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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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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子玄攙扶著莫罌絡興奮的走了進來,夏侯瑾擡起頭看清楚來人,眼角的淚水不禁順著臉頰流下,他顫抖著雙手,仔細撫摸莫罌絡布滿傷痕的臉頰,“為什麽會這樣,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

“臣沒事,臣能活著再見到你,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身子本就沒完全恢覆,如今強撐著來到這,他心裏終於輕松了,而嬌弱的身子也重重的倒在了夏侯瑾懷裏。

“快傳禦醫——”

皇宮內久久回蕩著楚榭語的話,很快禦醫院所有禦醫集體被傳喚到了聽政殿。

俞穗顏無意中聽聞,武子玄帶回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卻得到夏侯瑾和楚榭語的關心,也除了這三人外沒人見過女子樣貌,聽到這裏她不覺有些奇怪,“皇上不是喜歡那個狐媚子嗎,怎麽對一個女子上心了?”

俞嫣也不明白,回想那日後她也曾返回破廟查看,可是那時候正巧沒有下雨,地上特別幹燥不想那場火燒了三天,廟裏的所有東西都變成一場灰燼,“難道那個人真的沒有死?”

“不,哀家派人看過那周圍地形,就算不死旁邊也是萬丈懸崖,哀家不信他能這麽好運氣。”

俞嫣點點頭,可還是有些顧慮道,“姑姑,我找人去看看,確定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好——”

俞穗顏心裏還是對那個女子很是疑惑,如果真的是莫罌絡大難不死,那死的肯定是她們,想到這,她捏著娟帕的手略顯得些蒼白。

這幾日最熱鬧的肯定是聽政殿了,禦醫院的各大禦醫天天穿梭在這,各種藥罐子天天端來端去,誰都不知道那床紗後的人兒是什麽樣,卻知道“她”傷的不清。

“皇上,那個姑娘幾月前受了場天災,這身子還沒緩過來,又長途受累,怕是身子也拉下了病根,很難祛除。”

這句話是這些日子來,夏侯瑾聽的最多的了,聽著床上的人兒急速的咳嗽了幾聲,心疼不已,“為什麽,為什麽他還是這樣?”

禦醫被他的呵怒聲嚇得跪在地上,“皇上,這,這位姑娘嗓子也受了傷,怕是這輩子說話都會沙啞。”

“皇上,別,別難為他們了,我很好。”在精心調養下,他臉上的傷疤也逐漸淡去,只是還有些淡淡的印跡,莫罌絡緩緩起身走到夏侯瑾身側,道“別再去難為他們了,我現在也很好的。”

禦醫看清楚莫罌絡面容,著實後悔不已,本以為是個女子卻不想是絡王爺。

夏侯瑾輕輕撫著莫罌絡臉頰上的疤痕印,“等過段日子,我會讓靖齊給你一個答覆。”

“嗯——”靠在他的懷裏,莫罌絡腦海中出現的是莫央誠訣別時的模樣,對於俞氏一族,他恨入了骨,他暗暗發誓今生定要取了俞氏一族性命才會罷休。

另一面,當禦醫將這個消息告知俞嫣時,也驚住了同時在場的俞穗顏。手中的鳳釵掉落,“姑姑,如果真的等到那時候,怕靖齊也沒了啊。”這一點俞穗顏怎會不知,她恨自己千算萬算沒算到莫罌絡竟然還活著,想著遠在靖齊的俞葉聰,她咬咬牙道,“看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莫罌絡的身子恢覆的也很快,短短半個月就已經恢覆大半,雖然也有病根,可是禦醫說如果後半生養的好也不會再犯,這才讓夏侯瑾稍稍放心了些。午後的陽光有些暖意,卻勾不起他的愜意,看著空蕩的含竹殿,莫罌絡心裏七上八下的,以前總有莫央誠陪在自己身邊,如今只留下他一個人,拂過他曾經穿過的衣衫,莫罌絡眼前不覺蒙蒙的,“央兒——”

十年了,陪在他身邊的只有他,一切的回憶都好像昨天,“滴答——”淚水順著他的眼角低落在衣衫上。

莫罌絡擡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臉雖然恢覆差不多,可是也已經不再是以前,唯有那雙眼睛依舊沒有變。

“朕說他夏侯瑾會藏什麽樣的美人,果然是你,朕的小絡兒。”

一身夜行衣的楚奕昊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饒有趣味的看著他。莫罌絡淺笑道,“皇上,果然厲害,臣就說不管瑾他怎麽瞞住外面野瞞不住你。”

看清楚莫罌絡的臉,楚奕昊怔住了,“你的臉?還有你的嗓子?”

“嗓子?臉?這還多虧了俞氏的。”

“果然是他們”楚奕昊冷笑,莫罌絡的笑讓他心疼,“不過相比靖齊,朕更恨夏侯瑾,如果你不為了他逃回來也不會這樣不是嗎?”

莫罌絡沒有說話,他本想這樣轉移楚奕昊對著夏侯瑾的怒意,他低下頭繼續收拾著莫央誠的衣物。楚奕昊輕輕拉住他的手,“小絡兒,這個仇朕肯定給你報,只要你答應跟朕走。”

莫罌絡淺笑,“謝謝皇上,不過臣怕是接受不起。”楚奕昊的手微微顫抖了,笑容也僵在臉上,“難道你的心裏真的只有他夏侯瑾,沒有我?”

“皇上,您是一代梟雄,可是在臣心裏,他來的比你早。”

楚奕昊一臉受傷的看著莫罌絡,從他知道夏侯瑾對一個不知身份的女子很好,他就開始懷疑這個女子的身份,為了確認,他喬裝進宮只是為了見他,不想當欣喜的發現那個女子真的是莫罌絡的時候,他的話卻深深傷了他“小絡兒,你的心裏真的只有他?”

“是。”

楚奕昊一個踉蹌,黑色的雙眸癡癡看著莫罌絡,“原來真的是這樣,只是朕自己在騙自己,沒有聽你親口說出這句話卻不去死心,哈哈。”

他翻身從身後的窗離去了,只留下那帶著落寞的笑聲遲遲回蕩在含竹殿內。莫罌絡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呆呆的笑了。門外遲留半響的腳步聲也漸漸遠去,只留下殿外階梯上的托案。

夏侯瑾終於準備問俞氏討個說法,卻發現俞穗顏與俞嫣不知什麽時候早已逃出了北武都城,正當他怒火中燒時,武子玄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皇上,不好了,靖齊偷襲我們邊城。”

“什麽?”他沒有想到,這就是俞穗顏回贈他的,“好,很好,子玄你帶領軍隊去正面迎擊,他靖齊不是喜歡偷襲嗎,你命淩雲也帶領五千萬士兵偷襲他都城。”

靖齊現在只是個空架子卻想著以卵擊石,夏侯瑾很想看看這次俞葉聰到底想怎麽取勝?“元福,取朕的鎧甲來,朕要去前線。”

“你卻又想去前線不帶上我嗎?”同時也得到消息的莫罌絡走上前。夏侯瑾看著他生氣嘟起的嘴,邪笑著勾起他的下巴,“這次,我肯定帶上你。”

他輕輕吻著莫罌絡的唇,舌尖盡情的在他嘴中跳舞,覺察出懷中的人兒也在迎合著他舞動的腳步,夏侯瑾心裏充滿了滿滿的甜蜜。

第二十六回別琊參差留心願,未賭來生何以選

站在高高的閱兵臺上,夏侯瑾擁著此生對於自己最重要的人兒,掃過腳下整裝待發的軍隊,“靖齊與我們不共戴天之仇,我們需要怎麽辦?”

“殺——”

“殺——”

“殺——”

天地間久久回蕩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披著銀白色鎧甲的夏侯瑾小心扶著莫罌絡上馬,嘴角的笑容固定在他的臉上。

一路的沙帶著血的腥味讓人覺得有些許不習慣,莫罌絡高坐在馬上,一陣風襲來,揚起的是他金黑色的長袍與那輕柔的長發。

軍隊日以繼夜的趕著路,沒過多久就到了距離北武邊城安了營。

這裏的沙場上到處洋溢著血的味道,沖擊著每個人的嗅覺,在這裏才是真正男人間的較量。夏侯瑾看著不遠處靖齊的旗子,冷笑道,“這一次朕定要俞氏懂得什麽叫以卵擊石。”

身後的武子玄搖搖頭,“皇上,話雖不假,只是看靖齊這士兵隊伍,如果硬來怕我們也要吃虧。”

是的,靖齊雖然實力不行,可是他出的士兵不知怎麽都是一個個傲骨,武子玄在夏侯瑾沒來之前與他們交過手,這群人上陣後那不怕死的勁兒讓人有些害怕,這也引起了他的疑惑,於是就偷偷派遣士兵去兵營打聽,原來這一次不僅僅集結了靖齊的全部大軍,連俞葉聰也掛帥親征。俞氏本就是武將出身,這也大大激起了士氣。聽完武子玄的匯報,夏侯瑾不禁皺起眉來,“狗急了還會上墻,看來我們要想個可以損傷最小的辦法。”

“是的,這幾次俞葉聰都不坐大帳,似乎準備親自上陣了。”

夏侯瑾思考開來,略帶了些憔悴的眉角微微上揚,“皇上,將軍,臣有個辦法可以試試嗎?”

在一旁的莫罌絡突然想到一個計謀,他嬌笑的看著夏侯瑾。

俞葉聰不知從哪聽說夏侯瑾也禦駕親征的消息,沒等他們調整好就率領士兵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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