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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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就沖破籠子出來作亂。在理智制止她前,身體已經在感情的支配下,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看到餘子安躺在床上,疼的直喘粗氣,連話也說不出來。快意一閃而過,接踵而至的是後悔、內疚……還有那麽一點點,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東西。

“對,對不起,你再忍忍,我給你叫救護車。”給他蓋上了被子,蘇卿往外走,剛走兩步,就被餘子安叫了回來。

他的聲音極輕,帶著強忍的壓抑reads;穿越之異世嫡女。要不是房間裏面太過安靜,蘇卿走的也還不遠,不然很難發現。

忙轉身回來,臉色發白地蹲床邊,“你說。”

“把……我的……手機給我。”

蘇卿在房間裏掃了一圈,起身從床頭櫃上把他手機拿過來,“給。”

“你先出去。”

聲音很輕,語氣卻很溫柔,擡起眼皮看了看她,“別擔心,我沒事。”

被他這麽一說,蘇卿不由得楞了一下。

誰擔心了?我擔心了?他哪只眼睛看出她擔心了?

餘子安是不是疼傻了?

她沒有擔心,她有的只有內疚。被餘子安一安慰,她……更內疚了。

“我有止疼藥,我去給你拿。”

出了房間,蘇卿馬上撥打了120,再從包裏翻出了止疼片,又倒了杯水去餘子安的房間。

餘子安弓著身子,軟軟地躺在床上,雙手依舊護住中間。

“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了,很快就來了。你再忍忍,要實在疼的厲害,就先把止痛片吃了。”

“我已經叫了醫生來。救護車到了你打發他們走,我不去醫院。”

餘子安說的很堅決,蘇卿本想再勸,傷到那地方,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更好,可又一想,也是,傷著了那裏,去醫院他可能會覺得很沒面子,諱疾忌醫。

有醫生上門先看看,實在不行,再去醫院。

點點頭,蘇卿應下了。

餘子安眉頭皺的緊緊的,滿臉的痛苦之色。

“怎麽還不來……”拿毛巾給他擦了擦汗,“要不,先吃個止疼片?”

餘子安沒說話,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什麽醫生?救護車都來過了,他還沒到?

焦急的等待著,突然,客廳好像有生意,蘇卿起身出門,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拎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箱進來了。

見到蘇卿,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李醫生?”

男人點了點頭。

“你可終於來了,快給他看看。”拽著他就往餘子安的臥室走,

瞧餘子安蜷縮著雙手護住重點的樣子,李醫生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道:“這位小姐,請你先出去。”

怔了一下,隨即想到,李醫生肯定得檢查一下傷的怎麽樣了。蘇卿慘白的臉色紅潤了些,低頭應聲,“呃……好。”轉身出去,順帶關上了房門。

“把手拿開,我先給你看看,再做個緊急處理,安全起見,還是要去醫院再仔細檢查一番。”李醫生一邊說著,一邊行至床邊,打開了藥箱。

側頭一看,就見餘子安笑嘻嘻地坐了起來。

-本章完結-

☆、010娶妻生子都困難

“鬼斧神工,雅凡的技藝又精進了。”

媳婦兒被誇,化妝成‘李醫生’的任渺與有榮焉地擡了擡下巴。把藥箱往地上一放,對起身去洗手間的好友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換了睡衣,餘子安才從衛生間出來,道:“小貓太野了,該修修爪子了。”

蘇卿對他,可是真狠。若非早幾秒鐘發現她的意圖,及時調整了身位……她這一壓下去,非得讓他斷子絕孫不可。

任渺輕嘖兩聲:“你想怎麽做?別太狠,剛進來的時候,我看她臉色都白了。看給人姑娘嚇的。”

在床邊坐下,餘子安心道:人美,果然不一樣了,連任渺這種妻奴都能為她說兩句話。

把計劃於任渺簡述一番,任渺聽得頻頻點頭,心中直嘆,這廝,太陰險了。

不過,“你確定行得通?她既然能狠得下心毀了你,那你出事了,不正合她意?”

行不行得通,就得看她,改變的是不是僅僅是外貌了。

沈吟半晌,餘子安道:“能讓她暫時收收爪子,就算成功了。”

照蘇卿這種要斷他命根子的行為,能讓她在恨他的同時,心存哪怕一點點的愧疚,對他來說,都是邁向成功的階段性一步。

…………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時間每過去一分,蘇卿的臉色就白了一份。

待李醫生從餘子安的房裏出來,蘇卿忙上前詢問:“醫生,餘總,他,他怎麽樣?”

李醫生皺著眉,神色凝重,搖了搖頭:“不容樂觀啊!我給他做了處理,現在只能慢慢調養。如果調養的好了,以後,也許還能娶妻生子,要是不能……唉……”

重重的一聲嘆息,嘆的蘇卿心都涼了大半截。這麽嚴重?臉色更是慘白一片,“醫生,那去醫院呢?去醫院能不能徹底治好?”

搖搖頭,“傷得太重了。只能是慢慢調養。這段時間,是姑娘你照顧餘先生吧?”

蘇卿呆呆地點點頭:“……嗯。”

“男人的根本,是最脆弱的地方。再堅強的男人,一旦傷了根本……你知道吧?”

楞楞地再次點頭,多少男人,因為不行,從而自卑,到最後,甚至成為bt!

餘子安好好的一個男人,居然被自己給……若是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一定不會為了心中那點怨念,而對他……下這麽狠的手!

“這件事,你知道就好,千萬別告訴餘先生。”

慘白著小臉,蘇卿重重地點了點頭。不能讓他知道,決不能讓他知道。沒有男人……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更何況那是餘子安!

“那,那醫生,餘總他,有什麽需要忌口的嗎?”

“忌口到不需要。”

“那有什麽是他不能做的?我又要怎麽做,做些什麽才能幫到他?”

-本章完結-

☆、011與你無關

“我回頭將覆健的內容寄過來。”

“好,好。”蘇卿忙不疊地點頭,“從進門到現在,您還沒喝口水呢,我給您倒杯水reads;修羅君王。”

“不了,謝謝。把你的郵箱告訴我。”

“好的,您稍等一下。”

看蘇卿歉疚又惶惶不安的模樣,李醫生心中嘆息一聲……現在的年輕人,玩起來也太不知輕重了。男人的根本,那是能拿來開玩笑的?

不過,陪著餘子安騙人家小姑娘,心裏卻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神色覆雜的李醫生,從蘇卿手裏拿了寫著郵箱號的紙條,就趕緊走了。

送走了李醫生,蘇卿拍拍臉,讓氣色看起來好一些,收拾起像壓了座大山在心頭的心情,才進了餘子安的房間。

用力撞下去的時候,蘇卿只是想給餘子安一點教訓,讓他老實一段時間。

她發誓,如果知道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就是再恨他,也絕不會下這種狠手。

“李醫生走了?”餘子安躺在床上問道。

“嗯。你……你早點睡吧。”蘇卿不敢看他,走到旁邊去收藥片和水杯。水只剩半杯,藥片也少了兩粒。

心下疑惑,眼尾偷看一旁的餘子安,眉眼間痛苦少了幾分,汗也收了。

想了想,蘇卿又把藥放下。餘子安吃了她給的要,看來這李醫生是沒有帶止疼藥過來,不然也不會用她的藥了。

聽餘子安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沒罵她,更是連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蘇卿的心比放油鍋裏又煎又炸的還難受。

捏緊了杯子,蘇卿微微回頭,卻見餘子安雙手撐著身體,兩條腿在被子下一點一點的,動作僵硬挪動著兩條腿……

放下杯子,蘇卿走到床邊,小心地扶著他,幫他躺平了,又蓋好了被子。

僅僅這一點點簡單的動作,他已是累得粗了氣息。

蘇卿垂眸,本就自責、愧疚的心更是揪成了一團,忍不住就低聲道歉:“對不起。”

“嗯?”餘子安疑惑地看了看她,須臾狀似恍然大悟,苦笑道:“不用道歉,是我拉你倒在我身上的,與你無關。”

話音落下,餘子安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這麽一說,蘇卿心下一松,很好很好,他沒發現她是故意的。

然下一刻,蘇卿就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光,咋這麽卑鄙無恥呢!

可是……蘇卿緊緊地咬住唇,她真不敢說出真相,也不能說出來!

餘子安要是知道她是故意的撞他的,別說按約定還給她祖屋了,怕是得再起訴她人身傷害。不行,不能讓他知道真相,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這樣做很自私,很過分,沒有擔當,沒有責任心!可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餘子安,這件事,是我蘇卿對不起你!我一定,一定會在一年內給你調理好,讓你生龍活虎的,孩子一生最少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膠著在身上的視線太炙熱,餘子安猛地睜開眼睛,蘇卿猝不及防,一雙來不及掩飾的眼眸將心底的情感暴露無遺。一點不落地被他收進眼底。

-本章完結-

☆、012男人行不行?

不過,蘇卿到底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慌亂過後,立刻鎮定下來,閉了閉眼睛,再睜開,裏頭只剩下關心與擔憂。

“餘總,藥片我給您放這兒了,我再給您倒杯水去reads;逆天嬌女,傲世陰陽師。半夜要是疼的難受了,你就再吃兩片。”

勉力一笑,餘子安無力道:“謝謝,你也早點休息。”

很好!蘇卿到底還是蘇卿,雖然不再那麽情緒外露,本質卻沒有變太多!

只要她本質不變,對他,便無影響。

“……嗯。”狠了狠心,蘇卿拿了杯子就出去了。

倒了杯白開水,再次回到餘子安的臥室,卻見餘子安正艱難地從床上下來,一張俊臉此刻齜牙咧嘴的,嘶嘶地直抽氣。

快步走過去,蘇卿放下杯子扶起他:“餘總,您要做什麽?您要拿什麽東西,叫我給你拿就好了。”

都疼這樣了,還亂動,萬一再弄惡化了,這怎麽得了。

可這些話她不能說出口。

語氣裏不免帶了焦急與憂慮。

“你能代我去上洗手間?”

“……”

話中挪揄與調戲的意味甚濃,要不是看他身體不適,這病痛還是她造成的,蘇卿絕對撒手不管了。

“我扶你去。”

步子一挪一頓的,不遠的距離,楞是走了許長時間。

餘子安已經換上了睡衣,這睡衣,是李醫生給他穿上的吧。

真是要謝謝李醫生,不然餘子安這種情況,肯定沒辦法自己穿衣服了。讓她給他穿……

蘇卿搖了搖頭,不敢再想。

好不容易挨到了洗手間,蘇卿抽手想走,可再看餘子安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內心的又煎熬起來。

幫人幫到底,他怎麽都是因為你才受傷的。而且,要不是因為你,這會兒都滾chuang單了,還有什麽害羞的?

他受傷,也是活該!利用祖屋占你便宜,疼死他活該。

他要是因為站不穩摔倒了,以後真不能人道了,生不了孩子,你的良心過意的去?

生不了孩子更好,省的少幾個他這樣的禍害。簡直是為國家,為人民做的巨大貢獻。

腦海裏兩個聲音在不斷的爭吵著,蘇卿的手擡手揮了揮手,趕走了所有的聲音,詢問道:“餘總,你,你一個人行嗎?”

本來還在猜想,她為什麽一直不走?聽她這麽一問,餘子安臉上的‘痛苦’險些繃不住。

心下一動,就想讓她留下來。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可不敢真讓她留下來。

用力壓了壓唇角,“問一個男人行不行?這是簡直是對男人莫大的侮辱。我行,你先出去。”

在蘇卿懷疑的目光中,餘子安一手撐墻,一手就準備掏鳥了。

暗罵一聲,蘇卿立刻轉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門“嘭”地一聲關上,餘子安才悠然地掏鳥解放自己。

-本章完結-

☆、013這是什麽?

提褲子的時候,不小心滑倒大腿內側的瘀傷,疼得他倒吸一口熱氣,混合著一股尿騷味,又疼又惡心的感覺,也是真不好受。

“呸呸……呸……”

沖了廁所,餘子安便又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喚了了蘇卿進來。

他雖然沒有傷到命根子,可大腿卻結結實實地被蘇卿也壓到一小塊嫩肉。還是在大腿內側,那酸爽,不必傷到命根子的疼痛小多少。

尤其是為了後面表現逼真,他也是狠下心,擰了好幾次。

換衣物的時候看了,青紫一片。碰一下就鉆心的疼。

哎!

為了這味烈性十足的“藥”,他也是真不容易reads;穿越之異世嫡女。

翌日,蘇卿早早地起床。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餘子安的房間走去。去看看他醒了沒,好伺候他上廁所。

輕輕地推開房門,剛看到chuang上的人,蘇卿恨不能立刻關上門,然後去用鹽水洗洗眼睛。

一條被子,只有一個被角還搭在chuang沿,剩下的都落在地上。

而chuang上的人,睡衣睡褲都不見了,只著了一條三角內庫,四仰八叉地睡著。

睡相真差。也虧的暖氣開的足,不然,光著身子這麽睡一夜,準得感冒。

抿著唇,蘇卿把掉在地上的被子輕輕地抖了抖灰,混著灰落下的,還有不見了的真絲睡衣和睡褲。

撿起睡衣,蘇卿疑惑的視線掃向餘子安,昨天走路都那麽疼,他竟然還能把褲子脫下來?

視線一瞟,很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唯一穿著布料的地方。

彈力十足的面料,根本壓不住那傲然而立的物什。

晨晨晨,晨.勃……

蘇卿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暗罵了一句,紅著臉,歪著頭輕手輕腳地給他把被子蓋上。

不過,晨.勃,不會拉扯到他的小兄弟嗎?不會疼嗎?改好被子,蘇卿不由得想到。

突然響起的門鈴,打斷了蘇卿的思考。

轉身離開的時候,視線滑過餘子安安靜沈睡的臉,掠過床頭櫃上的止疼藥片……

難道是因為吃了止疼藥的關系?

不過,他既然能晨.勃,再按照李醫生護理方法,應該,也許,可能能夠好……吧!

按門鈴的是快遞員,昨晚買的東西居然這麽快就到了。

收了快遞,將東西組裝起來,看著這簡單價格卻不便宜的架子,蘇卿肉疼,這東西,花了她近半個月的工資。

忙完這些,也才七點鐘。蘇卿又去看了看餘子安,還未醒。

蘇卿輕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準備餐點了。

事到如今,她真是後悔了。

反正和餘子安也不是第一次,昨天晚上忍下不報覆就好了。雖然屈辱,但這種良心上的愧疚,比屈辱更讓人煎熬。

她寧願別人欠她的,也不願意欠著別人的,尤其,是餘子安。

炒菜時,的手機響了,蘇卿一看來電顯示:餘小人。

關火洗手,蘇卿急忙往他的臥室走去。路過客廳,順手將新買的東西帶上了。

“餘總。您找我。”

“快快快,扶我去洗手間。”餘子安靠坐在chuang頭,連聲催促。

“餘總,您試試這個。”蘇卿將架子推到他面前。

見到面前的架子,霎時,臉黑了一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問道:“這是什麽?”

-本章完結-

☆、014蠢傻的明戀

十分無辜地眨眨眼,蘇卿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就生了氣了?

楞了楞,吶吶地解釋道:“這個是助行器啊,您看,是這樣用的。這裏還有手剎,這裏是速度調節,可以控制輪子緩慢前行,您用它撐著慢慢走,絲毫不費力。”

“不需要!”唇一抿,手一擡,“扶我起來。”

麻噠!這東西可貴了知不知道?為了質量,選的材料還是進口的。不便宜啊!

居然還不領情?

而且人扶著能有這東西撐著舒服,想去哪裏去哪裏。想幹什麽幹什麽。

他的眼神幽暗,語氣更不容置喙。

他是病號,他是病號,他是因為你才行動不便的,你得忍著。

心中將這話默念二十遍,蘇卿才壓下脾氣,看著他揚起的手,走過去扶他下chuang。

讓她扶著真的比用助行器更舒服嗎?

當然不!肯定不會!

就如同他餘子安從來都不會缺女人,卻偏偏要她屈從於他身.下!

他所要的,不只是對她肉.體,更是要在精神上,折磨她。

玩弄她,就如當年,他將她玩弄於鼓掌,炫耀於眾人。

讓她成為全校被人嘲笑與不齒的對象卻猶不自知,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在她面前,永遠都如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他鼓勵她、袒護她、欣賞她、讚嘆他……可這一切,都僅限於他與她的獨處。

在她不在,不知道的地方,他不屑於她、鄙視她、甚至,唾棄她。同學們哄笑聲中,他充滿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蘇卿那樣的,上她我還不如上頭母豬。”

盛夏的燥熱,似乎一瞬間都褪去了,同學背後的惡語嘲笑,諷刺,猶如臘月的夾冰帶雪的北風,從腳底蔓延而上,將她凍在原地,由外到裏,凍了個通透。

以前,時卉說她傻,說餘子安並不如她看到的那麽好!

她不信,甚至罵了時卉,因為在她面前,餘子安笑的那麽好看,那雙溫柔的眸子裏,滿滿地都只有她,溫柔地如一汪暖泉,讓她逃不掉,離不開,只能任由自己沈淪,越陷越深。

若不是親耳聽到,親眼看見,也許,即使後面分開,這段明戀也會成為她這一生,最甜蜜而幸福的單戀。

清醒之後,才發現,她當初有多麽的蠢,多麽的盲目。那些傻傻的行為,都是在與餘子安單獨相處時做出的傻事。她沒有說出過半點,那同學們是怎麽知道的?

呵!太特麽的傻了,又蠢又傻!

事隔多年,每每想起,蘇卿仍恨不得咬死餘子安,再自殺了事。

瞥了眼身邊滿臉痛苦的餘子安,一瞬間,一抹快意滑過心尖。

他既然樂意痛著,那就讓他痛著吧。

有了蘇卿這個香香軟軟的“助行器”,餘子安當然看不上那冷冰冰的器械。

-本章完結-

☆、015裏面爛透了

“蘇卿,”回到床上,指著旁邊的睡衣道:“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麻煩你幫我穿上。”

“……”能脫不能穿?拿起衣服,蘇卿為他穿上衣褲。

給男人穿衣服,穿褲子……活了二十多年,蘇卿還是第一次。扒男人的褲子,倒是有過。對象,還是餘子安!

餘子安還真是睚眥必報,當年她扒了他的褲子,現在就報覆回來了,讓她給他穿上reads;天歌·三生不負三世。

他語氣溫柔,拜托而非命令,可他的作風不一貫就是如此嗎?

微笑著將人踩在腳底,一轉臉就把人賣了。而那人被他賣了,還樂呵呵地為他數錢。

恨歸恨,蘇卿卻不願意欠他的。所以,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對他的要求,更是有呼必應。

“蘇卿,我想吃蘋果。”

“蘇卿,水。”

“蘇卿,藥。”

“蘇卿,換個節目。”

“蘇卿……”

“蘇卿……”

這一天,蘇卿就跟陀螺似的轉動著,餘子安就是那個揮繩子的人,抽的蘇卿圍著他轉個不停。

“蘇卿,搓澡!”

“……”李醫生在郵件裏說,餘子安傷到了根本,而男人的好心情,對男人非常重要。男人對女人的征服yu,比春.藥更有效。

她要做的,就是順服,要讓餘子安,從心理上得到滿足!

“……好的!”忍無可忍,咬牙再忍!

伺候他上廁所,她就差給他提鳥擦屁屁了,搓澡而已,小事一件嘛。

袖管往上一擼,蘇卿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

熱氣氤氳,光潔的浴缸裏,挺拔的背脊的正對著她。

“餘總,我來了。”拿起旁邊的搓澡巾,沾了沾水,蘇卿一手扶住他的肩,一手就要用力往下搓。

餘子安卻突地回頭,身體後傾,鼻尖距離她的不過二指寬,“今天,辛苦你了。謝謝!”

眼含桃花,紅唇勾春,溫熱的氣息,帶著他的味道,噴了她一臉,隨著呼吸,竄進她的鼻息。

美男沐浴,聲裊裊,容俏俏……本是形容女子的詞,放在他身上,卻是一點也不突兀。

餘子安,真是生得有一副好皮囊。

這光景,若是換了別人,怕是淑女也得變餓狼了。

只可惜……喟嘆一聲,蘇卿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退身子,外表再美,裏面卻是爛透了。

蘇卿面上一笑,意不達眼底。扶著他肩膀的手往前一推,“餘總,您坐好咯。”

“嘶……疼,疼。”

“啊……輕點,輕點。”

“嗯……就是這裏,啊~好舒服。”

“……”蘇卿無語地望了望天花板,卻被頭頂的浴霸給亮險些晃花了眼。

她就搓個澡而已,餘子安居然叫的這麽銷.魂,繞是她這兇猛的能扒男人褲子的女漢子,也給他叫紅了臉。

而且……看著他的後背和手臂上的大片殷紅,這些不是熱水泡的,而是她搓的。由此可見,她下手可謂是不輕,他怎麽就還能叫的如此銷.魂?

-本章完結-

☆、016在外面,還是這樣更自然

吃早餐的時候,餘子安道:“你也去準備準備,換身正裝,陪我去公司reads;極品地主。”

蘇卿緊了緊眉頭,擡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每走一步都要她摻著,這樣也能去公司嗎?

男人不都很在乎“那裏”麽,就連開玩笑,都得誇成如意金箍棒,一夜七次郎、擎天柱、金槍不倒等。

他這走路都成問題了,就不怕被人看出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萬一在外面,他忍著痛亂來,反倒讓病情加重了,那她這兩天不是白被折騰了?

如果他的病痛不是她造成,她會拍手鼓舞他可勁兒地折騰吧。

放下碗筷,蘇卿不占同地勸道:“餘總,李醫生說,你這段時間不宜操勞,需要靜養。我看您還是請幾天假,在公司休養休養更好。”

“所以,接下來更要辛苦你了。”說著,握上了她的手,眉眼更是溫柔的能將人都給柔化了。

按她對餘子安的了解,話說的越好,事便做的有多損。

嘴角微微抽了抽,不著痕跡地把手抽了回來,“辛苦談不上。就是餘總,您傷的可是……可是那兒!現在不好好養著,將來真要有什麽……這世上可是沒有後悔藥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李醫生也說沒什麽,連藥都沒給我開,應該沒什麽大礙。”

不開藥……那是無藥可救啊!

看餘子安笑的毫無負擔,蘇卿心裏備受煎熬!

從內心深處,她確實不想餘子安過得太好,惡人就該有惡報!但她卻沒過要傷他如此之重。

餘子安堅持,蘇卿也不敢多勸,怕引起他的懷疑。

吃完早飯,蘇卿便給餘子安換了西服套裝。然後才回房去換衣服。

常規的正裝,蘇卿沒有,但冬天的針織長裙倒有一條。雖然不是小西裝一步裙,倒也不至於太過休閑無規矩。

灰色短袖的過膝針織長裙,腰上一條黑色的編織寬腰帶,裏面配了一件黑色打底衫,外套再搭一件毛呢大衣,底下黑色打底襪,腳蹬長筒馬靴。看著挺少,實際上捂得還挺嚴實。

長發束於腦後,簡單的馬尾。不施粉黛的素凈面容,五官精致,漂亮又有氣質。

見過她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略作打扮已是極美。現在才發現,不打扮,更美。美的幹凈,一塵不染。

蘇卿的身材高挑,這一身打扮,即使穿著矮跟的長靴,也絲毫不影響她高挑修長的身形。

眼神微暗,餘子安微微垂眼,斂下眼中驚訝。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又壯又高肥妞,瘦下來後能成為9.9分以上的女神?

“餘總,走吧!”說著,餘子安走過來,把餘子安的手往肩上一搭,就要半撐著他出門。

“等等……”

蘇卿側頭,擡眼看向比她高了一頭的餘子安,問道:“是忘了什麽嗎?”

話音未落,就感覺搭肩上的手從背上緩緩滑落,直到腰間。

緊接著,腰上一緊,“在外面,還是這樣更自然。”

-本章完結-

☆、017冤家路窄

“可……”這樣,不受力吧……

未盡的話被腰上突然加大的力道給勒斷了reads;逆天嬌女,傲世陰陽師。餘子安擁著她往前走了。

低頭看了看腰上的大手,他倒是顧全了臉面,可她的腰都快要被勒斷了,氣都喘不上了。

走了幾步,蘇卿就受不了了,“餘總先等等,咱先停下來。您還是搭肩上吧,您看您的個子這麽高,手搭我肩上,看在別人眼裏,也只會覺得您身姿偉岸。”

“你也這麽覺得?”

蘇卿點頭如搗蒜:“嗯嗯,我也這麽覺得。站您身邊,和您一比,簡直就是相型見拙。”

相型見拙?倒也不至於。

摟著她的肩,走到電梯口等電梯。餘子安就著平滑如鏡的金屬門,身材修長的她倚靠在自己的身邊,倒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感覺。

看著,還不錯!

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司機早早地便等著了。

小心地扶著餘子安上了車,蘇卿擡手想揉揉酸痛的右肩。

這手還沒擡起來,就覺左肩一沈,微微一側頭,臉頰就碰上涼涼,軟軟的毛發。

餘子安已經是不客氣的靠著她的肩,閉目養神了。

嘴上說著她辛苦了,可行為,卻絲毫沒有歉疚的模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絲毫不客氣。

身後明明就是柔軟的真皮靠墊,卻非要靠著她的肩膀。

看他那愜意的模樣,蘇卿很想將他掀下去——算了,看在他昨晚沒睡好的份上。忍了。

車開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駛進了一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除了路上紅綠燈多了些,倒沒有遇上這個時間點該有的上班早高峰。

沒有遇上交通高峰期,卻遇上了電梯高峰期。

車庫的長龍排了一圈又一圈。

隨著人流一步一步的前移,掃過蘇卿的各種視線就沒斷過。

隨著人權的不斷完善,禁止辦公室戀情的公司也越來越少,當然,特殊企業除外。

但像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頂著幾十雙眼睛公然勾肩搭背,你儂我儂的,卻是真不多見。

偏偏別人當回事,當事人卻是淡然處之,絲毫沒將那些各異的眼神放在眼裏。

這些人好奇的、暧昧的、挪揄的眼神和小聲的議論,蘇卿不在乎,更不關心。

對於陌生人對她的想法、看法、說法,她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任何流言蜚語都已無法傷她半分。

至於餘子安,蘇秦微微擡頭看了看他自然的神色,她想,他應該是習慣了吧。

“餘總,早上好!”

甜到發膩的一道女聲突然在身邊響起。這聲音,和蘇卿記憶中的某個女人的聲線簡直是一模一樣。

循聲看去,就看一個子嬌小,身材傲人,妝容精致的女人笑靨如花仰頭看著他們。

蘇卿的眉頭倏地皺了起。冤家之間的路果然都不寬啊!居然碰上文慧。

-本章完結-

☆、018藏不住的嫉恨

明明沒有蛋,卻會覺得蛋疼。偏偏還摸不著,想治也治不了,只能任由它疼著。

對於文慧,蘇卿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得罪了她,同窗半年,說話沒超過十句。可莫名其妙的,文慧和她那有些偏執的媽卻一直找她的麻煩。

這兩年更是變本加厲。

但凡她有相親,過不了幾天,男方便音信全無。

後來有一次,通過介紹人她才知道,原來每次相親結束之後,都有人會拿著她小時候高壯高壯的照片找到男方。

將她小時候強上了餘子安的事情,不但添油加醋的說給男方聽,甚至還憑空捏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而出來,比如她整容啦、被校長潛規啦、大學時男女關系混亂等等等等……

而這人,就是文慧她媽。

聽了這些話的男人,有些人品還可以的,也就直接不聯系了。,直接提出一也情……遭她嚴詞拒絕後,還汙言穢語的糾纏不休。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抱著過往不究,真誠想與她交往的好男人,但這些好男人可以接受她以前沖動犯下的錯。可他的父母卻不一定能接受。

她的這種行為,直接導致蘇卿的數次相親都以無疾而終而劃傷句號。

不但如此,就連她關系普通的男性朋友,也在文慧她媽的幹涉下,統統絕跡了。

這直接成就了蘇卿的異性絕緣體。

攪黃她的相親也就算了,文慧她媽還將手伸到了她的工作領域,簡直就是變本加厲。

也是幸好,文慧她媽手伸的晚了幾年。工作的這幾年,她的成績單交的不錯。文慧她媽來造謠,還有一些小朋友的家長幫著她澄清,斥責文慧她媽。

不堪其擾的時候,蘇卿也想過報警,卻又不想將事情鬧大,讓父母為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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