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了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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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推門進來,看見我和這個小屋子,嘴裏罵著“馬蛋,趙敏哪兒去啦?”

趙敏?

我猛地意識過來,趙敏就是欣靈兒。

“我不知道。”我看著男人,搖了搖頭。

男人一把拽住我,“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男人明顯地喝醉了,眼珠子通紅,拽著我的手勁兒好大,使得我的衣領子勒著脖子生疼。

“你松手,我的脖子疼……”我拽著男人的手,艱難地說著。

“行,那你說趙敏在哪兒?!”男人拽著我,還是不撒手。

這個時候,我聽見一陣女人的笑聲和高跟鞋“嘚嘚”的聲音,陳美麗帶著一臉笑容咯咯笑著進來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德子,這是趙敏的老鄉,來這兒打掃衛生的,你拽人家幹嗎?趙敏回去了,但是話說好了,你可不能鬧得太邪乎了。”

我頓時明白了,這是昨天小靜和姜麗麗說的那個德子,聽她們的話音,這個德子好像跟欣靈兒走得很近,那麽欣靈兒為什麽又躲著他呢?

“趙敏回去啦?好!這是她的老鄉,跟著一起去!”那個叫德子的男人說著,拽著我的胳膊往外走,被陳美麗一把攔住了。

“德哥,不行的,她是打掃衛生的,空了崗不行。”陳美麗說著,伸手拽著德子的胳膊往外走,“行了德哥,一會兒我給你找個機靈的小妹陪你開心……”

陳美麗勸著那個德子,德子才算松了手,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眼見著德子跟陳美麗進了1018房間,我心裏頓時明白了,欣靈兒就在那個房間。

待陳美麗從房間裏出來,走了以後,我想著德子喝成那個樣子,而欣靈兒就在那個房間,心裏有些放心不下,於是一趟趟地從1018房間門口走過來走過去。

為的是萬一聽到裏面有什麽不對勁,我好去救欣靈兒。

以前在慕先生的家裏,欣靈兒聽了徐佳媛的挑唆,我沒有辦法,可是現在,畢竟我們倆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並且以前都在慕先生家裏,總算是有一份感情,所以我想著那個德子喝了那麽多酒,不由得替欣靈兒擔心。

我在心裏擔心著,結果房間裏傳來“啊——”地一聲慘叫,是欣靈兒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想立馬沖進去,可是想到自己赤手空拳沖進去可能也沒什麽用,於是又跑到那間小屋,抓起一把墩布沖了進來!

mygod!

我看見欣靈兒被兩個男人反摁著胳膊,同時一個男人伸出手來捂著欣靈兒的嘴,那個叫德子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把剪子,在欣靈兒的前胸,一左一右剪了兩個圓圈,使得欣靈兒的前胸從左右側的圓圈裏露了出來,而那個叫德子的男人,手拿啤酒瓶子,往欣靈兒的“圓圈”裏嘩嘩地倒著啤酒。

欣靈兒掙紮著,衣服漸漸地全濕了,貼在了身體上。

德子和那兩個男人看著,哈哈地笑著……

看見我拿著墩布沖了進來,德子微微一怔,我看見他們欺負欣靈兒,掄起墩布就朝著德子輪了過去,德子可能喝了太多的酒,身體沒那麽靈活,他微微一轉身,看見我拿著墩布輪了過來,他腳下一個趔趄,向一旁到了一下,可是肩膀子還是挨了我重重的一下。

德子生氣了,迅速地站起身來,一伸手把我也拽了過來,迅速地拽過我的墩布扔在一旁,然後三下五除二地把我摁在了沙發上,“奶奶的,你敢打我?”

德子嘴裏罵罵咧咧的,伸開手沖著我狠狠地扇了過來。

欣靈兒在一旁喊著,但是因為嘴被人捂著,發出的只是嗚嗚地聲音,我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燙了起來,似乎還在膨脹,

欣靈兒的嘴被捂著,可是我的嘴沒被捂著,於是我扯開喉嚨,拼著命的喊著,“救命啊——!”

房間門被推開了,進來兩個保安,可是兩個保安看看這架勢,面面相覷,也不敢沖過來。

這個時候,房間門一開,陳美麗進來了,她看著眼前這景象,微微楞了一下,然後又張開嘴巴笑了。

“德哥,你這是怎麽啦?趙敏惹你生氣了嗎?哎……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陳美麗說著,伸手拽住了德子的胳膊,看看欣靈兒又看看我說,“你不老老實實地打掃衛生麽,跑到這兒來幹什麽?”

“他……他們欺負……趙敏,”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指著德子和那兩個男人。

“那也不行。幹哪行有哪行的規矩,有事我會來解決的,用得著你到處跑,快回去!”陳美麗訓斥著我,同時沖我使著眼色,讓我趕快走。

我知道陳美麗來了,欣靈兒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事了,於是悻悻地看了德子一眼,忿忿地往回走。

“不行!”德子說著,伸手一把把我拽了回來,“陳姐,這個小土妞兒惹我生氣了,不能就這麽走了。”

陳美麗呵呵一笑說,“也是啊,秀兒,你倒一杯酒,給德哥陪個不是。”

這個時候,那兩個抓著欣靈兒的男人也松了手,欣靈兒坦胸露肉地站在那裏,伸出雙手抱在胸前,盡力地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喝過酒,所以陳美麗讓我喝杯酒道歉,我想也未想地回答著,“我不會喝酒。”

“你不會喝是嗎?小土妞還挺倔!”德子說著,“噌”地一把拽過來欣靈兒,伸手抓過一個啤酒瓶子,對準了性靈兒的嘴說,“她不會喝酒你會喝對嗎,來,你給我喝!”

德子說著,把酒瓶子口對準了欣靈兒的嘴,就往裏灌。

欣靈兒還沒反應過來,大半瓶子酒就灌了下去,酒灌得太沖,欣靈兒“咳咳”地咳了起來,同時“嘩”地一聲吐了起來!

我沖過去,幫欣靈兒捶著後背,德子一把拽住了我,又把欣靈兒拽了起來,“噌噌噌”,拿出啟子一連開了七八瓶啤酒,擺在我和欣靈兒的面前,“你倆,把這些酒喝了,放你們走!”

陳美麗看看德子說,“德哥,她不是賣酒的,這酒……就別讓她喝了吧?”

“不行,她既然有膽闖進這個房間,還給了我一棍子,那麽她就必須把這些酒喝下去,否則這件事我跟她沒完!”德子不依不饒地吼著,抓起啤酒瓶子,塞到我和欣靈兒的懷裏。

這酒不喝不行了。

欣靈兒看著德子,忿忿地拿起酒瓶子喝了起來,德子一共開了七瓶啤酒,我總不能讓欣靈兒一個人喝了啊。

沒有辦法,我拿起啤酒瓶子也喝了起來,我從來沒有喝過酒,那些酒喝了下去,我的頭好像被人裝進了風箱裏,嗡嗡地響著,不停地旋轉著……

我自己都不知道,喝到第幾瓶的時候,我的腿一軟,“咕咚”一聲倒在了那裏,陳美麗喊著“不行了,趕快來人!”

我感覺是被人架著走的,以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頭,動一下就痛得不行。

我掙紮著坐了起來,艱難地穿好了衣裳,從上鋪往下下的時候,欣靈兒行了,“你幹嘛去?”

“我去打掃衛生。”我看著欣靈兒,艱難地說著。

欣靈兒看著我,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昨天你幫我了。”

欣靈兒說著,也悉悉索索地穿好了衣裳,跟著我一起去了酒吧。

她跟我一起打掃著狼藉滿地的房間,我看著欣靈兒,想起昨天晚上她被德子剪開衣服的情形,“欣靈兒,你是得罪了德子嗎?”

欣靈兒看看我,點點頭說,“是吧。以前他捧我的場,可是後來他又去捧姜麗麗的場,前幾天一晚上買了姜麗麗八千元錢的酒,我一生氣,就去掙徐傑的錢了,可是他知道了生氣,所以昨天他就是來找事的。”

我被欣靈兒說的亂七八糟的事,說得蒙蒙的,我看著她,不放心的說,“這裏的工作,我們還是不要幹了吧?”

從昨天,我就感覺出來了,這裏面好人少,在這裏面工作,肯定特別危險,結果昨天就遇到了那樣的事。

欣靈兒看著我,笑了,“那去哪兒工作,這裏工資高,到別處去端盤子,累死累活也掙不了仨瓜倆棗的。”

“可是,在這裏工作,遲早要出事啊!”我看著欣靈兒,不無擔憂地說著。

“你要走你走吧,我走不了,我跟這裏簽了兩年的合同,如果違約了,要交一萬元錢的違約金,你還可以走。”欣靈兒看看我說,“你要是想走,自己去找陳姐說說,不過我勸你還是找到工作再走,廣州很覆雜的,你這樣孤身一個飄蕩在街上,不知道會碰上什麽事。”

我知道,欣靈兒說的都是實話,我來這裏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感覺出來了,這裏的治安不如家裏,雖然這裏開放,但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多。

我看著了欣靈兒,想了想說,“你什麽時候才能幹夠了兩年?”

欣靈兒伸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還有十個月,再過十個月我的合同就到期了。”

“可是,你在這裏再幹十個月,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啊?”我看著欣靈兒頗有些擔心地說著。

“沒事,我從小就屬於爹不疼媽不愛的,死了也沒關系,沒人找我的。”欣靈兒看著我,不以為然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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