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另有其人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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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驚叫出聲,用最冷靜的聲音道:“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張嬸聽她這麽說,明顯楞了一下,然後高聲大叫道:“你媽股骨摔裂了,現在人躺在醫院裏,拉屎拉尿都沒人照顧,你的反應怎麽這麽冷淡?你是不是她女兒啊你?”

“張嬸,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我掛了,再見。”掛了電話,謹慎起見,把手機也關了。

“兩位警官,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不過,需要你配合我們一趟,去警局錄份口供。”小任拿出一份蓋了章的公文,文慧也沒有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麽,很快又被他收起來了。

“好的,請問時間長嗎?”

隊長和小任對視一眼,道:“視情況而定。”

“這樣啊……那麻煩你們等一下,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因為我要給他準備晚飯,如果來不及的話,我得讓他自己買著吃了。”

文慧說著,正要往臥室裏走,卻被隊長攔住了:“還是邊走邊打,這樣更節約時間,沒準,你就有時間回來給你朋友準備晚飯了。”

看了眼隊長,文慧不敢過於反抗,只能順從地跟著他們走。

再次開機,文慧沒有選擇打電話,而是發信息向寒武求救。

“寒武,火急火燎的,去哪兒?”從茶水間沖了杯咖啡的蘇卿險些被寒武撞上,被子裏的咖啡灑了一半出來。

“我有急事!”

“有沒有什麽我能幫上的?”認識他這麽久,還從沒見過他這模樣。

寒武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也不多說,轉身就出去了。

下午的時候,蘇卿又接到寒武的電話:“蘇卿,你能不能請餘總幫個忙,幫我把文慧保釋出來?”

“文慧?”聽到她的名字,蘇卿就沒什麽好心情,可到底是寒武,她沒有一口回絕,不想因為文慧而弄僵和他的關系:“她又怎麽了?”

“她和一樁謀殺案,牽連上了。”

蘇卿有些吃驚,卻並不意外。當初她對自己就三番五次的下手,差點失手殺了自己。

“寒武,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牽扯其中,更好!”

“蘇卿,文慧說了,跟她沒關系,而且,她媽媽在老家摔了一跤,股骨頭都摔裂了,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聽到這裏,蘇卿也有些不忍,文慧就算再壞,但到底也是個孝女,父親走的早,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

而且,文慧再可惡,老人家卻是可憐的,這麽大年紀,受了那麽重的傷不說,女兒還不再身邊……換位一想,蘇卿怎麽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但是……“但警察已經懷疑她的話,就算保釋出來了,她估計也不能離開這個城市了。”

“就算不能回去,也能打打電話,可在裏面,她連打電話的權利都沒有。”

過了許久,蘇卿才點頭:“好吧,我去跟餘子安說說看!不一定能說得通。”

-本章完結-

☆、107每天愛我一百遍

“幫她,可以。 ”

聞言蘇卿不但沒有高興,反而皺眉道:“什麽條件。”

“沒有我的允許,絕不主動提離開!”

果然……就知道他這麽幹脆肯定有什麽陰謀。

“餘總,文慧和你也算是同學一場,幫一個小忙而已,又不影響你。”

餘子安不說話,看著她的眼裏滿是堅決,半點沒商量的態度。

“那算了。”攤了攤手,蘇卿轉身離開:“我也盡力了,對寒武也算是有交代了。”

手放在門把手上,蘇卿怒氣沖沖地又回去了!

這麽多年的朋友,寒武很少讓她幫忙做點什麽,上一次沒有答應文慧的事,一方面是不能影響餘子安的計劃,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文慧以為,是她幫忙。

恨恨地一拍桌子,蘇卿咬牙:“我答應你,但只是作為公司員工,咱們的這種關系,只能維持到合約到期!”

唇角一勾,餘子安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對著她的方向打開,連鋼筆都準備好了:“簽字吧!”

“……”蘇卿咬唇,震驚地看著餘子安。

這廝,居然連這個都早就準備好了!

他又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她會為了文慧的事來求他……唯一的解釋就是,即使沒有文慧的事,他肯定也準備了其它的事件,讓她被迫就範!

拿起筆,蘇卿把文件仔細看了一遍,完美的沒有任何可挑剔的。

看她簽完字,餘子安把文件收起起來,起身放進了保險櫃裏,道:“走吧。”

“去哪兒?”蘇卿白目。

餘子安但笑不語,直接拉起她的手。

餘子安帶她去買了一聲衣裳,又去美容院化了個美美的妝,配上一條圓潤無暇的珍珠項鏈……

帶著裝扮的雍容華貴的她——去保釋文慧。

文慧並沒有在裏面待太久,面容有些疲憊之外,一切都很好。可同樣的年紀,這樣的她和挽著餘子安的蘇卿一比,簡直不能看!

淡淡掃了眼蘇卿,文慧深情款款地看著餘子安:“餘總,謝謝你救我出來,我沒想到……你還念著我們之間……”

餘子安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別誤會,不是我要保釋你,是蘇卿太善良又耳根子軟,求我幫幫你。”

“我還沒有可憐到需要你施舍的同情。”身處這種境地,文慧的脾氣卻一點都不減。撩了個白眼,轉身又往原路回去,“抱歉,我不接受他們的保釋。”

蘇卿別開眼,錯開文慧看來的視線:“對你,我也沒有多餘的同情,幫你也只是因為寒武的要求,僅此而已。該做的我們已經做了,要不要出來,隨便你。”

文慧的感激?只會讓她覺得虧欠文慧一樣,一樣的惡心難受!

她和文慧之間,只有仇恨,除此以外的任何東西,都是多餘的!

“餘總,你已經做到你答應的了,走吧。”

強拖硬拽地把餘子安拉出來,蘇卿心裏有火。

“給你出氣,你反而不高興?”坐在車裏,餘子安不解地問。

“謝謝,下次請別再這麽做了。”

蘇卿討厭文慧,卻也不想在她落魄的時候,自己光鮮亮麗地耀武揚威,這種感覺,很不好。要不是手被餘子安緊緊地握著,又被他威脅,她連踏都不想踏進這裏。

餘子安看了看站在警察局門口的文慧,發動了車子。

車子直接從警局開回家,蘇卿突然道:“要不要找人看著文慧,萬一她真跑了……”

“你是,在擔心我?”餘子安喜道。

如果嫌疑人突然跑了,保釋的人需要負連帶責任。

“……”蘇卿看了看餘子安:“我只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了你。”

“如果因此而再生意外,我會把利息算在你身上的。”

抿了抿唇,蘇卿反悔了:“餘總,咱能取消保釋嗎?”

“你說呢……”

蘇卿只覺得心裏苦啊:“那麻煩你送我去寒武家,我得看著去看著她。”

“陪著我,是你的義務。”

“……”

拿手機給寒武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文慧已經出來的事。

掛了電話,蘇卿沈吟許久,道:“餘總,公司最近有沒有什麽出差的機會?”

“想讓寒武離開?”

他怎麽知道她想的?事關人命,警察不會無緣不顧找到文慧,而且還要留下她待審。在她嫌疑洗清之前,蘇卿不想寒武和她走的太近。

“嗯,我怕文慧給他帶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餘子安壞壞一笑:“可以有。”

蘇卿看著他好看的側臉,長長地嘆了一聲:“什麽條件?別太過分,不然,我也有別的辦法。”只不過,最不露痕跡的辦法,還是讓他出差來的自然。

車子一拐,進到路邊的一條小巷,停穩熄火。餘子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親親,這簡單。當下,蘇卿挺身靠過去就是吧唧一聲,又響響又快速。

“好了。”蘇卿。

“不夠。”

不夠!好吧,那就多親幾下。

蘇卿捧著他的臉,低頭就是一陣親。車廂裏吧唧吧唧的聲音,都快趕上鞭炮的速度。

“我說的不是數量。”等她停下來,餘子安才道。

為什麽不早說?擦了擦口水,蘇卿擰眉道:“那是什麽?”

“愛意,感情。沒有感情的親吻,和被狗舔有什麽區別?”

靠!居然把她比作狗……

可人在屋檐下啊!她怎敢不低頭,何況現在是她有求於他。

忍著脾氣,蘇卿又一次捧起他的臉:“再來一次。”

什麽是愛意,蘇卿不懂!但是,電視劇裏男女主角總是看過的。怎樣親才能讓人感覺到愛意。

嗯,輕輕地,慢慢地,柔柔地,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嘴唇上被她刮搔的癢的不行,餘子安實在受不了了,推開她,氣呼呼地瞪著眼前一臉茫然的女人,使勁兒抿了抿嘴唇,才把那個瘙癢的感覺去掉。

看他的不是很爽的樣子,蘇卿小心翼翼的確認:“可以了?”

餘子安生氣又無奈把她推回副駕駛,解開了安全帶,傾身過去,將她壓在椅子上,道:“看著我的眼睛。”

“哦……”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蘇卿很配合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桃花眼,漂亮的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揚,這如果是一個女人的眼睛,畫上眼線一定性感至極。

不過他的睫毛濃密且長,這麽看著,猶如化了內眼線一般。

他的眼珠很黑,即使是亞洲人,也很少看到這麽黑的。就好比她父親的眼睛,就是深棕色的。從他黑色的眼眸裏,可以看到自己臉,那個小小的眼瞳裏,印著的只有自己,

他的眼瞼微微垂下來,帶著柔和的,溫暖你的光。這種光她看過,父親看母親的時候,稽紹鈞看兵哥的時候……那是充滿濃濃神情的眼神。

蘇卿覺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沒有眨眼睛,眼花了。

閉上眼睛,想要讓眼睛好好休息再接著看。可她剛剛閉上眼睛,嘴唇一暖……

她早就不是不知情事的女孩,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姿勢,嘴唇上的是什麽她當然知道。

他的唇畔貼著她的,輕輕的,慢慢的,柔柔的……

從他輕柔的動作中,她慢慢地體會到……一種全情投入的呵護。

這樣就是愛意嗎?

感覺,不壞!

一吻結束,餘子安擡身,看著下面的蘇卿。

看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濕濡而迷離,配合被他親紅的嘴唇……

餘子安只覺得下腹一緊,喉嚨發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猛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拉開與她的距離:“感受到什麽了嗎?”

“什麽?”移開目光,蘇卿有些不自在,感覺到臉上燒燒的。

“就是,愛意!”

被這麽一問,蘇卿的眼神飄忽的更厲害了,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一些:“沒有!”

“怎麽會沒有?”餘子安有些惱。

被他問的有些受不了,蘇卿大聲道:“你對我又沒有愛情,就算學著電視劇裏,學的再像也不是真的,我怎麽可能感受到?”

“……”

這個女人,是木頭做的?餘子安真想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那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麽?

悶悶地砸一拳方向盤,餘子安將車子開除了小巷。

蘇卿看著窗外,臉還是紅的不行。

她剛才……居然被親的有些情動了!

唔……天哪!這一定是因為她快三十了,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不然,怎麽可能會……一個吻就讓自己……

靠著車窗,蘇卿很想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事情撞出腦海!

到了家,蘇卿接到了寒武打來的電話。

他已經見到文慧了。

對了!寒武出差的事。

因為前面那個鬧心的吻,她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吃飯的時候,蘇卿試探地問:“餘總,那個,寒武出差……”

未盡的話在餘子安突然變得兇狠的目光下扼在喉嚨。

“嗯,這個,牛肉好吃,您多吃點。”不敢再繼續,蘇卿呵呵笑著轉移了話題。

內心再次鄙視自己,沒用,太沒用了!

居然被他一個眼神就打敗了!

可寒武那個人,同情心泛濫,心軟的跟什麽似的人,要是這個時候被文慧利用,萬一被帶上了歪路,他光明的前途,就都毀了。

不讓他起疑又能順理成章地讓他離開,唯一的,就是公事,可以利用他強烈的責任心。

如果換了別的方法,她難保他不會心生疑慮。

想到這裏,蘇卿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餘子安身上。

“餘總,需要給你搓背嗎?”

“……”餘子安扭頭看了眼身後的蘇卿,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繼續往浴室走。

沒拒絕,就是有戲。

換了身衣裳,蘇卿拿著搓澡巾也進去了。

聽到門打開,餘子安微微擡眼,看到蘇卿身上的衣服,眼神忽地暗了下來。

低xiong吊帶短裙。

這是他給她買的。但也許是他第一次太過於粗暴,給她留下了陰影,從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

“餘總,我給您搓搓背吧。”

跪在地板上,兩條白晃晃地大腿並在一起,上面的雄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波動。

喉結上下滑了滑,忍不住就想抱她,可一想到她做這麽多,都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餘子安的臉色全黑,將身體又往水裏送了幾分,直接用行動拒絕。

蘇卿楞了楞:看來,他還在生氣啊!不然,看她穿這樣,他絕對不可能忍得住不拉她進浴缸的。

拿著澡巾,蘇卿繼續賣力的勸說:“餘總,您看,我天生感覺比較遲鈍,沒感覺出來,你別生氣。以後我一定拼盡全力,感受你的吻,您看行不?”

“……”質疑他的感情是一回事,眼前為了別的男人這麽屈從,是另一回事。他說了多少次讓她穿這條裙子來著,她哪一次聽了?

“餘總,水都快淹到鼻子了,起來唄,我給你搓搓,我最近學了新的手法。”

“……”

餘子安照樣無動於衷!

“餘總,咱們之前說的那個吻,我想,我知道怎麽表達了。”

餘子安挑眉,依然沒有說話,不過,對於她的話,倒是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現在,要不要試試?”

水下,餘子安的喉結再次上下滑動。明知道她這使的是美人計,可是,他還是伸手拉她進了浴缸。

嫩粉色的輕薄紗衣,一濕透便緊緊貼在皮膚上,雪白的肌膚從下面清晰的透出來,猶如撲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誘.惑的讓他忍不住想要立刻貫.穿她。

穩住了身體,水中,蘇卿跨坐在他腿上,微微俯身:“餘總……”輕喃一句,蘇卿貼上他的唇畔。

依著今天下午記憶中的,他的動作,蘇卿幾乎一模一樣地做著,可過了一會兒,身體還是被他推開。

“怎麽了?”蘇卿不解。她都是按照餘子安的步驟來的來啊。

“吻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回憶在車裏的步驟啊!

不過這話她是絕對不能讓餘子安知道的。想了想,蘇卿道:“想你。”

“真的?”

蘇卿用力點頭。

這個答案,明顯取悅了餘子安,他道:“說,你愛我!”

“……”蘇卿無語,這是玩哪出啊?

這三個字,怎麽想都不適合他們之間的關系吧?

“說!”

水下,餘子安的大手拍上她的屁.股,激起一片水花。

“啊……”靠!下手是半點情面不留啊!

“餘總,這個,我說不出口!”

“如果你說,一年的合同,我可以給你減掉兩個月。”

“我愛你……”

“……”幾乎是立刻的,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話。

可是,為什麽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說十遍。”

“說一遍就減兩個月,那我再說五次就可以了。”

擰了下她緊致的臀肉,驚得她又是一叫,餘子安才滿意道:“沒那麽好的事!兩個月我會給你減掉。從今天起,你要是每天說愛我一百遍,說上一個月,我減一個月。怎麽樣?”

“當真?”

“當真。”

“我去拿紙筆。”說著蘇卿就要起身,突然腰上一緊,人又跌坐在他腿上,激起的波浪將浴缸的水弄出去不少。

“不急,明天再寫也行。來,今天的一百遍。”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不行!如果只是念字的話,那房子也太便宜了。你說的每一句,都要包含對我的感情。”

“……”這個,有點難吧!

-本章完結-

☆、118揭露真相(上)

見她為難,餘子安好心建議道:“這樣,你在說愛我的同時,可以在心裏默念我的有點,發現我的好,你說起來就不那麽困難了。 ”

餘子安這話倒是給了她靈感,找優點多麻煩啊!把餘子安當成一張特大號的人民幣,她一定可以保證,每一聲都飽含著濃濃地愛意。

好!就這麽辦!想到這兒,蘇卿爽快道:“好,就按餘總說的辦。”

“噓,改口!不要再叫我餘總,叫我子安。說:子安,我愛你。”

“……”這,他的要求會不會太多了。不但要改口,還要加上名字。

不過想想,每天說幾遍這種肉麻的話就可以提前拿到房子,倒是也不錯的。

可是……

“子……子安,我愛你。”說之前,她明明已經把他當成最愛的人民幣了,可是,加上名字,她喊出來還是結結巴巴的。

這種事情,就好比她當初去天橋擺地攤,最難突破的就是害羞、面子問題。可一旦鼓起勇氣踏出了第一步,後面的的一切,都簡單多了。

“子安,我愛你。”

“聲音太硬,比你喊我吃飯時的感情還差。”

吃飯就吃飯,還能包含感情了?蘇卿腹誹,不過還是再接再厲:“子安,我愛你。”

“聲音軟一點,再加點感情在裏面。”

“子安,我愛你。”

“軟,不是有氣無力。”

“……子安,我愛你。”

二十遍以後,蘇卿狠狠地咬牙:“算了,我放棄。”

太難了!什麽感情,她又不是演員,對著一個不愛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飽含深情的情話?

“我教你一個方法,想聽嗎?”

有辦法為什麽不早說?蘇卿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警惕道:“什麽條件?”

“日行一善,沒有條件。”

狐疑地看了他半天,蘇卿將信將疑道:“什麽方法?”

“你可以先在心裏培養對我的愛意。每天在心裏默念兩百遍你愛我,一段時間之後,你再試試看,什麽時候成功了,我的承諾便從什麽時候開始兌現,如何?”

“……”這……這是什麽爛方法啊,“這樣真的能有用?”

“無法段時間做到質變,可用量來堆積,堆積到一定程度之後,質變,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四目相對,蘇卿看到了他眼裏的自信和篤定。從量變到質變?真的可以用量來解決嗎?

看出了她的動搖,餘子安靜靜地等她自己想清楚。

真正的談判高手,不是將所有的利弊都擺在對手面前,而是將對手的思考方向,往有利的方向引誘。

第二天,蘇卿才給了他答案。答案是肯定的。

從量變到質變!

這是一定的!

尤其是語言的力量,強大,而又容易被人忽略。

兩個人,同一件事情,一個人一直不停的說,這很難,很難,做不了的,肯定做不了的。

而另一個人,則完全相反,兩個人誰能成功,一目了然。

這不只是簡單的正面和負面能力較量,更是一種心理暗示!

而他要給蘇卿種下的,就是暗示!

作為蘇卿賣力表現的獎勵,安排寒武出差。

當然,寒武一開始是拒絕的,不過,頂不住上面的壓力。

幾天之後,文慧正式被逮捕,警察還來了公司找寒武,因為寒武正在出差中,當天,就讓公司通知讓他立刻回到本市。

而且,還不允許通知他,是警察找他。

第二天,寒武一下飛機,就被警察找去了。

得知消息,蘇卿也趕到了警局,可提訊的嫌疑人,是不得外人見的。

沒有餘子安幫她從中周旋,她只能在外面等著。

直等到晚上八點多鐘,寒武才從裏面出來。

看到他平安的出來,蘇卿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從石階上起身走迎了過去。

沒有扣押他,那文慧做的事情,應該和他沒有關系了吧!

“蘇卿。”寒武的神色很是沈重。

“總算出來了,走吧,晚飯一定沒吃吧,想吃什麽?我請客。”

“不了,謝謝,我很累。”拎著行李箱,寒武緩步走下臺階。他的腳步聲很重,每一步,都沈重無比。

看著他微微垮下去的肩膀,蘇卿沒再說什麽,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文慧她,怎麽可能會殺人?”

他似喃喃自語,又似是在詢問她,蘇卿看著他略顯頹喪的背影,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她個子那麽小,手腳那麽細,連魚都不敢殺的女孩子,怎麽會去殺人呢?蘇卿,你說是不是警察搞錯了?”

“如果是警察弄錯了,那一定會把她放出來,你也別太擔心。”

“她是我的朋友,怎麽可能不擔心?”

朋友?只是朋友嗎?蘇卿真的很想問寒武,你對文慧,除了朋友的感情之外,再沒有別的感情?這麽失魂落魄的樣子,對她的在乎,真的只是處於朋友、同學的情誼?

“那給她找個律師,也許能幫到她。”如果她真的是無辜的話。

“嗯。要找一個好點的律師,咱們國內的冤假錯案不少,草草結案的爆出來就有轟動的好幾期,沒有爆出來的……”

“你說的那是十幾二十年的事了,咱們國內現在的法度,比以前更健全了,沒有你想的那麽黑暗。警察辦案也是講究證據的。文慧沒有做過,只要找出證據,證明她沒有做過不就行了。”

聽出蘇卿語氣裏的抗拒,寒武也就不再說了。

…………

兩天後寒武找到餘子安。

這座城市他認識的人,能走的關系就更少之又少。就連請個有名的刑事案件的律師,給錢人家也不肯接。

輾轉才打聽到,這種律師根本就不缺案件,不過,他只接名人富賈的案子。其他人的案子,再大也只是安排給事務所的其他律師。

“律師而已,他不行,再換另外一個不就可以了?”餘子安淡淡道。

“……”沒有一個有利的律師,怎麽可以把冤案的概率降到最低。

考慮到蘇卿昨天對他這種言論的反應,寒武沒敢把實話說出來,只道:“聽說他接手的案子勝率極高,可是他對案子也很挑剔。”

“你覺得文慧犯事了?”

“沒有,我相信,文慧不會殺人!”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這麽執著於勝負的概率?”

“……”

“沒罪就是沒罪,有罪,就是有罪。”

“餘子安,聽說,你和文慧從學校一年級就是同班同學。”

餘子安擡眼,微微挑眉,寒武叫他的名字,這是……打算打友情牌?

“畢業後,她又跟著你工作了三年,你們認識的時間加加算算,也有十來年了,十多年的情誼,都不足以讓你在她遇難的時候幫她一次嗎?”

寒武,和蘇卿還真是好友,就連勸說人的理由都差不多。

輕輕一笑,餘子安道:“從幼兒園到大學,我認識的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了,我不是神,沒有那麽多時間,更沒有那麽多精力來為這些‘情誼’買單。誰坐下的事,由他們自己負責。”

“你們對待曾經的朋友,居然如此冷漠?”

“你們?冷漠”面對寒武的控訴,餘子安嗤笑一聲,之前還奇怪,他為什麽沒讓蘇卿來找自己幫忙,看來,應該是蘇卿拒絕了他。

嗯!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有原則!

“你笑什麽?”

“寒武,你喜歡文慧,想要幫她是你的事,但不要因為你的感情就對別人做道德綁架。我或是蘇卿,對文慧都問心無愧。”

“面對有難的朋友,連舉手之勞的事情都不肯伸出援手,如果這樣你也能問心無愧的話,那我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優秀的商人。”

“這點,我承認!”能在短短幾年把公司做到如今的規模,同齡中可沒幾個。對於這點,他一向坦然接受別人的讚美。

“冷血!我看錯你們了!”說完,寒武起身就要走。

“寒武!”“你說我冷血,我收下了。可這句話裏如果還包括了蘇卿,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沒有停頓,寒武直接出去了!

出了他的辦公室,寒武丟下一封辭職信,背著包就離開了。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對勁,蘇卿忙追了出去。跟著她的還有小秦。

在電梯外,蘇卿拉住了他:“寒武,你去哪兒?現在還是工作時間。”

憤懣地看了眼蘇卿,寒武氣道:“我辭職了。”

“辭職,為什麽啊?你不是要給文慧找律師嗎?律師費用可不低,你現在辭職,對你的經濟……”

“這個不用你擔心!”

“你別說氣話,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寒老師,有話好好說,幹什麽辭職啊?咱們天啟工資福利都比同行業高不少呢,你走了再想找這麽好的工作,可不容易呢。還是留下來吧。”

“謝謝你。”這話,是對小秦說的,轉眼再看蘇卿,臉上透著失望:“蘇卿,我對你很失望。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仗義,熱血,可以為了我這個不相識的同學,一個人和三四個欺負我的男生打架,可現在的你眼看文慧正遭受著無妄之災,有能力卻不肯出手相助,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蘇卿嗎?”

“所以,為了文慧,你要和我絕交了?”

“叮”的一聲,電梯來了,寒武沒有說話,轉身進了電梯,眼裏卻是抹不開的失望。

“寒老師,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和文慧扯上關系了?”

小秦倒是很積極地跟進去,繼續勸說。

電梯門關上之前,寒武都不曾再看蘇卿一眼。

“枉你當他是朋友,他卻一點都不了解,這種朋友,丟了也沒什麽損失,回去上班。”

不知何時,餘子安走到了她身邊,微笑著摟著她進了公司。

小秦一直跟著寒武,不停地勸說。

“小秦,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好的律師?”

“……”突然被這麽問,小秦都傻了,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突然跟你說著,對不起,你就當沒聽到。我也是急糊塗了,怎麽突然跟你說這個。”

好不容易他開口了,小秦怎麽能這麽就放他走,忙拉住了他的衣袖,道:“我不認識,不過,我家裏人認識,寒老師,是你遇到什麽事了?你跟我說說,沒準我真能幫你。”

“……”寒武聞言,當下紮了個地方,坐下來把文慧的悲慘遭遇跟她說了一遍。

從她被男友家暴開始……雖然有可能洩露*,可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不知是為了幫文慧博得同情,還是為了找到一個認同自己的人。

牽扯到文慧,不管是蘇卿還是餘子安,亦或是時卉,沒有一個人是支持他的。

即使如此,他還是堅信文慧的品格是好的,他相信,真理永遠是站在少數方的。

“寒老師,你被騙了!”聽他說完,小秦大聲道。

“……”寒武猛地站起身:“是我錯了,你是天啟的員工,怎麽可能會冒著被老板開除的危險而幫我!”

“寒老師,你誤會了,先坐下,你先坐下聽我說啊!”

把他按在座位上,小秦接著道:“你先別激動,我這麽說,是有根據的。”

“雖然我不知道她和那個大勇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不過我知道她在離職前的男朋友,哎,也不能說是男朋友,說是情人更貼切。因為,那個男人有老婆的。”

“你越說越荒謬!”

“我所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的。而且,你說小蘇和餘總不肯幫忙,那你就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麽不肯幫忙?”

寒武離開的動作僵了一下,緩了緩又坐下了下來。

他肯聽了,小秦當然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沒有證據,同事之間的小傳聞她摒棄了沒說。說了這些沒根據的,要是被他知道了,反而拉低了那些有理有據的事實的可信度。不如就挑一些文慧無法狡辯的事實來說。

從他一進公司勾搭銷售總經理、勾搭客戶、勾搭有婦之夫再到和安妮一起給蘇卿下藥,這些,她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包括文慧被辭退的原因,被人是猜測,因為沒人知道真相,可她知道真相。當然,最後這件事,她隱藏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寒武和小秦又回到了樓上。

他要當面問蘇卿,問問她,這件事的真偽。

會客室,蘇卿看著他,點了點頭。“是,年前,安妮和文慧,對我下了藥。因為當時事關公司和我個人的名譽問題,還有安妮家的勢力,種種種種原因,所以並沒有報警。”

“那你為什麽從來不跟我說這件事?”

“文慧對我充滿敵意,對你卻不一定。難道你要我跟小孩子一樣,自己不喜歡的人,就要拉著朋友都不跟她玩?我不想破壞你和她的友情,只是,如果你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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