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戰鬥結束,敵人暫時撤走後,秦誓隨著隊伍回歸駐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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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嫁魔尊——這是仙界的說法。

魔尊的實力威懾天宮,仙界仙子為魔尊所傾倒,自動請願嫁入魔界——這是魔界的說法。

不論外界如何傳言,灼秾仙子都是魔尊明媒正娶的夫人。此身份不僅得到仙界一致認可,同時得到魔界眾魔認可。

魔界當中,即便有不少魔女傾心於魔尊磅礴之勢和俊美外表,在天宮仙子,還是仙尊之女主動嫁入魔界後,大部分都死了心。

魔界尊後之位,她們就不必想了。至於妃子妾室——魔尊壓根就不會設立。

魔尊可在灼秾仙子被迎娶入魔界時,當眾宣告,他的妻子,僅有灼秾一人。任何敢對灼秾不敬者,皆視為魔界之敵。

此說法,可聽出魔尊對灼秾仙子的重視。魔尊身邊的魔君們,面對灼秾仙子,都得恭敬的稱一聲“尊後”,別人即便有了什麽壞心思,面對此場面,也不敢再有。

魔尊用唯吾獨尊的霸氣,重整了魔界。在魔族當中,凡是提到魔尊,眾魔都是心悅誠服,對於魔尊的話,更是會像瘋狂膜拜的教徒一般,嚴格執行。

從灼秾仙子進入魔界的這天起,她便是他們認可的尊後!

灼秾仙子身披赤紅的嫁衣從窮奇背上飄下的時候,秦誓飛上半空將夭一把抱入懷中。

眾魔只來得及看見赤紅的華服上閃過金線勾勒的鳳凰祥雲繡紋,和尊後如綻放的牡丹花花瓣般華美的裙擺,魔尊便抱著尊後不知所蹤。

夭身著的華服,看似層層疊疊,卻輕盈如雲。這是秦誓找到仙界最好的制衣仙子和魔界最傑出的巧手聯合繡制的一件屬上品防禦仙器的新衣。單憑衣服采用的布料就能使這件衣服熠熠生輝,其總價值更不必說。

魔界沒有仙界的旖旎風光,為了夭的到來,秦誓才在魔宮外建立了園子。

夭被秦誓抱著飛進來時,宮外園內擋不住□□滿園和繁花似錦的秀麗風光,婚禮產生的繁重頓時清爽了些。

“恭迎魔尊,尊後!”

魔界沒有仙界諸多規矩,出了仙界,要怎麽來還看夭和秦誓的心思。

秦誓揮手讓在魔宮侍奉的眾魔退去,神采奕奕的將夭抱進了寢宮。

臥榻被魔宮內心思細膩的侍女布置妥當。床面紅為底,黑為紋的強烈色澤對比,一下子刺激了秦誓。

他動作輕柔地將夭放在床上,“夭,我們以後不會分開了。”

“嗯。”夭低聲回應著秦誓,神色矢志不渝。秦誓不會再轉折各個世界,也擁有了自己的身體,日後,她和秦誓自不會經歷被迫分隔在兩個世界的事情。

“魔尊心急了。”魔君一站在魔宮外,沒有那個膽子闖進去。宮內任何一名魔族都被魔尊趕到宮外守著,他不會沒有那個眼色。

魔君二興致勃勃道:“沒看見魔尊在尊後下了坐騎時,一把抱上去的樣子?”

魔君三優雅的整理著袖子,“魔尊不願讓我們看見尊後的模樣,對尊後的維護之深。日後在這魔界,說不定還要先看尊後臉色行事。”

魔君四淡定的直視園內的怡人景色,“魔尊聽得見。”

魔君一二三:“……”

四個魔君在宮外站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自己府邸。秦誓與夭分離幾百年的相思之情,他們不會明白。

幾日後,秦誓容光煥發的走出宮殿。

夭隨之走出,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但在秦誓有意討好她時,動作迅速的拉遠距離。

熒煌通過訊明鏡催促她回去,身為仙,夭在魔界待久了,無益於修煉。

秦誓迫切希望多溫存些時日,但想到夭的身份,便忍一時,跟著夭一起返回她的“娘家”。

雲霧縈繞的仙宮中,熒煌等候多時。以夭目前的修為,在魔界長時間逗留,有害無益。所以夭去魔界的第二日,他便開始催促夭回仙界。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太過關心夭的情況。

因為秦誓身份特殊,在進入仙界後,夭便將玉牌給了秦誓。在魔界,秦誓暢行無阻,但在仙界卻備受限制。考慮到這一點,夭特意將玉牌劃上了秦誓的記號。

“秾秾。”熒煌站在宮殿前的草坪上,見夭飛來,有些擔心的上前察看,探知夭修為無上漲,身體沒有受到魔氣侵襲,這才寬心了,修為可以在仙界慢慢提上去,但身體若有影響,到時危害便大了。至於一旁的秦誓,他既然認可了,也不會因為秦誓魔族的身份敵視對方,“來了。”這語氣和對待夭時的溫和判若天淵。

秦誓頷首,得知夭在仙界有這樣一位“父尊”,他雖不快,卻也認了。

他不在期間,有位居仙尊的熒煌護著夭,在規矩眾多的仙界,夭能過的更自由些。

不過,現在有他,不需要熒煌出面。想到這一點的秦誓頓時隔開了熒煌和夭的“父女談心”。

☆、第 153 章

? 夭和秦誓返回仙界與“回門”的禮節相似,而這次“回門”的理由,是夭身為仙在魔界久住可能出現的問題。

雖然以夭的能力,魔氣無法侵害她的仙軀,但對她的修煉絕無好處。

不過……以眾仙家所送的天材地寶補充,夭在魔界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熒煌身為父尊的擔憂,急切讓夭返回仙界,但見夭並沒有問題,便也沒有過多幹預她。

秦誓陪著夭在仙界小住幾日後,決定去凡界游玩。

仙界風景旖旎,卻不是可以靜心欣賞的地方。每一片都為仙家洞府,沒有主人允許,輕易踏進一步,都可以被認為是“冒犯”。

盡管夭現在的身份不同初到仙界的小仙,仙家們的忌諱,仍然不是她能恣意冒犯。

“灼秾!”絳靈在外等了許久,終於見夭的身影在雲霧間若隱若現,迎面就朝夭飛去。

夭和秦誓停在雲霧之間,莫名地看著面前的絳靈。

“我們再打一架!”絳靈努力修煉多年,信心滿盈。

“上次一戰,你記得自己答應了什麽?”夭從容不迫地說。

絳靈伸手的動作一滯,“我……”

“贏了你,別來煩我!”夭將過去的話重覆一遍。

絳靈萬分糾結,這是她承諾過的事情,不能不應,可不和灼秾再戰一場,她這口氣會憋一輩子。她的目光突然移到秦誓身上,眼睛的喜悅光芒朝秦誓迸射而去,“你是灼秾嫁的那個魔族?我不能煩灼秾,總能讓你代替灼秾和我打一場吧!”打贏了灼秾的伴侶,她不是同樣出了一口氣?

“可以。”秦誓的神色令人無法捉摸。

夭一眼看出秦誓在打什麽主意,如果他不應了絳靈,今天絳靈必定不會放人。

絳靈登時激動起來,連忙祭出自己法寶,“開始吧。”

秦誓身居魔界,身上戾氣只增不減。他微微擡手射出一把散發著黑霧的煞氣之劍,一瞬將絳靈擊飛出去。

絳靈連自己法寶都沒有使出,片刻就被秦誓擊敗。

兩夫妻解決了攔路的仙子,一刻不留的離開了仙界。

灼秾仙子嫁入魔界,大部分仙人都抱以同情和關懷的,路上遇到幾名仙人,對夭都抱著和善。

但也有仙幸災樂禍。比如在仙界邊際的妙娥。

被發配到一片荒蕪的地方,說是清修,和流放有什麽兩樣?妙娥是一刻都受不了那裏的苦,不僅仙氣稀薄,連作伴的人都沒有。即便仙人不需要進食,自己一人留在邊際,形影相吊,和囚禁並無區別。

僅有偶爾一次她宮中的小仙過來看望自己,妙娥見到人影才稍稍安慰了些,並且在得知灼秾作為“犧牲品”嫁入魔界的消息後,快慰極了!

“灼秾有仙尊護著,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哈哈!”妙娥高興之餘,沒忘安排自己宮中的小仙去做些事情。

沒有睿緒允許,她不能離開仙界邊際。而她宮中的小仙,僅是因為仙界的“喜事”才能得到準許過來看望苦修的自己,她務必要抓住這次機會做點什麽,好讓自己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開仙界的夭和秦誓,一路飛至凡界。

凡界已經進入現代化,比不了亞源帝國的科技,電子產品卻也繁多。

夭拿出空間的一顆珠寶,換了些流通貨幣,和秦誓在凡界買了不少東西。夭在仙界,為尋找秦誓一心修煉,沒有空餘時間游山玩水,現在有秦誓作陪,她終於可以懈怠下來。

香辣小銀魚,麻辣糖醋味小魚幹,鮮炸小魚……這些仙界妖界魔界都沒有的食品,夭重點買了許多。

秦誓將夭買的東西送到他們預訂的酒店房間後,再統一收入空間。陪著夭忙完了,現在該重點做些什麽,“夭——”

“魔尊!”

剛想和夭溫存一會兒的秦誓望著從窗外飛進來的人,語氣不善:“你是何人!”

“我乃仙尊嫦曦。”嫦曦怒目而視,“你為何打傷我弟子!”

“你弟子?”秦誓並不知道嫦曦和絳靈的關系。

夭走上前,握著秦誓的手,“絳靈主動找秦誓一戰,受傷難免。”

嫦曦本對灼秾印象不好,聽到灼秾冷淡的語氣,已然激憤,“絳靈和魔尊無冤無仇,她為何主動挑事?莫不是你們先欺負她,引得她動手以後,再對我徒兒下手?絳靈是頑皮了一些,你們也不能為此下殺手!”嫦曦顯然氣急,說罷不給對方解釋機會,擡手就朝秦誓攻去,“魔族如此兇性,我今日便替天行道!”

秦誓抱著夭從窗外飛出,小小的房間內,怎適合戰鬥?他將窮奇召出,把夭放在窮奇背上,“等我一會兒,很快處理好。”

嫦曦在墻上砸出一個大口,見攻擊不成,追著秦誓飛了出去,“魔族邪魔,我徒兒絳靈若——”她說不出隕落這兩字,恨恨道,“我要你血債血償!”

秦誓當時僅是對絳靈輕輕一擊,並不會要了絳靈的命,他無法領會嫦曦對他恨之入骨的神情,隨即莫名其妙的和嫦曦進入“魚死網破”的戰鬥狀態。

嫦曦繼續歇斯底裏的朝秦誓攻去,招招都滲透著殺氣騰騰。但是嫦曦一個在仙宮養尊處優的仙尊,經歷的戰鬥寥寥無幾,哪裏是秦誓的對手?

只見秦誓手中揮出的煞氣呈弧形彎刀向嫦曦橫飛過去,瞬間將嫦曦的攻擊化解。

嫦曦悶哼一聲,捂著受傷的手臂,怒火中燒的瞪著秦誓。

“嫦曦仙尊調查清楚事情經過,再來找本尊。”秦誓轉瞬移至窮奇背上,溫情脈脈,“等久了。”

夭看著在半空中怒視他們的嫦曦,沒有多做解釋,和秦誓坐著窮奇,飛回了酒店。

酒店的房間被嫦曦破開一大洞,酒店經理在夭主動賠償後,歡喜的將他們安排至另一間房。

嫦曦被秦誓打傷,事情卻不算完。偷偷和妙娥傳遞消息的小仙“偶遇”嫦曦回宮,按照妙娥的意思,主動求見了嫦曦,稱自家主人有辦法一天之內化解絳靈仙子身上的魔氣……

嫦曦自己也有方法逐步散去絳靈身上的魔氣,不過她更情願讓自己疼愛的弟子少受些苦。

為了絳靈,嫦曦厚著老臉,親自去和睿緒求情,讓睿緒將妙娥調至自己宮中看管。妙娥犯了錯,可以由她來管教,她畢竟是仙界“老人”,親自處理一個仙子之事,也不算逾越太多。而睿緒也覺得對妙娥的處罰已經足夠,便順水推舟,賣了嫦曦面子。

“哈哈!我妙娥終究是回來了。”妙娥取出自己珍藏的丹藥,“只可惜我這丹藥,要便宜了別人。”為了能讓自己回歸,舍棄一顆珍貴的丹藥,也算值了。

妙娥珍藏的丹藥,不是仙界尋常可見的丹藥,千年僅能制作這麽一粒,還被她給得了。本想留著自己用,現在卻用來換取她離開仙界邊際的機會……

絳靈恢覆蓬勃朝氣的時候,夭和秦誓回了魔界。

魔界中的幾位魔君,發現魔皇的餘孽逃出魔界後聚集在妖界……

雖然魔皇的舊部,大部分都歸順了魔尊,可仍有一些魔族不甘受降,教唆一心歸順魔尊的魔族不成,異想天開的計劃暗殺魔尊。

秦誓付之一笑,頗為好心的等著他們來刺殺。

“吃塊蘋果。”秦誓端著新鮮的水果,看著躺在床上擺弄光腦的夭。

亞源帝國的光腦在這個世界沒有信號,不過上面存的一些信息依然可以翻閱。夭伸手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逃亡妖界的那幾個魔族殺回來沒有?”

秦誓捧著夭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腿上,“他們的行動,在兩個時辰以後。”

計劃都被秦誓獲悉,夭對那些人的能力,不以為意。

秦誓不用出面,他身邊的魔君們就能將這幾個魔解決了。

解決魔皇餘孽的事情順利的詭異。夭在魔宮中勞逸結合的度過一個下午而已,外面突現魔族驚天動地的自爆聲。

“灼秾是仙界派來的奸細,你們若信了她,魔界岌岌可危呀!”魔族自爆前的遺言,很快傳遍了魔界。

魔尊對灼秾的愛護和百依百順,隱隱有那麽一絲“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亡國先兆。有部分魔族,已然動搖了。

若是魔尊讓一仙界女子禍國殃民,身為魔界赤膽忠心的魔族,他們必須要做些什麽挽回魔尊,且讓他不為一個女子言聽計從!

幾位魔君收到魔界下方送上了的各色美女,想到魔尊盛怒的樣子,激靈了一下,神速的將那些美人送走。

見到被送回的美人,忠心耿耿的眾魔們決定走下策,行刺尊後。

差點被下級們害死的魔君,早有盤算——不能因為這些腦熱的魔族們,讓他們背鍋啊!

魔尊的愛人,魔尊自己都舍不得動一下,能讓他們動!

惹怒了魔尊,魔尊當先教訓地就是他們幾個管教無方的魔君。

都怨那自爆的魔族,死了也就死了吧,讓聽到他遺言的魔族們搖擺不定,生出了不該有的計劃!

為了魔界的和平,為了不被魔尊教訓,幾個魔君商議過後,很快用鐵血手腕,鎮壓了那批搖擺不定的魔族。

“以魔尊的英明,能被人禍害?你們聽信他人讒言,若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謝罪!”狠狠地向那批魔族上了一課的魔君們,用最短的時間,平息了此事。

秦誓親自為夭換上牡丹紋樣的對襟華服,再攬著夭坐在梳妝臺,小心翼翼地挽起夭的青絲,用一只別致的夜光白牡丹花簪固定。

熒煌發消息至訊明鏡,通知他們去仙界一趟。此中原由,還是因為絳靈引發的那事。

絳靈蘇醒後,對嫦曦解釋了她主動尋秦誓一戰的經過,因為弟子無大礙的嫦曦歡喜之餘,也不打算繼續計較此事。但妙娥住進嫦曦宮後,有意將此事鬧大,在嫦曦身邊日日挑撥。

嫦曦不是完全不明事理的人,但面對妙娥日日挑唆,加之對灼秾和魔尊印象極差,心中的憋悶愈加濃烈,便由了妙娥的主意,打算將魔尊和灼秾請入仙宮,再請來睿緒為此事做主。

秦誓隨夭乘坐窮奇,飛入仙宮後,讓夭在熒煌宮中暫歇,自己拿著玉牌進入了嫦曦宮中。

沒有隱藏魔氣的秦誓,在仙界十分醒目,他剛一進入嫦曦宮中,嫦曦便發現了。

二話不說開打的事情沒有發生,嫦曦敗於秦誓之手,舊傷至今仍沒有完全恢覆。她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秦誓處之泰然地和嫦曦交涉,將夭此前與妙娥之間的舊怨,以及妙娥煽動絳靈去熒煌宮尋夭打鬥的舊事詳明道出。

此事,嫦曦留心去查也能查到。

嫦曦作為仙尊,在仙界見過的是是非非,不計其數,很快便明白妙娥每天在自己身邊所說的那些話的是何緣故。她只是沒有想到,身為仙尊,一個仙子膽敢算計到她身上。

妙娥被震怒的嫦曦處置,秦誓如願以償後,迅速離開嫦曦宮中。

夭和熒煌坐在庭院中品茶,聞秦誓飛回,為他斟了一杯熱茶。

秦誓坐在夭身旁,與自己岳父招呼。畢竟,妙娥搬弄是非的證據,是由熒煌提供,不能不講情面。

熒煌揮手,在石桌上憑空出現圍棋盤,他示意秦誓,秦誓頷首。

夭坐在一旁,看著突然開始下棋的秦誓和熒煌,喝著茶,望著天空,忽地一笑。

人生不必精彩,必定稱心。

天道的安排,莫不是註定。

作者有話要說:

天道預知:

魔皇隕落,魔尊出世。仙魔就此掀起了一場生靈塗炭的大戰。

魔尊經歷萬念俱灰的十世,心性暴戾非常人所能想象。若無人阻止,山川枯竭,天崩地裂,世間萬物無所保存,一切將回歸混沌蒙昧的初開。

預感出現的這一天,天道發現歷劫的貓妖以及它與魔尊之間的因果……

文到這裏就完結了,感謝堅持看文的你們。╭(╯3╰)╮

雖然劇情不怎麽樣,結尾也不知道寫些什麽好/(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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