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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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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著他顫抖的身形,元福急的跺腳,“怎麽?皇上是來興師問罪與臣的,怎麽拿這些死物來撒氣。”

湊在夏侯瑾面前,莫罌絡緊閉著雙眼。夏侯瑾大笑,“對?朕是來問你的,可是朕就是做不到對你撒氣,王爺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元福回宮。”

沒人知道眼前這個一臉傷感的人兒是不是還是朝堂上行事風雲的年輕帝王,這一刻他似乎老了幾十歲,看著他受傷的背影,莫罌絡很想沖上去抱著他,可是——

他閉上雙眼,感受到他逐漸遠去的腳步,癡癡的笑了,這是他認識夏侯瑾後見他生氣生的最大的一次,他轉身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莫央誠,含笑道,“叫人把這些碎片收了去,該換些新的茶具了。”

沒人知道接下去的幾天為什麽夏侯瑾沒再單獨召見使臣,也沒有上朝,只是聽元福說他感染了風寒需要休息,至於生病重不重,人怎麽樣,莫罌絡不清楚,他沒派人去看過,自己也沒去過。而現在雖是如此,他依舊天天上朝聽著那些老臣嘀咕幾句,什麽民生之言,什麽天下之願罷了。

夜裏抱著夏侯瑾差人送來的暖爐,莫罌絡會呆呆的看著聽政殿方向,現在的夜變得越來越長,寒霜也降臨了,而這殿內東西卻從沒缺過,元福依舊會時不時來送個東西,卻從沒帶過夏侯瑾的一句話。

披著毛裘,莫罌絡靠在貴妃榻上,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裏還帶著一絲輕柔的笑。

第十五回游與鯉錦戲紅袖,戰比書聖行句酒。

“哎,我什麽就好就是有點心急,不知道大早上的到有沒有叨擾王爺呢?”一身墨綠長袍的上官奕溪大早上就闖進含竹殿,剛起身準備洗漱的莫罌絡被他嚇了一跳。

雖換好衣衫,可發絲還未梳理,此刻的莫罌絡略帶些慵懶,鳳目含情,真真入了人的心裏去,“美人帶笑胭脂撩,長裙擺舞葉飄搖。王爺您這樣可是在勾引人犯罪哦?”上官奕溪擺弄著莫罌絡肩前發絲,調笑著。

莫罌絡淡然道,“大人一大早擅闖我含竹殿怕也是有罪哦。”

上官奕溪將莫罌絡發絲放在鼻下,貪婪的嗅著發絲上的芬香,“我不怕有罪,只怕美人忘了我這個浪子。”

此時莫央誠正巧打了水進來,看見上官奕溪如此神情,不覺得嘟起嘴,“哼,又是你這個人,上次臥佛寺見過就已經在欺負我們王爺,現在還敢闖進來,不怕我告訴皇上,治罪與你嗎?”

“治罪?哈哈,莫不是只許他夏侯瑾把美人藏在宮裏,不許我來見見這傾心美色嗎。”陶醉在莫罌絡發絲間的發香,上官奕溪更是顯得難以忘懷。

莫罌絡輕笑,“大人直呼我國皇上的名諱,不怕招來罪嗎?”

“罪?王爺,我只是來請王爺兌現您前幾日答應我的一件事,何罪之有呢?”

“你?!”莫央誠對於眼前這個大膽放肆的人沒有一點好感,可是見莫罌絡搖搖頭也只能作罷,退在一旁。

對上上官奕溪滿是占有的雙眸,莫罌絡暗暗打了個寒顫,心裏總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別距離這個人太近,可冥冥之中莫罌絡總覺得對於自己的目的,這個人有很多作用。

“大人如果不介意,可以去外殿等本王,央兒你去和皇上知會一聲,本王今日出宮陪上官大人隨處轉轉。”

“不”上官奕溪款款說道,“是三日。”莫央誠看著這個無禮的人,竟然要莫罌絡陪他轉悠三天,北武京都再大一天就可以轉好,這個人竟然要三天,剛準備發作的他看見莫罌絡朝自己點點頭,也只能怯怯離去稟報。對於莫央誠的稟報內容,夏侯瑾只是很平靜的點點頭,可是這一切看在元福眼裏卻是說不出的酸楚,哎。

換了身長袍,莫罌絡梳洗好款款走出內殿,“嘖嘖,王爺不管穿什麽都這般嬌艷,真叫我挪不開眼啊。”

莫罌絡掩面淺笑,“大人真會說笑,走吧,聽聞宮外‘錦瑟樓’的早點不錯,正巧本王陪大人去見識一下吧。”

“有王爺陪著,吃什麽都是美味的。王爺先請——”莫罌絡緩步走出含竹殿,身後的上官奕溪幾步趕上他,挽過他的腰道,“我聽說王爺上次去過靖齊受了點傷,看您臉色還似有些蒼白,不如我扶著您。”

莫罌絡佯裝平靜,媚笑道,“有勞大人了。”

上官奕溪感受著手邊那纖弱的腰肢,不覺輕笑,稍稍一用力,懷中的莫罌絡貼的更近了。

宮外早早等候著的馬車,車夫見二人出來忙迎前,“大人,公主等候多時了。”車簾掀起,露出的是楚榭語嬌羞的臉龐,“奕哥哥進宮多時,小妹還以為你掉進美人堆了。”

上官奕溪松開手,笑道,“公主這話說的,臣到不明白了,臣只不過扶著王爺點。”楚榭語莞爾,拉下簾子,上官奕溪攀著莫罌絡手,說道,“王爺還是和公主一起乘車吧,免得馬驚了佳人。”

“有勞大人了。”見上官奕溪方才挽著自己出宮門,莫罌絡本想避開,可卻被他一把挽住,只能任由他扶著自己上車。

“慢——不知道上官大人可否帶上末將呢。”腳跨棗紅馬一身銀白長袍的武子玄驅馬駐足在馬車前,他劍眉橫掃過驚住的人群,停留在站在車上的莫罌絡身上,覺察出來人的敵意,上官奕溪平靜的說道,“將軍想去,臣自當歡迎,對吧公主?”

車內的蕭榭語淺笑點點頭。

楚榭語作為一國公主,自是什麽都是最好的,就連一小小馬車也內藏乾坤,看著車內的擺設,就好比一個小小雅廳,一個小小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此時的楚榭語正靠在靠枕上看著一本講解天文的,爐子上燃著的也是淡淡的蘭花香,使得這小小馬車內不僅不閑的寒冷,還沁香滿溢,“王爺怎麽一直看著本公主,來嘗嘗我們那的酒吧,暖暖身子。”玉壺侵出的是淡淡幽香,這種酒香聞著就甘甜無比,莫罌絡只覺得只聞一口就似乎會醉去,“酒香怡人,真是好酒。”莫罌絡細細品嘗著杯中的酒,留齒餘香。

“這是我們燕喃特有的,皇兄怕我來北武路途遙遠會不習慣,便叫人給我帶了些。怎麽想現在外面冷,暖上一壺酒也是一種愜意。”楚榭語的落落大方映在莫罌絡眼中,真是合著她第一才女的身份。

“王爺在想什麽?”

莫罌絡拉回思緒,淺笑道,“不,臣只是在想,燕喃國主盡然肯讓他最寶貝的妹妹出使我們北武,想必必有大事吧?”

“王爺覺得呢?”楚榭語飲下杯中之物,含笑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而馬車外的武子玄也在想著什麽,方才他剛準備回府,在聽政殿外遇見一臉焦急的元福才知道莫罌絡準備陪上官奕溪一行人在京都轉轉,這本沒什麽事,可他偏偏看見大病初愈的夏侯瑾,那般蒼白無力的表情,自幼和夏侯瑾一起長大的他,哪裏見得過他這樣的神情,就算是在戰場上,他也是指揮軍馬,決策獨斷的年前帝王,他有雄心抱負,就算身中毒箭,也不會這般神情。似是覺出他的不解,夏侯瑾卻也沒和他說太多,只叫他去陪同莫罌絡一起出宮,保護他,如今想起剛剛還和上官奕溪如此親密同行的莫罌絡,武子玄心中也有了大概。“不知道武將軍在想些什麽,這麽出神?”上官奕溪調侃道。

武子玄正色道,“大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末將勸您對於不是自己的別伸手伸的太長。”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馬車。

上官奕溪大笑,“哈哈,我不太明白將軍的,或許我只知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上官奕溪一甩韁繩,跑到馬車前面,看著他嘴角一絲陰冷的笑,武子玄只覺一種不祥油然升起。

“大人,錦瑟樓到了。”一行人停在京都最熱鬧的酒樓前,車夫停下車,莫罌絡掀起簾子準備下來,卻被一側的上官奕溪框住了腰肢,“還是我扶著王爺吧。”莫罌絡自覺哪怕見人無數,也從沒見過這樣的人,他扭了兩下想掙脫去,而腰間的大手更加用力的將自己摟在他懷裏,“王爺還是別掙脫了,這裏人多,還是我扶著您吧。”見引來來往人群矚目的眼神,莫罌絡只能佯裝一絲笑意,靠在上官奕溪懷裏緩步走進“錦瑟樓”。

小二是個聰明的人,見來的這群人各個穿著打扮非富即貴,忙迎上來“哎呀,幾位是沒用早膳吧,巧了,我們廚房的點心剛出鍋,您看?”

上官奕溪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接過小二遞來的菜單,隨意點了幾個點心,小二不經意看了眼莫罌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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