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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把秦智簡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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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把秦智簡嚇壞了

秦智簡對著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坐下來,將我攬入他懷中,抱的十分小心翼翼,還要註意著不要碰了針頭。

“真的真的。”

被人抱著安慰的感覺真好,所有的委屈難過都有了宣洩的出口,何況這人還是秦智簡。

“你昨晚還那麽兇我……”

“對不起,昨天是我錯了,我誤會你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如果你不信,你打我吧!”

秦智簡抓起我沒有輸液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臉上,這半邊臉正是我昨天氣急之下打得那一邊。

其實昨天那一下只是聲音聽起來嚇人而已,我自己知道,即使在盛怒之下,面對秦智簡那張臉我也沒法下手太重。

他臉上只剩下淡淡的紅痕,不仔細看根本都看不出,我撫上他的臉,心裏不是不心疼。

“疼嗎?”我問。

秦智簡搖了搖頭。

就算不疼,但他是何等的天之驕子,怎麽受過這種罪。

現在他不光沒有暴跳如雷,反倒還耐下心來安慰我、照顧我。

與昨晚的他真是天差地別。

其實我心裏是知道的,秦智簡昨晚的話雖然是難聽,但也確實沒錯。

是我太無用,是我太傻了。

為了不重蹈覆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再輕易地去動心、去喜歡一個人,秦智簡也不能例外。

我推開秦智簡從他懷裏退出來,秦智簡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我累了,想要休息。”

“嗯。”秦智簡答應一聲後緩緩將我放下,他轉身離開了床邊,我心中一跳,有些空落。

還是就這樣走了……

哪知秦智簡又折回來了,他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床邊,握住了我的手。“你休息吧,我在這兒坐著守著你,免得你又把針給掙脫了。”

我想要拒絕他,哪知秦智簡一口回絕。

“你就乖乖聽話,一會兒掙脫了重新紮針疼的又是你”

想要休息本來就是借口,何況秦智簡在一旁盯著我根本睡不著,我睜著眼,眼巴巴地看著他。

“葉青衣你倒是睡啊。”

“我口渴了,想喝水。”

“就你事多!”秦智簡佯怒伸手擰了一下我的鼻子,隨即轉身出去給我接水了。

頭頂的冰袋有些重,我想轉個身換個方向躺著,卻又不方便挪動,只得規規矩矩躺著,百無聊賴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一會兒秦智簡進來了,他把水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然後在將我扶起,又拿過枕頭墊在我的背後,小心把我硌到。

我不禁想到上次去溫泉會館時也是發燒,秦智簡餵我喝水結果灑了一大片在我的身上。這次我學乖了,準備自己喝。

但是秦智簡不依不撓非要餵我,沒法,只得依他。

他雙手捧住杯子湊到我面前,等我的嘴唇碰到杯沿後,他開始慢慢地傾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被他盯得一陣尷尬,我不小心噎到了,然後引起了一陣咳嗽。喉嚨裏像是有火燒,咳得十分難受,眼淚都被我咳了出來。

秦智簡趕緊伸手順了順我的背,“葉青衣你要不要緊?是不是這次我又弄急了?”

聽到這個“又”字,我心中一暖,原來不是我一個人,他也是記得的。

我趕緊搖頭,說不是他的原因。

秦智簡像是松了口氣,皺緊的眉頭也隨即一松。

被秦智簡餵水喝我實在是尷尬,我說:“你把杯子給我吧,我只是發燒了,有手有腳,能自己喝。”

我從他手中拿過杯子,剛想喝時,秦智簡說:“你是有手有腳,但你沒腦子。”

我冷哼一聲,喝了口水,把杯子遞給他不打算與他一般見識。

喝完水重新躺會床上,秦智簡一只手握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撫過我額前細碎的頭發,露出了那片青紫。

他用食指指腹輕輕滑過,問我:“還疼嗎?”

“不疼了。”我輕聲回答他。

“葉青衣好像跟我在一起後你好像老是出事。”

“可不是嗎!”一說起這個我立馬來了精神。“洗澡的時候把屁股摔了,泡溫泉發燒了,下班被你追著把腳崴了,被王姐老公打了,還有這次被周娜娜推下水,你走了不管我,害我發燒!”

秦智簡摸著我的額頭,聽著我的控訴。

這樣說起來,我和秦智簡好像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

“秦智簡你會唱歌嗎?”

秦智簡搖頭。

騙子,明明當初追劉宜欣的時候就給她唱過歌。我纏著秦智簡,不依不撓,非要他給我唱一首。

秦智簡被我逼的沒法,只能“委曲求全”地答應了我的要求。

他小聲吟唱著,唱了一首陳奕迅的《紅玫瑰》。

以前我只知道秦智簡會唱歌,但完全沒想過他會唱粵語歌。

“紅是朱砂痣烙印心口,紅是蚊子血般平庸。時間美化那僅有的悸動,也磨平激動。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唱到這幾句時,我心裏莫名地一跳,幾個念頭紛紛跳入腦中。

秦智簡的紅玫瑰是誰?

白玫瑰又是誰?

會不會他擁抱我的時候想到的卻是別人?

一首唱完,秦智簡難得的紅了臉。“葉青衣你怎麽還不睡!”

“你盯著我,我睡不著。”

“那我不看你行了吧!”說完,秦智簡閉上了眼。

我仍是不睡,盯著他那宛若小扇子的睫毛一時看出了神。

哪知,本是哄我睡覺的秦智簡自己閉上眼後反倒瞌睡來了。

我還是坐著,只是頭開始向前晃動,一點一點地,可愛極了。

點了幾下,秦智簡的身子慢慢倒在床邊。我伸手摸了摸他倒在我手邊的腦袋,內心是從未有過地滿足。

因為睡了很久,我一點都不困,只能輕輕把玩秦智簡的頭發,百無聊賴。門外響起兩下細微地敲門聲,我勉強撐起身子想要看看是誰。原來是華月姐。

華月姐進來後先示意我躺下,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張毛毯蓋在了秦智簡身上。秦智簡微微動了動,但並沒有醒過來。

她像是有話要說,指了指大床上空著的另一邊,我了然一笑,向她點了點頭。華月姐來到另一邊,脫了鞋子,爬上床坐在了我另一邊。

為了不把秦智簡吵醒,華月姐刻意壓低了說話聲。

“衣衣,你這是怎麽搞得,弄成了這樣?”

“我……”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麽說。

“沒關系,你直接說,要是是阿簡的錯,我一會兒幫你收拾他。”

“我昨天因為某些事吵了一架,我沖動打了他……”隱去吵架的原因,說到我打了秦智簡,我自己都汗顏。

華月姐微微一楞,沒想到我這麽彪悍。

“沒事,阿簡這孩子有時候確實是挺嘴欠的。”華月姐擡了擡手,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他當時也是氣急了,就跑了出去。我就回到房內睡覺,但著涼了就發了高燒,起床泡了個澡準備去上班,哪知道又在浴室裏睡了一會兒。”說到這兒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覺自己真能睡。

“出來後我覺得頭有些暈,沒站穩就磕到了墻角,就這樣暈了過去。”

華月姐聽完後嘆了口氣,愛憐地摸了摸我的頭。“你是不知道,今天可把阿簡嚇壞了。”

“秦智簡嗎?!”我不敢置信。

“可不是,從小和阿簡一起長大我還沒見過他那麽慌張的樣子。他當時什麽都不知道,著急地給我打電話,我讓他叫來家庭醫生後我也就趕了過來,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阿簡一臉無措地站在你身邊。”

華月姐的話像是一枚巨型炸彈投入了我的心中,一下將我炸得有些懵。

“衣衣你以後可得好好照顧自己,不管秦智簡怎麽惹你生氣,你都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賭氣,知道了嗎?”華月姐拍了拍我的肩頭,“就算他不擔心,我這個朋友也會擔心的。”

聽了華月姐的話我心裏一暖。雖然認識華月姐也才一天,但我能感受到她的那份真心,能感受到她對我的維護。這是這麽久除了曾琴,華月姐她是我來到這個城市為數不多的真正善待我的人。

“好了,”華月姐拍了拍我的肩,看了看懸在頭頂的點滴,說:“在休息會兒吧,點滴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你還可以睡會兒。”

我點了點頭,華月姐幫我慢慢躺下,又幫我掖了掖被子,這才轉身出了臥房。

躺了下來,我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秦智簡的頭發。

漸漸我也起了睡意,慢慢睡了過去。

睡夢中感覺自己被人橫抱而起,我好奇地睜開了眼睛,原來自己是在秦智簡懷裏。我挪了挪身子,在他懷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回家。”

“哦……”就算醒了我也沒有下來自己走的意思,抱住秦智簡就沒有撒手了的意思,秦智簡也好像十分的受用,就這樣繼續抱著我。

到了酒店外面,秦智簡難得的叫來了司機,沒有自己開車,而華月姐就跟著我們,她徑直走到了副駕,將後座留給了我和秦智簡。

上車了秦智簡也沒有將我放下,仍是將我抱著,他摸了摸我的額頭,柔聲說:“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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