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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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真的傷了。上官奕溪走上前,扶起一直呆楞的莫罌絡,“王爺,我們的交易從這一刻開始生效。”

禦花園內

剛準備回府的武子玄被元福攔住,“公公怎麽了?”

“將軍,將軍,奴才求您去看看皇上吧——”看著元福著急的神情,武子玄有些不解,“怎麽了皇上他?”

元福一把拉住他,“別說了,您跟奴才去看看就知道了。”

當二人來到聽政殿時候,武子玄對眼前的情形驚呆了,衣衫不整的夏侯瑾跌坐在龍椅下,周圍是一圈打翻的酒壺,哪還有平常的樣子,看見武子玄進來了,他搖晃著站起身,拉住武子玄,“哈哈,子玄來了,來來來陪朕一起喝酒,我們兄弟很少一起喝酒了。”看著一身酒氣的他,武子玄擔憂的說道,“皇上不能喝了,禦醫說您大病初愈,不能喝太多啊?”

“哎,沒事,朕要大婚了,哈哈喝酒很正常。”

看著一旁無奈的搖著頭的元福,武子玄大概猜出了因果,他搶過夏侯瑾手中酒壺,“皇上,不能再喝了?”

“不喝酒?難道讓朕心痛嗎?”宴席上莫罌絡的話語還回檔在夏侯瑾耳邊,他仰天大笑,“哈哈,來子玄一起喝,喝好了元福給朕把以前伺候朕的侍妾找來,哈哈。”

“皇上——”自打夏侯瑾帶莫罌絡回宮後,那些以前侍候過他的女子都被他遣去做別的事了,如今聽政殿內外都只是一般服侍他的宮女太監,元福為難看著武子玄。

含竹殿內

莫罌絡癡癡坐著,自從他從宮宴回來,莫央誠覺得他變的更安靜了,一直坐著一句話沒說,他不知道自從他離宮的三天發生什麽,今天宴席上的事他也聽人說過,他也開始越來越不懂莫罌絡,為什麽明明夏侯瑾受傷生病時候,自己能從他眉間看出一絲擔憂,他不信莫罌絡真的能放的這麽徹底。

“公子,夜涼,去歇息吧。”

夜下的人兒沒有動靜,還是呆呆坐著,“公子,您和央兒說些什麽吧。”

依舊一片寂靜,莫央誠搖搖頭,起身去關一面的窗,突然一個黑影竄了進來,“是誰?”黑影轉過身,看清楚來人,莫央誠正準備發作,莫罌絡平靜的說道,“央兒你先回去休息,我想和他說說話。”

“是——”莫央誠無奈的憤憤的瞪了一眼來人便掩上了門。

“大人,不,不知道燕喃國主有什麽事吩咐嗎?”來人莞爾,緊緊摟住了莫罌絡,“王爺對我還是那麽戒備,嘖嘖看來朕真不該告訴你上官奕溪就是楚奕昊。”

是啊,論誰也不會想到平常嘻嘻笑笑的人,盡然會是一國之君,也沒人會想到他會親自出使北武。懷中的莫罌絡沒有掙紮,只是目光變得不似以前靈動了,楚奕昊憐惜的付過他冰涼的臉頰,“小絡兒,你想他了,對嗎?”

“我——”沒有說完的話,被眼前人霸道的吻肆虐回了肚子,“唔——”莫罌絡只覺得他的舌頭在自己嘴中肆虐了,貝齒被他撬開。

“咳咳”好不容易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莫罌絡面帶霞雲的看著楚奕昊。回味著唇邊佳人留下的蘭香,楚奕昊說道,“朕說過,你是朕的,只要你完成三件事,朕會無條件幫你攻打靖齊,那總比你一步步覆仇要來的快,不是嗎?”

“現在我已經做完第一件事,夏侯瑾也答應迎娶公主了,你還要什麽?”

“很簡單,朕要你跟我一起回燕喃。”

莫罌絡心咯噔一聲,沈住了,他以為自己可以很冷靜的對待這一切,可是為什麽當聽見夏侯瑾要大婚自己開心不起來,現在楚奕昊讓自己離開這幫自己覆仇,也沒有一絲絲開心呢?他垂下頭,思索開去。

撲捉到他眼中的迷離,楚奕昊霸道的勾起他的下巴,“朕告訴你,夏侯瑾不可能會幫你殺了俞氏一族,能幫你報仇的只有我,小絡兒,還有,朕剛剛從聽政殿經過時候,好像聽說夏侯瑾正在找女人侍寢呢今天晚上?”

莫罌絡雙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後,他擡起頭,輕輕貼在楚奕昊唇邊,嬌顏媚笑道,“關於皇上您提的第二個要求,臣覺得給臣幾天時間,臣肯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那朕就恭候王爺的答案嘍。”又是一個霸道的吻,這一吻肆虐的不僅僅再是莫罌絡的唇,還有他的心,是的他的偽裝又被他穿了起來,他早就說過情愛不是自己需要的,得到懷中佳人強烈的回覆,楚奕昊很滿意的離去了。

第十八回白若心切兩難尋,黑將柳意擬心律。

“什麽,你開玩笑吧,咱皇上要娶燕喃公主做皇後?”

一大早街頭巷尾討論的都是昨天發生的事,沒人會想到才一年的樣子,這夏侯瑾怎麽就要娶別人了,那當初又為什麽抱著莫罌絡大鬧婚禮呢?而且聽說這次還是莫罌絡自己把夏侯瑾推給別人的,困惑?驚訝?反正所有人都在討論內幕

至於宮內,也張燈結彩的忙碌布置著大婚用的東西,顯得與這一切格格不入的恐怕只有含竹殿了。午後正準備休息的莫罌絡被一串腳步聲驚擾了,“喲,絡王爺這是怎麽了,哀家聽說皇上要大婚,怎麽娶得還不是你啊?”俞穗顏在俞嫣的陪同下跑來看莫罌絡的不堪,讓夏侯瑾娶了楚榭語心裏本來就堵得很,可是還好的是,至少有人比他們會更難受,但是眼前的人兒已經那麽悠閑,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看來王爺過的還不錯,神情很悠閑啊?”

莫罌絡媚笑道,“那倒是讓太後娘娘和長公主擔心了,臣過的很好。”看著他淡然的臉龐,俞穗顏心裏不覺不是滋味,本想看他難堪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莫罌絡,哀家不信你真的能這般沈得住氣,好,哀家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嫣兒走。”

帶著一臉看好戲的俞嫣,俞穗顏緩步離去。

跌坐在椅子上的莫罌絡神色變得蒼白,他努力想裝出自己不在意的感覺,為什麽每說一句話心裏就那麽痛。

本來含竹殿是給皇後居住,但是夏侯瑾沒有讓莫罌絡搬去別的宮殿,而是在挑選了聽政殿最東面的“浮華殿”還親自提筆改名叫“駐心殿”,駐心,心的停留,可見夏侯瑾對於新後是多麽重視,也更確證了他朝堂上的那一席話,本來國內就早已議論說夏侯瑾是不肖子孫,會斷了夏侯皇族的血脈,如今這個傳言也就不攻自破。

這一切在莫罌絡卻變成的是心裏一陣陣莫名的痛,殿外的張燈結彩和他比是那麽突兀,“王爺,皇上,讓奴才來送大婚那日,您的朝服。”

元福雀雀的奉上托案,那是一件紅底金黑絲的長袍,料子雖不是上乘,可做工很精細“紅的?皇上不是說本王是王爺,黑色會顯得莊嚴些,更匹配本王嗎?”

“是的,可皇上還說,既然您是他朋友,那麽他大婚,您該穿的比誰都美。”

朋友?莫罌絡心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好恨自己那時候說的話,現在在他心裏真的只是朋友,他憤恨的把袍子扔在地上,呵斥道,“麻煩公公告訴皇上,本王現在不喜歡紅色,沒什麽事先走吧。”

他從沒這麽恨過自己,可是卻不能阻攔,空蕩的大殿又只留下他一個人,看著鏡中的自己,他苦笑道,“母妃,為什麽絡兒這麽痛,這就是心痛的感覺嗎,可是母妃您告訴我,除了您誰真的會給我愛?”他知道雖然現在痛,可總比相信真的會有愛後被欺騙來的舒服,捂著心口,他知道或許現在只有暫時忘卻這一切或許會給自己帶來一絲絲快樂。

禮樂聲奏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奏到深夜,沒人知道日子一天天是怎麽過的,碩大的宮殿裏只有兩處沒有歡聲沒有笑語,武子玄輕手輕腳的走進含竹殿,因為這兩天他上朝都沒看見莫罌絡不免有些擔憂,可是殿內的一切讓他驚住了。

倒亂滿地的酒壺,側翻的桌椅,而他靜靜的在桌上趴著,“王爺——”

桌上的人兒有些迷離的睜開眼看著他,“武將軍啊,呵呵,來正好皇上要大婚了,我們一起喝酒慶祝。”抓起最近的一壺酒,他倒了幾下,卻發現沒有了,“沒酒了,央兒去拿酒。”

“夠了,王爺難道您還要繼續醉下去嗎?”

莫罌絡嬌媚的雙眼呆呆的看著武子玄,是啊醉下去?這兩天他都是醉著的,只有喝醉了才能看見母妃,才能看見自己快樂的時候的樣子。他苦笑的“將軍,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這——”武子玄有些不解。

“你也不懂,我也不懂,可是我就知道我現在很痛。只有醉了才會好受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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