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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了,真佩服作者桑我的毅力,哈哈【被啪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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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過是在想一會兒回去木葉要吃什麽味道的拉面,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些什麽呢。啊哈哈,鹿丸你真是……”

見此,鹿丸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怪只怪鳴人表現得太不自然了,這樣更能說明鳴人一定知道什麽。

“對了,鳴人,你和小櫻現在不知道吧,雲忍村和我們木葉結成同盟了呢。”井野笑道,鳴人卻驚得差點沒摔下去。

“為、為什麽?”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只是雷影大人似乎帶了個很重要的人來了木葉,說是要暫時在木葉住幾天,說起來,那人真是奇怪呢,饒舌說唱說得也不怎麽樣,卻硬是整天說著……”

井野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看到鳴人發白的臉色。

怎麽會這樣?雲隱和木葉成了同盟?劇情不是這樣的啊?難道說,世界大戰提前了?啊不對……是第四次忍界大戰……可是為什麽只有雲隱呢?

鳴人心中疑惑重重,偏偏又什麽都回不出來,只得懊惱的鼓起臉頰,默默的跟在眾人後面。

殊不知,他的反應已經落在鹿丸和佐井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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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葉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火影辦公室內,水門笑盈盈的看著自家完整無損的兒子,看他問東問西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末了,又捏了捏鳴人的臉頰,完全沒有身為父親的自覺,看得身邊的自來也和卡卡西一陣反胃。

等到辦公室內只剩下綱手、自來也、水門、卡卡西以及靜音的時候,鳴人才悶悶的問起了這一路上一直想問的問題,“井野說的那個雷影,真的帶了一個會說唱卻不怎麽樣的人來木葉了麽?”

綱手點點頭,“說出來你別驚訝,鳴人,雷影帶來的那個人跟你一樣是人柱力,他是八尾的宿主奇拉比,說起來,你似乎還不知道這世上只剩你們兩個人柱力這件事。”

鳴人張了張嘴巴,卻是沒說出話來,今天給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饒是他一向堅強的小心臟也承受不住這麽多的刺激。

這世上只剩兩個人柱力=斑已經提前行動=戰爭快要開始=未知的未來

這個等式在鳴人腦海中一成立,鳴人便郁悶了。

佐助還沒有殺死鼬,更沒弄清真相,斑就迫不及待的要先一步出手了,這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斑已經不關心佐助是否能為他所用了,更不關心鼬的存在對他的阻礙,那麽這麽說的話,鼬不會有危險吧?

鳴人抿著嘴巴,神情嚴肅。

要知道,如果佐助沒有殺死鼬,斑也是不容許鼬存在的,這麽一來就更覆雜了。

“鳴人,八尾這次來木葉,我還拜托了他一件事情。”

鳴人楞了楞,問:“是什麽?該不會是讓我們做朋友吧?”

一大滴冷汗從水門腦門上滑落。“鳴人,雲隱的現任八尾人柱力曾經和我交過手,他現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完全控制尾獸力量的人柱力,所以我們想,讓他教導你。”

讓奇拉比教導我如何控制尾獸的力量?這裏可不是雲隱,又沒有真實瀑布,怎麽可能呢?

鳴人皺了皺眉,說:“水門,這樣不太好吧,再怎麽說這裏也是木葉……”會有人幹涉的。

水門微微一笑,“安心吧,我們會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你們修煉的。”

鳴人的擔憂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團藏那個家夥,也是時候解決了。

“那就這樣了,從明天開始,鳴人你就專心的和九尾打交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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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潑墨般的夜空上布滿了或明或暗的星星,一條銀色的帶子格外璀璨。

鳴人深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一邊的水門,眼神黯了黯。

水門伸出手揉亂了鳴人的金發,聲音溫溫的,“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呢。”

鳴人往水門的方向移了移,最後索性將身子整個縮進水門的懷抱裏,反正不管他做出怎樣小孩子的舉動,水門都會包容他的。

臉埋在水門的胸前,鳴人死死的揪著水門胸前的衣服,指關節微微泛白。

“那天,你在的吧,鳴人。”

水門淡淡的嗓音似乎具有魔力般,穿透了鳴人的心房,使得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抱歉,讓你聽到了那些。”

“……反正我早晚都會知道的。”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感受著夜晚的微風帶來的舒適感,時間在他們身上仿佛靜止了。

耳邊是水門強而有力的心臟聲,鳴人將臉往裏面拱了拱,先前揪著水門衣服的雙手也變為死死的摟著水門的腰。

水門淡笑不語,輕輕的順著鳴人的背,就像十幾年前鳴人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那樣,一下一下,緩慢而有規律的撫擦著他的背,似乎這樣就能祛除鳴人心中的任何不安。

而事實上鳴人只是更加不安而已。

水門不就是在這裏的麽?不是還好好的在身邊麽?還是這麽溫柔的、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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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什麽時候睡過去的水門並不知道,當他捧起鳴人的臉的時候他已經閉上了雙眼,眼角還掛著小小的水珠。

水門放柔了眼神,愛憐的吻去鳴人眼角的痕跡,輾轉來到鳴人的唇,輕輕試探了便大膽的吻了起來,待到鳴人喘不過氣才放開他的唇,神色愉快的看著鳴人微紅的臉蛋,又飛快的啄了一下,而後便抱起鳴人的身體,一步步穩穩的走了下來,畢竟,在醫院的屋頂上吹夜風是會感冒的。

走下來後,水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靠在樹上的自來也和卡卡西。

揚起微笑,水門小聲問:“這麽晚了,師傅和小卡卡西還在這裏做什麽呢?”

自來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卡卡西很淡定的說道:“沒什麽,看現場的文藝電影而已。”

水門仍舊笑著,“那盡興了就請回吧。”

說完,水門將背影留給二人,自來也張口叫住他,“水門,鳴人他……是知道的吧。”

水門沒有轉身,淡淡的點了點頭,便邁開了步子。

看著水門和鳴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自來也長長的嘆了一聲,和著清輝的月光,無比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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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鳴人一早便到奇拉比那裏去報到了,對於能掌握九尾的力量這件事,鳴人還是很上心的。

奇拉比打量了眼前的矮個子的金發少年一眼,沈默了幾秒,然後說起了rap。

鳴人摸了摸後腦勺,他知道這是奇拉比跟人打招呼的方式,於是也跟著學了起來,繞著舌頭轉了一圈又一圈。

之後,一個上午就這麽過去了,鳴人學得辛苦,水門也看著痛苦。

接著,中午又在討論食物的問題上提著尾巴飛快的過去了。

到了下午,奇拉比才著手開始交鳴人如何和尾獸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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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連半個月,鳴人都和奇拉比學習著如何控制尾獸的力量,期間除了水門,鳴人沒再見到其他任何木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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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日子,正在訓練的鳴人眼尖的看到了水門身邊的卡卡西,不由一楞,這還是這大半個月第一次見到卡卡西,鳴人有些高興。

“卡卡西老師!”

見鳴人朝自己一路小跑過來,卡卡西二話沒說立刻閃人。

鳴人奇怪的看著卡卡西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水門。

水門笑了笑,揉著鳴人的發,“沒什麽,卡卡西只是來問問你想不想看《親熱天堂》,然後被我打發回去了。”

“……”

騙人的吧,絕對是騙人的吧,如果卡卡西真的敢給我看那種東西,papa桑你不海扁他一頓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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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這天,鳴人又見到了卡卡西。

這次鳴人沒有那麽歡快的小跑過去,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快速的分出一個影分.身,然後為他打著掩護,讓他好接近水門和卡卡西。

見卡卡西離開了,走之前還投給自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鳴人解開了術,大量的信息一起湧向他。

【佐助殺了大蛇丸後據說是去找了宇智波鼬,然後火影大人派人去探明大蛇丸是否真的死亡,傳回來的消息是大蛇丸的屍體不知所蹤,而現場卻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人一閃而過,同時,病院裏的自來也大人也打傷了看守人員不知去了哪裏。】

消化著卡卡西的話,鳴人額頭上滴下一大滴冷汗。

啊餵——!那個白發蒼蒼的人絕對是好色仙人吧,絕對的吧!大蛇丸叔叔也絕對沒有死的吧,絕對沒有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夢中的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前兩章似乎都打上了三千字的,那麽這一章偷懶一下好了【啪飛】

請大家踴躍留言,這樣作者桑我才有動力的喲~嗯。

嗯,終於到這裏就全部解鎖完了呢,下一章會是什麽呢什麽呢?哈哈,我不告訴你~

這是一條暗長、沒有盡頭的甬道,不知從哪裏飄來的花瓣蒙住了雙眼,鳴人只能看著那人愈行愈遠的背影……

猛然從床上坐起,鳴人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

夢裏的路不知延伸到哪裏,反正他就是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光。

說來也奇怪,看不見光,卻能看見那人的背影以及那金燦燦的頭發,以及那些飛舞著的花瓣。

話說回來,這個夢之前似乎也做過呢,那麽,是在暗示些什麽嗎?

鳴人甩甩腦袋,努力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於腦後,卻無奈的發現,越是想要丟棄的那些畫面反倒清晰起來。

別過臉,正想看看身邊水門的臉龐,鳴人卻只看到一灘血水。

瞬間,驚駭爬上鳴人的心臟,大叫著出聲,連瞳孔都不知放大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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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皺著眉看著胡亂翻滾的鳴人,手忙腳亂的壓制住鳴人的身體,急切的喚著他的名字,“鳴人,鳴人……醒醒,鳴人,做惡夢了麽?別怕,有我在呢,別怕……鳴人。”

被鳴人驚醒的奇拉比走過來詢問道:“出什麽事了嗎?你這混蛋你這笨蛋~?”

水門抽了抽嘴角,“鳴人他好像做惡夢了。”這種時候就拜托你舍棄你那饒舌的說話方式吧……

奇拉比托著下巴想了想,說:“讓小八看看吧,說不定是九尾的查克拉在幹擾鳴人的精神力呢,你這混蛋你這笨蛋~?”

水門點點頭,“那就拜托了。”

盤腿坐下,奇拉比進入冥想模式,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自己的精神空間。

“小八,你能幫我看看鳴人這小子的情況麽?你這混蛋你這笨蛋~?”

八尾拿圓圓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說:“這不是九尾的查克拉引起的,只不過是鳴人自己做夢罷了。你和這個男人也太大驚小怪了。”

“可是,他長得很像四代火影,應該……”

“笨蛋!四代火影早就死了,這個人也只不過是和他長得像罷了,你沒聽五代火影說嗎?何況,他還不能使用查克拉,說不定連忍者都不是。”八尾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奇拉比。

奇拉比默默的退出了自己的精神空間,看著金發男人一臉急切,慢慢開口,“小八說這不是九尾搞的鬼,只是鳴人自己做惡夢罷了,你這混蛋你這笨蛋~?”

“是嗎,可是鳴人以前從來不會做惡夢的啊。”水門還是很著急。

奇拉比抿了抿唇,心中有了嘆息的沖動。

原來這人真的不是四代火影啊,想當年那人在戰場上的颯爽英姿,以及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光是回想起來就覺得滿身熱血,可是卻這麽消逝了,真是天妒英才。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再和他交手,不過,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水門沒有註意到奇拉比已經陷入了“當年歲月”的泥潭中無法自拔,他此刻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不停嘶叫著的鳴人。

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鳴人終於不再折騰,沈沈的睡了過去。

看著睡顏安詳的鳴人,水門輕輕呼出口氣,按著鳴人的頭,輕輕撫弄著,一邊的奇拉比似乎有些受不了這樣冒著粉紅泡泡的場面,安靜的離開了。

水門眼神微斂,幸好奇拉比沒有查覺出他的身份。相處這一個多月,想必他也知道了自己無法使用查克拉這件事,那麽的話,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看著懷中的鳴人,水門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自家小孩起床訓練就看到鳴人睜開了眼。

天藍色的眸子中有著水汽,微張的嘴唇以及那無辜的模樣,無一不透著無聲的誘惑,水門眼神黯了黯。

鳴人眨眨眼,看到水門好好的就在眼前,也就什麽都不管的摟住水門的腰,臉埋在他頸間不住的蹭了蹭,像小動物撒嬌般的動作讓水門哭笑不得。

水門不知道鳴人夢到了什麽,只當這是鳴人對他的依賴,也就沒有多想。放在平時,鳴人會因為害羞而不敢做出這些動作的,畢竟現在的鳴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十歲的小孩了。

水門想著想著,殊不知他自己也陷入了“當年歲月”的泥潭中了。

鳴人蹭著蹭著,漸漸蹭離了原本的地方,來到水門的嘴唇,張口便咬了下去,微微的疼痛感將水門的思緒拉回現實。

鳴人雙手纏上水門的脖子,更加熱切的索吻,兩人的身體貼的緊密無間。

水門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鳴人的動作,但是不管怎麽說,以前都是自己做引導者,現在立場似乎是轉換過來了,這可不行呢……

心隨所動,水門一個用力便將鳴人壓在了身下,主導權慢慢回歸。

鳴人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水門才放開他的唇,哪知鳴人根本不管那麽多,拱起身子再次咬上水門的唇,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口腔中。

要知道,早晨是男人最易沖動的時候,所以水門盡管很無奈自己某個部位的反應,卻也欣然接受了,誰叫鳴人這麽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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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拉比向水門和鳴人的房間走去,準備叫鳴人那小子起來訓練,都日上三更了,那小子也該醒了。

一路上聽見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不過也讓他給選擇性無視了。

這棟房子是大和用木遁造出來的,隔音效果自然不怎麽樣,所以那些從外面傳進來的奇怪聲音也就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來到水門和鳴人的房間,奇拉比擡手正準備敲門,卻發現一路上都聽得到的不過卻被他選擇性無視過去的聲音更加明顯了,很顯然,是從這個房間裏傳出來的。

奇拉比的手默默的垂了下去,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離開了。

偷聽人家辦事是會被認作變態的,這一點奇拉比還是很清楚的,他也不會那麽沒腦子,不過他還真沒看出來,原來那兩人是“那種”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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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擺動腰桿的水門一楞,說道:“鳴人,有人在門口。”

鳴人咬了咬下嘴唇,原本清明的藍眼睛帶上了情.欲,盡是妖媚,酡紅的臉蛋更是讓人憐愛萬分。

“不用管,水門,那人好像已經離開了。”

“好像是的呢。”說完,水門吻了吻鳴人的臉頰,又開始挺動腰板。

望著水門白皙清俊的臉龐,鳴人拱起身子摟住他的脖子,此刻的他只想感受水門的一切,這樣緊密不可分割的感覺讓他稍微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水門還在這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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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奇拉比看著兩人的眼神明顯變化了不少,有時是暧昧,有時是了然,有時甚至是“我理解”。這樣的眼神讓鳴人更加羞赫,沒想到那天在門外的人居然是奇拉比。

水門倒是鎮定多了,畢竟,也沒必要特地藏著掖著讓人家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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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鳴人仍舊做著那個令他不安的夢,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並沒有他醒來就看見水門不在的場景。

再這樣下去,恐怕他要精神失常了。

第二天,鳴人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出現在奇拉比面前,奇拉比的眼神還是很奇怪。

訓練開始沒多久,鳴人第三次見到了卡卡西。

“鳴人,你的訓練到此結束了,村子裏來了許多不速之客,”卡卡西對鳴人說道,“不過,那些人,你怕是想念得不得了吧。”

☆、突變

回到村子後,鳴人才看清村子中的景象——到處都是破敗的房屋,亂石滿地,火光滔天,——這真的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和平安樂的村莊麽?

雖然在回來的路上聽卡卡西描述了這一慘象,但是親眼所見還是感到無比震撼。鳴人不由緊緊握住拳頭。

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躍進眼底,——是鼬。

“鼬!”鳴人出聲叫住那個正準備跳離原地的黑衣人。

鼬身形一頓,轉過身來,向來素凈的臉龐沾上了些許灰塵,一雙猩紅的眸子註視著距他不遠的鳴人,眼神覆雜無比。

突然,一個巨大的火球逼近鼬,速度之快讓人躲閃不及,眼看就要撞上鼬,這個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鎧甲,手執長劍,全身布滿暗藍色火焰的“人”。只見那“人”拿著劍的手隨意一揮,那個巨大的火球頓時化為烏有。

——我從來不知道須佐能乎還能這樣用的!?

鳴人抽了抽嘴角,略顯無奈的看著那個把鼬像護小雞一樣護在身後的佐助。

——話說,你們倆兄弟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鳴人在心裏無力的吐槽,正想走過去的時候一個金色的物體突然從空中砸下,不偏不倚剛好砸到鳴人身上,頓時,一聲哀嚎響徹遍野。

水門急急將那個壓在自家兒子身上的物體挪開,發現那個不明物體居然是迪達拉後,眉眼一挑。“空中砸人很好玩麽?”

迪達拉揉了揉發痛的額角,瞪著眼前這一大一小的金發父子,“你以為我想?要不是乘坐的大鳥被那個宇智波斑給打落,我才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呢,嗯!”

捕捉到迪達拉話中的字眼,鳴人起身的動作一滯,“你說,宇智波斑?他現在在哪兒?”

迪達拉不滿的撇了撇嘴角,往某個方向擡了擡下巴。

眾人順勢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那個黑發的男子站在影巖上,笑得猖狂。

鳴人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在蔓延。這時候,鼬和佐助也來到鳴人身邊。

“鳴人,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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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鼬和迪達拉的口中,鳴人得知,斑已經收集齊了七只尾獸,現在的戰爭是為了收集最後的兩只尾獸,也就是他和奇拉比,而‘曉’眾人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紛紛背叛了斑。

至於那各種各樣的原因是什麽,鳴人沒有問,而且也沒有時間讓他問。

接著就是鼬和佐助這兩兄弟的問題。自那天聽了鳴人口中的“真相”後,佐助在“殺”了大蛇丸後就去找了鼬,進行了一場殊死戰鬥,因為鼬的身體原因,所以是佐助贏了,但是佐助並沒有對鼬下殺手,而是等鼬痊愈後問清了滅族一事的真相。

有時候,並不是清楚了事實的真相後就能立馬做出決定,而且還是以覆仇為目標生活了好幾年的佐助,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卻發現自己如此愚蠢,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為此,佐助糾結了好幾個月,並且到現在為止也無法做出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就算現在看來是站在木葉這一邊,但是那也摻雜了個人情緒在裏面,因為當初滅了宇智波的,除了鼬,還是他們宇智波的老祖宗——宇智波斑。

他必須手刃了那個男人才行。

抱著這樣的想法,佐助毅然的加入了木葉的陣營。

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鳴人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佐助的立場不明確,但是只要鼬還在這裏,佐助就不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聚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對付那只老古董。

過去的他沒能阻止他,所以現在,就算是死,他也要親手了結了這個男人,連同那些被這個男人埋葬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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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仙人模式,鳴人靜默的註視著眼前的黑發男人,風吹起他黑色的長袍,發出“獵獵”的聲響。

他們的周圍,被斑用天道的能力“覆活”的七個人柱力正在和木葉眾人進行搏鬥,而非戰鬥人員的水門則和鹿久呆在會議室裏,面面相覷。

群眾的疏散已經結束,他們需要做的,只是想想法子出來對付敵方,但是現在這種場面,顯然不是想想辦法就能解決的,敵方的人並不是用人海戰術就能取勝的,所以那些能力不夠強的忍者全部待命,不能無端浪費戰力。

水門透過木窗剛好可以看到那個在影巖上戰鬥的身影,不由牙關咬緊。

曾經說過的比肩,然而現在的他卻只能坐在這裏,埋怨無力的自己,突然,心臟的跳動變得毫無規律,呼吸一下比一下沈重,水門揪著胸前的衣服,默默的作了一個決定——

“鹿久,我想……回以前的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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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裏熟悉的擺設,水門微微一笑,走進曾經卡卡西住的那間屋子,在床頭上,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張全家福。

卡卡西沒帶走它,是逃避過去還是單純的不想看到改變了的人和物?

水門沒有心思去感嘆,只是拍了拍照片上的灰塵,默默的將其收進衣內,然後來到自己曾經的房間。

打開木質衣櫃,裏面只掛著少許的衣服,且都蒙上了一層灰。水門徑直拿出那件白色的火影袍,拍了拍,一時間,揚起的灰塵在陽光中懸浮,蒙了水門的眼。

不小心吸了幾口帶著灰塵的空氣,水門被嗆住了,猛地咳嗽幾聲,胸口上下起伏,異常劇烈的心跳頻率讓水門感到一陣氣悶,忍不住再次吸了一口帶著灰塵的空氣,將手中的火影袍一抖,快速的穿上。

背後那鮮紅的“四代目火影”的字樣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虛幻一般。

房屋狠狠的搖晃了一下,水門心知戰鬥必然打到這裏來了,那麽這裏,或許在下一秒就會夷為平地,於是收起了懷舊的情緒,沒有多做停留,一個閃身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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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戰鬥中的鳴人突然感覺心口有些疼痛,斑的拳頭近在咫尺,卻在一閃念間,消失不見。

斑微微瞇著眼打量起眼前距他不過十米的兩人。“我還以為四代目火影會一直這樣放任兒子不管呢,看來我還是看低了你……在各種方面。”

水門站在鳴人身前,一席白袍在風中飄揚,一如當年那個夜晚。

斑稍微睜了睜眼,“哦呀哦呀,這是要……重現十六年前的那個夜晚麽?”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真正的更新,別怪我打得少,~~~~(>_<)~~~~ 求評~【雖然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厚臉皮】

☆、夢碎

沒有理會斑,水門側過臉對鳴人輕輕一笑,“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我吧。”

“水、水門!?”鳴人攥緊了拳頭,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驚訝多一點,還是憤怒多一點。“你現在可是非戰鬥人員啊!你不該來這裏的!”

沒有轉身,水門嘴角的弧度保持不變,藍色的眸子裏溢滿了柔情,“因為,最後的一場戰鬥,我想和鳴人並肩作戰啊,你不是說過嗎,想和我看同一個世界,我……也是一樣的。”

“水門……”咬著下嘴唇,鳴人說不清楚此刻的心情,既有被肯定的喜悅,也有因為水門的話而產生的焦慮,還有些微的不安。

“鳴人,試著相信我吧,也相信你自己,這場仗,贏家一定是我們。”

擡起臉,鳴人看著那個金發的男人在一片逆光中淺笑著的臉龐,溫潤如玉,多年來未曾改變一絲一毫。

眼膜似乎被什麽晶亮的液體擋住了,一片水潤的亮光,男人高大的身影頓時搖晃模糊起來。

低下頭,許久,鳴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啊……贏的人一定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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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與二尾人柱力打鬥的卡卡西看向不遠處的影巖,只見一聲轟響,霎時間,塵煙漫天,伴隨著的還有那如同火焰般的紅色查克拉。

卡卡西心下一驚,趁這個空檔二尾人柱力已經來到跟前。閃躲不及的卡卡西以為自己定會吃下一擊,哪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夾雜著綠葉的小型龍卷風迫使二尾人柱力跳離開。

“木葉高傲的蒼藍猛獸邁特·凱參上!”

卡卡西略顯無語的看著擺著POSS閃著大白牙的凱,擺擺手,“謝了,凱。”

凱大力的拍了拍卡卡西的背,笑容仍舊閃亮,“卡卡西,戰場上分神可不好,接下來,讓我們一起收拾這只二尾貓妖吧,區區貓妖,何足掛齒!”

“那是二尾人柱力不是什麽貓妖,凱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卡卡西扶額,無力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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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躍在破敗的房屋上的鹿丸一如往常的吊著眼角,視線傾斜,那些個在不算寬闊的街道上打鬥的人瞬間落入眼底。

“啊啊真是麻煩,這次的事件過後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時間和金錢來修覆了,所以說,戰鬥什麽的真是麻煩……就不能在村子外面……”自言自語的鹿丸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收了話,顰著眉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停下腳步,鹿丸打了個手勢,身後跟著的丁次和井野也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鹿丸,有什麽發現嗎?還是說,你想到了什麽方法?”井野急迫的問道。

鹿丸搖搖頭,“我只是在想,這樣在村子裏戰鬥真的好嗎?我們這邊的人員或許會很顧慮周遭的事物,但是敵方可不會,所以……”

“所以想要把他們引到村子外面去?”井野接下話,揚起笑容,“這樣一來,我們這邊的戰鬥人員就能沒有後顧之憂的戰鬥了。”

“也許敵人正是瞄準了這一點才在村子裏發動攻擊的也說不定,但是鹿丸,村子外面有什麽空曠的地方讓他們戰鬥嗎?”丁次瞇著眼睛,愁眉苦臉的。

鹿丸瞥了一眼兩個同伴,挑起唇角輕輕一笑,“有,終結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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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和奇拉比此刻正擔任誘餌的任務,將斑和其他人柱力引向終結之谷。

一個小時前,鹿丸找到正在和斑戰鬥的他,說出了計劃,鳴人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他也知道再這麽耗下去水門的身體真的支撐不了多久,而且,鹿丸想出的辦法,一向都是可行性最高的。

任務內容是:鳴人和奇拉比用分.身擾亂敵方視線,讓大部分的戰鬥人員移往終結之谷,布下一個可以困住斑和其他人柱力的陣法,這個時間,需要鳴人和奇拉比爭取,所以這是個相當危險的任務,但是,如果他們兩人不能安全抵達終結之谷,那麽這個方案就不能實行。

雖說斑這次的襲擊就是為了捉捕八尾和九尾,照理來說不應該讓他們上前線,更別說這個誘敵任務,但是放眼全木葉,也只有他們兩人可以擔此重任,並且,若用其他人去擾亂斑的視線,效果恐怕沒這麽好,因為只有八尾和九尾,才是斑的目標。

瞥了一眼緊追在身後的斑和其他人柱力,鳴人定了定心神,說道:“比大叔,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終結之谷和他們會和了。”

“事不宜遲,鳴人你帶路。你這混蛋你這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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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之谷的水流永遠不停息,奔騰的水流濺起朵朵剔透的水花,帶著一股滂沱之勢,仿佛從天際傾瀉而出,使人震撼。

全身置於瀑布之下,原本反翹起的黑色的發絲此刻正緊貼在一起,發梢的水珠一顆接一顆,不停往下落,滴濺在腳下光滑的石頭上,破碎成更加細小的水滴,最終消弭。

一片白茫茫的水霧中,鳴人只看得見那雙猩紅的眼眸中,奇異的花紋快速輪轉著,不由一陣心悸。

“你們以為,這種小小的結界就能夠困住我宇智波斑了嗎?”冷酷低沈的聲線透著深深的不耐煩,以及那藏不住的暴戾。

鳴人想要說話,卻被身邊的水門搶先,“的確,這樣的結界是困不住你,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哼,不知好歹,波風水門,枉你還是四代火影。”

斑的一句話激起了在場人心裏的漣漪——

“四代火影大人還活著?就是他?怪不得那張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沒想到真的就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可是,既然四代目大人沒有死,那麽為什麽不接下火影之位呢?這些年來他去哪裏了呢?”

“那些怎麽樣的都好,反正現在四代目大人還活著,那麽我們說不定會贏。”

“……”

聽著那些人滔滔不絕的話語,鳴人腦門滴下一大滴冷汗。

那些人,不會真的以為宇智波斑只要波風水門一個人就對付得了了吧?這還真是……

低垂著眼,鳴人臉上的表情晦澀難辨,突然,腦袋被人扣住了,鳴人沒有擡眼,只是任那個人揉著自己的發,一時間,竟有些想哭。

“鳴人,這樣就夠了,真的、足夠了,你也這麽大了,以後的路,是時候自己去闖了。”

鳴人沒有接話,低著的頭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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