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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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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

望著笑意滿滿站起身的莫罌絡,俞穗顏的心不住沈了下,看來她是小看眼前的這個人了。接過莫央誠遞來的的手絹,莫罌絡小心擦拭去嘴角的血,他湊到俞穗顏耳邊輕聲說道:“本王想要是靖齊失去北武這個靠山,恐怕太後娘娘會比誰都難過吧。”

理了理有些褶皺的外衣,莫罌絡彎了彎腰,笑聲道:“那罪臣就不耽誤太後娘娘和長公主殿下賞花的心情了,央兒,我們該去朝堂,等皇上下朝了,呵呵——”

俞穗顏註視著他離去的背影,第一次覺得有些許不知所措,想她在後宮生活幾十年,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盡然會是一個男人帶給她的。一旁的俞嫣緊咬著唇,右手還帶著莫罌絡特有的脂粉香。

含竹殿是距離聽政殿最近的宮殿

一下朝,夏侯瑾就聽元福說莫罌絡等他,便急匆匆的趕來了。“絡,聽元福說你找朕,朕就來了,怎麽了?”夏侯瑾一進門就看見莫罌絡雙頰的手掌印,他呵怒道:“央兒,這是怎麽會事,你們家王爺怎麽會被打。”

莫央誠見莫罌絡不說話也不說什麽,只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見莫央誠也不說話,夏侯瑾想起早上元福和自己說過莫罌絡會去拜見俞穗顏,“咚——”他生氣的一掌打在桌案上,“是她對不對,是太後對不?哼,只想叫朕娶她侄女,這個老賤人到底想做什麽。”

“皇上請息怒,絡王爺不是什麽都沒說嗎?”順著說話聲音莫罌絡才發現原來武子玄也來了,對上武子玄那雙睿智的雙眸,莫罌絡莞爾一笑,“是啊皇上,這只是我不小心走路摔倒的。”

“摔倒?摔倒會摔成這樣?”夏侯瑾聽的出莫罌絡在維護俞穗顏,更是生氣,“哼,要不先皇在彌留之日封她做皇後,朕怎麽會讓她做太後,真當自家靖齊了不起了。”

莫罌絡握緊夏侯瑾氣得顫抖的拳,“我知道自從跟著皇上進這深宮就註定會有那麽多大事兒,況且不說是我的出現才攪亂了皇上和長公主的大婚,就算皇上在遷怒太後和長公主也是我有錯在先不是嗎?”

聽著莫罌絡句句在理,夏侯瑾長籲一口氣,昨日今日朝堂上都是上奏說他重男色,有違祖宗訓導的本子,就算他在怎麽說,事實已經如此,雖說不在乎,可心裏也,哎——

武子玄正口氣道:“皇上,如今天下大分,諸國中已燕喃,北武,靖齊三國為強,現今,靖齊內變這實力也遠遠不如我們,可是燕喃與我們旗鼓相當。現在因為這件事和太後鬧矛盾,怕靖齊國君雖表面不說,可是要是暗暗和燕喃聯系,是對北武也是諸多不利的啊。”

莫罌絡很敬佩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為他記得他是第一個可以如此平靜面對自己的男人,就算是夏侯瑾第一次見他,眼神中的欣賞也是展露無遺的。武子玄瞥過頭,避過莫罌絡的眼睛,繼續平靜的說道:“請皇上息怒吧。”

夏侯瑾看了眼和自己生死與共的兄弟,又看了眼身旁柔情似水的莫罌絡,“好,朕,不追究了。”擁著自己第一眼就認定的人,夏侯瑾幸福的笑了,是的,他愛莫罌絡,就好像三個月前第一次在舞臺上見到他的舞,第一次靜靜聽他的琴,第一次為他描眉……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他。

“啟稟皇上,太後身邊的元悅求見。”

“叫他進來吧。”元福領著一個和自己穿著一樣的公公走了進來,“參加皇上,”元悅恭敬的跪在地上。

“怎麽了,太後有什麽事要找朕嗎,哼?”看見元悅,夏侯瑾不自主的心情不悅起來。

聽出了夏侯瑾話語中的不悅,元悅怯懦的看了看坐在一邊飲茶的莫罌絡和夏侯瑾身後的武子玄,“咳,太後想請皇上還有絡王爺去棲鳳宮用午膳。”

“午膳?哼”夏侯瑾不好氣的轉過身,莫罌絡看了看跪在腳旁瑟瑟發抖的元悅,“皇上,太後娘娘怎麽說也是您的半個娘親,娘想兒子那是當然的。勞煩公公回太後娘娘,等等本王就和皇上去棲鳳宮。”

“是——”呼,看見莫罌絡幫夏侯瑾做了決定,元悅馬上起身離開了,生怕一不小心惹了夏侯瑾那可不是玩的。莫罌絡略帶深意的看著武子玄,轉頭繼續和夏侯瑾說笑著。

棲鳳宮本是一個冷宮,由於北武開國皇帝夏侯堯笙的母親——柳氏,喜愛清靜,又怕自己權利過大,對夏侯一脈不利,就上書請求搬來了這,夏侯堯笙體恤柳氏,將冷宮改名——棲鳳宮,賜給太後居住,直到夏侯瑾這一脈系,也一直延乘著這個。

拉著莫罌絡的手,夏侯瑾帶著他緩步走著,相比與莫罌絡的含竹殿,這兒的園子顯得小了些,但是園中的花卻各色各樣,絲毫不遜色禦花園。沿著一片雨花石的小路,書寫著“棲鳳宮”的匾額出現在他們眼前。

“皇上駕到——”兩排公公宮女立刻跪在地上,跟隨著夏侯瑾,莫罌絡緩步走在他身後。屋內,俞嫣立馬也行禮道:“見過皇上。”一雙黑色的眸子也帶著絲絲柔情看著那個年輕瀟灑的帝王。

第四回 多與燕兒銜春報,莫是蓮湖刺鼓來

夏侯不好氣的撇了眼她,“哼,不敢當,長公主是遼齊王的心頭肉,朕擔當不起這一禮。”俞嫣緊咬雙唇,不知說些什麽。

莫罌絡笑著,款款下拜:“臣見過太後娘娘。”

俞穗顏忙從鳳椅上站起身,拉起莫罌絡,“王爺說的哪裏的話,都是自家人別動不動就拜的。您說對嗎皇上。”

“太後娘娘說的是,朕前日在朝堂說過罌絡在這宮裏可以不對任何人下跪行禮。”對著夏侯瑾那柔情的雙眸,莫罌絡淡笑著,看了眼他身後那一臉憤恨的俞嫣。

“可不是,王爺你看皇上也這麽說了,好了哀家也不客套什麽了,元悅擺膳吧。”

十幾個宮女太監在元悅的帶領下,從棲鳳宮的小廚房內端來十幾個銀盤子。先皇在世的時候,怕俞穗顏吃不慣北武菜肴口味特意許給她一個私人小廚房,如今換了宮殿,這小廚房也就一起跟了過來。

十幾個身穿嫩綠宮服的宮女,將菜肴端上桌,掀起銀蓋,陣陣菜香撲面而來。品嘗著元福盛在玉碗中的丸子,夏侯瑾讚嘆道:“果真這宮裏的禦膳房的做出來的菜肴,也沒有太後這的好吃,可見先皇真是疼惜太後。”

俞穗顏顫抖了片刻,便又恢覆了平靜,“皇上說的哪裏的話,論起來全天下誰都知道,先皇最心疼的怕還是您的生母——懿德皇後。哀家,呵呵!只不過和姐姐長得有幾分相似,才能蒙受聖恩罷了。”

夏侯瑾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麽,繼續品嘗著碗裏那鮮美的菜肴。尋了一塊魚肉,他小心的剔除魚刺,放在莫罌絡碗中,“這魚做的甚好,絡也嘗嘗。”

莫罌絡點點頭,含羞的慢慢吃著,眼角瞟過俞嫣,呵呵他能清楚的覺察出她那已經緊握的拳頭。

俞穗顏拍了拍俞嫣,示意身後宮女托案上的白銀酒壺,“皇上,早上元悅說怕是看見絡王爺受了點委屈,哀家想這裏面肯定是有點什麽誤會,嫣兒是靖齊長公主,也是哀家的侄女,這次來北武也帶了些靖齊上好的‘果香釀’,不如皇上您品嘗一二。”

“誤會?”夏侯瑾本就想發作,思索著武子玄與他說的利弊,也只能吞聲道:“太後說是誤會便是誤會,而且絡自己也是早上游園不小心摔倒,您說是嗎,太後娘娘?”

對上夏侯瑾含帶怒氣的雙眸,俞穗顏莞爾,“皇上說是就是,嫣兒去給皇上,王爺倒酒。”

讓一個堂堂靖齊長公主給莫罌絡倒酒,俞嫣本就不悅,可是看見俞穗顏安撫的神情,也只能佯裝著笑臉,款款走到莫罌絡身旁,為他和夏侯瑾斟滿酒杯,“嫣兒,見過絡王爺,見過德武王。”

“讓長公主斟酒,是臣的殊榮了。”莫罌絡起身掩面飲完,“一杯下肚果香留唇,真是好酒,謝過太後,長公主賜酒。”俞嫣見莫罌絡還禮,就立馬回了自己的位置。

俞穗顏望著一言不發的夏侯瑾,款笑道:“哎,是哀家疏忽了。古來言去,哪怕北武開國先皇也會有幾個藍顏,是哀家古板了點,哈哈前日給了皇上和絡王爺難堪,哀家自罰。”

聽聞這話,夏侯瑾眼前一亮,“哦?太後娘娘的意思莫不是同意朕娶罌絡了嗎?”

宮女款款斟滿酒,俞穗顏繼續說道;“開國先皇靠著一萬軍隊開辟這遼土,卻又靠千萬士兵威震別國。靠的不只是先皇一人,還有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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