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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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其實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愛情是美好的,也是不分年齡性別的。”

水門無聲的笑了,“真不愧是小說家啊……”

“你應該說‘真不愧是我師傅’吧,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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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潑墨般的夜色濃稠而寂靜,月亮彎彎,如同某人彎彎的眼睛;繁星閃爍,一條銀帶盤旋在水門和自來也頭頂上空。

自來也和水門此刻正仰躺在鳴人家的樓頂,吹著微風看著星空,是說不出的舒適。

“水門,為什麽不會以前的屋子住呢?那裏應該沒有被毀壞吧。”

水門閉上眼,應道:“小房子更能體會到溢滿的幸福啊。”

自來也搖搖頭,感嘆道:“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文藝了……”

水門不作答,驀地睜開雙眸,繁星點點倒映在那雙暗藍的眼中,竟描繪出一幅浩瀚宇宙的圖畫。

半晌,自來也才聽到水門的聲音。

水門說,“自來也師傅,你一定還在追逐的大蛇丸老師吧,一定還沒放棄吧。”

自來也看著繁星沒有發話,雙眼似是渾濁似是清澈。

走過了大半個世紀的人眼裏哪還剩什麽清澈?

自來也不禁諷刺一笑。追逐麽?或許早就停止了,或許從未停止,又或許還在繼續,卻正準備停止了,因為啊……那個家夥總是一個人走在時間的洪流之前,從來都不知道停下來等待一下。

可是自來也沒有想過,他想要大蛇丸停下來,但是他卻不能給他一個讓他停下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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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自來也說了什麽水門記不清了,反正似乎不是什麽好的答案,也就沒必要去記住吧,水門這麽想到,於是便把這事兒拋到腦後,等到數年後再度回首卻發現,自來也的這個答案對於大蛇丸來說是多麽重要,可是這卻是遲到了許多年的答案。

有些東西終究是走過了就不能回頭,你我如此,青春如此,時間亦是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每個人都有不得不背負的印記

決賽之日很快便來臨了,佐助和卡卡西開場的時候沒來,而裁判也由月光疾風變成了不知火玄間,這其中一定有什麽緣由,水門想到。

不過比賽還是照常進行,鳴人的對手便是寧次。

水門對寧次沒什麽好感,你看他一上場就滿口命運命運的,把現實所有的殘酷歸結於命運,這樣的人說到底還是在逃避命運,可是另一方面又想打破命運,不然的話那天就不會把那個溫婉,有些膽怯的女孩兒打成重傷了。

水門聽卡卡西說過,那個女孩兒似乎是日向宗家的,而寧次則是分家的。

日向家宗家和分家的事情水門是很清楚的,對於這些,他也深感無奈,只不過那都是在在當火影的時候。

很多時候也有作為火影也無力改變的情況,比如他曾經想消除宗家和分家的差別,卻一直未能找到突破口。

分家作為宗家的保護者,不得違抗宗家的命令,一輩子都要承受著額頭上的那道印記,這是日向家流傳了這麽多年的家規,為了族人也為了村子。

所以盡管不喜歡寧次,水門也知道寧次的苦衷和悲哀。

鳴人聽寧次嘮叨完了後,直接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少爺,快點開始吧,命運什麽的不是掛在嘴邊的,等到你真的打敗我再說命運也不遲。”

寧次顰眉,“我不是什麽大少爺,你這個外人怎麽可能了解我的過去。”

“我沒想過了解你的過去,白、眼、狼。”像是在故意激怒寧次一般,鳴人把最後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好吧,鳴人承認,他只是很討厭寧次的那種淡漠的氣質,只是想要看他臉上出現一點其他的表情,僅此而已。

寧次咬咬牙,白色的眼眸因沒有瞳孔而對不上焦距,卻透著淡淡的殺意。

“你說什麽?”

“白眼狼啊,你想我多說幾遍打廣告麽?啊啊……各位大人小孩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木葉的正宗白眼,只此一家,絕無分號哦……”鳴人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下,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啊我想起來了,你本來就是分家的,所以說你的白眼不正宗,雛田的才正宗。”

觀眾區裏的雛田心裏緊了緊,他很擔心寧次會被鳴人的話語激怒而傷害鳴人,畢竟,寧次是最痛恨宗家的。

寧次站在鳴人面前,臉上的表情不悲不喜,可鳴人就是從中讀出了落寞。

或許是自己說得太過分了,鳴人這麽想著,沖寧次笑了笑,道,“剛才我說的那些只是為了讓你別那麽多費話,現在在我面前的只是日向寧次,並不是什麽分家的日向寧次,如果你真相信命運那種玩意兒存在的話,就盡力來打倒我試試,不過我會打破命運向你證明,人是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的。”

寧次楞了幾秒,鳴人的話是從心底裏認同他的存在,不是剛才一開始的玩笑話,而是真真實實從內心裏散發出的認同,將他放在對手的位置上,沒有任何的瞧不起或者其他,那麽這樣的話,他也不能用這種態度來回應鳴人。

那麽,全力應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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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打開始後,兩人都省略了試探的時間,讓寧次感到奇怪的是,鳴人從不靠近他,難道他從上一次自己和雛田的對打中發現了什麽麽?

寧次淡淡的擰起了眉,他無法接近鳴人,柔拳發揮不了作用,而且,光是防禦他的招式就很吃力了,寧次此時此刻才知道,原來一個月前和牙對打的鳴人完全沒有發揮實力。

鳴人瞇起眼,周圍的風一直沒停下,寧次可以用回天來防禦他的風遁,因為回天的旋轉比鳴人的風遁的旋轉更迅猛,就像牙和赤丸的牙通牙。但是他們的忍術都有一個弱點,他們的攻擊或防禦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一次攻擊或防禦後必須停下幾秒才能發動下一次的攻擊或防禦,但是鳴人的風遁卻是不會停止的,鳴人就是在等待那短短的幾秒。

看臺上的手鞠單手叉腰,微揚下頜,“那個小子的忍術和我的很相像,真想和他比比看誰的風遁更厲害。”

“手鞠,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勘九郎在一邊提醒著。

手鞠把頭偏向一邊,臉色陰沈,“知道了,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任務,我們也不會參加這次木葉舉辦的中忍考試……但是怎麽想都讓人不爽。”如果不是這樣,她可能早就成為中忍了也說不定……

“手鞠,別抱怨了,很吵。”我愛羅的一句話讓身邊的兩人不由一驚,他們這才想起,我愛羅才是這裏最壓抑的人,從死亡森林裏那個不怕死的金發少年從他面前閃過的那一秒開始,他就一直在壓抑。

是的,他一直在壓抑他的殺氣。

塵末般的沙子漂浮在空中,帶著一股快要抑制不住的情緒,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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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外,一個銀色人影很快的放倒了一名暗部,換上那名暗部的衣服,悄悄潛入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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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的比賽很快便有了分曉,寧次殘敗。

這是水門意料之中的,不過賽後鳴人居然會主動走過去拉起被打倒在地的寧次,這讓水門非常郁卒。

兒子你這樣不怕別人從暗地裏給你一刀麽?

好吧,水門你想多了,寧次不是那種人,其實你只是郁悶鳴人會去拉寧次吧……

鳴人拍了拍寧次的肩,道:“其實我也有道需要背負一生的印記,這也是我的命運,但這並不能造成我的不幸。命運什麽的,看不慣就打破它好了。”

說完,鳴人朝寧次微微一笑,笑出了一口小白牙,迎著陽光,閃閃亮亮。

寧次晃了晃神,他剛才仿佛看到了流瀉的三千陽光,頃刻間顛倒了他的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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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回到看臺,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墻角畫圈圈又打叉叉,無比怨念的水門,鳴人的嘴角抽了抽,走了過去。

水門皺著一張臉,嘴裏不停的嘀咕著,“鳴人牽了那白眼狼的手,鳴人對那白眼狼笑得很燦爛……鳴人不要我了,鳴人不要我了……”他的話一直停留在最後一句上,不厭其煩的重覆著。

鳴人突然有一種想踹飛他的沖動,當然,他舍不得。但是……水門你怎麽會得出我不要你這個結論?鳴人額上滴下一大滴汗,轉過身去,沒有理會還在蹲墻角的某人。

之後的比賽都沒什麽看頭,最主要的是鳴人都看過不下十遍了,情節都能背出來了,不過奈良一族的好頭腦還是讓他羨慕嫉妒恨。

要知道,奈良一族的人個個都是智商高的天才,以前有個鹿久就夠了,現在居然又來了個IQ200的鹿丸!

其實鳴人真的很想吐槽一句,——你們一家子都是鹿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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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入尾聲,卡卡西和佐助才在風中現身。

佐助的對手我愛羅早就等待多時,從葫蘆裏溢出的沙子圍在他身邊,躍躍欲試。

佐助沒有理會我愛羅,而是看向臺上的鳴人。他看到對方沖他比了個大拇指,笑得燦爛。

佐助了然,嘴角翹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鳴人贏了,那他更不能輸。

佐助的眼神移到場中的我愛羅身上,兩雙色彩不同的眼眸交織在一起,都透露出一個意思,要打敗對方。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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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我們去觀眾區去找卡卡西老師吧。”鳴人回身,對水門說道。

“鳴人對紅眼狼笑,鳴人要到卡卡西身邊……鳴人不要我了,鳴人不要我了……”

黑線,鳴人眼角抽了抽,拉起還在碎碎念的水門和一邊打著哈欠的鹿丸向觀眾區走去。

鹿丸楞了一會兒,道:“為什麽連我也要去?真是麻煩……”

“鳴人拉了鹿丸的手,鳴人不要我了……”

“……”

鹿丸扶額,他實在是無法明白這個看上去很強大的男人為何會這般……犯二。

“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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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到鳴人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的走到他面前,無神的右眼放空了一段時間,問道:“水門老師怎麽了?”

“如你所見,在犯二。”鹿丸抽回手,應道,他可不想被那無形的殺人視線給凍結。

鹿丸註意到了卡卡西對這個金發男人的稱呼,微微瞇起眼,老師……麽?

卡卡西點點頭,正準備揉鳴人的腦袋,擡手之際突然感到一陣寒意,於是半空中的手改變軌道,轉而摸上了自己那亂糟糟的銀發,一只眼睛笑成月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鳴人你可就辛苦了。”

鳴人點點頭,正想說話便聽到一個細弱如蚊的聲音響起。

“鳴、鳴人君……恭喜你贏了決賽,我……那個,我……鳴人君很厲害,能打敗寧次哥哥,我,那個……”邊說邊點手指還邊臉紅的除了雛田別無二人。

鳴人摸了摸後腦勺,習慣性的一笑,“沒什麽好厲害的,只不過我覺得那只白眼狼真的需要好好改變一下,而且,預賽的那天他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再怎麽說雛田你也是他的妹妹。”

“鳴、鳴人君……”

深紅色一直從脖子蔓延到了頭頂,掩蓋住了之前的淡粉色,雛田覺得自己快要暈厥了,因為鳴人居然……居然會關心她,想到這裏,雛田的臉更是呈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紅色。

“碰”的一聲後,雛田便光榮倒地。

隨後來到的牙無奈的扶額,“雛田每次見到你都會臉紅,可我沒想到這次竟然暈了過去。”

牙頭頂上的赤丸也回應主人的話,“汪汪”地叫了幾聲,

鳴人聽聞楞住了,他的記憶中似乎有過一次“英雄救美”的經歷,不過那是在十歲以前的事,他根本想不到雛田會對他抱有什麽特別的感情,這讓他很困擾,習慣性的回頭想要了解水門的反應,可是——

“鳴人對白眼狼的妹妹笑了,白眼狼的妹妹好像喜歡鳴人……鳴人不要我了……”

於是乎,眾人狂汗。

卡卡西笑得無奈,擡手擦了擦那滴不小心落下的汗。水門老師你這麽說其實只是想公開你們兩個的地下情把?

作者有話要說:

☆、你比全世界重要

湛藍的天空,萬裏無雲。

已是正午時分,太陽光線強烈不可阻擋,金色的陽光為樹木的葉子鍍上了一層亮邊,金光閃閃。

這個夏日已進入尾聲,金蟬還在不知疲累的鳴叫,在這生命的最後幾日鳴唱出壯大悲歌。

耳邊驀地響起一千只鳥的鳴叫,鳴人恍惚的憶起某個清晨,也是這樣的聲音,仿佛掠過了三千世界,叫囂著,想要翺翔於天空之上。

——這便是千鳥。

卡卡西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懷念,一向無神的右眼此刻卻黑得深不見底。

這表情是水門以前經常看到的,——在帶土和鳴人相繼離開之後。

鳴人也察覺到了卡卡西的反常,話到了嘴邊卻被一聲高亢激昂的聲音給嚇得咽了回去。鳴人面色不善地看了那個身著綠衣的人一眼,很快便把視線移向場中的佐助。

“卡卡西,撒~來一決勝負吧!”

卡卡西擡眼一掃,道:“你就不能換一句開場白麽?”

凱摸了摸西瓜造型的頭發,笑得很爽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見到你第一句該說什麽。”

卡卡西撇撇眼角,眼中分明透著無奈。

的確,數十年過去了,凱打招呼的方式還是沒變,想要他說一句“好久不見”真的很難,因為他們天天見面。

凱的身後是杵著拐杖的小李。

看著場中對決的兩人,小李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凱一轉身就看到了滿臉灰心喪氣的小李,繼而拍了拍小李的肩,說道:“總有一天你會超越那兩人,超越我,因為你是努力行的天才,我最認可的弟子,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做三千個單手俯臥撐,五千個單腳蛙跳。”

小李瞪大了雙眼,眼中似有熱浪翻滾,“凱老師,我一定會更加的努力!然後,超越那兩人!”接著,露出小白牙閃亮一笑。

凱也笑出了大白牙,師徒二人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卡卡西移開眼,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其實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這對師徒了。

水門發現了卡卡西的轉變,眉眼漸漸柔和下來,在卡卡西14歲後的生命裏,還好有凱的陪伴,讓他不至於完全落入任務所帶來的枯燥與沈悶。

所謂青春的朋友和永遠的對手,就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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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的佐助開始急躁起來,他的千鳥根本就傷不了我愛羅分毫,而且剛才他看到了一只獸類的眼睛,泛著強烈的殺氣,那莫名的壓迫感讓他在一瞬間感到害怕,在大腦做出反應前先一步跳開了我愛羅的身邊。

烈日炎炎,比賽還在持續。

鳴人望著高臺上的那兩位穿著影袍的人,眉心緊皺。

這個時候,空中突然飄起了羽毛,鳴人感到頭沈甸甸的,立馬反應過來是中了幻術,結印,喝道,“解。”

解了幻術後的鳴人馬上來到水門身邊,打量起四周。

牙、雛田和小李都相繼倒下,小櫻不知從何處跑來,向卡卡西詢問著什麽。

鳴人左看右看,終於在觀眾席後的平地上發現了倒地不起的鹿丸。

鳴人正想過去踹醒那個趴在地上充當“屍體”的人,水門卻一把拉住他,他們面前不知何時站著十幾個暗部。

水門的臉沈了下來,擡手解決了數名暗部。他一開始就發現了潛伏在觀眾區的暗部,只是他沒想到,區區一個中忍考試,為何會出現這麽多的暗部,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暗部明顯是敵人假扮的,還有,月光為什麽會換成玄間……

這一個個的問題串聯起來,水門得出一個結論——有人想利用這次的中忍考試對木葉不利。

思來想去,水門只想到一個人會這麽做,那便是大蛇丸。

水門擡頭看向高臺,那裏已經被巨大的紫色長方體包圍。水門一楞,他認得那是四方炎陣,當初他還和大蛇丸一起討論過這個忍術。

水門看著高臺的眼神越發暗沈,看來真的是大蛇丸要對木葉出手,要對曾經的恩師出手。

水門的心裏泛起陣陣涼意,果然他還是不能放任木葉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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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卡卡西便向小櫻和鳴人下達了一個A級任務,安全地帶回佐助。

鳴人一驚,向場上看去,那裏已經沒有了佐助和我愛羅的身影。

聽小櫻說,是佐助追著我愛羅離開了。

卡卡西召喚出帕克,讓他帶鳴人和小櫻去找佐助,水門自然也跟著去。

鳴人本想帶上鹿丸,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誰叫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那IQ超200的頭腦一般都是處於待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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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著帕克在樹上跳躍,剛才才解決了六名忍者。

帕克瞄了一眼跟在最後的水門,它記得這是卡卡西床頭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好像是卡卡西的老師,四代目火影……

帕克收回眼神,然後開始思考回去該向卡卡西要什麽口味的狗糧。

水門向木葉的方向看了過去,一條大蟒和一只蛤蟆對峙著,那只蛤蟆頭上站著的,似乎是自來也,因為他的長長白發很好辨認。

水門轉過頭,加緊腳步跟在鳴人身後。他現在想做的,只是守在鳴人身邊,盡管放不下木葉,但是木葉和鳴人一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守護木葉是他曾經的責任和夢想,而鳴人,才是他的命,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甚至於未來,只有這點是亙古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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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吹過,掠起他長長的白發,自來也的眼神深邃久遠,他面前盤著一條巨大的紫色蟒蛇,正吐著猩紅的信子,橙黃的豎瞳中映出自來也的影子,看起來異常危險。

自來也長嘆一聲,看來這次真的是大蛇丸所為,他記得大蛇丸曾說過他總有一天會回來,只不過自來也沒想到的是,大蛇丸口中的“回來”就是毀滅這個養育過他的木葉。

自來也擰起眉,擺開架勢,大蛇丸想要毀滅的木葉由他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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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場合見到自己最疼愛的弟子,不過大蛇丸早就不是當初的大蛇丸了。

渾濁的雙眼註視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並沒怎麽變化的男人,三代火影的思緒漸漸飄遠,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春日的下午,少年捧著一塊蛇皮,臉上的表情虔誠真摯。陽光打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整個人都被包圍在光暈中。

那是一種純凈的美好。

可是,為什麽說變就變了呢?

老火影的視線開始模糊了,果然,還是他的錯。他沒能及時在少年的雙親死後給予安慰與關懷,讓他過於沈浸在忍術的開發中,妄想著有一天能讓雙親重生,甚至與背叛木葉……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沒能教好這個原本單純美好的少年,讓他一步步走向自我毀滅。

既然這樣的話——

火影的眼神堅定了些,如果當初是他的錯讓大蛇丸陷入深淵,那麽此刻就由他來將他帶出深淵。這是為了大蛇丸,更是為了村子,還有他最愛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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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演習“求生演練”的木葉丸一怔,心口突然疼得厲害,沒有來的想要落淚。

“木葉丸君,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麽?”伊魯卡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木葉丸搖搖頭,道,“我可是三代火影的孫子,將來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麽會有事呢?”

是啊,他可是火影的孫子,無論遇到什麽,都不可以哭的。

伊魯卡笑得溫柔,同時也在擔心鳴人,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沒有出什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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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水門突然感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撕扯感,似乎在叫囂著,想要沖破軀體。

水門頓時腳下不穩,從樹上掉了下去,鳴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他,平穩的立於地面。

帕克和小櫻也因此停步。

鳴人看著水門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的樣子,心裏也像被刀割了一般,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湛藍的眸中閃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水門摸了摸鳴人的頭發,扯起一個蒼白的笑容,“我沒事,你們還要去追同伴不是麽?快去吧……”

他知道那個黑發少年同樣在鳴人心裏占據著不可取代的位置,現在最重要的是帶回那個少年,所以,他的痛苦不算什麽。

“不要!”鳴人一口拒絕,“如果要我丟下你去追佐助,那我寧可不追!”

小櫻聽聞一驚,皺著眉頭指責道:“鳴人你說什麽呢!佐助君是我們第七班的同伴,你怎麽能為了這個無關緊要的人拋下佐助君!”

鳴人低下頭不語,扶著水門來到一棵樹下坐下,讓水門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就在小櫻的耐心耗完之際,她聽到鳴人冰冷的聲音響起。

“水門可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也許在你的心裏佐助比什麽人都重要,比我和卡卡西老師都重要得多,所以才可以視除佐助以外的人為草芥,所以才可以對除佐助以外的人漠不關心,我說的對嗎,小櫻?”

小櫻碧色的瞳孔狠狠的收縮了一下,下一秒,她看到鳴人平靜的臉上帶著堅定,湛藍的眸子是比天空更為純粹幹凈的顏色。

“可是……對我而言,水門是比全世界都重要的人,就像佐助對你來說很重要一樣。所以……你懂得吧,小櫻,我們都是同樣的人。”

小櫻怔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水門淡淡的翹起嘴角,這還是鳴人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第一次,主動向外界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今天他的犯傻並不是沒原因的,鳴人也意識到了什麽,所以說,鳴人不是笨,他只是不把他的聰明才智用在對的地方。

水門在一瞬間感到很安心,因為鳴人看出了他的不安,看出了他想要急切的宣告兩人關系的想法。

這麽想著,那股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撕扯的疼痛感也不那麽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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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聽從了帕克的建議,休息十分鐘再趕路,這期間,小櫻也向鳴人道了歉。

看著櫻發少女寫滿愧疚的臉龐,鳴人擺手示意不用在意。

再次上路的時候,水門明顯感到撕扯感已經消失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開始沈思。

這應該是有人用了穢土轉生來召喚他的靈魂,不過明顯沒有成功,但是他感受到了疼痛感,大概是因為靈魂曾離開過身體的原因吧,水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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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幾個小時,一行三人一狗終於追上了佐助。

此時已是下午5點左右,太陽的光線已經開始衰減,而佐助,已被不完全獸化的我愛羅打得遍體鱗傷,滿臉灰塵了。

小櫻第一個沖上前去,擋在佐助面前,她的眼前是已臨近的我愛羅……

作者有話要說:

☆、彼此的太陽

小櫻的行為讓水門頗為無奈,只能說他對宇智波家的二少爺戀得很深,可是更讓水門無奈的是,鳴人居然在我愛羅就要打到小櫻的前一秒把我愛羅踢飛了。

水門扶額,他可不知道鳴人的速度有這麽快過,只能說,鳴人把那兩人看得很重。

帕克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鳴人將佐助和小櫻帶到水門面前,說道:“水門你幫我照顧他們,我愛羅由我來打倒。”

“不行!”佐助扣住鳴人的手腕,眼中是深深的紅色,兩輪勾玉在飛速轉動,“你一個人面對那個怪物是會喪命的!我……不想看著親近的同伴在我面前死去,再也不想看到了……所以……”

“所以更應該由我來打倒,”鳴人堅定地看著佐助,繼續道,“我愛羅不是怪物,他和我一樣,是人柱力。我被村子裏的人排擠你是知道的,那你又知不知道為什呢……只是因為我體內封印著九尾,但是他們卻把我當做九尾,把對九尾的憎惡與害怕轉移到我身上,我愛羅也是一樣。我比誰都懂得他的寂寞,所以這件事該由我來做……還有,我不會死的,在和你比完那場決鬥之前是不會死的。”

佐助聽聞怔住,鳴人眼裏跳動著的光輝讓他突然有些移不開眼。

水門看著離他們漸遠的鳴人,心裏悵然,因為當初就是他將九尾封印在他那才出生的兒子身上,讓他被迫承受了村裏人的憎惡,盡管一開始並不知道鳴人是他未來的兒子,但不管怎麽說他都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自我指責。

他並不知道鳴人在這邊的世界是怎樣生活過來的,每次和鳴人走在木葉的大街上,就會有人對鳴人指指點點,並告誡他們的孩子不準靠近鳴人,每到此時,水門都會感到陣陣寒意,這真的是他曾為之而死的村子麽?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正是他自己麽?

本該被讚頌的孩子卻遭盡人們的漠視,本該擁有幸福家庭的孩子卻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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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看著眼前正向完全體變化的我愛羅,緊緊的皺起了眉。

“漩渦……鳴人?”我愛羅喃喃著,然後變成了怒吼,“你來得正好,我要殺了你!那天……你完全的無視我的存在,所以你比宇智波佐助更有殺的價值!”

鳴人楞了楞,“你這是什麽理論?我就這麽該死?還有……我不記得我有無視過你。”

其實就是在死亡森林的那個時候,不過鳴人完全不記得了,或者說,他從別人面前跑過壓根兒就沒看別人長什麽樣子,所以說,這是一種紅果果的無視,所以說……我愛羅怒了,其結果是——

“假寐之術。”

“等等!你怎麽就尾獸化了?”

巨大的陰影罩在鳴人上空,情急之下,鳴人開始結印,然後咬破手指,低喝道:“通靈之術!”

鳴人看過自來也的契約卷軸,他的名字還留在自來也的卷軸上,也就是說,0101並沒有消除鳴人在十幾年前留下的所有信息,他的名字還留在卷軸上就說明了一切。

煙霧後,並沒有鳴人所想象的有巨大的陰影罩下來,有的只是他自己的影子罩了下去……

一陣沈默後,鳴人仰天長吼,“啊啊為什是蛤蟆吉?蛤蟆老大呢?”

蛤蟆吉用前掌摸了摸腦袋,一臉迷茫,“我還是第一次被召喚出來,為什麽你會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還是我在十幾年前取的!”鳴人說道。

那個時候正是他離開之前,為了給蛤蟆文太留下點可以值得懷念的東西,鳴人為它即將出生的孩子取名為蛤蟆吉,這也是為了尊重原著,所以這追朔了很久遠的時空,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啊啊我要蛤蟆老大!你papa呢?”

“它在家裏休息。”

“那我再試一次……”

蛤蟆吉正想告誡鳴人打擾它老爸休息的所有生物都會死的很慘,不過這顯然來不及了,因為它和鳴人正站在它老爸頭上……啊忘了說了,它老爸最痛恨未經它許可就站在它頭上的人。

所以說……鳴人你完了。

等了許久,蛤蟆吉預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它看到它老爸提起雙眼,看著鳴人的眼神,有詫異、有懷念。

“你小子是……鳴人?”蛤蟆文太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鳴人一笑,道:“是啊,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啊,蛤蟆老大……”

“是十四年沒見了!臭小子!”蛤蟆文太真想將煙鬥裏的灰如數倒在那個金發小子的身上,一消失就是這麽久,聽自來也說的時候它只是以為這小子又跑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了,沒想到,他這麽一藏,就是十四年,蛤蟆吉都已經這麽大了……

鳴人摸了摸腦袋,嘟囔道,“現在我不是站在你頭上了麽……”

“老爸,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蛤蟆吉說道,“我們面前還有一個怪物要解決。”

“怪物?”蛤蟆文太一楞,這才把視線放到被忽略很久的已經完全一尾化的我愛羅身上。

“我愛羅才不是什麽怪物!”鳴人糾正道。

他不喜歡我愛羅被說成那樣,因為他自己也曾經歷過,所以了解。只是我愛羅比他不幸得多,是個更需要愛的孩子。

蛤蟆文太微微瞇起眼,“鳴人,你小子又招惹了什麽奇怪的生物?這次我可不想幫你解決了。”

“蛤蟆老大!不帶你這麽坑人的!”

蛤蟆文太對吐出一個煙圈,對鳴人的大喊大叫不予理會。

一尾守鶴現在很生氣,被無視這麽久已經夠火大了,還被一只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臭蛤蟆說成奇怪的生物,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臭蛤蟆,本大爺可是一尾!才不是什麽奇怪的生物,別把本大爺和你相提並論!”

蛤蟆文太的煙鬥抖了抖,“鳴人,它剛才說了什麽?”

鳴人眨眨眼,應道:“蛤蟆老大,它說你臭。沒關系,盡情扁它,我給你做擔保。”

蛤蟆文太又吐出個煙圈,眼中帶著絲絲鄙視,“你做擔保?指不定又會跑去哪裏招惹其他更奇怪的生物,”就像在妙木山修行那樣……“哼,不是我想幫你,只是……人家都騎到頭上來了還不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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