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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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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不餓?”

西門吹雪拉著慕雁白的手,淡定地坐在床沿問,紅燭高燃,讓雪白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

慕雁白本來還有些緊張的,聽到西門吹雪的話,徹底放松了,兩人早已辟谷,西門吹雪這樣問,豈不是說明對面假裝淡定的家夥,心裏也很緊張?

慕雁白滿面含笑,反握住西門吹雪的手:“大哥會餓嗎?”

西門吹雪眸色一沈,幽深的眼睛漸漸帶上了風暴,伸手在慕雁白臉上來回摩擦著,手指來到下巴的位置,捏了捏,往上一擡,低頭吻住淡色的薄唇,柔軟香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沒有之一,他的動作漸漸變得粗暴起來,氣息也不覆之前的平和淡定,多年的願望,一朝成真,西門吹雪的情緒失控了。

慕雁白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上身一涼,頂級的大紅團花錦衫被撕成兩半,掛在臂膀上,白色褻衣七零八落,西門吹雪的手沿著小腹,抹了上來,沿著柔韌的腰線,熟門熟路爬上前胸,手指捏住一點,微微用力,慕雁白眼中一片朦朧,全身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一股股電流在身上亂竄,酥酥麻麻,他從來不知道,僅僅是撫/摸,就可以達到這種美妙的程度。

本身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慕雁白擡起上半身,伸手去扒西門吹雪的衣服,自己極近半裸,這家夥倒是衣冠整齊,怎麽看怎麽覺得弱了一截。

兩人翻滾中,撕去了全身的束縛,終於坦誠以對。

西門吹雪低笑一聲,在慕雁白瞪圓的眼角親了親,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抓住對方早已挺立的脆弱,上下擼動,伸出舌尖,在圓潤的耳朵上描繪著耳骨的輪廓,潤紅的唇緊緊抿著,西門吹雪緩緩來到唇角,強勢撬開閉合的牙齒,伸了進去,舔/舐著每一寸地方,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暧昧又色/情,恨不能把他吞吃入腹。

慕雁白終於承受不住上下雙重的刺激,悶哼一聲,眼裏彌漫著滅頂的歡/愉。

當身後某個地方被撐開的時候,慕雁白還沈浸在失神中沒有反應過來,鈍鈍的疼痛陌生又難過,手指緊緊抓著什麽,把臉扭向一邊,緩緩閉上眼睛,打開身體……

西門吹雪眸子深邃,額頭的汗珠低落,在艷紅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來,如血般墨紅。

“雁白……雁白……”隨著一聲聲呢喃般的叫喊,動作更加狂野,慕雁白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腰被緊緊砸著,被頂得幾乎要掉下床去。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動了動腰想起身,只覺得渾身酸軟,特別是某個地方,火辣辣的疼,慕雁白的臉唰的一下黑了。

昨晚的一幕幕漸漸在腦海中呈現,紅色沿著耳根,蔓延下來,連身體都如同煮熟的鴨子般,紅彤彤的,輕輕吐了一口氣,心中不住吐槽,不就是被上了麽,有什麽好害羞的,早晚有一天上回來。

靈力在身體裏轉了一圈,恢覆了些力氣,昨晚的衣服都成了碎布片,床頭整整齊齊放著一身絳紫色滾黑邊繡花錦衫,吱呀,門被打開了,西門吹雪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醒了,來吃點東西吧。”把托盤放在床頭的小桌上,忙來扶住要起床的人:“不用起來,半躺著就好。”說完去拿門口早準備好的洗漱用品。

慕雁白一直看著他忙碌,心裏想笑,扯了扯嘴角:“你這些都跟誰學的?”

西門吹雪忙碌的動作一頓,雪白的臉微微泛紅:“我找了些書看,書上是這麽寫的,是不是還有那裏不舒服?”

“咳咳……”慕雁白扒開他的手,笑了一下:“那都是普通人需要的,別忘了我是天級高手,身體比普通人強很多倍不說,恢覆力也不是他們能比的。”

西門吹雪目光一閃,放下手裏的碗,瞇著眼睛,幽幽開口:“你是說我昨晚不夠努力嗎?”

慕雁白穿衣服的手一哆嗦,差點撤掉了盤扣,想起昨晚此人的得寸進尺,臉又黑了:“你腦子裏想什麽呢,我只是不用你這麽伺候著,掌門大人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西門吹雪絲毫不為所動,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我喜歡這麽做,你是我的。”

慕雁白親了親他的唇角,幹脆不說話了,有人伺候就享受吧,普通人的日子也沒什麽不好,真實而深刻。

慕天河和玉羅剎不在家裏,大概怕他們尷尬,慕雁濤在伺候黃月霞用藥,西門吹雪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慕雁白把人攆了出去,現在是關鍵時期,兩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唧唧歪歪地黏糊,慕雁白直接來到段颯住的客棧,關上房門密謀起來。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眨眼即逝,婚宴的時間越來越近,相對比較近的宗門,派來恭賀之人已經進駐了風雲城。

宮九拿著手裏的情報,眼睛通紅,紙張幾乎被捏爛,這段時間他忙著穩固落花谷勢力,小七在外的勢力也需要整合,兩方力量分散開來並不好,融合才是大方向,因此,宮九很忙,不過風雲劍宗發生的事情,他也都清楚,直到接到西門吹雪發的請柬,他才從忙亂中擡起頭來,那兩個人要結婚了,還是如此大張旗鼓的結婚,他們究竟打的什麽主意,難道想把天下英雄引到一處,一網打盡,不,現在是西門吹雪做掌門,陰謀詭計多半可以退散了,那樣的人怎麽會屑於做偷雞摸狗的勾當,又不是寒朝陽。

說起來,宮九對西門吹雪真心服了,他千辛萬苦布局,三年後的今天,才得到落花谷的大權,但人家西門吹雪僅僅用天賦和機遇,就得到了整個風雲劍宗,還是平安過渡,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手中這份情報是關於慕雁白家庭的,可從中他卻尋到了絲毫馬跡,你兩個人居然……居然私下先舉行了儀式,還入了洞房,一想起那場面,宮九的眼睛就忍不住發紅,瘋狂的因子再也控制不住,想要破壞,想要肆掠,恨不能把整個風雲劍宗都給平了。

“來人,把寒露給我帶來。”

“是。”

大殿內,曾經千嬌百媚的寒露小姑娘,此刻瘦的幾乎脫了形,飽滿的雙頰凹陷了下去,大大的眼中,不覆之前的驕縱刁蠻,餘下的只有恐慌顫抖。

“你爹不要你了。”

“不,不可能,爹最疼我,你放我走,還有景師兄,景師兄不會放過你的……”小姑娘緊緊抓著前襟的衣裳,顫抖的身子,鼓起最後的勇氣,辯解道,爹那麽疼他,景師兄對她有情,只要能回去,她再也不出來了,乖乖嫁給景師兄,讓師兄疼著,寵著,經過此次的傷害,她只想乖乖的,不調皮,不叛逆,她不要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面對一群變態的人,她很後悔,她懷念以前的幸福日子,可一切還能如願嗎?

宮九陰森地笑了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景師兄已經帶著你爹私奔了,不愧是父女倆,連方式選的都一樣,私奔哪,多麽青春而美好的字眼。”

小姑娘臉色煞白,慌亂地搖著頭,根本不相信宮九的話,或者不願意相信,寵她愛她的景師兄,怎麽會喜歡她爹呢,荒謬,滑天下之大稽,這人瘋了吧。

宮九再次笑了起來,那張艷紅的薄唇緩緩吐出讓人崩潰的話語,寒露由開始的不信,到懷疑,到痛苦地捂著腦袋嘶吼。

折磨一個人,真的很容易,宮九滿意地看著腳下翻滾的小姑娘,嘴角勾了起來,心情好了很多,啊,果然,自己的快樂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婚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一天,整個風雲城都懸掛著紅色的條幅,客棧人滿為患,天上偶爾劃過一些飛舟,城內的地級高手幾乎遍地都是。

風雲劍宗更是人聲鼎沸,主峰上,人頭攢動,艷紅的綢子掛滿了整個山峰,一團團錦簇的花束放在山路兩旁,顏色鮮艷,迷茫著花香,聞著沈醉。

這是個歡慶的日子。

被邀請的各大勢力,都派來了人,而且是深受矚目的二代首席弟子,畢竟西門吹雪是作為二代弟子被推出來的,更高身份的人來,有些不合適。

西門吹雪站在大殿門口,迎接著一**的貴客,慕雁白站在他的身邊,兩人長相出色,氣質高雅,西門吹雪冷著臉,即便是嘴裏說著客氣的話,臉上也不見絲毫表情,慕雁白挽著他的手臂,一直笑瞇瞇的,看到他的人,都會認為他是個溫和儒雅又漂亮的孩子,當然,這些詞匯也可以匯集在一起,得出結論,這是個看起來挺好欺負的人。

齊天宗來的是二代弟子中排位第二的弟子,楚閑,也是齊天宗二代弟子中唯二進入天級的弟子,以前地位和景天修等同。

天道宗派來的則是位中年女人,名為月如,同樣天級修為,身材瘦高,臉頰消瘦,下巴尖尖的,單眼皮,看人總是斜著眼,帶著股刻薄相。

不管是對上楚閑肆無忌憚的打量目光,還是月如毫不掩飾鄙視厭惡,慕雁白臉上的笑容都不曾消失半分。西門吹雪的臉色卻越加冷硬,風雲劍宗在三大宗門中處於中間位置,齊天宗一項倨傲,以首領自居,天道宗則一直走下坡路,西門吹雪根本不是個會委曲求全的人,月如的目光他不喜歡,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至於楚閑,那人看慕雁白的目光,炙熱中帶著好奇和躍躍欲試,這是個一直被宗門保護得很好的天才,也許這次前來,帶著歷練的成份。

西門吹雪冷冷一笑,把自己的地盤當什麽了,小孩子過家家嗎?也好,看來齊天宗擁有兩大天級弟子,有點嫌多了,他一點都不介意幫忙去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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