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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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是來告別的。

趁著卡卡西與止水的對話空隙,鳴人悄悄地將鼬拉到一邊。

“鳴人哥哥,你有什麽話要和我說麽?一定要瞞著卡卡西和止水哥哥麽?”

所以說啊,天才就是天才,盡管沒開寫輪眼,還是能一眼看穿人心。

鳴人摸了摸鼬的腦袋,“鳴人哥哥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暫時不能回來了,這是屬於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秘密,鼬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鼬點點頭,乖巧的樣子讓鳴人由衷的笑了。

留下一個影分.身應付卡卡西,鳴人很快便消失在鼬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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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在經過大門前有一個大大的湖泊,水如明鏡,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如一塊純凈透明的玉石,倒映著天空、白雲、綠樹,以及……人的影子。

鳴人放緩腳步,沒想到這次居然是自己主動離去。

鳴人不明白水門那天晚上的動機,更不明白他為什麽在那之後他還能對玖辛奈保持一如既往的溫柔笑臉。

說實話,水門的一切他都不明白。但是,確實是到了他離開的時候了,他的太陽,就像以往那般照耀大地就行了。

身後似乎有個聲音在呼喚他的名字。鳴人停下腳步,轉身。

鼬跑到鳴人面前,雙手扶膝,大口喘氣,可以看出他這一路都沒有停歇。

鳴人微微驚訝,鼬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鳴人哥哥,一直以來,鳴人哥哥都走在我的前面,我怎麽追趕也追不上,剛才也是這樣,不管我怎麽叫鳴人哥哥的名字都沒有回應……”

“我現在不是停在這裏等著你麽?”

“可是……鳴人哥哥你不可能一直都等著我!”鼬雙手握拳,白凈的小臉上有著點點紅暈,不知是剛才的跑步還是情緒激動造成的。

鼬繼續說道,“我說過,我想變得更強大,這樣才能追上鳴人哥哥。可是我……鳴人哥哥現在要走了,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止這樣的追逐,我不想總是跟在鳴人哥哥身後!我……”

鳴人打斷鼬的話語,蹲下.身子和他平視,說道,“鼬,如你所說的,鳴人哥哥不會一直在這條路上等著你,你還小,所以要快快成長,等你變得強大到沒有人能夠欺負你時,鳴人哥哥就會回來接你,我們約定。”

鳴人伸出小指,鼬卻紅著臉別開,“這樣不是小女生才做的事情麽?鼬是男生啊……怎麽能……”

鳴人伸出另一只手敲了敲他的頭,“只是約定時才做的,誰說男人就不可以做啊?鼬,你要記住,沒有拉過勾就算是許下天荒地老也不會實現。”

所以水門,那個時候你說的,根本不可能會實現——天空和海洋,又怎麽會相連呢?

“所以,一定要打鉤,你難道不想鳴人哥哥回來接你麽?”

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伸出小指,緩緩勾上鳴人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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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之谷,那條永不停歇的瀑布還在奔騰著,像是要沖刷一切事物,那兩座石像安靜的對視著,四目相對卻是冷漠無情,一如這水,從來就沒有溫熱過的一天。

斑站在水面,看著他,以一個邀請者的姿態。

“鳴人,做好決定了吧,那跟我走吧。”

在那一瞬間,鳴人仿佛又看到了那天傾瀉的三千陽光,在這夏天的午後,特別刺眼……

作者有話要說:

☆、跟著宇智波斑的日子

跟著斑也有一段日子了。

其實跟著斑,也只不過是走走停停的在玩耍。

走到一個村落就休息一下,有時候也會在林間過夜,遇到危險就打,打不過就跑,雖然那種情況比較少……這樣放松心情周游各國的斑,根本看不出半點統治世界的野心。

這倒讓鳴人挺奇怪的,不過,這樣不是很好麽?

斑看著身邊獨自一人也玩得很開心的小狐貍,也不由得勾勾嘴角。

這一路上,這小家夥可沒少惹事。

有一次,斑看到那只小狐貍似乎是翹著尾巴靠在女孩子身邊說話的時候,一個冷冽的眼神便把眾多女孩子嚇跑了,然後一臉不爽的揪著小狐貍的領子,將他拖走。

還有一次,他偷偷的藏了農夫的斧頭,害得別人一天都沒砍樹。那家人是靠砍柴為生,他這樣做,無疑是斷了人家的生路,可是小狐貍還說什麽“保護環境愛護樹木人人有責”,楞是把人家唬了過去,最後還是自己出面解決的。

還有還有,某天小狐貍故意藏在湖底,還得自己找了一整天,最後竟是把湖底翻了個底朝天,才提著濕漉漉的小狐貍回到旅店。

還有一次……

真是,多得數不過來了……

斑頭疼的扶額,不過心情卻是相當愉悅。

鳴人非常郁卒的看著拖著他走路的長發男人,不滿的撅起嘴巴。

這次差點就和村裏的女孩子說上話了,結果還不是被這個人給破壞了。

上一世沒交到男朋友就翹了,他好好總結了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太像個男孩子了,所以男生們都把他當兄弟,那麽這一世,再怎麽說也要泡到一個香香的軟妹子才對得起自己嘛。至於他的太陽,他想,他是這輩子都無法靠近了吧。

說什麽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看同一個世界,結果呢?他還不是在那天之後就這麽逃了?還說要勇敢的走下去,在綱手面前信誓旦旦,結果又是什麽呢?他再一次當起了膽小鬼。

反正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反正已經不可能再見面了,那麽,膽小就膽小吧,反正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一輩子生活在這個時空中。

既然這樣,還不如先泡一個軟妹子再說!

——我要軟妹子啊這才是重點好嗎?

盡管在心裏咆哮得再厲害,鳴人臉上也不會表現半分,因為斑會不高興,斑不高興,寫輪眼一開,自己就會被打包,直接帶走了,萬一到時候他把自己買到一個人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地方,那自己這一生都不用混了。

所以說,跟著斑就得看他的臉色行事,鳴人對此深有體會,也頗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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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斑和鳴人來到的是火之國和風之國的一個邊緣小鎮,這裏的地貌很奇特,一半邊是樹林,一半邊是沙漠,不過民風倒是挺淳樸的,鳴人非常喜歡這裏,於是斑大爺大手一揮,兩人便在此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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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扯著斑來到沙漠的一邊,原以為會沒有人,結果這裏卻是這個小鎮最繁華的地方,各色各樣的吃食,玩物,還有賣各種忍具的小商小販。

鳴人拉著斑來到一個傀儡店,裏面有著許多傀儡,各個制作精良,看得出制作者為此傾註了心血和靈魂。

鳴人的手剛碰到一個動物傀儡,一柄苦無劃破虛空,割掉了鳴人的幾縷金發。

斑皺眉,要知道,鳴人的發一直是他最為喜愛的東西之一,現如今,最喜愛的東西之一被人破壞了,難道就不該讓那人付出點代價麽?

漆黑如夜的眸子霎時變得血紅,三輪勾玉飛速的轉動。

鳴人拉住班欲前行的身子,對著剛才飛來苦無的地方說道,“想來每個傀儡師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無關的人觸碰,是我們失禮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文縐縐的?”斑很好奇的打量起鳴人,眼中的紅色漸漸消退,恢覆了最初的黑色。

鳴人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說得好聽點兒?什麽叫‘我變得文縐縐的’?我本來就很文縐縐的好不好!”

這次換斑翻白眼了……

有人從黑色的幕布後現身,那人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淺紅色的短發,和眼眸同色,一臉淡漠的樣子卻煞是好看。

鳴人眨眨眼,有些後悔不該踏進這個地方了。

“如果要買傀儡的話那請回吧,我的傀儡是不買的。”他的嗓音如同他的人一般清麗卻略顯低沈,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鳴人點點頭,拉著斑退出了傀儡店。

走在人如潮水的大街上,鳴人呼出一口氣,剛才那人,不就是赤砂之蠍麽?不過沒想到這麽好說話。

斑回頭看了一眼那家傀儡店,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回到旅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鳴人手上抱了一大堆的食物。

“你吃得了那麽多麽?”斑問道,他手上的袋子也不少,只不過那全是鳴人的食物。

鳴人點點頭,“我要學習丁座叔叔,多吃一點,要吃得胖胖的,我的體格看起來太小了。”

斑將鳴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終憋出一句話,“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小一點可愛一點也聽話一點,就像小狐崽……

鳴人白了他一眼,“拜托我已經12歲了,身高才1米4啊,很容易被人壓倒的……”

“嗯?你說什麽?”最後一句話沒有聽清。

“沒什麽……”鳴人把食物安置好後,便撕開一包薯片開始啃起來,“啊,是番茄味兒的!好難吃!”鳴人伸出舌頭,吐出一點黃黃的疑似液體的東西。

將那包薯片丟給斑,鳴人又打開一包薯片,撚了幾塊放進嘴裏,嚼著嚼著便開心地叫了起來,“啊,是拉面味兒!雖然沒有一樂拉面好吃……”

這時候斑也靠了過來,看著鳴人那可愛的吃相,說道,“那我也嘗嘗……”

說完,斑的食指挑起鳴人的下巴,嘴唇覆了上去,靈活的舌輕巧的進入了鳴人本就微張的嘴唇,然後在口腔裏纏著鳴人的舌翻滾。

唔……真的是一股子拉面味兒。

直到將鳴人口中的薯片如數吞入腹中時,斑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鳴人紅著一張臉,推開斑,擡手檫了檫嘴邊那沒來得及咽下便流出的口水,惡狠狠的盯住斑,說:“明明你手上有一包,幹嘛還和我搶?”

餵餵,這重點抓得不對吧?

斑扶額,卻笑得張楊而欠扁,“因為你的比較好吃。”

是啊,滋味兒好得很,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入腹中……

鳴人撇撇嘴角,別開眼。

說實話,剛才那只是屬於掠奪食物的吻並沒有引起鳴人多大的感覺,連最基本的厭惡都沒有,也沒有半點欣喜。

鳴人悲哀地發現,對於別人的親吻,自己可以做到毫無感覺,只是除了……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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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著一邊暗自傷神的老師,覺得還是應該安慰一下,畢竟人都走了幾個月了,在這裏頹廢有什麽用?趁著這點功夫還不如去把人追回來。

卡卡西無聲無息的走到水門身邊,水門卻搶先一步開口,“卡卡西,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用了……我很好。”

卡卡西無力得都不想翻白眼了,這叫很好?每天望著全家福發呆;除了任務幾乎都呆在家裏;每天除了吃飯喝水,喝的最多的就是酒,這也叫很好?這叫很不好吧。

“這不像我認識的老師,明明可以去追回來的,他的身上不是帶著老師的飛雷神苦無嗎?這說明他還是希望老師去找他的吧。”

卡卡西不懂為什麽大人總是想得很多,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就是不願把它想得簡單,總是以為很難而停滯不前……就像曾經很脆弱的自己。

水門笑著搖搖頭,擡頭對上卡卡西無神的眼眸,說道:“在我的認知裏,每一個忍者都是為了守護重要的東西而存在的。我最想保護的,卻離我而去……而我卻什麽都不想去思考,因為我知道,他有一天一定會回來的,我這麽相信著……雖然這樣說似乎很可笑……”水門摸了摸後腦勺,笑了起來。

是平時的笑容,是平時的老師。

卡卡西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老師會突然轉換心情,不過算了……這些都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事情。

他會回來嗎?這還真是個未知數。

想到自己接下來沒有鳴人的日子,卡卡西就覺得一陣索然無味,雖然吵架打架的事可以找帶土和鼬,但是還有些事情是帶土和鼬不可以代替的。

一如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無可替代。

作者有話要說:

☆、你有沒有想過建立一個組織?

陽光溫煦,樹影綽綽,晚秋的風舒爽意涼,卷起落葉與細沙。

鳴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藍色的眸子微微瞇起,神情慵懶。

他身旁的男人有著黑色長發,微微向後豎著,不過怎麽看都有一種被炸開的感覺。

此刻的他正專心致志的盯著手中的木頭,拿著刻刀細細雕琢著。

鳴人單手撐起身子,晃了晃腦袋,斑手中的木頭被削得不成樣子,連基本的輪廓都沒有,鳴人不禁發出一聲嗤笑。

斑並未理會鳴人,仍舊細心雕刻著,不大的陽光照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亦真亦幻,好不真切。

有些酸澀的眨眨眼,鳴人實在是想象不出此時這個看上去就快要消失的男子日後為何會變成那般……殘酷?鳴人有些恍惚。

斑註意到鳴人不自然的表情,問道,“怎麽了?”低沈的嗓音透著點點關切。

鳴人失神的想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不然這個男人怎麽會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話?

簡直就像是……那個人。

斑伸出手在鳴人面前晃了晃,鳴人回過神來,摸著後腦勺,笑得大大咧咧,“抱歉啊,剛才走神了,你問了我什麽?”

斑放下手中的事物,細細的打量著鳴人,鳴人被看得頭皮發麻。

“怎麽了?一副很欠扁的表情。”

“……”

斑轉頭,就當他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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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斑都在雕刻,只不過木頭換了又換。

鳴人不知道他到底在執著些什麽,有時候晚上會消失一段時間,不過早上之前都會回來,只是身上那掩藏得再深的血腥味兒還是逃不過鳴人的鼻子。

鳴人一直很奇怪,他們一路上的用的錢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這幾日斑的表現說明了一切,不過鳴人也不說破。

斑的選擇,他又有什麽資格去幹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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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斑很高興地搖起了熟睡中的鳴人,激動的像個得到糖的小孩子。

鳴人揉揉眼睛,不滿的嘟囔著,“幹嘛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已經睡了一下午了,現在太陽都落山了。”斑無奈的說道。

鳴人撐起身子,看向斑手中的木頭,歪著頭問,“這東西是什麽?像鳥又像屎的……”

斑沒好氣的敲了一下鳴人的腦袋,說道:“這是……算了,給你了,等你看出這是什麽的時候再還給我。”

撇撇嘴,鳴人不屑的看著遞到自己手中那不知是鳥還是屎的木頭,“雖說你刻得不是很好,但是哪有送出東西又要回的道理?嘛嘛,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什麽叫勉為其難?這可是別人做了大半月才做出的成果,鳴人不帶你這樣的吧。

斑郁悶的小表情被鳴人盡收眼底,鳴人笑著起身,順便將那個還在玩深沈的男人拉起。

橘黃色的夕陽下,兩條黑色的影子被拉得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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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走在斑身後,踩著他的影子,玩得不亦樂乎。

餘光瞟到身後的人,斑臉上是化不開的溫柔,夕陽的餘暉將他的眼角眉梢都柔和了,此時的他心中沒有想著什麽宏偉夢想,有的,只是淡淡的柔情和幸福,拋開一切就這麽生活其實也不錯,不被世俗所束縛,隨心所欲的。

可是……這樣真的好麽?

斑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問著,日覆一日,沒有停休。每當他衍生出“就這麽放下一切”的想法時,心底那個聲音就越是響亮。

“吶……斑,你說過你的夢想是要這個世界和平,那麽你想怎麽做?”

斑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件事情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從鳴人嘴裏說出,當初的夢想並不是隨口說說的,只是走過了這麽多日子,夢想也漸漸遺忘。

嘲諷的勾勾唇角,斑應道:“我還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建立一個組織?”

斑一楞,這個的確沒想過,一直以來,他都是暗地裏接些殺人的任務來賺取錢,以個人的形式。他從沒想過要和多少人一起完成一件事,如果非要扯上一個人的話,那就只是鳴人而已。

對,只是鳴人,只有他,才能稱得上同伴。

鳴人走到斑身旁,說道:“你也說過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戰爭、動蕩且不安著,你想要這個世界和平的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為此需要建立一個組織,招兵買馬,以許多人的力量來使這個世界和平。”

“只是,前提是不以暴力制服暴力,那樣的和平不過是在強者的武力制裁下匍匐著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招兵買馬

話已經說了,該怎麽做還是要斑去落實。

鳴人只是想改變一下斑對於世界和平的看法,不一定要用武力才能征服世界,如果他真的征服了世界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和平可言了,人們只會在絕對力量下緘默,而不是相互笑著敞開心扉。

互相理解的世界才是真正和平的世界,鳴人一直都非常認同自來也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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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鎮裏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鳴人抿唇,很是不安,倒不是為自己不安,他的話只要想走沒有人可以攔住他,只是這裏的居民們……

斑安撫般的將鳴人攬入懷中,他知道他在顫抖些什麽,這樣的事情他也見過,為了追殺一個逃犯或者叛忍,竟然殘忍地將無辜的人殺害。

寧可錯殺一千,不願放過一個。

斑的眼中盡是寒光。

強烈的血腥味兒夾雜著許多人的呼喊聲,一起湧向鳴人。

鳴人討厭殺人,討厭血腥,所以他從未殺過人。雖然沾染過無數鮮血,但是沒有沾染一條生命。

這個世界終究不像是以前的那個世界,以前那個世界雖然人情淡薄,但是殺人什麽的還是會成為牢裏蹲,但是這個世界不一樣,這是一個由人命和鮮血構築的世界,殺戮與憎恨是這個世界的地基。

說實話,鳴人盡管覺得以前的人生很不如意,也曾有過“這個世界怎麽不去死一死”的中二想法,但是盡管這樣,他還是安穩的活到了16歲,並且準備一直這麽活下去的時候,——被生活強X了。

現在在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好像一個夢,在夢裏,他學會了在那個世界學不到的東西,交到了在那個世界交不到的朋友,得到了在那個世界得不到的家庭溫暖——果然,還是在這個世界比較幸福吧?

盡管這裏戰爭遍地。

盡管在這裏的生活都像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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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夢回千年,此生猶在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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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似乎是結束了,斑和鳴人走出藏身之地。

大街上到處都是人的屍體,還有幾具忍者的屍體。

月光下,那一頭紅發張楊著,冷清的表情比這寒月更加寂寥。

鳴人縮了縮身子,斑卻走了過去。

“赤砂之蠍,砂忍村的叛忍,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

鳴人驚訝的看著斑,他的姿勢一如那時,以一個邀請者的姿態,向月下那個孤寂的影子發出邀請。

鳴人以為蠍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麽點點頭。

鳴人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將斑拉至一邊,問道:“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如你所說,招兵買馬。”

鳴人白了他一眼,“他可是叛忍啊。”

斑笑著揉了揉鳴人的金發,“就是因為是叛忍才有力量,就在剛才我決定了,我要召集各個忍者村的叛忍為我所用。”

鳴人揮開斑的手,“叛忍不好控制。”

“我有辦法……”斑嘴角帶笑,“每個叛忍其實都心懷著野心或者希望,他們不滿於村子的統治才叛逃出村。我這裏,不過是有一個能收留他們的地方,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會拒絕的。”

呼出一口氣,鳴人不知道他這麽做到底能改變什麽,本質是變了,方式倒是沒變,這樣到底是好是壞鳴人也分不清楚了。

“隨便你了,反正我不會加入的。”

一開始就沒想過要你加入……斑笑著將手再次放到鳴人頭上,眼裏的柔情似水。

你只需要,就這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就這樣,斑和鳴人的旅行途中又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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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非常無語的看著跟在自己身後那非常矮小的傀儡,五根綁著帶子的頭發向上豎起,一臉兇相。

“我說吶……蠍,你就不能拿個像樣點兒的傀儡來偽裝?”

“你的意思是這個不像樣?”

不好,他要發火了……

鳴人訕笑著:“不是不像樣,只是有些太醜……”

話還沒說完,一條帶毒的尾巴就比上鳴人的脖子,輕輕晃動著。“還有什麽不滿嗎?”

“不……”

其實只是想看你本人的樣子而已……那樣比較養眼。

幾人來到一家丸子店鋪外,鳴人和斑各要了三串丸子,而蠍卻只是靜靜地坐在一邊。

“蠍?你怎麽不吃呢?你該不會是對丸子過敏吧?”鳴人一手拿著一串丸子,吃得不亦樂乎。

蠍鄙視的掃了一眼鳴人,不答。

斑拍了拍鳴人的背,說:“蠍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吃丸子呢?”

“哎,我就說了嘛,不要偽裝比較好。”

“不要偽裝?”蠍冷笑一聲,“不要偽裝,難道要等著他們的追殺麽?”

鳴人咽下最後一個丸子,砸了砸嘴巴,看向蠍的眼神清澈明亮,“既然不想被追殺,那麽為什麽當初要背叛呢?”

蠍沈默了。

斑的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伸手揉了揉鳴人的發,這樣的動作,這些天來已經非常習慣了。

“這個世上有許許多多這樣那樣你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也有許許多多這樣那樣所為人不知的事情,更是有許許多多這樣那樣不能告訴旁人的事情,鳴人,不要事事都想要了解得那麽清楚,知道越多,其實越不利哦。”

鳴人眨眨眼,看著斑微笑的樣子自動消了聲。

蠍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著斑的眼神卻多了些讚同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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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走了些日子,終於來到了水之國。

鳴人突然憶起自己第一次出任務的情景。不知道那個大名之女現在怎麽樣呢?應該還是那副囂張到不行的樣子吧,光是想著就讓人不爽。

“怎麽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很懷念,來過這裏麽?”斑的聲音聽著很不真切。

鳴人點點頭,沒打算隱瞞,“第一次和papa出任務就是在這裏,當時是護送一個大名之女,那女人真是跋扈,居然說什麽放任我沈落海底不管。”

斑細細聆聽著,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

“可是最後還是papa來救我……”

聽到這句話,斑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兒,他居然看不懂此刻鳴人臉上的神情。

明明是在懷念一件不好的事情,為何還要露出那種幸福的表情?

蠍看著都陷入自我世界的兩人,出聲提醒道:“要到霧忍村了。”

要想進入霧忍村,需要先穿過一片樹海,不過這片樹海常年被一層又一層的霧氣包圍著,目的是防禦入侵者。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霧,就這麽走進去肯定會迷路的。

斑看著鳴人,微微一笑,“這下就該你上場了。”

鳴人撇撇嘴角,“真會使喚人……風遁.風亂舞。”

鳴人把握著查克拉的釋放量,不多不少,範圍很大,但是不強勁,只是達到把霧吹散的程度。

蠍有些詫異,不過並為表露。

不過就算表露,別人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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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的通過林海,映入三人眼中的便是一座高高的圍墻。

剛一進入村門口,三人便被拉去做入行忍者登記了。

和木葉一樣的出入登記。

鳴人在心裏嘆息又搖頭,現在各個村子的防範都比之前增強了不知多少。

斑拿出一個卷軸,說道,“我們只是來這裏執行任務的忍者,這是任務卷軸,不過很抱歉這是我們村裏的機密任務所以並不能交給你們,還請見諒。”

那兩名負責登記的忍者點點頭,“那請你們完成任務就來這裏消除名字,不然時間一久,我們會直接上報水影大人。”

斑點點頭,“那我們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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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的眼神很不友善,鳴人被盯得不自在,無意識的靠近斑,小聲問道:“那個任務卷軸你從哪兒拿的?”

“你還真的相信我們三個會有任務?”蠍不冷不淡的說。

鳴人扁扁嘴,“那這個就只是普通的卷軸了?”

斑的嘴邊掛著一抹不明的笑意,或許是在感嘆鳴人的腦袋有時候轉得很快,有時候卻笨得一點都不開竅。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個入境檢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

☆、自己的太陽是要自己守護的

在霧隱村小住了一段時日,三人便又起程了。

“那個桑……你去霧隱村到底是幹什麽的?”鳴人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斑輕輕一笑,“你沒必要知道,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怎麽不是重要的事?鳴人郁卒的想到,斑有沒有控制水影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這些日子斑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應該沒有機會下手的,那這麽一來,去霧隱村到底有沒有價值呢?

鳴人郁悶的撅起嘴巴,想用這麽一句話就把自己忽悠過去,那自己豈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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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一間旅店住下,他們的下一站是雨忍村。

斑這次選擇的是一個靠近海邊的小鎮,走在大街上還能聞到淡淡的鹹味兒。

鳴人皺了皺鼻子,整張小臉都皺縮到一起了。

這裏的味道很不好。

街角有些女孩子聚在一起交談著什麽,鳴人走過去想試試才學到的追人手段就聽到一女孩兒說著,“前幾天路過這裏的那個木葉忍者好帥啊。”

“是啊是啊,還是金色頭發藍色眼睛的,要不是看他臉上的表情不好我早就追過去了。”

“如果他臉上的表情很好的話,你恐怕早就昏倒了吧。”

“真是討厭……”

女孩子們還在議論著,鳴人卻已止步不前,他的思維停留在“木葉”、“金發藍眼”這兩個詞語上,這明顯的特征說的不正是水門麽?

他臉上表情不好?是的,他出任務的時候臉上一直都很嚴肅。

鳴人渾然不覺的想著,那個人的樣貌聲音全數浮現在大腦,忘不掉,逃不掉……

斑很不爽鳴人的走神,看著他一步一晃的走回旅店,皺著眉頭不知在思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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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鳴人坐在回廊的木質的欄桿上,眺望著遠方的皎月,濕潤的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海水味,很鹹。

“在想什麽?”

出現在鳴人眼前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短發男人,但是那低沈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斑。

“你怎麽打扮成這幅鬼樣子了?”

鬼、鬼樣子?斑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沒摔在地板上。

“這才不是什麽鬼樣子,”斑也坐到欄桿上,“理發店的人說這是今年最流行的短發形式。”

鳴人白了他一眼,“那你好好的戴個面具做什麽?”

而且還只露出一只眼睛,簡直就像是——“獨眼龍。”

斑再次中槍,他決定了,不和小孩兒爭論這件事情。

夜晚重新回歸平靜。

鳴人的思緒再次飄遠,放空的眼神透著迷茫,在月光下,隱隱泛著霧氣。

“你在想誰?”

鳴人把眼神移向斑,又移開,微微啟口,“沒什麽……”

話音剛落便覺得眼前一黑,接著,鳴人看到三輪勾玉在黑暗中閃著血光。

“波風水門?對不對?”

鳴人恍惚的點點頭,又忽然回神,推開斑,從欄桿上站起,狠狠地瞪著斑,“不要隨便窺探我的內心。”

斑輕笑,“你的內心不需要窺探就看得出來,全都表現在臉上呢。”

鳴人懊惱的別開眼。

“只是讓我吃驚的是,剛才你的確中了我的幻術,怎麽自己就解開了?我記得你對解幻術完全不在行。”斑漸漸逼近鳴人。

總不能說是為了防止你的寫輪眼偷偷練習的吧……鳴人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像今天這樣,居然偷襲,真是太卑鄙了!

“怎麽這麽看著我?一副恨不得把我吃了的表情。”

鳴人扁扁嘴,嘟囔著,“如果能吃得了的話,我會非常樂意。”

斑很挫敗,心裏閃過一絲不快,心念一動,他的手已經扼上鳴人細幼的脖頸,血紅色的眼再次睜開,“你想離開了?”

鳴人此刻完全沒有氣力,該死的,居然又對他用幻術,心裏的想法被看得一清二楚。

斑的手漸漸收緊,鳴人紅著臉,只有幹咳的份兒,沒想到啊沒想到,一世英名竟然落得這樣的死法。

鳴人不甘的瞪著身前的斑,最該死的是,跟著斑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完全沒有長高!

斑似乎是看見了什麽讓他無語的事情,松開手,取下了面具。

鳴人瞇起眼,他看到斑的嘴角似乎是在輕微抽搐。

鳴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還沒緩過神來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捉住下巴,嘴巴被狠狠的堵住。

翻了個白眼,鳴人抱怨著,這算什麽人啊,氣還沒順暢呢,啊餵!

斑似乎很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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