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關燈


剛才在火影辦公室裏,水門從綱手口中得知,當初在他和鳴人離村的時候,團藏就已經註意到了他,並派人探聽過虛實,不過這被綱手暗自派出的暗部解決了,這才沒有鬧起來,但是現在回村了,必然會再次引起團藏的註意,而且他是最接近鳴人的存在,怎麽可能不引起長老團的註意呢?

想到這裏,水門不由輕呼出一口氣,團藏這個人他見過,在當上火影之前就聽過他的名字,在三代火影宣布退位時,有些言語就不脛而走了。

他還記得,當時流傳的話是——“團藏是除了大蛇丸之外最適合接替火影位子的人”。

不過後來還是水門當上了火影,沒有一點異議。

水門是三代火影親自定下的人選,長老團雖有心讓團藏接位,但看在三代火影和水門的功績上,也就默許了。

水門不知團藏的心思,反正自他當上火影之後,團藏也就正式隱退了,暗地裏培養著一支名為“根”的暗部,這支暗部不屬於火影的管轄,照理說,水門本應該派人對這支暗部進行監視,但鑒於團藏是村裏的老幹部,而且他的人也沒有在木葉鬧出過什麽亂子,所以水門也就這麽放著不管,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然後現在,這支暗部的真正作用終於要顯現出來了麽?

擡頭看了一眼蒼茫的天空,水門思考著待會兒兒子回來了該做什麽給他吃,但是這樣的思考沒有持續太久。

水門皺著眉頭,伸手捂住心口,默默退到一個昏暗的小巷,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想以此來緩解心臟的抽痛帶來的不適。

過了幾分鐘,那陣錐心的疼痛似乎減輕了幾分,水門的額上卻已布滿了汗珠,因為疼痛而發白的手垂下,藍色的雙眼裏找不到焦距。

這是第幾次了呢?水門這樣問著自己。

這三年來,水門漸漸感到了身體的不適,他總是覺得心臟處時不時會傳來一陣撕扯感,前兩年還好,只是隱隱的痛,但是第三年開始,他便有些吃不消了,隔三差五會疼上一陣,疼過之後他便發現他的查克拉慢慢的在流失。

原來他這副身子還是不能完全抵抗這個時空所帶來的身體的扭曲。

水門以為他能一直陪著鳴人,但是……天下怎麽會有那麽好的事情呢?

明明是一個死去的人,卻以本來的面目重新出現在另一個時空裏,這樣玩弄時空的人是會遭報應的。

看吧,現在,遭到懲罰了吧?

水門想笑,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嘴角,於是只好垂著嘴角,任金發遮去雙眼。

現在的他,連笑都沒有力氣。

<<<

結束了測試的鳴人忽然感到心口一重,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全身蔓延著,他忽然覺得很暈,腳步一個不穩便倒在了樹根下。

“鳴人,你怎麽了?”小櫻是第一個發現鳴人不對勁的人,女孩子的心總是比常人更加纖細敏感。

經小櫻一說,卡卡西也回過頭來看著剛才把他打得很狼狽的人此刻正狼狽的靠在樹根下休息,懶散的眸子瞇了瞇,走向鳴人。

“查克拉耗盡,還是生病了?”卡卡西一邊問,一邊伸出手去探鳴人的體溫,“也沒發燒啊。”

鳴人揮開在他頭上作怪的爪子,有氣無力的瞪了一眼卡卡西。

“這不是很精神嘛。”卡卡西打趣道,眼神卻逐漸退去了懶散。

鳴人想了想,還是說道,“最近,這樣的情況總是會發生,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小櫻抿唇,繼而開口,“讓我看看吧,鳴人,現在的我好歹也算是一個醫療忍者了。”

鳴人咧開嘴給了小櫻一個微笑,“那就謝謝了啊,小櫻醬。”

手裏凝聚起青藍色的查克拉,小櫻認真的檢查著鳴人的身體,末了,搖了搖頭。

“鳴人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也沒有過度疲勞或者查克拉耗盡的跡象,身體內部一切都很正常,也就是說,鳴人,你的身體健康的很。”小櫻說完,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鳴人斂去笑意,雙眼註視著一邊站著的卡卡西。

卡卡西被看得心裏發毛,心想他這意外性最多的學生是不是得了什麽心理疾病。

“鳴人,有什麽就說出來,藏著掖著也難受。”

其實卡卡西的話外音是——有什麽就要挑明說出來,別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被水門老師看見的話,我會被追殺的,到那時,難受的是我。

鳴人眨了眨眼,一臉深邃,搞得小櫻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此刻的天空已經沈了下來,那原本純凈的天空似乎染上了墨彩,暗跡斑斑。

清冷的風吹過,掠起鬢邊垂發,一片清寂。

等了許久也不見鳴人開口,卡卡西不禁腹誹鳴人這小子時隔三年居然這麽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幹脆。

然而就在小櫻不耐煩的時候,鳴人緩緩開口,一時間,兩人紛紛屏住呼吸,細細聆聽著。

“卡卡西老師,我要……”

卡卡西咽下一口唾沫,繃緊的臉看得出他此刻很緊張。

“我要——”

有什麽就說啊!別這麽吊人胃口!卡卡西心中開始翻天了。

“卡卡西老師你請我吃拉面!”

卡卡西絕倒,一邊的小櫻早就一拳打了上去,“鳴人你這個笨蛋,害得我們等了這麽久,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啊混蛋!”

鳴人揉了揉臉頰,不滿的看著身邊比劃著拳頭,似乎還想再給他來一拳的櫻發少女,“可是,我肚子真的餓了啊。”

說完,一陣“咕咕咕”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鳴人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笑了,眼睛瞇成一條線,就像以前那樣,卻又有一點不大一樣。

此情此景,小櫻發誓她這輩子都會記得。

卡卡西正了正身子,道,“如果你真的想吃拉面的話,就不應該還坐在那裏,你以為你在那裏坐著,拉面就會聽話的跑到你的嘴裏來嗎?”

鳴人被說得一下子僵住了笑容,卡卡西這是……在怨恨嗎?

<<<

一樂店內,鳴人歡樂的吸著拉面,嘴角都快翹上天了。

坐在旁邊的卡卡西無力的撇了一眼被堆成小山、搖晃不穩的拉面碗,在心中再次吐槽漩渦鳴人吃拉面的速度和分量簡直就和某個甜食控一樣。

就在鳴人喝下最後一碗拉面的湯汁時,一只黑色的傳信鳥徒自停在了卡卡西肩頭。

卡卡西取下綁在鳥兒腿上的信條,放飛了小鳥。

小櫻和鳴人立刻圍了過來,鳴人率先問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啊,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看完後,先前的模樣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信上說,砂忍村的風影我愛羅……被人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營救途中

在卡卡西說完的瞬間鳴人就楞住了。

我愛羅被擄走了?這毫無疑問是‘曉’幹的,但是,長門應該已經放棄了捕捉尾獸啊,怎麽會……

卡卡西註意到了鳴人的不自然,眼神沈了沈,說道:“信上還說,當我們接到這封信的時候就相當於接到了一個A級任務。”

“也就是說……”小櫻略微睜大了雙眼,心中有什麽在翻滾著。

“就是你想的那樣,小櫻,”卡卡西瞇起眼,笑了笑,“好久沒有一起做任務了,這次一來就是一個超分量級的任務,怎樣,有信心麽?”

“當然!”鳴人雙拳握緊,一臉堅定,“我絕對、會把我愛羅帶回來!”

<<<

鳴人回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離別前沒有見到水門不禁有些擔心,但是現在首要任務是救回我愛羅,等回來了再給水門解釋也不遲。

<<<

來到村子大門,鳴人發現小櫻已經到了,而卡卡西,還是一如既往的遲到了。

“卡卡西老師,你也稍微註意一下場合啊,遲到也該有個限度吧。”小櫻一臉無奈的數落著姍姍來遲的卡卡西。

卡卡西搔了搔亂糟糟的頭發,笑得一臉歉意,“啊抱歉抱歉,一不小心看書看得太入迷了……”

“真是……卡卡西老師你還一點都沒變呢……”小櫻抱怨歸抱怨,但是臉上卻透出淡淡的懷念。

這樣的場景,真的是久違了……

沒有多做停留,一行三人直接向風之國的方向飛奔而去。

跳躍在樹林間,卡卡西說,“在來之前,我去了一趟火影辦公室,以後我們三人組成一個小隊,卡卡西班正式成立,這意味著,我們再也不是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關系,而是作為忍者與忍者之間的關系,換言之,我們之間的地位是平等的,這麽說,你們明白了嗎?”

最前面的鳴人並沒有轉頭,小櫻也沒有說話,一行三人陷入了詭異的沈靜中。

卡卡西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呢?不然怎麽一個二個都一臉沈痛的樣子。

良久,小櫻才開口,語氣晦澀,“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說不定我們現在是四人小組而不是三人小組。”

卡卡西在心裏嘆了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小櫻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麽呢,只是,那件事已經發生了,而他能做的,實在是很少很少。

鳴人抿唇,仍舊沒有說話,他沒有對小櫻說他曾見過佐助這件事,因為那樣的話,小櫻一定會責備他為什麽那個時候沒有把佐助帶回來,對小櫻來說佐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鳴人現在有些不確定。

若是以前,鳴人還能看出那是一個少女對一個帥氣男子的愛慕與憧憬,那樣的少女心,並不難理解,但是現在,鳴人迷茫了。

小櫻的話使三人之間的氣氛完全陷於泥沼之中,卡卡西無力的扶額,這個時候,他眼尖的看到了正在林間行走的手鞠,思量著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小櫻就已經和對方打上招呼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手鞠是因為中忍考試結束了所以才想早早回到砂忍村。

對於卡卡西一行人在此出現的原因,手鞠表示對此很奇怪。

“我愛羅被‘曉’的人抓走了。”一路上都沒發話的鳴人說道,別著眼沒有去看手鞠。

手鞠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何方人物就被少年的話刺激得瞪大了雙眼,“你說……我愛羅,我愛羅怎麽可能被……”

“是真的,我們接到消息的時候也很吃驚,”小櫻說著,悲傷的看著手鞠,“所以砂忍村才向木葉發出求救信號,讓木葉派出忍者營救風影。”

手鞠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幾步,而後皺了皺眉,“我必須……馬上回到砂忍村!”

<<<

卡卡西一行人不眠不休的跑了兩個日夜後,終於在第三天太陽升起的時候趕到了砂忍村的邊界。

黃沙漫天,遮住了雲日,鳴人只覺得砂礫打在臉上異常不舒服,許久未進水的喉道幹涸難耐,嘴唇也裂開了幾個細小的口子,看上去憔悴萬分。

“我們必須要趕快進入砂忍村,不然一旦起了風暴,那可就麻煩了。”手鞠說完,側身看了一眼卡卡西三人,示意他們前行。

跟在手鞠身後,鳴人咬了咬下嘴唇,湛藍的眼裏盡是隱忍與不甘。

我愛羅,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

之後的事情就如鳴人所知曉的那樣發展著,在小櫻為勘九郎解毒後,卡卡西一行三人再加上一個千代婆婆便向著勘九郎口中所說的地點出發了。

至於為什麽千代婆婆一個老人家還要跟著他們奔波這一點,千代婆婆做出了解釋,和勘九郎對戰的那個赤砂之蠍是她的孫子,而老人家想要見見孫兒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

一路上,四人相對無言,直至遇上宇智波鼬。

“鼬!”鳴人率先喊出來,許久未見的喜悅霎時湧上心頭,但卻被鳴人生生壓制住了,他不得不壓低聲音問道,“鼬,抓走我愛羅的人,真的是‘曉’嗎?”

鼬微微頷首,面部仍是毫無表情,“看見我在這裏,你心裏應該很清楚了吧。”

鳴人心裏一沈,連帶著眼裏的光芒也黯淡了。

難道他還是沒有阻止長門嗎?怎麽可能,那個時候,長門明明已經答應了他……

鳴人越想越不對勁,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斑!

鳴人狠狠地拍上自己的腦袋,他怎麽就這麽大意呢?居然忘了最不該忘記的一點。

“腦袋可是會越打越笨的哦,雖然,你已經夠笨的了。”

隨著一聲戲謔的聲音出現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他身著黑色的袍子,周身都散發著不易接近的氣焰。

“你是誰?有什麽目的?”卡卡西微微瞇起眼,將護額扶正,露出血色的眼眸。

能悄無聲息的靠近他們只能說明這個人不簡單,而且,他還認識鳴人,這下事情似乎是越來越麻煩了。

卡卡西的臉色沈了沈,瞥了一眼身邊似乎是神游在外的鳴人,心中嘆息。

鳴人,你究竟還藏著什麽秘密……

斑低低的笑了幾聲,“我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人,名字什麽的,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而且,我不參與你們的戰鬥,只不過是想借漩渦鳴人一用而已。”

此話一出,小櫻便已按耐不住地凝起查克拉,向斑打去。

斑只是輕佻一笑,不做反應,而小櫻就這麽直直的穿透了他的身體,打在了他身後的樹上,頃刻間,倒了一排樹。

“別這麽心急,我又不會對他做什麽,不過是想問些事情。”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斑已經來到了鳴人身後。

“鳴人,快躲開!”卡卡西喊到,不過為時已晚,鳴人的身體和斑的身體一起開始變得扭曲。

就在這時,一道極快速的金色光芒沖向兩人,之後便不見了鳴人的身影,而斑,也停了下來,陰篤的聲音響起,“黃色閃光果然名不虛傳。”

站定後,鳴人才發現抱著他的人正一臉不適的捂著心口,俊朗的面龐布滿了汗水。

鳴人頓時慌了手腳,圍著水門轉了幾圈後才拉著水門的手問道,“水門,你怎麽了,怎麽滿頭大汗的?”

水門抿唇,調整好呼吸,而後,朝鳴人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沒事的,鳴人,剛才那是騙你的。”說著,不著痕跡的抽回被鳴人抓著的手。

見水門如此,鳴人並沒有聽信水門的話,而是暗自握緊了拳頭,不發一言。

一邊的斑斜著眼,冷臉旁觀著這一切,剛才的情景在他看來簡直是諷刺至極。

漩渦鳴人,這就是你的選擇麽?那麽,我的選擇你更加不能幹預了。

定了定神,水門來到卡卡西身旁,開口道,“卡卡西,凱他們隨後就到,我不放心鳴人,所以就先行了一步。”

“增援麽?”卡卡西勾起嘴角輕輕笑了,“水門老師你來得可真是及時。”

水門輕點頭,之後便別過臉,正視起眼前這個黑袍男子。

斑看了一眼水門身後的鳴人,語氣陰森,“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奉陪了,不過,遲早有一天我會得到你的……九尾……”話音剛落,斑便已消失不見,正如他來時一樣神秘。

鳴人聽到這話卻不由渾身一顫,斑話中的意思,他是知道的。

他……終究還是沒有把他當做漩渦鳴人來看待,他只是把他看做一只可利用的、強大的尾獸的容器。

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放出斑的,現在倒好了,這個禍害要禍害世界了。

鳴人此刻不禁為當初自己的決定懊惱。

宇智波斑雖然是走了,可是還有個宇智波鼬在,開戰,是在所難免的。

激烈的對決後,最終以“鼬”的死亡作為結尾。

看著那人漸漸褪去鼬的面貌,恢覆成本來的模樣,原來是一名砂忍村的上忍,對此,千代寒了心。

據她所知,這個人至少幹了四年幹部,意思是,他潛伏了四年之久都沒有被發現。

她早就奇怪了,這次風影被擄走,為什麽守衛的忍者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一個人夾在中間做線人啊……

千代擡起頭看了一眼暮色漸漸四合的天空,瞇了瞇眼。

“蠍……”

作者有話要說:

☆、你只是愛爆炸的小孩兒

就這樣,卡卡西一行人再次上路,在途中遇上了凱班一行人,兩撥人朝著共同的目的地前行。

<<<

看著眼前這塊大石頭,鳴人在感嘆“真是巨大的石頭啊”的同時再次貶低了‘曉’眾人的審美觀。

被這麽一大塊石頭堵住,可想而知,裏面定是有什麽東西,而且絕對還是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鳴人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止不住的點點頭。

一邊的水門卻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而後垂下眼,看著自己胸口處不發一言。

之後,鳴人立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卡卡西和凱商量對策,擬定作戰方案,一切都按照原著的走向,沒有絲毫偏差。

鳴人沈了沈眼,他現在還在想著為什麽長門已經洗手不幹了,而‘曉’眾人還在捕捉尾獸。

思來想去,鳴人都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斑見長門已經失去利用價值,所以自己暴露身份,越過長門,成為首領。

但是,這樣一來,‘曉’的成員不會發出異議麽?而斑,到底又在計劃些什麽呢?月之眼?似乎也只有這一種說法了,但,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越想越覆雜,鳴人索性放棄不去思考,這些傷心費神的東西還是交給鹿丸或者水門這些腦袋聰明的人去思考吧,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救回我愛羅。

<<<

一番波折後,封印總算是解開了,小櫻一拳便打碎了那塊巨大的石頭,石塊刷刷落入水中,濺起大朵大朵的水花。

鳴人首當其沖的沖進洞穴裏,卻看到一臉悠閑的迪達拉和蠍坐在我愛羅身上,頓時,怒不可遏。

“迪達拉——!”

迪達拉微微一楞,隨即笑道,“原來是鳴人啊,喲,好久不見,嗯。”

鳴人死死皺起了眉頭,湛藍色的眸子裏,有怒氣在翻滾著,“我愛羅他……是我的朋友……”

“是嘛,但他可不是我的朋友,嗯……”迪達拉如此說道,臉上的表情愈發挑釁,“何況,捕捉尾獸本就是我的任務,鳴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嗯。”

鳴人一怔,接著死咬住嘴唇沒有說話,迪達拉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無權更改,更無權指責。

如果他們不熟識的話,他或許還能毫不猶豫的向迪達拉出手,但關鍵就在於,他和迪達拉,還有那麽些微妙的交情,他不可能出手,或許斑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讓迪達拉留下來應付鳴人的吧。

“雖然這麽說旦那可能會生氣,但是我還是要說,鳴人就交給我吧,嗯!”說完,迪達拉快速的做出一只白色大鳥,大鳥的尾部卷起我愛羅,迪達拉跳到大鳥背部,大鳥一振翅,便飛離了地面。

鳴人一驚,追著迪達拉出了山洞。

水門見鳴人追著迪達拉遠去,自然跟著去了,卡卡西自然知道自家老師的想法,於是沈下心,和小櫻以及千代一起對付那個山洞中的蠍。

<<<

迪達拉飛得不快,也不高,但是從地上卻不能直接攻擊到他,恰到好處的高度與速度,水門給出了中肯的評價,簡直就像是引誘鳴人去某個地方一樣。

迪達拉瞇了瞇眼睛,隨手做出幾個黏土蜘蛛,向水門扔去,他可不想這場和鳴人的戰鬥有外人參與進來。

“碰碰!”爆炸的聲響後,水門還是好好跟在鳴人身後,這讓迪達拉微微不爽。

鳴人知曉迪達拉的意圖,扭頭對水門說,“水門,這事我來處理就好,你……”

“雖然說孩子大了終究是會離父親而去,但是,這樣的事情,我絕不會認同!”

鳴人驚訝的睜大了雙眼,水門臉上過分認真的表情讓他的心突突的跳著。

“所以鳴人,不要一個人逞強,而且,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想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這也是作為父親的職責。”水門說得堅定,白皙俊俏的面容透出一股子威嚴,讓人不得不服從,讓人不得不折服。

鳴人想,這就是所謂的四代火影的威嚴吧……也是一個父親的威嚴……

水門有他的責任,但是,他也有他不得不堅持的事情。

“水門,算是我的請求吧,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自己受傷。”鳴人說完,揚起了大大笑容,一口小白牙閃閃發亮。

水門抿了抿唇,而後換上了了然的神情,“那好吧,我會在遠處看著的,如果有什麽意外,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鳴人大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迪達拉的方向,加速前進。

他不想傷害迪達拉,盡管他是S級叛忍,盡管他是導致我愛羅死亡的間接兇手,但他仍然不想傷害他,哪怕一點點,他也不想要自己看重的朋友受傷。

<<<

森林中,迪達拉和鳴人對峙著,迪達拉放棄了空中的戰鬥,而是選擇和鳴人面對面的打鬥,因為他的內心深處是這麽渴望著的。

是的,一直都在渴望著。

鳴人看了一眼迪達拉身後大鳥,以及被大鳥尾部裹起來的我愛羅,神情嚴肅,“迪達拉,還記得之前的存檔麽?現在,就是讀檔的時候了。”

“哦?求之不得,嗯。”

“如果我贏了的話,就把我愛羅還給我,如果你贏了的話……抱歉,沒有這個選項。”

鳴人說得自信,這份自信讓迪達拉莫名覺得不爽。

被小看了……

“是嘛,那麽到時候多出一個選項你可別怨我,嗯。”

迪達拉說完,一甩手便是準備多時的黏土蜘蛛。

“喝——!!”

<<<

偌大的森林中,兩道金色的影子快速閃動著,自他們周圍100米,盡是被炸毀、被切割的樹木,七七八八、零零落落。

頭頂之上的太陽已經偏離的軌道,緩緩向西邊移動,天空的顏色從最初的藍色漸次變成了橘紅色,仿佛燒得正旺的火焰,紅得令人心悸。

這場戰鬥的最後是以鳴人的完勝作為結尾,然,迪達拉卻很是不甘這樣的結果。

鳴人跨坐在迪達拉身上,握著拳頭就要揍下去,但卻在離迪達拉臉上方不到一厘米處頓住了。

迪達拉挑了挑金色的眉,有些不屑,“鳴人啊,你就是太過心軟,總是在乎些什麽友情與同伴,但是我不一樣,我不追求同伴,我追求的只是藝術,這樣的你……這樣永遠不願對我出手的你,是不可能真正贏過我的,嗯。”

“住嘴!”鳴人一拳打在迪達拉臉旁的土地上,臉部因為迪達拉的話而微微扭曲。

說他在乎同伴也好,說他軟弱也罷,他就是不願下手,不論什麽理由,他都不會出手,因為啊……這些都是他珍視的東西啊……

什麽時候,珍視的東西變得這麽多了?多得他都快……守護不過來了。

從迪達拉身上起來,鳴人呼出一口渾濁的氣,“迪達拉,把我愛羅還給我吧。”

“哼,不過就是一具屍體而已,不知道你為何這麽執著,算了,給你就是了,嗯。”

“謝了。”

迪達拉楞了片刻,而後撇了撇嘴角,“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居然還說謝謝……”

鳴人狠狠的剜了一眼迪達拉,“這叫禮貌你不懂,你這個沒禮貌的小鬼!”

“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嗯!”迪達拉氣得跳腳。

鳴人微擡下頜,眼睛微微瞇起,一副居下臨高的樣子,“對了,我有沒有對你說過,迪達拉,其實你只不過是愛爆炸的小孩兒罷了。”

“你這家夥!”

“什麽都不懂,不懂風情,不懂禮貌,不懂羈絆,只知道爆炸,只知道追求你所謂的藝術,追求你所熱愛的東西。”

“餵鳴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你真的很讓我羨慕,追求自己喜愛的東西是一種享受吧,即便周圍有再多人否定你,也決不放棄自己的藝術。”

迪達拉被鳴人的一席話弄得不知所措,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黯淡了雙眼的少年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我有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麽,只是循著自己的堅持、自己的信念在做,只做對的起自己的事情,但是有時候我也在想,最開始的時候,我是不是做錯了呢?”

最開始的時候,放出斑的自己,是不是錯了呢?

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告訴水門真相的自己,是不是錯了呢?

最開始的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混在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不是錯了呢?

隨著太陽光線的消失,鳴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暧昧不清起來。

明明他就在那裏,明明就在那麽近那麽近的地方,為什麽卻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迪達拉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記憶中的鳴人,一直都是開心陽光的,偶爾惡作劇整整周圍的人,偶爾爆幾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難道這些,都不是真正的他麽?

抿了抿唇,迪達拉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撓了撓後腦勺,“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蠍旦那那邊說不定還需要我呢,嗯……”

鳴人做三角眼,“敢情跟你說了這麽多你心裏一直就想著蠍!?迪達拉我真是看錯你了!”

“哈?明明是你自己在自說自話,和我有什麽關系?嗯!”

“你……”

鳴人顫抖的指著迪達拉說不出話來,但最後,他也只不過是嘆了口氣,抱起我愛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迪達拉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咕噥著,“真是莫名其妙,嗯。”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朋友

當水門看到自家兒子懷中抱著的我愛羅,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但卻也沒說什麽。

待二人回到先前與其他人分開的地方時,不意外的,眾人的戰鬥都結束了,聚在一起,神情凝重。

一問之下才得知,剛才千代婆婆、卡卡西以及小櫻三人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可以打敗蠍,但卻被突然闖來的迪達拉給救走了。

鳴人搔了搔後腦勺,對於故意放走迪達拉這件事,鳴人並不願和他們講明,聽見迪達拉倒回來救走蠍,也稍稍放寬了心。

可是,我愛羅他……

驀然垂下雙眼,鳴人全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悲傷。

“我可以救回風影。”

千代婆婆的一句話讓鳴人驚詫的瞪大了雙眼,藍色的眸子交織著錯愕與感激。

“千代婆婆,謝謝。”

千代婆婆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霎時皺縮起來,“先別急著說謝,我見到了孫子,一直以來的願望也算了卻了,倒是我該謝謝你們。”

“其實救回風影也只不過是想贖去罪孽而已。當初是我把守鶴封在我愛羅體內的,或許那個時候,為了村子的利益不顧一切的我做錯了什麽吧,畢竟在那個時代,什麽都比不上生命和國家的利益……可是現在,那個曾經由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忍者創造出來的忍者世界已經出現了裂縫,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條裂縫在不斷擴大,忍者世界,早就破爛不堪、面目全非了,所以我啊,真的很希望有一天這樣的世界能夠有一場變革,然而這場變革的領導者,無疑是你們這群年輕人。”

說完,千代婆婆便不再去看眾人沈寂的臉,走到我愛羅身邊,輕輕蹲下,雙手覆在我愛羅胸前,淡綠色的查克拉從手掌中溢出。

“這是我畢生潛心研發出來的忍術,從孫子走後,我就一直在研究這術,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千代婆婆說完,又是一笑,渾濁的眼裏積著些許淤黑。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術,無非就是一命換一命。

鳴人抿了抿唇,走到千代婆婆身邊,彎腰蹲下,“也讓我幫幫你吧,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默許的看了鳴人一眼,便專心的向我愛羅體內輸送查克拉。

看來這個世界裏,確實有股足以引領一場變革的力量存在吶……

<<<

啊咧?這裏是哪裏?我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啊咧?話說回來,我又是誰?

我愛羅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斷地問著自己,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濃密粘稠的悲傷在心頭蔓延,我愛羅不解的眨了眨眼。

為什麽要、感到悲傷呢?

我愛羅擡起眼,他的眼前忽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孩子,孩子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個團,火紅的短發張揚刺眼。

那個孩子……是我,那麽我、又算是什麽哪?

而且,他是在哭吧,為什麽會哭呢?是遇到什麽傷心的事情了嗎?

剛想上前詢問的我愛羅被一聲聲呼喚扼住了腳步。

“我愛羅,我愛羅……”

是誰?是誰在叫我?好熟悉。

“我愛羅,我愛羅——!”

到底是誰?想不起來,但就是覺得很熟悉很熟悉,有種……心靈被瞬間治愈的感覺。

好奇怪……

眼前的孩子還在哭泣,哭得很傷心,晶瑩的淚花不斷的從碧綠色的大眼睛中冒出來,順著臉龐流下,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我愛羅忽的就楞住了,他看到,那個哭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