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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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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連夜出發,來到了齊都城外最近也最高的山腳下住了一晚。第二天便一早上山,“郡主,我們也爬了半天的路了,您休息會吧。”跟著溫言身邊的除了齊帝安排的四個護衛,還有徐安的徒弟----徐墨,他見溫言汗流不止,到底是個女孩子,一路上一聲不吭的跟著他們幾個走,倒是難為了!好心出口道。

溫言回過頭,隨意擡起手擦了擦頸間的汗,看著他眼裏的關心,感激的一笑:“好啊,反正這大中午的,毒王蜂應該會呆在巢裏。我們歇一歇,吃點東西吧!”

“好的,郡主。”徐墨應道,回過頭對幾個侍衛說明情況。一行人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幾個人一個守著一個角落默默的吃東西。

溫言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在地上,靠著身後的大樹,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郡主,喝點水,吃點東西再睡吧!”

溫言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徐墨的眼睛裏,透著真實的關心。溫言接過東西笑了笑:“謝謝。”

“郡主嚴重了,這是奴才該做的。”徐墨極是謙卑的低下了頭,從溫言身邊站起。

溫言接過東西吃了幾口發現徐墨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不禁疑惑的擡頭看,卻見徐墨會以淡淡的笑容道:“郡主有事嗎?”

溫言才明白,感情他站在一旁是伺候自己,以備不時之需。溫言汗顏道:“徐墨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的。”

徐墨一聽,一雙眼睛笑成月牙形,格外親切:“郡主不用管奴才,奴才不餓。”叫人發不起脾氣,只覺得自己幹嘛要欺負人家老好人!人家不吃就不吃。

溫言啞然,想了想道:“本郡主叫你吃,你就吃。哪來那麽多的話!”說完把手裏的點心塞到徐墨的手裏。一臉“你奈我何”的樣子。

徐墨看了看手裏的點心,無奈的看了看溫言。溫言見他瞥了過來,急忙道:“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會吃的。”

“謝謝郡主。”徐墨安靜的接過東西,對於溫言的用意他是了解的,既然如此,他也不會浪費。

溫言滿意的一笑,坐到徐墨的對面看了看對方斯文的吃相,不禁感慨:皇宮裏出來的就是不一樣,連個小太監吃東西都極有條理!

溫言吃跑喝足打量起徐墨,發覺徐墨長相挺是清秀,皮膚甚是白皙。尤其一雙似笑非笑的月牙形眼睛,整個人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溫言之前倒是沒怎麽接觸他,因他體型和自己較為接近,到扮過他的樣子在勤政殿裏待著,認真接觸一下,發覺自己當初雖然樣貌體型上扮的很像,但那份氣質卻是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 還好他是徐安的徒弟,沒人敢打量他,不然還真險!

溫言看著他有些稚嫩的臉問:“徐墨,你幾歲了?”

徐墨一楞,顯然沒想到溫言會跟他說這些。有些迷茫的神色:“二十了吧。”

“二十!?”溫言驚呼出聲,看著徐墨那張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臉,怎麽也不相信他有二十了!

看著溫言的反應,徐墨並沒有多少表情,好似經常遇到這樣的事!的確,自己這張臉看上去有些稚嫩,但他也沒有辦法啊!這幅皮囊是爹娘給的,他沒有選擇!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望了過來。溫言反應過來訕訕一笑對徐墨道:“不好意思啊!只是有些意外啊。”

“郡主不用介意,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徐墨問心無愧!”徐墨淡然一笑。對於這位郡主的真性情倒是不反感。

“你說得對。”聽著徐墨的一番話,溫言讚許的點了點頭。看不出來一個太監有如此見識!

溫言尋找著話題,突然問:“徐墨你姓徐,徐公公也姓徐,你們?”

“奴才本名不叫徐墨,這個名字是師傅給我。”徐墨回答,細心的將剩下的點心包好。

“哦,是這樣啊!”溫言點了點頭,又問:“你進宮很久了吧?”

“是,奴才進宮已有十多年了。”

“十多年了!?”溫言再次驚訝。他今年也不過二十,那他不是很小的時候就進宮了!那麽小的年紀能在宮裏生存下來,還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不簡單啊!

“郡主休息會兒吧,待會還要上路。”徐墨收拾好東西,貼心的對溫言說到。看上去就像溫和無害的小白兔一般。

溫言點了點頭,靠在樹上休息,目光卻追隨著徐墨移動的身影。休息過後,一行人再次上路,終於在天黑之前,找到毒王蜂的巢穴。溫言用自己特制的蜂蜜水將其引誘出來,成功的把它抓到手!

回到山腳下,溫言等人不得不在原來的客棧再住一宿。

“郡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便就出發回宮。”將溫言送回房間,徐墨恭謹道。

睡到半夜,溫言被細瑣的聲音吵醒,起身看了看,月色嘹亮,靜寂無聲的夜晚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溫言一驚,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連忙捂住鼻子,站了起來。

院子裏突然傳來大喊聲:“走水了,走水了、、、”

溫言來不及反應過來,有人撞開房門,一劍向床上刺去。見沒有想象中的反應出現,那人把劍一挑,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床上什麽人都沒有。

溫言見此機會,把手上沾了麻藥的銀針向那人射去,那人身手不錯,很快反應過來,用劍擋了幾針,大腿處卻中了一針。

溫言心想:糟糕!還沒來得及喊,那人就砍了過來。溫言連忙跳開大喊:“救命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從門口沖進來一人,和那刺客打起來,一時之間,刀光劍影。

“郡主!”

是徐墨的聲音。溫言湊著月光看清徐墨正在和那個刺客過招。溫言喊道:“徐墨,他中了我的麻藥,撐不了多久。”

這話剛一說完,那邊徐墨就把那人幹掉了!溫言一驚,想不到這個和自己差不多身板的少年如此牛氣!

“郡主,客棧已經失火了,大批的刺客包圍住了整個客棧。從現在起,你要牢牢的跟在奴才身邊。”徐墨來到溫言身邊,一把拉過溫言往外走。

溫言看了一眼四周齊帝派來的四大護衛正在拼殺,不讓那些刺客靠近自己。

明明自己出來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到底他們是怎麽知道的?還派了這麽多人,擺明了是想要溫言的命!

縱觀全局,即使徐墨等人的身手再好,也低不了這麽多雙手,招招致命。更何況他們還要顧忌溫言的生命安全!要知道溫言的手上可是握著齊帝的命,誰也馬虎不得!

徐墨等人殺出一條出路,徐墨二話不說拉著溫言便跑,現如今也只有跑才有生路!

“他們?”溫言回過頭看著身後廝殺的護衛。

“郡主那是他們的使命,你必須沒事,皇上還等著你。”徐墨果斷利索的解決掉一個追過來的刺客道。白日看上去清秀的臉也沾滿了點點鮮血,目光堅定。

徐墨帶著溫言往樹林深處裏跑,不久之後,便有人追了上來。徐墨和溫言躲在草叢裏的一堆大石頭後面,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群人停下腳步,四處搜索,天色漆黑,他們搜過來還得有一段時間。

溫言緊緊的捉住手中的蜜蜂瓶子。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他們死!或者明確的說是要她死。

徐墨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對溫言講:“郡主,事情緊急,多有得罪。希望郡主把外袍脫下,奴才將他們引開。”

“不行。”溫言想都不想,直接拒接。她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她,但是已經有那麽多的人因為她而死,雖說那是他們的使命,但對溫言而言,他們就是救了她。她不想讓徐墨冒險。

“郡主,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一起送命強。再說他們的目標是郡主,發現奴才不是郡主,依奴才的身手,一個人還有活的希望。”徐墨說完,盯著溫言看。

他說得對,沒了自己的束縛,也許他們倆還有活的希望!溫言將外袍脫下,交由徐墨手中:“你一定要活著。”

看著溫言緊緊捉住自己的手,徐墨心裏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澀,他知道此去只怕是兇多吉少,可是聽了溫言的話,心裏卻深深的湧起了一股生的意志。艱難的點了點頭:“奴才已經放煙火通知附近的人,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趕來。郡主自己多保重!”說完披著溫言的衣服飛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在那邊,追!”有人看到徐墨的身影喊道,一群人往那邊追去。

待人都走光了,溫言起身定定的看了看徐墨的方向,不再猶豫反身往相反的方向跑走。卻不想在路上又遇到了一批人。

溫言不禁在心裏罵:靠,居然還出動了兩撥人來殺自己!有必要嗎!

溫言來不及躲起來,就被發現。那些人顯然恭候多時,一群人向溫言圍了過來。其中一個領頭的揮了揮手冷酷無情道:“動手。”

“慢著!”事到臨頭了,溫言破罐子破摔大喊出聲,不想他們真的停了下來。

領頭大哥也是一楞,他剛才不過是聽到喊話習慣性的舉起手,那些人看到他這個動作真的停下手看著他。

溫言趁他們楞怔的空閑趕緊跑。領頭的反應過來懊惱喊道:“追,格殺勿論!”

溫言最後還是被他們追上,溫言還想說些什麽?領頭的一把躍到溫言面前:“你說什麽都得死。”顯然是被剛才溫言的戲弄給惱羞成怒了。

一刀砍向溫言腦袋,溫言下意識的擡手一擋,心裏悲催!嘴巴一張大喊:“顧□□、、、”聲音響徹雲霄,驚得林中的飛鳥四處亂竄。

老娘下去見你了。這句話溫言在心裏腦補。

“嗖”的一聲,溫言遲遲不見痛感,睜開眼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哥胸前一個亮澄澄的箭頭對著自己。

直到他的身體倒下,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卻見四面八方不斷有箭矢向他們射來。溫言嚇的往後退,身子突然被人攬過,一把躍起,在林中迅速的竄過。溫言只來得及看到那繁密的箭射向他們的場景。

天空漸漸露出魚肚白,這一場黑夜的暗殺落下了帷幕!溫言疲倦的擡起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一身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的鑲邊。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擋住了半張臉,露出線條優美細致的下巴和淡薄的嘴唇。

心裏突然一滯,溫言想都不想擡起手想要把他的面具弄掉。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樣子,溫言就陷入昏迷。一晚上的奔波勞碌,精神緊繃。到了放松下來的這一刻,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加上溫言身上在剛才的躲閃中受的傷。終於讓溫言再也支持不住,暈了!

等到溫言醒來,她已身在宮中,溫言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帷帳,心裏的疑惑越發的不解!

“郡主,你終於醒了。”徐安聽到下人的匯報,立馬趕了過來。

溫言看了看徐安突然想起了徐墨問:“徐公公,徐墨呢?”

聽到溫言突然提及徐墨,徐安楞了楞,隨即回答道:“郡主放心,徐墨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傷!”

“傷得重嗎?”溫言追問道。慶幸徐墨沒有出事!

“郡主放心,雖然需要修養個把月。但總的來說已無大恙。”徐安回答,想了想又說:“明天皇上要見郡主您,郡主好好休息吧。”

“嗯。”溫言點了點頭,在徐安就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喊住徐安:“公公可知是何人送我回來?”

“這個?”徐安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道:“奴才不知。”

“哦。”溫言失落的垂下頭。

“奴才告退。”見溫言沒有反應,徐安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溫言身上的傷也無大礙,來到勤政殿,用以毒王蜂作為藥引,以毒攻毒。將深埋在齊帝體內的毒蠱引了出來。

齊帝忍受著這非比尋常的痛苦,鎮定的看著那條埋藏在自己體內的蠱在毒王蜂的引誘下慢慢的從手臂上方蠕動到下方,溫言眼疾手快,一手施針封住各要穴,一手拿著小刀一劃,那條渾身通紅的蠱便掉落在碗裏。

溫言倒了一些藥粉進去,那條不斷蠕動的蠱就慢慢的僵直了身子,死了。

徐安端過一早準備的藥給齊帝服用,溫言幫齊帝包紮手臂的傷口。

溫言收拾好一切,擡頭對齊帝講:“再服用幾個療程的藥,陛下的病便可痊愈。不過暫時陛下還需註意不要動用內力。”

“嗯。”齊帝點了點頭。看著溫言難得的說了一句好話:“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溫言笑了笑回道。看著齊帝在徐安的攙扶下躺在榻上,溫言眼瞼垂下,嘴角輕抿出聲道:“陛下,我想明天出宮去拜祭一下□□可以嗎?”

齊帝身形一頓,背對著溫言的臉看不出情緒的聲音道:“近來這段時間有些危險,過段時間再去吧。”

“是。”溫言乖巧的應了,慢慢的退出房間。

第二天,徐安去找溫言,才發現溫言不見了。徐安立刻向齊帝稟報,齊帝吩咐暗衛暗中查找,不許任何人透漏溫言失蹤的消息。

一時之間,齊都有三股勢力在分別查找溫言的下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雖然有些遲了。在這裏祝大家國慶快樂!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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