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演戲! (31)

關燈
據,陸柏昇應該會沒事的,你別擔心了,而且外界暫時還沒人知道這件事。”

“子萱,幫我去辦下出院手續好嗎?”雨念卻是一句話也聽不進了。

“念念----”郭子萱明白她的想法,雖然不清楚她到底為何住院,但也多少也能猜得出應該是因為孩子,“念念,你還是在醫院好好養胎吧,我保證,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子萱,出了這麽大的事,至少我應該要在他身邊啊!”這是身為妻子的義務,不是嗎?

不管她和陸柏昇之間的感情怎樣,但至少,風雨同舟是他們結婚時的誓言。

雨念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郭子萱拗不過她,加上她再三保證身體沒事,這才去辦了出院手續。

------華麗麗分割線------

出院的時候,雨念特意打了電話給郭子濤,問陸柏昇的情況。

郭子濤說,證據不足,他今天就可以出來。

雨念沒多想,便讓郭子萱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去的一路上,雨念都在想,即使出了這種事,按陸柏昇的身份地位,應該不至於會被拘押進去。即使他自己不動用關系,陸慶豐應該都不會坐視不理。

除非……有人是有意針對陸柏昇,而且,還沒讓陸慶豐知道……

在江淮,誰有這個膽子敢挑釁陸柏昇呢?

腦海裏下意識的就想到那個人……

不可能的,再怎麽說他們還是兄弟,而且這件事一旦被媒體知道,受影響的不僅僅是陸柏昇,更是整個陸家,包括陸氏集團。

雨念越想越覺得頭痛。

“念念,你有哪裏不舒服了嗎?”郭子萱把車停下來,見她一臉蒼白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

雨念睜開眼,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擡腕,看了眼時間。

這個點,應該正是陸柏昇出來的時候。

“我們……”進去吧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一擡眼,就被不遠處的情景頓住。

隔著擋風玻璃,她看到一個身姿倜儻的男人被一群人擁簇著剛從門口走出來,就被一彎柔軟的懷抱抱住。

即使是被拘押進警局,在這樣狼狽的情境下,那個男人身上卻絲毫沒有一絲狼狽,反而周遭有一種說不出的霸氣氣場,隔著不太近的距離,雨念能想象得到他那俊朗的五官上覆著的一定是懾人的寒氣。

陸柏昇沒有推開林夢溪,只是擡手摸了摸她的後腦,薄翼的唇角一張一合著,似是在安慰她。

不用看,雨念都知道他此刻臉上一定是柔軟的。

現在是怎樣,他們可以不顧場合,光明正大的盡情擁抱在一起了嗎?

呵,真是夠諷刺。

她還沒離婚呢!

郭子萱意識到不對勁,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楞了下,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躥到了天靈蓋上來了,“我去,這是什麽鬼,這林夢溪也太不要臉了吧,陸柏昇怎麽回事,他居然還抱著她,看我不過去撕了這小婊砸。”

說著,她推開車門就要沖過去。

雨念及時拉住她,“子萱,不要這樣,我們走吧。”

手被雨念拉著,回頭就瞥見她臉上那藏不住的受傷,心頭瞬間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難過。

“念念……”

“子萱,我們走吧。”雨念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同她說。

她真的累了,身心俱疲,她不想再在這樣的感情裏周旋了,現在她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和陸柏昇離婚,平平安安的將肚子裏的寶寶生下來。

郭子萱再怎樣心有不甘,看到此刻的雨念,她也只能作罷。

……………………

雨念回家的時候,陳阿姨正在廚房忙活。

有一個月沒見到她,陳阿姨先是楞了下,很快又欣喜的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

“佟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少爺找了你好些天呢!”陳阿姨激動的說。

陸柏昇找她?

雨念的心微微怔了下,他怎麽會找她?

眼前不可抑制地浮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剛騰升起的那一點漣漪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他應該是找我離婚的吧!”只有和她離婚了,他才可以和林夢溪在一起啊。

“離婚?”陳阿姨一驚,“佟小姐,你說什麽呢?少爺是擔心你在外面發生什麽事。”

陳阿姨極力替陸柏昇辯解,可雨念完全沒有心思聽了,“陳阿姨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了,這三年來我過的什麽日子,你比誰都清楚不是麽。”

陳阿姨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是找不到一個詞來反駁。

“我有點累了,我上去睡會,不要叫我吃晚飯。”說著,雨念就上了樓。

………………

臥室和她離開時一樣,幹凈,整潔,就連她走時那套睡衣還規整的疊在*頭,應該是陳阿姨進來收拾過。

如此看來,這段時間,陸柏昇都不曾在家住過。

她似乎都忘了,他上次睡在這張chuang上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他會住在哪裏?

酒店……公司……還是林夢溪那裏……

他住哪裏,和她還有什麽關系嗎?

雨念自嘲的低笑一聲,放下行李,轉身就進了浴室。

她本是不打算回這裏的,但想著,她必須趁身體還不至於太糟糕,肚子也還沒挺起來前,和陸柏昇把話說清楚。

………………

雨念是被樓下的汽車聲吵醒的,自從懷孕後,她的睡眠質量極其差,稍微點動靜就能將她驚醒。

她睜開眼,怔怔地看著天花板,有片刻是恍惚。

應該是陸柏昇回來了。

她掀開被子下·*,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就看到於拓站在了車邊。

她沒立刻下去,而是呆呆地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神,輕輕深吸了口氣,才轉身往房外走。

該來的始終會來,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剛拉開房門,就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

“柏昇,你喝雞湯,上午我親自去超市選的,按你的口味熬的,你應該會喜歡。”林夢溪的每個字飄進雨念耳朵裏,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胸口上。

窒息的疼,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發緊,握著護欄的手,因用力骨節處泛起了白光。

陸柏昇沒有出聲,林夢溪又殷勤的開了口,“紅燒排骨也是你按你的喜好做的,還加了點特別的料哦,看你能不能嘗得出。”

雨念走下樓,映入眼簾的一幕就是,林夢溪像只小鳥一般,依偎在陸柏昇身邊,貼心的給他夾菜,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品嘗過後給出讚美的模樣。

那場面看上去,兩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無比恩愛。

雨念別開眼,強壓著眼角的澀痛,放在小腹上的手指緊緊地攥成一團。

“佟小姐,你醒啦!”還是陳阿姨發現了她。

陸柏昇聞言,大掌悄然一抖,筷子上的排骨就掉在了桌上,回首,就見她定定地站在了門口。

多日不見,她消瘦了不少,臉明顯又小了一圈,因為穿著睡衣的緣故,身子倒看不太出,只是整個人越發顯得單薄了,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握著筷子的手,沒意識的握緊,手背一片青白。

林夢溪也驚愕的回過頭看著雨念。

雨念輕咳一聲,故作灑脫的強撐起一抹笑,朝餐桌走去,“陳阿姨,幫我添副碗筷。”

“是!”陳阿姨連忙折身進廚房拿碗筷去了。

“大嫂不介意我坐下來嘗嘗你的手藝吧。”雨念在陸柏昇的對面坐下來,笑著問林夢溪。

“當然可以。”說話間,林夢溪本還緊貼陸柏昇的身子,下意識的就抽開了些。

沒想到,陸柏昇卻是開了口,“幫我夾塊魚。”

這句話,他是看著林夢溪說的,從始至終他都沒再看雨念一眼,仿似沒看到她一般。

林夢溪看了雨念一眼,見她一臉平靜,絲毫看不出異樣的樣子,才拾起筷子嫻熟地夾了塊魚肉,挑了刺,放到陸柏昇碗裏。

正好陳阿姨把碗筷遞上來了。

雨念完全不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夾了塊排骨,“恩,味道還真不錯,大嫂你剛說這裏面還加了什麽料啊?”

“…………”林夢溪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柏昇將碗筷往桌上重重一磕。

大理石桌面發出沈重的悶響。

“陳阿姨,把桌子收拾掉,我吃完了。”說罷,他便起了身。

見陳阿姨沒反應,他又加重語氣吼了一嗓子,“陳阿姨,沒聽到嗎!”

“是……”陳阿姨同情似的看了眼雨念,才上前收拾桌子。

“我送你回去。”陸柏昇又低頭對林夢溪說,嗓音柔和,就連一貫嚴苛的眼神裏都泛起了一片柔光。

雨念嘴裏還未來得及吞下的排骨,就像根魚刺一般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林夢溪先是被陸柏昇這突然的動作怔了下,很快回過神,看著滿桌子自己的心血,卻因為佟雨念的到來,而被當做垃圾扔掉。

心裏就有說不出的憤恨,可礙於陸柏昇在,她只好隱忍著,緩緩站起來,帶著幾分歉意的對雨念說,“雨念,那我先走了。”

雨念放下碗筷,擡起頭,笑看著她,“不送!”

說完,不看陸柏昇那陰沈得嚇人的臉色一眼,率先走出了餐廳。

………………

九點

雨念從書房出來,她沒想到陸柏昇還會回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樓梯口不期而遇。

陸柏昇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陸柏昇……”雨念跟在他身後,叫了他一聲。

他置若罔聞,兀自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睡衣就朝浴室走去。

“陸柏昇,我有話和你說。”雨念小跑上去,張開雙手攔在他身前。

“讓開。”陸柏昇硬邦邦的從齒間蹦出這兩個字,那冷漠的語氣就像是淬了千年寒冰。

他絕情的模樣像是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心狠狠抽痛了下。

即使如此,雨念依然倔強的不肯讓開,“就打擾你幾分鐘。”

“讓開!”陸柏昇終於擡眼看向了她,可那幽深的眼潭,就像是個黑洞一樣,深邃得驚人。

雨念的身子下意識的抖了下。

見她不動,陸柏昇不耐煩地擡手將她一撫。

其實,他並沒有用多大的力,可他沒料到會把她撞到櫃子的菱角上。

尖銳的痛從額頭猛地襲來,雨念當下就坐到了地上,鮮血無預警地就從她的指縫間流了下來,她疼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就咬住了唇,不讓自己哼一聲。

陸柏昇楞了下,下一秒,扔掉手裏的睡衣,低咒一聲,迅速蹲在了她身前,“把手拿開。”

“不用你管。”雨念心裏本來就有委屈,被他這一吼,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不想把自己的脆弱表現在他面前,又用手背胡亂的擦拭掉,執拗著不讓他碰她。

“佟雨念!”陸柏昇咬牙喚她的名字,一張臉漲得鐵青,那尖銳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活生生地撕碎。

血還在汩汩地往下湧,陸柏昇的臉色一沈再沈,手臂一伸,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雨念嚇了一跳,有些惶恐地看著他,想要反抗的話,在看到他的臉色之後被嚇得再也說不出來。

他的臉色是真的很差很差,黑得像鍋貼一樣。

陸柏昇堅毅的唇角緊抿成一條鋒銳的線,立體的五官也因為生氣而越顯得淩厲。

該死的,她到底是幹什麽去了,瘦成這樣了,抱在手上就像沒有重量一樣,比羽毛還要輕。

他踢開門,抱著她大步往樓下走。

“陸柏昇,你抱著我到哪裏去?”

“閉嘴!”又是冰冷的兩個字。

“…………”雨念被他一吼,嚇得在他懷裏又縮了縮脖子。

真是暴君!

“用力按著傷口。”垂眸,她那張茭白的小臉,因染著觸目的鮮血,而越發顯得嬌小可憐。

想起她那該死的倔強態度,氣又不打一處來,“活該!”

雖是罵她,語氣還是不由得放軟了些。

陸柏昇抱著她幾步就走下了樓,陳阿姨聽到動靜出來,一看他懷裏滿臉是血的雨念,嚇得一臉蒼白,“少爺,這是怎麽回事。”

“去把我的車鑰匙拿過來,去醫院。”陸柏昇沈聲吩咐。

“我不去醫院。”聽到醫院兩個字,雨念下意識就掙紮起來。

她死也不會去醫院,一去醫院她懷孕的事就瞞不住了,到時候,陸柏昇一定會要她把孩子打掉的,她死也不能去醫院。

“佟雨念,你鬧什麽鬧。”陸柏昇自然不知道她的苦楚,只以為她是任性,不滿地低喝了句。

“我不要去醫院。”雨念不顧他難看的臉色,拼命的要從他身上下來。

陸柏昇冷眼瞪著她,被她這不識擡舉的動作惹惱,當下就將她往地上一放,扔下一句,“隨便你!”

轉身,就直接往樓上走去。

看著他那冷酷,決然的背影,就像是道利劍,生生地將她的心割開一道道血口。

眼眶再次不爭氣的潮濕了,卻始終不肯再讓那些沒用的眼淚掉下來。

陳阿姨見兩人又鬧僵,看著雨念那還在流血的口子,心裏比誰都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連忙跑過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佟小姐,你快去沙發上坐著,我馬上拿醫藥箱過來。”

醫藥箱陳阿姨很快就拿過來了,因為口子有些大,血有些壓不住,陳阿姨急得哭了起來,“佟小姐,別犟了,聽少爺的去醫院吧。”

雨念硬咬著牙,搖頭,“陳阿姨你把消毒水給我,我自己淋下去。”

陳阿姨一驚,“不行,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只聽到一聲低沈的嗓音壓下來,“讓開。”

帶著不可忽視的強硬和霸氣。

“少爺!”陳阿姨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連忙讓開。

雨念睜著朦朧的雙眼,隔著一層薄霧,有些錯愕地看著去而覆返的男人。

他不是說不管她了麽?

怎麽又來了?

“把頭靠過來!”陸柏昇在她身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不善的命令。

雨念不知道是不是撞傻了,連反應也沒有,就那樣傻傻地看著他。

陸柏昇是個沒耐心的男人,直接粗暴的將她的頭扳了過來,又朝陳阿姨說,“給我消毒水和紗布。”

陳阿姨利索的將東西遞了過去。

“痛,也給我忍著。”他話音剛落,紗布就代替她的手壓到了傷口上。

藥水的刺痛,讓雨念的眉頭蹙得更深,捏著沙發的掌心也沁出了一層冷汗,她始終死死地咬著唇,硬是不讓自己的那痛苦的聲音從齒間飄出來……

陸柏昇看著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得沒了血色的難受模樣,心有不忍,手臂伸過去,“張嘴。”

又是一句命令。

雨念睜開一絲眼,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把嘴張開,咬我的手臂。”

雨念楞住,沒有動作,陸柏昇手下故意加重了點力道,她沒控制住,痛呼了聲。

趁著空檔,陸柏昇就把自己的手臂塞到了她的齒間。

就這樣,他用一只手,再借助陳阿姨的輔助,全心全意替她清理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太痛的原因,雨念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她努力睜開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想看清楚他每一個表情,她想記住他每一個五官。

可越是用力眼前就越是模糊……

最後,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攀上了他的臉頰,她把眼睛閉起來,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他英氣的眉峰,深邃的雙眸,高蜓的鼻梁,甚至是涼薄的唇瓣,俊朗的側顏,每一寸,都那麽清晰的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陸柏昇,即使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見你的模樣,也沒關系了,你已經在我的靈魂裏,只要我閉起眼睛,就可以想起你蹙眉發怒,展顏歡笑的樣子。

這樣,就足夠了!

陸柏昇在她的手指撫上他的側臉的那一刻,渾身一僵,他深目緊凝著懷裏的女人,覆雜難辨的神情,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他怔了片刻,回神,加快手下包紮的動作。

鈍痛的感覺漸漸在彌散,雨念覺得好累,累得想要睡去,咬著陸柏昇的力道也輕下來。

不一會,陸柏昇把手裏的醫用剪子和紗布遞給陳阿姨,手臂一橫,一手托在她的後頸,一手勾起她的雙腳,往上一提,輕而易舉的就打橫把她抱了起來。

大步一邁,徑直往樓上走去。

雨念驚了下,豁然睜開雙眼,眼前只有一點點零星的光點,她憑著本能雙手就勾住了陸柏昇的脖子。

她以為陸柏昇又要把她抱去醫院,緊張地抗拒起來,“我不要去醫院,我沒事了……陸柏昇,我不去醫院……”

因為看不清楚,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樣亂動,她怕一慌亂,陸柏昇會發現什麽。

“別亂動!”陸柏昇的嗓音帶著些許暗啞,身體也是硬邦邦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陸柏昇,求你不要帶我去醫院,我沒事了……”雨念放軟態度。

“現在知道怕了,之前又怎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陸柏昇用腳踢開臥室的房門,腳後跟一勾,又將房門重重地闔上。

聽到幾聲房門聲,雨念還來不及開口,只感覺背後一涼,整個身體就陷進了柔軟的大·*內。

緊接著,身前就壓下一尊極具有壓迫力的結實胸膛,她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陸柏昇大掌一壓,直接摁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了半分。

略帶粗糲的手掌撫上她柔軟的臉頰,將墨色的青絲輕輕纏繞在指尖,這是他以前最喜歡做的動作。

雨念只覺得自己的身心皆是一蕩,有些壓抑不住的慌亂從心底湧上來……

他那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面上,就像是一團火似的燒著她的每根神經。

“陸柏昇……你……別這樣……”

一句話頓了幾次才說完整。

☆、佟雨念,你要和陸奇駿一起對付我?

“你不是有話同我說麽,現在給你機會。”陸柏昇用手肘撐在她的身側,寬闊的胸膛緊緊地將她禁錮在他的身下。

雙目灼灼地凝著他,那深邃的眼神就像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漆黑,瘋狂,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帶一絲溫度。

雨念睜開眼,看著眼前模糊的輪廓,只覺得整顆心都擰在了一起。

要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間,難以啟齒。

“怎麽,說不出了?佟雨念,又在玩欲情故縱的把戲?”陸柏昇的手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她的額頭,這細小溫柔的動作,仿似*間疼惜的愛撫。

只可惜,他的手掌是涼的,眸底是冷的,就連壓著她的身體都是僵硬的。

雨念真的有那麽一秒,差點就淪陷了。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恨她的,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羞辱她罷了。

是的,他們之間除了恨和折磨,再無其他。

“沒想到還是沒有騙到你,不過,我並不後悔這樣做,至少你現在願意聽我說話了不是麽。”雨念領了領神,開口,她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聽不出任何的顫音來。

陸柏昇淩厲的眸子驟然一縮,潭底席卷著駭人的狂風暴雨,“所以,你承認剛才撞到櫃子全都是你演的?”

雨念感受到他緊繃的手掌正在一點點收緊,深吸口氣,揚起一抹笑,大方承認,“對,沒錯!”

“佟雨念,看來是我太小瞧你了。”陸柏昇冷嗤一聲。

被人玩弄於手掌的滋味真的太他媽難受,陸柏昇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這個女人這樣糊弄。

想起自己剛剛流露出的擔憂和關心。

就像是一記耳光甩在他的臉上,眼裏,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佟雨念,你到底把我陸柏昇當什麽呢?”陸柏昇始終壓抑著胸口那團要將她燒盡的怒火。

“呵,我還想問你呢,陸柏昇你把我佟雨念當做什麽了。”雨念強打起精神,直直地對上他那雙寒眸。

“我還沒和你離婚呢,你就招搖過市的把林夢溪帶回來,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也對,你為何要考慮我的感受,你從來就沒把我佟雨念放在眼裏,你根本不需要考慮我的感受。”雨念自嘲地低笑一聲。

或許是壓抑得太久,又或許是對一切再沒有了留念,雨念才會這樣直白的問出來。

要是以前,打死她都不會說的。

因為那時候的她還抱著期許,還抱著期待,相信她和陸柏昇還有回轉的餘地。

今天看來,是她太傻,是她想要的太多。

陸柏昇有一瞬沒說話,只是緊凝著她那張寫滿受傷的臉。

受傷……

只有她受傷了嗎?

那他呢?那麽多個夜晚,他開著車發了瘋地在這個城市找尋她,她可有曾知道那時的他是受傷的。

當他蒙冤被拘押在警局的時候,她這個做妻子的在哪裏,她又曾想過他當時的心境是怎樣的嗎?

該死的,她什麽都不知道!

在她佟雨念的世界裏,她的父親,她的弟弟,她的佟氏才是她生命裏的一切。

他陸柏昇從始至終都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刻,無論他怎麽做,都是徒勞的。

是啊,他本來娶她就不是因為愛她,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他陸柏昇自己犯賤丟了原則,失了底線。

從現在起,他再也不會犯愚蠢的錯誤!

“佟雨念,你這樣說真的讓我以為,你是在……吃醋……”陸柏昇壓下自己的情緒,換上輕佻的口吻,看著她。

吃醋……

輕輕地兩個字,鉆進她的耳朵裏,差點將她的眼淚酸出來。

是啊,她是吃醋,很吃醋。

可那又能怎樣,只不過是自虐罷了,他陸柏昇會在乎她的吃醋嗎?

不會,永遠都不會……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和林夢溪此刻的身份,說真的,我沒想到你今晚還會回來,這麽好的良辰美景,我以為你們不會浪費才是。”她故意說得滿不在乎,甚至不介意把他推向另一個女人。

“你很希望我和她在一起?”陸柏昇沒意識到自己問出的這句話,語氣有多僵硬。

他目光深邃地緊逼著她。

這一刻,他竟該死的在乎她的答案。

雨念輕笑一聲,“我希不希望重要嗎?這不是你心裏一直所期盼的麽,我根本就無所謂。”

好一個無所謂,真的很好!

下一秒,陸柏昇隱忍的怒火徹底被她的話所激怒。

“陸柏昇,我們……離婚吧……這樣下去,真的沒意思,我什麽都不要了,包括佟氏,我統統不要了,和我離婚吧……”

又是離婚!

這是她第幾次說這兩個字了。

這個女人總能輕而易舉地將離婚掛在嘴邊。

是誰說,婚姻不是兒戲。

這個女人怕是和他一丁點感情都沒有吧。

和他在一起就讓她這樣想要逃離?甚至連她最在乎的佟氏都可以不要了……

逃離……

呵!她越是想擺脫,他越是不會如她的意。

陸柏昇的怒火直線上飈,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就是把刀,這樣他就可以把這個女人的心掏出來看看,她的心到底是用什麽做的。

“佟雨念,你忘了麽,我說過你沒資格說離婚。”陸柏昇的聲音還是那樣雲淡風輕,可面上的戾氣是那樣恐怖。

“為什麽我沒資格,在這段婚姻裏,我們是平等的,陸柏昇你別欺人太甚。”他一邊和林夢溪打得火熱,另一邊又不肯放了他。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陸柏昇到底有沒有把她佟雨念當人看啊!

“對,我就是欺人太甚又怎麽樣?”陸柏昇倨傲地挑起他的下巴,擡起她那張蒼白的臉,指間的力度,仿佛要將她捏碎。

“陸柏昇,別逼我用法律。”

“法律?好啊,你請,我倒要看看在江淮有哪個律師會幫你來打這場官司。”

“你…………”雨念被他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妨直接告訴你,只要你請一個律師,我就毀掉整個律所,我看是你請的律師多,還是我毀的律所快。不信,你可以試試看。”陸柏昇威脅她。

一股氣血沖上頭頂,雨念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絞在了一起。

腦海裏就像是被針紮著一樣,挑著每個神經都在疼,鉆了心的疼。

強烈的苦澀,伴隨著一股酸水,從喉頭湧上來,差點讓她吐出來。

她用力咽了口水,重重喘息了兩聲,才緩過那口勁。

重新對上陸柏昇那雙寒涼陰沈的眸子時,氤氳著霧氣的眸子,差點被逼得落下淚來。

倔強如她,怎會輕易落淚,她咬緊牙關,“陸柏昇,你現在的處境不需我來提醒吧,違禁品,這三個字足以讓你失去一切,你覺得再讓你攤上一樁離婚官司,最後,吃虧的會是誰。”

陸柏昇的眸子狠狠一震,“你是怎麽知道的?”

問出後,他又覺得自己很可笑。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這件事,甚至,還把這件事擺在了此刻用來威脅他。

佟雨念,你真是不錯!

不錯得,他都想為她鼓掌了。

只是,她也太低估他的能力了,這樣一點小事,就讓他失去一切,那他陸柏昇豈不是白活了這麽些年。

“佟雨念,我勸你別動別的心思。”

“陸柏昇,我也明確的告訴你,你不同意離婚,江淮的律師不行,我就去國外找,如果國外的也沒有人肯幫我,那我就只能去找陸奇駿了,我不相信你陸柏昇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你說你去找誰?”陸柏昇幾乎不敢相信會從她口裏聽到那個名字。

“我會去找陸奇駿。”雨念一字一句的說。

如果她沒猜錯,陸柏昇被查違禁品這件事,和陸奇駿脫不了幹系。

雖然她不會真的去找陸奇駿,但是此刻她唯一能想到能壓制住陸柏昇的人就是這一個。

陸奇駿?

呵!

這可真是今年他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佟雨念,你說你要去找陸奇駿對付我?”陸柏昇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句話。

“如果你不願意離婚,我不會……”最後放棄兩個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唇就被他的吻狠狠堵住。

☆、比死還難受!

陸柏昇那根本就不叫吻,分明就是報覆,嬌嫩的唇瓣被他狠狠啃噬著,咬得劇痛,他像是一頭餓狼,要將她吃進肚裏。

絲毫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發狠地*著她。

當他那灼熱的氣息侵上來的時候,雨念的心頭只覺得一股惡心湧上來。

她伸手推他,可她那點力氣於陸柏昇而言絲毫起不到作用,雙手輕易地被他舉過頭頂,死死地摁在chuang上,絲毫動彈不了半分。

“陸柏昇……你放開我……”她艱難地找到一絲空隙,說出這句話。

“放了你,讓你爬上陸奇駿的chuang?佟雨念……你做夢……”陸柏昇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深重的戾氣,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團熊熊怒火,並且越燒越旺,近乎要把他的理智也燒成灰燼。

而這團火,恰恰全都是身下這個女人引起的。

他想不到別的消火的方式,唯一的便是將這團火狠狠地發洩在她身上,讓她也感受下這怒火中燒的滋味。

“陸柏昇,別把我也想成和你一樣惡心……我不像你,連嫂子的chaung也敢上!”雨念倔強的反駁著。

其實她怕極了這樣的陸柏昇,上次的噩夢還未從她腦海裏消散,整個身子都在顫栗著,可她找不到其他方法來和他對抗,論體力她絕不是陸柏昇的對手,更何況,她此刻肚子裏還有個寶寶,她更是不能魯莽。

“佟雨念,你知道你此刻的樣子像什麽嗎?”陸柏昇的唇游移到她耳邊,張唇,一口就吮住了她敏感的耳垂,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更是放·浪地吮·吸了起來。

雨念腦海裏轟地一聲,像是煙花炸開了般,臉一下子就紅了,渾身一軟,一股酥麻就像電流一般迅速地竄進她的四肢百骸。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敏感的身子顫栗得越發厲害起來。

安靜地空氣裏,全是陸柏昇那暧·昧的吮·吸聲。

雨念覺得羞恥到了極點。

陸柏昇到底把她當什麽呢?

妓·女麽?

“陸柏昇……你……”心裏的悲傷就像洪水一般湧上來,讓她掙紮得越加厲害起來。

可她剛喊出他的名字,後面的話被他的吻再次奪了去。

陸柏昇長舌一卷,含住了她整個耳朵,牙齒有意無意地輕咬著,雨念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

雙手被他摁著,一點力都使不上。

眼角沁出一絲絲淚光來,嫣紅的唇瓣被他方才的侵略,越加的性·感,迷人起來。

她這模樣,陸柏昇當真是愛慘了,她有多麽地敏感,他比誰都清楚,都不用技巧,他就可以輕輕松松地讓她繳械投降。

他就是要看脫掉那偽裝的堅強,徹徹底底的臣服在他身下。

他就是要讓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她佟雨念的男人是誰。

“佟雨念,你這樣子,就是徹徹底底的妒·婦。”放開她的耳垂,陸柏昇再次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不給她一絲辯駁的機會,含著她的舌尖,就重重地吻起來。

天知道,這麽多天沒碰她,他有多想她,想到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發了狂。

越是難耐,他的動作就越瘋狂,他放開她的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