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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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我接過五皇子,他的全身滾燙,看來是高燒不退很久,也難怪一直迷迷糊糊屋內發生什麽也不知道,“奴才,自當肝腦塗地也把皇子帶出宮去。”

她笑了笑,輕輕吻著五皇子的額頭,輕聲說“洛兒乖,母妃不能再陪著你了,要好好長大,幫你父皇祛滅亂臣啊。”昏睡中的五皇子,小眼睛微微睜開,看了看貴妃,“母妃——”又合上了雙眼。“滴答——”她的淚滾落在五皇子額前,“劉公公多謝了——”她用力將我推到一旁,拿起燭火點燃了整個繡床,“娘娘——”

看著她一身是火我想上前就她,可是懷裏的五皇子還在發著高燒,“劉公公,幫我把他帶出宮去,就算是幫我俞葉雪最大的忙了。”火中的她微微一笑,就好像仙子一樣,我抱著五皇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沒有理會跑了多久,沒有理會身後他們喊著“走水”的聲音——腦海中卻只留下她在火堆中那一莞爾。

第七回 夢醒知來俗世寒,驚變今日黃粱恨

劉寅悔恨的說完了自己的故事,他看著身旁一言不語的莫罌絡,“王爺,——”

莫罌絡平靜的看著他,嘴角卻不自覺的彎起“劉公公和本王說了這個故事,就不怕本王把這個告訴第三個人嗎?”

劉寅搖搖頭,“奴才不怕,奴才當年要不是貴人相救,怕也是早已經是一副白骨了。今日奴才在王爺身上似乎又見到了貴人的影子,只當是與貴人在續一場緣分吧。”他無奈的望著天空,這個秘密他堅守的太久太久,說出來的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輕松了。

莫罌絡站起身,走到劉寅身旁,莞爾一笑,“既然劉公公相信本王這個外人,那本王也和劉公公說個故事,怎樣?”

“奴才洗耳恭聽。”莫罌絡坐在石凳上,淺笑,“有個男孩,在他7歲的時候離開了自己最愛的母親,他想過死。可是記起母親臨死前再自己耳邊說的,他一直苦苦尋找一個機會可以為母親報仇,殺光那群畜生。於是…。哈哈…於是他跑到鄰國,把自己賣給那邊最有名的妓院,用了十年功夫,艷名在外,哈哈。,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從那些只想著把他當胯下孌童的高官顯貴身上得來的機會。於是,他學會了很多東西,終於在前不久機會來了,他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哈哈哈哈。”

驕陽下莫罌絡笑的格外美艷,陽光映在他玲瓏的臉龐邊,閃爍著琉璃般的弧線。劉寅低著頭,雙腳曲下,整個人跪伏在莫罌絡腳下,“滴答——”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落在泥土裏,消逝——

玉客苑

莫罌絡獨自回來了,此時的他雖嘴角還帶著笑意,思緒卻早已一片混亂。“王爺怎回來這麽晚,莫不是被哪個達官顯貴當是誰家的小公子了吧?”武子玄坐在苑中,打趣這莫罌絡。

莫罌絡走上前,取過武子玄手中的茶盞,一口飲下,“將軍覺得呢?”甩袖離去,原地卻只留下還帶著他唇角餘香的茶盞和思緒萬千的武子玄。

內室裏

黑衣男子望著滿園春色和天邊快要落下的殘陽不言不語,“吱——”門外一個白衣男子端著一托案走了進來,“王爺自回來就什麽都沒吃,剛剛劉公公托人給您送來點飯菜,您先用吧。”武子玄擺好飯菜,卻見窗前的莫罌絡依舊沒有反應,“王爺不是想末將餵您吧,那貌似是皇上的事。”

“武將軍,你有恨的人嗎?”

武子玄皺眉,“恨?末將是一國的將軍,不會那麽小肚雞腸。”

“哪怕那個人殺了將軍的父母,毀了您的家園?”莫罌絡回頭見武子玄低著頭不說話,大笑,“呵,本王忘了,武將軍恨的是本王吧。”帶著些許落寞,莫罌絡坐在桌前獨自吃著。武子玄楞楞的看著他,今日自從他回來就覺察出他神情的落寞,回想起自己的,自己自小和夏侯瑾兄弟情深,父母雖早逝,卻也享受過一段幸福的家庭時光,可現在眼前的這個人人兒,說道家,卻如此傷感,或許是自從他踏進這個靖齊開始吧。他往日的風情不見,留下的是讓人心疼的傷感和落寞。武子玄緊握拳頭,憤恨自己先前與他話語中的挖苦。

莫罌絡覺察出他的神情,“將軍不需要同情本王什麽,因為本王本就是禍水。”莞爾一笑,他的風情又回來了,莫罌絡放下碗筷,推門離去。他不知道房內的武子玄正在想什麽,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不需要任何同情,擡頭望著不遠處的聽雪殿,他微微一笑,那一刻的他似是顛倒了眾生,似是飛舞了花蝶。

獨自走在鋪滿銀光的長廊,莫罌絡尋著夢裏的步子走著,他記得幼時的自己曾經在這和母妃玩躲貓貓,玩的滿頭大汗,他就趴在劉寅的背上睡著了。坐在長廊邊,他仰頭看著皎潔的圓月,映出的是母妃慈愛的臉龐。

“奴才,奴才見過王爺。”下午和莫罌絡才見過的劉寅因為心裏煩悶也出來散步,卻不想在這見過了他,月光下的莫罌絡若不是穿著王爺朝服,怕真的會以為是俞葉雪。

“劉公公起來吧,現在的您可是皇上面前紅人,怎麽可以對我這個異幫王爺行跪拜之禮。”扶起劉寅,莫罌絡淺笑的看著他。劉寅低著頭,怯弱的站著,“奴才,奴才始終都是貴妃的人。”

莫罌絡輕蔑的看著他,轉頭看著月亮。

“噗通——”劉寅又跪下身,“王爺,奴才不求您原諒,只求,只求您能讓奴才為您做些什麽,可以彌補貴妃在天之靈就好。”

莫罌絡靠著身後的木柱,閉上雙眼,而嘴角依舊掛著那一彎笑容。

“王爺,奴才知道您不好受,您罵奴才,哪怕,您現在殺了奴才,奴才也無怨無悔。”

“本王從未怪過你。”莫罌絡依舊緊閉雙眼,“本王知道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王恨的,只有那群人罷了。”

看著莫罌絡眼中閃爍的恨意,劉寅心裏更不是滋味,這幾年他天天受著良心譴責,今夜見到莫罌絡只願他給自己一痛快,怕也好過些。“劉公公,本王聽聞俞將軍,哦不,皇上在破關時候沒有殺了先皇,是真的嗎?”

劉寅點點頭,“回稟王爺,是真的,皇上逼迫先皇禪讓了皇位後,將先皇的公主皇子都暗殺了,卻獨獨留下先皇,但也不許任何人傳言先皇還活著。”

“知道了。”莫罌絡又閉上雙眼,他不用問劉寅趙瑞現在在哪,因為他已經猜到了,十年了,該找一天去見見那個老頭子了。月光灑在長廊,黑衣男子就好似一朵月下薔薇吐露著自己的優雅,沒人知道男子在想什麽,因為他們眼中只有他那一絲淺淺的笑。

一夜未眠

莫罌絡坐在桌案前,俞葉聰昨日在朝堂說過今日要為他們使臣接風設宴,或許今夜他可以去見見那個人了。品味著新進貢的香茶,莫罌絡的腦海中飛舞過千萬,“王爺,劉公公在門外等候多時了,末將以為我們該去赴宴了吧。”

跟在劉寅,武子玄身後,莫罌絡緩步走著。

大殿內,早已落座好的朝臣,都在等候二人。莫罌絡淡淡掃過人群,“臣見過靖齊國主。”

“末將見過靖齊國主。”俞葉聰捋著胡子,看著施禮的莫罌絡點頭,“絡王爺和武將軍就別多禮了,來,賜座。”

按照禮儀,因為這次莫罌絡和武子玄是使臣,他們的座就距離皇位更近一些。

酒暖菜香,一群素紗裙的宮娥在宴席中穿梭。莫罌絡獨自飲著酒,他覺察到從高位投來的熾熱的眼神,“咳咳——”俞葉聰身旁的珍妃覺察出他的不對,瞪了眼俞葉聰。不知過了多久,莫罌絡找了個借口,早早離開了宴席。

沿著小路,莫罌絡佯裝著醉意慢步走向——聽雪殿。宮裏設宴,這侍衛也少了很多,莫罌絡憑著記憶來到了眼前早已雜草重生的宮門外。

“吱—”推開沈重的殿門,莫罌絡打量著殿內的一切,那石桌還在,卻也早已被落葉覆蓋了。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內殿內一曲《洛神賦》引了莫罌絡興趣。他輕聲推門殿門,房內一蓬頭亂發的中年男人,背對著他跳舞。他手形蘭指,身子曲著。“想不到先皇還有這等舞姿?哈哈,本王算見識到了。”男子覺察出他,慌亂的回過頭,對上莫罌絡的雙眸,一把上前,“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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