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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毒計頻出(大家,聖誕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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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蘭奇繼續向顧畫蕊撲來,這時旁邊的家奴反應過來,上前要制服風蘭奇。

眼看風蘭奇被抓住,口中不堪入耳之詞充耳不絕。

屋內的場面頓時混亂一片。

顧畫蕊穩當當地站在那裏,身形筆直,不溫不熱地眼眸沒有絲毫的畏懼。

許久,顧長衛放下手中的杯盞,杯盞用力地放在桌上,茶水四濺。他目光凜冽,大喝道:“都給我停下來,誰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就給我把人扔出去。”

一股怒氣從顧長衛的身上迸發出來,屋內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唯有風蘭奇整個人軟癱下來,淚如雨下,聲色哽咽地懇求著顧長衛:“老爺,我求你定要救救落漱。落漱還那麽小,若是這麽去了,你讓妾身可怎麽活?”

一段煽情楚楚的話落下,顧長衛的心頓時軟了半分,再次看向顧畫蕊的時候,眼眸中多了一分憤怒的神情:“落漱之毒,是不是你所下?”

顧畫蕊眸光淡淡,斬釘截鐵地回道:“不是。女兒今日不過到府中用膳,午膳也是二姨娘他們準備的。請問父親,若是畫蕊所下,那麽應該怎麽下毒?”

這一點,讓氣憤的顧長衛也產生了一絲疑惑,可心中依舊沒減輕對顧畫蕊的懷疑。

顧畫蕊眸光淡淡,面對風蘭奇突如其來地攻擊。不僅身形紋絲未動,臉上也未曾露出一絲柔弱。

“二姨娘此話,畫蕊就不是很明白了。”

風蘭奇冷笑了一聲,指著顧畫蕊的鼻子就大罵起來:“顧畫蕊你少在這裏裝蒜,落漱想誠心與你道歉。你卻心生毒計,暗中下毒。”

“飯能夠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若是我當真要害二妹妹的話,方式大可多了去。又怎麽會在錦瑟院下毒,人多眼雜!”顧畫蕊輕笑起來。

她說得也不無道理,顧長衛的眼神在這二人之間來回打轉,頓時感到頭疼,不知該作何抉擇。

風蘭奇見苗頭不對,註意到正坐在旁的顧長衛,她當即就跪了下來,淚光在她的眼中打著轉。

“還望老爺為妾身做主啊!落漱雖說不是嫡女,但那也是正經的相府小姐。難道蕊大小姐的命是命,落漱的命就不是命麽!”

看著風蘭奇哭得像個淚人一樣,顧長衛的心頓時就軟了半截。

顧畫蕊冷淡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風蘭奇可當真會找幫手,想用顧長衛的同情心來治自己的罪。

正好現在老太君閉關,吃齋念佛,誰都不願待見。趁著現在讓顧長衛將自己趕出相府,再合適不過了。

可顧畫蕊也不是吃素的,她當即道:“望父親明鑒,畫蕊既然身為相府的大小姐,又何苦去毒害二妹妹?更何況,光憑二姨娘一人之詞,父親難道就要定了畫蕊的罪!”

這番義憤填膺地陳詞,直直地敲擊在顧長衛的心中。他望著顧畫蕊堅定的目光,眼眸越發的深遠,心中更是搖擺不定,不知該信誰才好。

風蘭奇見顧長衛始終是坐在那裏,氣得直咬牙,她還真是忽略了顧畫蕊的伶牙俐齒!????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妾身讓落漱服下毒藥,並來冤枉大小姐?”風蘭奇停止了哭泣,她眸中含著淚光,憤憤不平地說著。

顧畫蕊眸光淡淡,嘴角噙著一抹冷意:“二姨娘可真是誤會了,我不過是想提醒一下,二妹妹被服下毒有很多種可能,二姨娘非要說是我所下,不知可有何證據?”

她只是將兩杯酒調換了一下,不論是飯菜,亦或是毒藥,都是風蘭奇自己親手所為。她就不相信風蘭奇能夠拿出所為的證據,過來指正自己。

風蘭奇見顧畫蕊要洗脫嫌疑,當即搶著道嗎:“老爺,你可不要輕信畫蕊的一片之詞,你看這支金簪是什麽東西!”

說著,風蘭奇就拿出一支金簪,李總管上前將它拿給了顧長衛。顧畫蕊的眸光自然也是註意到,她、月濃和水袖三人也是訝異不止。

那一支紅瑪瑙金雀簪的確是她往前經常佩戴,畢竟萬分喜愛。老太君壽辰那日,自己也曾佩戴過,可惜回去後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她也曾回到自己和夜禦天所爭執的地方尋找過,可惜也沒有找到。

顧長衛將金簪在手中轉動了幾下,卻發現那簪子中間居然是空心的,裏面依稀能夠看到白色的粉末。

頓時,顧畫蕊臉色微變,心思陡然就沈重了。

這下,可真是證據確鑿了!

“好!好!好!”顧長衛怒不可遏,“你最好能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他將發簪狠狠地往桌面上拍了下去,聽到一聲巨響,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老爺發起火來,他們還是不要惹得好。為此,幾乎無人敢多說一句。

而依偎在顧長衛懷中的風蘭奇,此刻已經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神淡淡地落在顧畫蕊的身上,泛起了一絲冷冽的笑意!

顧畫蕊自知現在是百口莫辯,她就算是解釋再多,但凡是顧長衛認同的事情,再多說他也絕對不會相信。

可就算內心再怎麽慌張,顧畫蕊也始終保持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旦自我慌張,亂了步伐,那麽就很容易讓人發現自己的弱點,從而導致更多的岔子。

她忽然就跪了下來,雙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清淩淩的水眸滿是堅定,:“父親,若是金簪真是女兒的,那麽女兒用完之後,為何不將金簪處理,反而落在了二姨娘的手中?”

顧畫蕊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洋洋得意的二姨娘當即心中一緊,神色怔了怔,一時間啞然無語。

顧長衛微微蹙眉,沈吟片刻,覺得顧畫蕊所說的確是一個疑點。他望著二姨娘質問起來,希望能夠得到她的答覆。

風蘭奇暗自咬牙,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設計的計劃,居然給忘了這一點。

她眸光轉動了幾下,支支吾吾了半響,還是沒能夠相處,自己該怎麽回答。

此時,站於旁邊的王嬤嬤見事態不妙,急忙走上前,跪在地上道:“還望老爺明察,此金簪是老奴在收拾的時候,無意在桌底發現。或許是大小姐太過緊張,不小心遺漏再次。”

這確實也解釋的通。

顧畫蕊卻冷笑了一聲,道:“那麽王嬤嬤怎麽就不覺得,是故意有人栽贓陷害本姑娘呢?”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顧長衛仍舊將信將疑,將手中的金簪來回翻看了一遍。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看顧長衛更願意相信誰了。

“怎麽說二姨娘這些年沒功,也有勞。小少爺這些日子跟在二姨娘的身邊後,不僅人都白凈了許多,還說話呢!”王嬤嬤突然說了一句。

顧畫蕊神色一僵,神色緊張地望著顧長衛,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答覆。

沒想到王嬤嬤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到了顧懷瑞的身上。顧長衛一直都將顧懷瑞捧在手心裏呵護,王嬤嬤這番話明裏暗裏都在指責自己的母親。

恰巧,當初顧懷瑞中毒一事,到現在自己沒有查到什麽能夠證明母親的清白。看著顧長衛臉色愈發的難堪,八成也是跟自己一樣,想到了母親的身上。

剎那,顧畫蕊的心思陡然就沈重了,就像是一根線,正在緊緊地拉住了一樣。

片刻後,顧長衛怒然猛拍了下桌子,他拿起桌上的杯盞,就朝著顧畫蕊砸去。

本來,顧畫蕊是能夠躲過去。可她的身子卻直挺挺地跪在那裏,紋絲未動。這下,那杯盞恰好就打在了她的額頭上,由於力氣過硬,碰出了一個血窟窿。

一股暖流,順著她額頭流淌了下來。

“枉為父平日教導你,你居然膽敢毒害自己的親妹妹,可見你心腸何等歹毒?”顧長衛指著她,憤怒地教訓著。

顧畫蕊深吸了口氣,站直了身子,突然也跪在了地上。平靜如水的眸光中劃過一絲寒意,這就是她的父親!

對於風蘭奇的子女,素來不會過問任何緣由,他都會萬分上心。而到了自己和母親的身上,永遠都只有草草了事。

染紅的鮮血有一點遮住顧畫蕊的視線,疼痛不斷地蔓延,眼前有些模糊起來。

但她始終神色不變,眸光堅定,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

顧長衛氣憤的時候,越多的辯解,只會讓他越認為你為逃避而找理由。

“女兒沒有做過。不論父親說什麽,女兒的答案依舊一樣。”顧畫蕊聲色透著幾絲虛弱,雕著瑪瑙石的金簪,砸下來的感覺可不輕吶!

顧長衛此刻哪裏還關心顧畫蕊的傷勢,起到心頭,直接斷言,“顧畫蕊殘害幼妹,我顧長衛沒有你這種大逆不道的女兒。即日起,你就給我滾出相府!”

此話已經定下,風蘭奇斷斷續續地哭聲總算是終止下來。她微微擡起眼簾,望著地上的顧畫蕊,眸光中閃過一抹狠毒!

顧畫蕊你也有今日!

這個結果有些出人意料,顧畫蕊眼神直直地望著顧長衛的背後“難道父親就如此斷定下來,此事是女兒所為,就要將女兒趕出相府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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