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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塞人給我。”秦釋撓著貓妖的下巴道。

皇帝尷尬的笑笑,“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而且太醫說,多找一些溫柔解意女子陪著你,能讓你好的更快。”

貓妖註意到皇帝毫無架子的語氣,對著秦釋也不自稱皇帝專用字,看起來兩人十分要好。

“談正事吧。”秦釋嚴肅起來,“炎國那邊又有新動向……”

等秦釋講解了炎國的最新變故後,皇帝嚴肅著臉說:“我打算聯姻,炎國也有這個意思。”皇帝的想法是能拖就拖,否則受苦的還是黎明百姓。而且前幾次出兵,慶國都無喘息的機會,如果能聯姻,也給了慶國軍隊緩解的時間。

秦釋垂眼看著貓妖,“我的腿有辦法恢覆。”

皇帝一喜,“當真?”他各方名醫都請過,都說沒辦法。

“嗯!”秦釋看向皇帝,“這事先秘密進行。”

“好!”皇帝拍桌而起,不是生氣而是狂喜,“這定讓炎國想不到。等炎國送來和親公主,我將她暫時留在宮中。等你病好,若是炎國再有動作——我慶國軍隊絕不僅僅守在邊境!”

接下去的事,貓妖光芒正大的聽著皇帝與秦釋密謀,秦釋信任自己,才能如此肯定的說自己的雙腿能恢覆,它也不能出現紕漏。每天用仙力為秦釋梳理腿上經脈,再以它空間收集的靈果靈藥輔助,半年的時間一定能讓秦釋完全康覆。

如果不是天道限制,區區腿上的傷,根本用不了這麽長時間,不過天道看著,還在一點點慢慢來吧。

秦釋與皇帝秘密商議完後,皇帝立馬下旨讓秦釋好好靜養,並且賜了許多珍貴藥材。

而這事在外人眼裏,便是皇帝開始放棄秦釋了。

靜養不就是讓秦釋遠離軍隊管理,在府中做閑散王爺嗎?

“不,我不走,為什麽要我離開?”儀涼涼拉著總管槳留的衣袖,“我是王爺剛娶進來的夫人,他怎麽能把我賜給別人?”

秦釋帶著貓妖回府,在院內就見儀涼涼死皮賴臉不肯走的樣子。

儀涼涼餘光一掃,知道自己不得不出絕招了。她拔下頭上的簪子,“我已經嫁進了王府,如果被送出去,以後還讓我怎麽見人?不如就讓我死在這裏!”

鬧出人命可不好。槳留為難的看著儀涼涼,見秦釋回來,恭敬問道,“王爺,不肯走的,是否留在府內?”

秦釋看著貓妖,貓妖擡頭看著他,感覺到天道的一些限制,那女人身份覆雜,天道的意思是最好找個恰當的時機將她送走。於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已經知道秦釋後院的女人無用,只能算是侍妾,連王妃和側妃都算不上,就不算是妻子。留不留都無所謂了。

如果貓妖搖頭,秦釋立馬會讓槳留將人直接丟出去,不過貓妖點頭了,養個閑人在後院也花不了多少銀子,況且有個堂兄才塞過來的女人在,免得讓堂兄再找借口塞人過來。

後院的女人,秦釋一個都沒動過,不是賜給下屬做了侍妾,就是成了下屬的妻子。正好軍營光棍多,把這些女人賜出去,也算解決了一部分單身漢的問題。

當然除了知道秦釋日後會有多麽風光的儀涼涼例外,她可是十分清楚歷史上那位戰神的生平經歷。他一生只娶了一名妻子,別無側妃或者侍妾,專一又深情,頗受皇帝重視和信任——這樣的男人,她單從歷史書上的描述就開始迷戀他了,直到在這裏見到了本人,對於豐神俊逸的誓王更是心動不已,這個朝代恐怕沒有哪家姑娘能抵擋戰神的魅力。

雖然戰神目前正處於人生最大的低谷期,為人有些暴戾。但是,她堅信自己只要陪他度過了人生中最艱難的時期,一定能讓誓王另眼相待!指不定她就是歷史上誓王唯一深愛的妻子呢?否則她是為什麽會穿越到幾百年前?

☆、第 51 章

? 微風輕輕拂過女子柔美的面容,她眉目中帶著絲絲哀怨屢屢愛意,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從女子口中唱出的悠揚歌聲乘著風一陣陣的飄到前面的院子,婉轉而清亮的哀怨歌聲不斷在王府中回蕩。

“唔!”貓妖用爪子抱著耳朵,這人都睡了,誰在嚎叫?

秦釋感覺到貓妖在自己懷裏扭動,擡眼朝外,“何人在喧嘩?”

“回稟王爺,是儀夫人在唱曲。”

秦釋聽著外面守夜的侍從回覆,對於女人的麻煩更添新認識,“讓槳留去處理。”

晚上不睡覺,在自己院子唱著哀怨的歌聲,在眾人眼中就是——有病吧?

古代人睡得早,誓王府也不例外,此時對於儀涼涼來說不過是剛剛開始夜生活,對於王府裏的人來說,都該睡下了。

儀涼涼想用自己先進的歌曲,打動秦釋。她幻想著秦釋聽到自己歌聲中的愛意,被她吸引,循著歌聲找到自己,然後郎有情妾有意……哦,畫面太美好,美得她都不想醒來。

“儀夫人,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槳留將府中瑣事處理好了,正準備睡覺,但夜裏聽到這歌聲就明白自己睡不了覺了。

儀涼涼還在唱,根本沒有註意到槳留和一幹下人的存在,她唱的響亮,唱的怨懟,唱的深愛,唱的……就是沒有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槳留咳了一聲,“儀夫人?儀夫人!”

“誰?!”儀涼涼被嚇回了神智,“是槳留總管啊,我說是誰呢?”她朝外看了看,沒有看到秦釋的身影,有些失望。王爺怎麽派來了槳留,自己沒來呢?難道是不好意思?

“儀夫人,大家都睡下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院中?”槳留看著身旁掌燈的仆人,“送儀夫人回去休息。”

“我睡不著。”儀涼涼嘆了口氣,正準備向眾人敘述一番。

“儀夫人,請吧。”

儀涼涼擡頭看著下人,不準備動身。

槳留再道,“王爺已經睡下,儀夫人在夜裏唱曲,會影響王爺休息。如果把王爺吵煩了,會讓下人們很難做。”

儀涼涼瞟了眼院裏的下人,作為一名穿越者,她平等待人,怎麽能讓下人覺得自己刻薄又苛待他們呢?她終於起身,看著遠處隔了自己院子老遠的主院,哀怨的走了。

秦釋輕輕撫著貓妖的背,看著它一點點靜下來,慢慢合了雙眼,將被子往前提了提,自己也睡了過去。

而儀涼涼卻沒有睡好,在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出現自己這樣的歌曲,如此新穎別致的歌曲,怎麽吸引不了秦釋呢?

翻來覆去的想著自己哪裏出了問題的儀涼涼,頂著一對熊貓眼起床了。

“啊——”

貓妖在秦釋懷裏掙了掙,鉆出了頭,“一聽就是儀涼涼的。”

秦釋將貓妖按了回去,“將儀涼涼送走吧。”

貓妖想著許久不出現的天道,儀涼涼身份覆雜,與靈州衡有著詭異的相似性。不過儀涼涼和靈州衡出生的地方不同,儀涼涼來自未來的慶國,不該出現在這個時期,為了糾正這一點,必須將儀涼涼返回去。

要怎麽返回去是天道的事情,為什麽要它去管?

等等,天道好像沒有透露讓它去管的意思,那麽它就可以不用管了?

秦釋如往常一般整理好自己,抱著貓妖出了房間。

儀涼涼難過的看著鏡子裏的一對黑眼圈,這樣讓她怎麽以最美好的一面去見戰神王爺?想著他們那個時代的妝容,儀涼涼又有了新辦法可以掩蓋這一點。馬上要去見秦釋,來不及再做什麽準備,只能采用化妝掩蓋。

煙熏妝……

儀涼涼在這個朝代的家中自己準備了不少化妝用品,東西都隨她進入誓王府時一起帶了過來,有幾百年前的記憶在,她輕松搞定了這一點。

“參見王爺!”

秦釋被突然闖出的女人震了震,這前所未見的黑眼眶,在慶國這個時代著實太過另類。

貓妖見怪不怪的看著儀涼涼,在妖界也有女妖學習人類的妝容,這種煙熏妝它見多了……

“王爺!”儀涼涼見秦釋不動,誤以為他被自己新潮的妝容驚艷,欣喜上前道,“王爺,你看我今天有什麽變化沒有?”

秦釋轉頭用內力推動輪椅快速離去。貓妖蹲在他腿上,看著一楞一楞望著他們離開的儀涼涼,在這個朝代,儀涼涼這樣似乎對慶朝人來說有點點奇怪和嚇人……

儀涼涼沒弄明白秦釋怎麽掉頭就走,忙不疊的追了上去,“王爺,王爺!”

秦釋揮手,侍衛攔下儀涼涼,“把槳留叫過來。”必須將儀涼涼送走。

槳留效率極快,在聽到秦釋的吩咐後,又領會到秦釋隱隱要爆發的趨向,也不管什麽儀涼涼以命相逼了。

“姑娘,您還是走吧。”槳留見儀涼涼不動,讓丫鬟趕緊收拾細軟。對儀涼涼的稱呼轉為姑娘,意思是儀涼涼已經不屬於誓王府的人了。

“我為什麽要走!”儀涼涼弄不明白了,屢屢讓自己走究竟是什麽意思?!

“姑娘!”槳留正了聲音,“這王府一切決策權都在王爺身上,王爺不想留你,你何必自找不快?王爺給每位從誓王府中出去的姑娘不少的金銀,這些財物足夠你們安穩生活一輩子。王爺還為你們找好了去處,有什麽不好?在別的地方,那些失寵的侍妾可得不到這麽好的待遇。”再說,誓王少年出去,如今終於回來了,也沒興趣享用那些送來的姬妾,以完璧之身出去再嫁比那些失寵遣散出去的侍妾可好了不少。相對在這點上,慶國比較寬容。

“姑娘,也就誓王大度,如果遇上慧王那樣,即便是失寵的小妾侍婢也得一輩子留在慧王府中孤獨終老。你現在有機會恢覆自由身,又有財物傍身,再尋良人嫁出去不是更好嗎?”槳留見儀涼涼還不動,繼續勸導,“王爺為你安排了再嫁的良人,你不願意,王爺又不會逼迫於你。你離開誓王府後出去自己尋覓良人,不會有人約束你,這樣的條件還不夠好嗎?”

“我不會離開的!”儀涼涼突然站了起來,她挺直了腰桿,“你不用在勸,我要的不過是能留在王爺身邊,哪怕是沒名沒分我也願意。”

槳留心道自家王爺可不願意被一個夜裏唱歌白天妝扮成鬼的人纏著,“姑娘,王爺的意思我已經帶到,你如果不走,別怪老奴我采用強制手段。”

“你想做什麽?!”儀涼涼心裏一突,正準備用以死相逼的老辦法,就被突然冒出的侍衛打暈。

槳留看著暈倒的儀涼涼,別死在誓王府中就好,太不吉利了。王爺剛從雙腿殘廢的陰影中走出,可不能再被影響。他對儀涼涼帶過來的貼身丫鬟道,“送你家小姐出去。”

丫鬟也覺得自家的小姐越變越奇怪,不過對著王府的大總管,她可不敢多說什麽,帶著儀涼涼提著包袱,再由王府侍衛擡著儀涼涼的嫁妝和秦釋賜的安置費生活費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誓王府。

貓妖擡頭看看天,又看看被擡出去的儀涼涼,看來真不用自己管,只不過別讓儀涼涼死在這裏就可以了。

儀涼涼以命相逼,讓自己在王府中多留了幾日,不過由於太鬧騰,終究還是被秦釋強制送了出去。

至於儀涼涼是皇帝下旨欽賜的女子,則被秦釋直接無視了。

秦釋抱著貓妖,看著一行人出去,王府再次恢覆安寧。夜裏貓妖也不會被吵醒,白天不會被尖叫聲喚醒,安安穩穩躺在自己懷裏就好。

“王爺!這些東西請您過目。”年紀略大的一位老仆婦帶著幾個小丫鬟走到秦釋面前蹲下。

小丫鬟人手一個端盤,上面擺著精致的小被褥小墊子等物,都是府中手巧的繡娘繡制的。

秦釋拿起小被褥,摸了摸,質地柔軟。“很好,下去領賞。”

“謝王爺!”老仆婦興高采烈地的讓丫鬟們把東西交給秦釋身後的仆從後,帶著一幹人下去了。

貓妖看著秦釋手裏的小被褥,伸出爪子踩了踩,“喵?”

“你的被子。”秦釋拿著做工精致的小被子,他蓋的被子對貓妖來說太大,總擔心貓妖在裏面悶壞了,才找人做了這麽一套物品。

貓妖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不太用得著,不過在凡人的地方待久了,也知曉睡覺要蓋好被子……

秦釋將小被子蓋在貓妖身上,“剛好合適。”

一旁的仆從看著秦釋溺愛的模樣,心裏想著王爺現在還沒有子嗣,如果有了子嗣不知道又會如何?對一只貓尚且如此溺愛,對自己孩子還不得寵的無法無天了?

秦釋將小被子遞給身旁仆從,讓他在自己枕頭旁鋪好。然後抱著貓妖,驅使輪椅朝院外行去。

再過不久,炎國的公主會送入慶國,那時起,慶國怕是不會安寧了。

貓妖蹲在秦釋腿上,沒忘用仙力為秦釋治療腿上的傷,在周圍掃了幾圈,確定無人發現後,從空間摸出靈果遞給秦釋。

秦釋看著貓妖舉著爪子遞給自己果子,張口咬下。貓妖給自己吃的東西,秦釋從來不問是什麽,每次都是按照貓妖的意思吃下,漸漸地腿上一點點有了感覺。

貓妖看著秦釋吃下,再次為他梳理。按照前幾世的經驗,這樣一點點補下去,秦釋在戰場上受的那些舊傷也能一點點恢覆。

秦釋靜靜地看著貓妖閉上雙眼為自己治療的樣子,得知自己無法站立後一點點滋生的暴戾被奇跡般的壓了下去。或許,從一開始,這只貓對自己的意義就不同。

他擡手手,指尖微微從貓妖一身光滑的皮毛劃過。

不該如何……

隱約中的感覺讓秦釋迷惑,不該什麽?是不該只有這種外在還是……?

☆、第 52 章

? 大片大片火紅色的花瓣隨著風在半空中舞了一圈,緩緩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飄去。

慶國百姓稀奇的看著來自炎國的公主,那大紅的轎輦,一看便喜氣不已。隱約可見圍在轎輦周圍的紅色紗幔中半遮半掩的露出裏面女子妖嬈的身段。

突然,女子從紗幔中伸出了一只纖柔的玉手,那美玉般潔白無瑕的光澤,讓周圍的百姓看直了眼。

聽說炎國的人,大部分都是古銅色一般深色的皮膚,女性也不例外,怎麽這位公主的皮膚比起慶國女子的也不差分毫?

玉手接下一瓣火紅色的花瓣,慢慢將手伸了回去。

炎國崇尚火,他們最喜愛的顏色也是火的顏色。比起慶國人在婚慶時的大紅,炎國的火紅顯得張揚許多。

轎輦在宮門前放緩了動作,守門的侍衛早已接到命令,已經打開的宮門,等著炎國的公主進去。

儀涼涼在人群中,看著漫天飄飛的花瓣,“這個時代的人,也這麽裝——”

“小姐,我們快回去吧。”

儀涼涼看著身後的丫鬟,“怕什麽?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多接觸人群才能知道他們最喜歡哪種款式的衣服。”她環視周圍,帶著丫鬟再次鉆入人群。

皇宮內,轎輦已經停下。

一雙光潔的玉足從轎輦上走下,眾宮女內侍看著不穿鞋的炎國公主不敢多言,但是按照慶國的規矩,新娘不穿鞋實在是……

慶國公主勾起紅唇,看著周圍低頭的宮女內侍,說出了流利的慶國語:“慶國的陛下呢?”

“陛下政務繁忙,通知老奴迎接公主。”

炎國公主一聽宦官解釋,變了臉色,她好歹是炎國的公主,嫁到慶國來,慶國皇帝居然不見?

炎國公主不過起到一個和親的作用,已經進入了皇宮,達到了和親的目的,接下來不管皇帝怎麽做,只要維持炎國公主在慶國的安全,就不必再考慮了。

而皇帝的人正在書房中和秦釋商議,炎國公主到慶國目的不單純,除了求證秦釋腿殘的真實性,便是了解慶國甚至打探慶國要密。

可在秦釋“養病”期間,慶國雖有大將在邊境駐守,但前幾次大戰讓慶國正處於修生養息階段,實在不易再次開戰,皇帝與秦釋商議後,決定再拖延一兩年,等慶國軍隊恢覆後,如若炎國還敢來犯,慶國也絕不姑息。

秦釋抱著貓妖,讓侍衛推著輪椅出去,做給外人看的,自然容不得一點疏忽。

“陛下!皇帝陛下!”

“公主!公主……”

秦釋被推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待著一群宮女內侍跑來的炎國公主。

貓妖擡頭懶懶看著炎國公主,果真是眉目如畫的女子。

炎國公主也正打量坐在輪椅上的秦釋,對於這位戰神般的人物,炎國人沒有不知道的。可惜成了廢人……

秦釋自始至終沒有理會這位公主,由侍衛推著輪椅與炎國公主錯了過去。

炎國公主掃過秦釋腿上的貓。慶國的戰神現在都開始養貓了,看來真是到了無所事事的地步了。

秦釋走後,炎國公主立馬被皇帝封妃,卻在賢妃淑妃德妃之下,妃位不算突出,卻也不低。

“你看,那是不是王府的馬車?”儀涼涼指著一輛黑色馬車道。

丫鬟仔細瞧了瞧,“是誓王府的。”

“走!”儀涼涼攥著丫鬟就往前走。

“小姐啊!那是王爺的馬車,你沖上去做什麽?”

儀涼涼很不甘心就這麽被扔出了誓王府,她用誓王府給的安置費在皇城買了間鋪子,自己當上了老板,做起了服裝的生意。由於她鋪子裏的衣服樣式新穎,吸引了不少顧客,尤其是那些官家小姐或者商家的小姐,因而生意很不錯,儀涼涼的小日子也過的非常好。日子過舒坦了,儀涼涼又想起了誓王府,她千方百計地嫁了進去,連誓王的面都沒見過幾回,就被打發出來了?這算什麽!

想她遇到這億億萬分之一都不可能有的機會,來到幾百年前的大慶王朝,不就是為什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嗎?怎麽能因為區區小挫折就放棄!

“王爺!”儀涼涼張開手擋在馬車面前。

侍衛不得已停下,朝後看去,“王爺,前面有位姑娘。”

“碾過去。”秦釋眼中暴戾連連,剛剛被貓妖拍開手,不讓他接近,此刻心情很不好。

侍衛猶豫一番,甩鞭子繼續趕車。

儀涼涼嚇一跳,朝旁邊躲去。

“小姐,奴婢說了吧,誓王爺現在說不定都不記得您了。”

儀涼涼咬了咬唇,“以誓王的脾氣,對自己唯一真心愛的人才會溫柔,我不會就這麽放棄!”她一定要成為歷史上得到誓王唯一的愛的那個女人!

遠處坐在酒樓的男人看著儀涼涼,依然年輕的面容緩緩笑了,仿佛一朵開在潮濕陰暗角落帶著腐臭的花朵,濕冷的氣息讓周圍的客人都退避三舍。

貓妖被秦釋不小心碰到腹部的某一處後,身體變得有些怪異,這種怪異讓它非常的不舒服。它強忍著將秦釋的手再而三的拍開,不允許秦釋接近自己。

秦釋周身凝聚著低氣壓,身上的暴戾一點點堆積,“不準鬧脾氣!”他自己還未弄明白貓妖究竟怎麽了,只察覺到貓妖身上的不對勁,想為它檢查,“過來。”

貓妖抖了抖身子沒動,依舊拿臀部對著秦釋。

“過來!”秦釋努力壓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恐怖戾氣,不想對妖做什麽,但對周圍其他人,他可壓制不了。

貓妖一轉身,微微一晃。

“呃……”

秦釋看著面前的女子,身上戾氣降了一瞬,“夭?”

“是我。”夭看著自己雙手,使了千種辦法都變不成人形,為什麽會被秦釋……

“王爺,到了。”馬車已經停在王府門前。

秦釋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夭,仿佛迷戀又仿佛滿足的看著。

夭正奇怪著,再一轉眼:“……”又成了貓了……

秦釋盯著忽然變成貓的夭,沈默一會兒後說:“你果真是個妖精!”

貓妖瞇著眼看著對方,“喵喵!喵喵喵!”她現在已經快成仙了!!雖然說她是妖也沒錯……

“王爺?”駕車的侍衛再次詢問。

秦釋擡手抱著貓妖,運起內力轉了出去。

馬車下已經放好了輪椅,秦釋一躍輕松落到椅子上。他現在已經能站立,不過在外面,依然保守著秘密。

“剛剛是怎麽回事?你突然變成人,又為什麽恢覆成了貓?”坐著輪椅到自己院中後,秦釋才對貓妖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貓妖看著秦釋,想到他根本不懂自己的話,跳下秦釋懷抱,進屋拿起紙筆寫了起來。

貓妖將自己可以在人形與貓形間自由轉換的事情寫在紙上,又將突然無法控制自己變成人形的事情寫上,至於剛剛為什麽又能變成人形了,它只寫了自己也不清楚,把自己猜測的事情隱瞞了,才交給秦釋過目。

但秦釋不是那麽簡單能糊弄過去的,“你也不清楚?”

貓妖點頭,雖然有猜測是秦釋的原因,不過這個不能說。

秦釋垂眼看著腿上的紙,然後將紙小心的收了起來:“不知道嗎……”

貓妖聽著秦釋的低語,耳朵尖不自覺顫了顫。千萬不能讓秦釋再碰到那處,雖然摸起來很舒服,憑它與秦釋之間的信任,也可以讓他摸肚皮,不過……一想到曾經的亦替識,貓妖決定還是算了。

秦釋看著貓妖顫抖的耳朵尖,沒有挑明,只是眼神多了一抹深邃。

“我要見王爺,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去!”

“小姐,算了吧,我們還是快點離開。”

“我是你們王爺娶進門的夫人,你們讓開!”

門外的聲音對於聽覺敏銳的貓妖來說十分的吵鬧,它擡起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這個穿越時刻的靈魂,這麽又來了?

“出去看看嗎?”

秦釋聽著貓妖的叫聲,猜測道:“想出去?”他驅動輪椅,到了門口,正看見與侍衛鬧在一起的儀涼涼。

“王爺!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儀涼涼欣喜若狂的看著秦釋。

秦釋淡淡掃了眼侍衛,“一個女人你們也攔不住?”

侍衛顧忌儀涼涼以前是王府的夫人,不敢傷了人,如今見秦釋這樣的反應,架起儀涼涼便拖了出去。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沒禮貌!即便我出去了,我也是客人,對待客人,你們怎麽可以……”

侍衛利落將儀涼涼架出去後,果斷的關了門。

“那個女子,似乎有些不對。”秦釋坐著輪椅到附近的花園慢騰騰的轉著。

“你看出來了?”貓妖看著秦釋的眼睛。

“你也覺得不對?”秦釋摸著貓妖昂起的頭,手指一點點滑到貓妖腹部。

很舒服……但是!!貓妖扭了扭,沒讓秦釋碰,“我們語言不通,暫時無法交流。”

秦釋眼神暗了下來,聽不懂只能猜測,“怎麽,不願意我摸?”

貓妖拍開秦釋的手,“肚子不能摸,頭和背可以讓你摸。”

秦釋將手伸向貓妖肚子,再次被貓妖拍開後,氣息也冷了下來。“在馬車上也是,為什麽不能碰?”

“不能就是不能!”貓妖立場堅定。

秦釋撓著貓妖的下巴,聽不懂貓妖的話,卻能從聲音中聽出一些情緒。他撓著貓妖的下巴道,“靠近一點?”

貓妖有些疑惑,離秦釋近了些。

秦釋的手從下巴撓到背部,看著貓妖舒服的享受,一點點伸向肚皮。

貓妖猛地跳了起來,“都說不能碰了!”它用爪子揮開秦釋的手,“不能就是不能,不要妄想挑戰我!”

秦釋表情越發的深沈,“過來!”

跳開的貓妖看著秦釋,突然很想長長地嘆口氣,語言不通啊……

秦釋伸手將貓妖抱緊,讓它貼在自己胸膛上,“在馬車上不是被我摸的很舒服嗎?現在為什麽不能摸?”

“因為不小心碰到那裏,感覺會很奇怪!”貓妖義正言辭道。

可惜秦釋還是聽不懂,他只能從貓妖的聲音裏聽出嚴肅的語氣,但他就是想試試貓妖對自己的底線在哪裏,是不是對他會很容忍。

大掌已經輕輕按在貓妖的肚皮上,透著秦釋身體溫度的手緩緩在貓妖肚皮上揉捏。

貓妖身體有些軟,都語氣卻激烈起來,“都說不能摸……”

等等……

秦釋和貓妖互相瞪著對方,最後秦釋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

秦釋摸著貓妖人形的肚子,“摸了會變成人形對嗎?”

呃……

夭以人形坐在秦釋腿上,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王爺——”槳留看著一女子躺在秦釋腿上,住了口,“老奴過會兒再來。”他腿上如乘了風一般的朝外刮了出去。外面的人都說王爺不近女色,看來也……

幸好無人看見夭從一只貓變成人的畫面,不過秦釋私藏小寵的消息怕是早晚會被府中的大大小小仆從雜役看見。?

☆、第 53 章

? 誓王府高墻外,一個鵝黃衣服的女子正努力踩著梯子往上攀爬。

“小姐,小姐,你小心點。”

“別叫那麽大聲,把人引過來了怎麽辦?”此女正是儀涼涼。

因為王府限制,她想見秦釋只能自己想辦法。路上偶遇,秦釋根本不會理會自己,只能讓自己主動出擊了。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她不信捅不破這層紗!

貓妖正躺在秦釋膝蓋上午睡,聽著對她來說極為大聲的喧嘩,對秦釋內力深厚的人也不算低的聲音,由衷感嘆儀涼涼真是一個堅持的人。

不過……

想打秦釋的主意?

貓妖眼睛瞇了瞇,這個穿越者膽子很大。

秦釋疏離著貓妖的毛,動作溫柔,對經過的仆從來說,第一眼認為是自己眼花,第二眼,第三眼……看了無數次後,對於秦釋與貓妖的互動也就見怪不怪了。

看著貓妖逐漸露出的肚皮,秦釋考慮到有外人在,避開貓妖肚皮某處,輕輕為貓妖整理著肚皮上的軟毛。

高墻外,儀涼涼離目標只差一只手的距離,她很不甘心的看著這一只手的距離,差一點點就能夠到了!

儀涼涼在梯子上踮起了腳,把下面扶著梯子的丫鬟嚇的不敢動彈,生怕讓儀涼涼掉下來。

“夠到了!”儀涼涼欣喜的拼命往上爬,都怪王府的墻太高,她找來的梯子又不夠長。

“啊——”

“小姐!!”丫鬟看著掉下來的儀涼涼嚇的臉色一白。

“啊!我的腰!噢!我的屁股!”儀涼涼在丫鬟的幫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狠狠瞪著高墻,“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這時,慧王近日心情不暢,想到“養病”中的誓王,準備來找找存在感,見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儀涼涼,好奇走了上去。

貓妖動了動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翻了個身,把肚皮壓了下去。

秦釋看著擠在自己腿上的貓妖,對著突然翻身不給撓肚皮的貓妖撓起了下巴,“怎麽翻身了?”

貓妖盯著院外的墻,“慧王帶著儀涼涼進來了。”

“嗯?”秦釋疑惑的聽著貓喵的叫聲,直到槳留過來打斷。

“王爺,慧王求見。”

“不見!”秦釋幹凈利落的讓人將慧王擋在門外。

本打算帶著儀涼涼進來的慧王失了面子,表情很不好,他可是當著儀涼涼的面說過,會帶她進來的,“本王要見你們誓王,還有不讓進門的?”

槳留解釋道,“誓王養病中,不能見客,這您不該不知道。”

慧王臉色難看,“不能見客?本王怎麽不知道?”

“這是皇帝陛下親自下的旨意,讓誓王好好養病,您怎麽會不知道?”槳留與慧王繞起了圈子。

“是……這樣嗎?”慧王有些動搖了,他看著希冀看著自己的儀涼涼,兩人在外面聊的挺投緣的,聽到儀涼涼自稱是誓王府以前的夫人,他才帶她過來,“這位姑娘是你們王府的夫人吧?你們怎麽把人關在外面?”如果找到誓王一些待人無情的把柄,也能拿出去說事。

槳留打量著儀涼涼,“這位姑娘拿了王爺的財物,已經走了好幾個月了。怎麽?慧王您這意思是打算收留這位姑娘?”

儀涼涼一聽火了,“我怎麽說也是皇上賜婚被八擡大轎迎進王府的人,怎麽可能與外人有關系?”

慧王聽見後表情更加不好,一轉身拂袖而去。今天這事在誓王這裏,他也討不了好。

“姑娘,你已經與王府沒有任何關系,你要再嫁人還是怎麽,誓王府都不會有人幹涉你,你沒必要找人來說道,無論你怎麽做都好,只要別牽連誓王,其它都好說。”槳留看著儀涼涼,“老奴還有事要做,就不和姑娘閑聊了。”

“唉!等等啊!我要見誓王!你們讓我進去吧。”儀涼涼看著槳留走進去的背影道。

槳留想到之前坐在誓王腿上的某位姑娘,“王爺既然將你們打發出去,就不會讓你們再回來,姑娘還是早早死了這條心吧!”

“小姐,我們走吧!”丫鬟輕輕扯了扯儀涼涼的袖子。

儀涼涼依依不舍的看著王府大門,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姑娘,你好。”

“你是誰!”儀涼涼被突然冒出的人嚇了一跳。

“我是上天派來幫助你的人。”濕冷的聲音仿佛帶著潮濕的氣息,無端讓人感覺不到絲毫親近。

儀涼涼打量著面前陰柔的男子,心裏起了低估。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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