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有色段子=？品味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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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上午，照樣很忙，開例會。
我早上剛看到郝開森的時候，覺得很搞笑，原來一副嚴肅的皮囊下也有不為人知的調皮。
開完會大家都往外走，我也打算往外走。毫無例外，腦電波慢半拍的我又一次走在了最後面，背後忽然一聲：“語冬，等一等。”是郝開森。
我看到前面的人都紛紛回頭盯著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摸摸額頭，心想：郝開森，你有必要叫得這麽親熱嗎？還讓不讓我活了？
還好我們這裏沒幾個女的，不然我早就被大眾的眼神片成千百瓣了。
我保持著一成不變的笑容轉身看他，他看了我一眼：“語冬，你待會和我一起吃飯，我有事要跟你說。”然後扭頭對旁邊的小蘭說：“小蘭，這一疊資料你整理好了放我辦公桌上就行。”
他很嚴肅地給小蘭指派著工作，全然不顧我幾乎是崩潰的心情：你讓我和你一起去餐廳吃飯？太高調了！我覺得我會被其他部門的女同志的怨恨眼神淩遲處死的。
上次財務部來了一個帥哥，他和一個女生在公司食堂吃了一頓午飯，那個女生後來就被排擠了。我可不想走這條黑道。
郝開森，我對你又沒意思，萬一白排擠了，那我不是太冤枉了嗎？
思前想後，我覺得職業對於一個自食其力的女人來說太重要了，只好弱弱地開口：“部長，我們去哪裏吃？”
“你喜歡去哪裏吃？”
我想吃八塊錢的過橋米線，但是說不出口，總不能帶上司去下面的面攤上吃吧，更何況，到時候誰付錢比較不尷尬呢？汗！我特麽想得太周到了。
他看我不說話，就恍然大悟：“哦，你習慣了吃食堂，是吧？”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哪能兒戲？我趕緊否認：“不不不，我最討厭的就是食堂，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食堂的菜都吃膩了。要不，部長你決定吧。”
我剛剛看他分分鐘要黑臉的節奏啊，心想這食堂又不是你家開的，著什麽急？後來我才知道這食堂雖然不是他家開的，但是他們家入股了的。
郝開森摸摸下巴：“那我們點個盒飯在食堂吃？”
我：……你一個老板，有必要這麽摳門？吃盒飯不說，還要讓我死在食堂的眾目睽睽之下，太心狠手辣了。
只可憐我一個沒主權的人，除了虎軀一震，只能點頭了。
他讓小蘭點餐，小蘭問我：“語冬，你吃什麽？”
我挪過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菜色，掂量了一下他“大度”的錢包，點了一個倒數第二便宜的青椒炒肉。他什麽也沒說，但是我估計他對我的自覺度頗為滿意，在心裏偷著樂也不一定。
但現在食堂人頗多，要我現在去和他吃飯，那不等於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磨蹭了一會，我終於鼓起勇氣，對郝開森說：“部長，我手機沒電了，我回去充會電，飯菜來了，你讓小蘭叫我。”
這時，小蘭的電話響了：“……哦，是我們點的，你送到××層來吧。”
我：送外賣的你敢不敢再神速一點？為什麽我平常點個外賣要等大半個小時，今天這十分鐘就到了？你們不會還能智能識別用戶的儲蓄能力吧。
郝開森看了一眼我張成O型的嘴：“小蘭有他們家的VIP卡。”
原來還真有這樣的功能……
我：……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用戶和用戶之間是有等級差異的。
我磨磨蹭蹭地跟在郝開森後面走近食堂，放眼望去，食堂人挺多的，大家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有說有笑很熱鬧，只有我和郝開森這一桌氣氛清涼。
外賣剛送上來，他就把小蘭打發走了，讓我有點忐忑。好歹我是有智慧的人類，我覺得，如果讓周圍的人誤以為我們只是碰巧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又碰巧點的同一家外賣就好了。當然可信度太低，實施起來難度太高。
我一直在心裏默念：不要跟我說話不要跟我說話不要跟我說話……
郝開森：“你的青椒炒肉看起來很好吃。”
我：“嗯。”我能說不好吃嗎？
郝開森：“我能試一下嗎？”
我：“嗯。嗯？不行！”我趕緊把飯盒往懷裏一抱，生怕他來搶，但他黑著的臉和隔壁桌上看怪物一樣的同事他們都是怎麽了？我不過是反應有點小激烈罷了。
看著郝開森默默縮回去的筷子，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得罪他了。這會不會對我未來的職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呀？
為了挽救我未來的職業生涯，我狗腿地笑著：“部長，我的意思是，我來給你夾，嘿嘿。”
為什麽我有一種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的感覺？
我挑了兩塊大一點的肉送到他的碗裏，說：“部長，你吃吧。”
為什麽他沒什麽反應？
我只好低頭扒飯，希望快點吃完好逃出生天。
終於吃完了，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組長，我吃完了。”邊說邊嚼著一大口米飯，差點噎著了，想象我也是蠻拼的。
終於咽下去了，我等著他發話讓我走。可是他說：“哦，你吃的真快，我還沒吃完。”
我……只能幹坐著看他吃。但他這細嚼慢咽的是要鬧哪樣？
他又說：“你青椒怎麽都沒吃？”
我……總不能承認自己挑食吧。我說：“咳，我吃了青椒上火，容易長痘痘。”
“對了，你妹妹是幹什麽的？”他終於吃完飯，用紙巾擦擦嘴。
果然這才是重點。
我想了想，沒想出來。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思考過，畢竟我也沒想到“我妹”會勾搭上郝開森啊。我真是欲哭無淚。
我說：“無業游民，哪裏好玩哪裏湊熱鬧。”
我特別怕郝開森對“我妹”感興趣，於是開始發動主動攻擊：“其實我妹這個人啊，優點挺多的，比如她從小就活潑好動，大人都喜歡她。有一次她爬到人家越冬用的草垛子上面，然後把人家的草垛子拆了，全燒成灰，多轟轟烈烈啊，大人都沒有說她。再比如說，她從小就好勝心強，什麽事都喜歡爭第一。我們初中二年級的時候參加游泳比賽，她得了第二名，就躲在水裏哭，不肯出來，多有自尊心的姑娘啊……”
我覺得我這一招明褒實貶用得挺到位的，“我妹”應該會因此而被郝開森不待見。
大概我語氣有點過於激動澎湃，他問：“你和你妹妹的關系好不好？”
我抑制住翻白眼的沖動，盡量用和緩的語氣說：“挺好的啊。”
“哦～”他意味深長地發出了一聲感嘆。
我……
接著的一下午，我都心神不寧，因為我看郝開森那樣子八成是想跟“我妹”繼續發展。
晚上的時候，我一開電腦，打開Q|Q，他的頭像立馬亮起來：“在？”
“不在。”
過來一會，他又發來一條信息：“哈哈哈，你真幽默。”
我：……您的內心得是有多麽的火熱，才會覺得這樣的冷笑話好笑？
我決定再加把勁，讓他徹底對我改觀。思前想後，我決定從興趣愛好入手。我說：“看不出來，你也是一個很有情趣的人。我真好奇你這樣與眾不同的人，平常都有什麽愛好。”
發送完畢，我抖了抖，雞皮疙瘩掉一地。
“哦，打高爾夫球什麽的，你們女孩子肯定覺得沒什麽意思吧。”談高爾夫球？這是要友盡的節奏嗎？
“那你的愛好還蠻高雅的。”這世上買得起高雅的只有昂貴，打高爾夫球的都是燒錢。
“想不到你居然感興趣。其實打高爾夫球特別好玩，特別訓練人的思維，還有各方面的平衡能力，Balabala……（此處省略500字，共N條信息）”
看著屏上的信息，我覺得頭疼，發過去一句：“我只想說：I don’t care。”
果然世界都安靜了。
正當我以為他的玻璃心被我一擊即碎的時候，他又發過來另一條信息：“那你平常喜歡幹什麽？”
哎呀，我一拍大腿，他終於問點子上了。
我說：“沒什麽特別的愛好，看看有色段子，有色片子什麽的，跟你們男生差不多。”
他秒回：“那你的品位真獨特……有空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他居然沒有被打倒？！我只想說，研究個屁啊，你品位才獨特，你全家品位都獨特。
這時候他又發過來一條信息：“你周六晚上有空嗎？”
“沒有。”
“你都不問我幹什麽？”
還能幹嘛？不就是追女孩子的正常節奏嗎？算了，我還是滿足一下他的自尊心吧：“幹嘛？”
“我有兩張S在W市的演唱會門票，你要不一起去？”
呸，誰要和你一起去？“聽說S都是假唱，況且我也不是她的粉。”
“哦，你再考慮一下，不急著回覆。”
他說完就下線了，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嘛。不過我一想，哼，去不去還不是我說了算。
只是我沒有料到第二天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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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大家都往外走，我也打算往外走。毫無例外，腦電波慢半拍的我又一次走在了最後面，背後忽然一聲：“語冬，等一等。”是郝開森。
我看到前面的人都紛紛回頭盯著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摸摸額頭，心想：郝開森，你有必要叫得這麽親熱嗎？還讓不讓我活了？
還好我們這裏沒幾個女的，不然我早就被大眾的眼神片成千百瓣了。
我保持著一成不變的笑容轉身看他，他看了我一眼：“語冬，你待會和我一起吃飯，我有事要跟你說。”然後扭頭對旁邊的小蘭說：“小蘭，這一疊資料你整理好了放我辦公桌上就行。”
他很嚴肅地給小蘭指派著工作，全然不顧我幾乎是崩潰的心情：你讓我和你一起去餐廳吃飯？太高調了！我覺得我會被其他部門的女同志的怨恨眼神淩遲處死的。
上次財務部來了一個帥哥，他和一個女生在公司食堂吃了一頓午飯，那個女生後來就被排擠了。我可不想走這條黑道。
郝開森，我對你又沒意思，萬一白排擠了，那我不是太冤枉了嗎？
思前想後，我覺得職業對於一個自食其力的女人來說太重要了，只好弱弱地開口：“部長，我們去哪裏吃？”
“你喜歡去哪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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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不說話，就恍然大悟：“哦，你習慣了吃食堂，是吧？”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哪能兒戲？我趕緊否認：“不不不，我最討厭的就是食堂，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食堂的菜都吃膩了。要不，部長你決定吧。”
我剛剛看他分分鐘要黑臉的節奏啊，心想這食堂又不是你家開的，著什麽急？後來我才知道這食堂雖然不是他家開的，但是他們家入股了的。
郝開森摸摸下巴：“那我們點個盒飯在食堂吃？”
我：……你一個老板，有必要這麽摳門？吃盒飯不說，還要讓我死在食堂的眾目睽睽之下，太心狠手辣了。
只可憐我一個沒主權的人，除了虎軀一震，只能點頭了。
他讓小蘭點餐，小蘭問我：“語冬，你吃什麽？”
我挪過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菜色，掂量了一下他“大度”的錢包，點了一個倒數第二便宜的青椒炒肉。他什麽也沒說，但是我估計他對我的自覺度頗為滿意，在心裏偷著樂也不一定。
但現在食堂人頗多，要我現在去和他吃飯，那不等於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磨蹭了一會，我終於鼓起勇氣，對郝開森說：“部長，我手機沒電了，我回去充會電，飯菜來了，你讓小蘭叫我。”
這時，小蘭的電話響了：“……哦，是我們點的，你送到××層來吧。”
我：送外賣的你敢不敢再神速一點？為什麽我平常點個外賣要等大半個小時，今天這十分鐘就到了？你們不會還能智能識別用戶的儲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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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妹妹是幹什麽的？”他終於吃完飯，用紙巾擦擦嘴。
果然這才是重點。
我想了想，沒想出來。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思考過，畢竟我也沒想到“我妹”會勾搭上郝開森啊。我真是欲哭無淚。
我說：“無業游民，哪裏好玩哪裏湊熱鬧。”
我特別怕郝開森對“我妹”感興趣，於是開始發動主動攻擊：“其實我妹這個人啊，優點挺多的，比如她從小就活潑好動，大人都喜歡她。有一次她爬到人家越冬用的草垛子上面，然後把人家的草垛子拆了，全燒成灰，多轟轟烈烈啊，大人都沒有說她。再比如說，她從小就好勝心強，什麽事都喜歡爭第一。我們初中二年級的時候參加游泳比賽，她得了第二名，就躲在水裏哭，不肯出來，多有自尊心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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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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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我一開電腦，打開Q|Q，他的頭像立馬亮起來：“在？”
“不在。”
過來一會，他又發來一條信息：“哈哈哈，你真幽默。”
我：……您的內心得是有多麽的火熱，才會覺得這樣的冷笑話好笑？
我決定再加把勁，讓他徹底對我改觀。思前想後，我決定從興趣愛好入手。我說：“看不出來，你也是一個很有情趣的人。我真好奇你這樣與眾不同的人，平常都有什麽愛好。”
發送完畢，我抖了抖，雞皮疙瘩掉一地。
“哦，打高爾夫球什麽的，你們女孩子肯定覺得沒什麽意思吧。”談高爾夫球？這是要友盡的節奏嗎？
“那你的愛好還蠻高雅的。”這世上買得起高雅的只有昂貴，打高爾夫球的都是燒錢。
“想不到你居然感興趣。其實打高爾夫球特別好玩，特別訓練人的思維，還有各方面的平衡能力，Balabala……（此處省略500字，共N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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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世界都安靜了。
正當我以為他的玻璃心被我一擊即碎的時候，他又發過來另一條信息：“那你平常喜歡幹什麽？”
哎呀，我一拍大腿，他終於問點子上了。
我說：“沒什麽特別的愛好，看看有色段子，有色片子什麽的，跟你們男生差不多。”
他秒回：“那你的品位真獨特……有空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他居然沒有被打倒？！我只想說，研究個屁啊，你品位才獨特，你全家品位都獨特。
這時候他又發過來一條信息：“你周六晚上有空嗎？”
“沒有。”
“你都不問我幹什麽？”
還能幹嘛？不就是追女孩子的正常節奏嗎？算了，我還是滿足一下他的自尊心吧：“幹嘛？”
“我有兩張S在W市的演唱會門票，你要不一起去？”
呸，誰要和你一起去？“聽說S都是假唱，況且我也不是她的粉。”
“哦，你再考慮一下，不急著回覆。”
他說完就下線了，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嘛。不過我一想，哼，去不去還不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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