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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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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變態

“怎麽稱呼你?”我總不能餵餵,畢竟這段時間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葉小姐叫我阿方就好。”她帶著我進放客房,並非常恭敬地幫我拉開窗簾。

我掃視著房間。

房間很大,有五十多個方,中間放著一張乳白色歐式大床配上淡雅的蛋黃色家具,每個家居的邊框全部是暗金雕刻紋。

調調而奢華。

我忍不住咋舌,有錢人的品味真是奇怪,明明乳白色和蛋黃色配起來很溫馨高雅偏偏要在中間塞上一條暗金,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葉小姐,還需要什麽嗎?”

“剛剛不是說行李也拿了嗎?在哪?”剛剛不是說已經拿過來了嗎?

“二少說,那些東西用不著。”

我一聽頓時有些生氣,聲音高了分:“丟了?”

“不是,放儲藏室。”

那明天我穿什麽?我的衣服內衣日用品全部在那裏,對於秦智簡來說雖然不值幾個錢,但畢竟是我全部家當,我現在可沒錢再置家當。

阿方一看我臉色不對,微笑著說:“葉小姐不用擔心沒衣服穿,剛剛二少已叫人送一批衣服和日用品過來,以後缺什麽請葉小姐告訴我,我會讓人送過來。”

就在這裏,門口似乎有聲音,我轉身一看,有兩個女孩扛著一個大衣架過來,長長的一排,甚至連內衣都準備齊了,我整個有些懵。

“這是我的?”像是在做夢般。

事實在,從許放出軌陳婷婷那天開始我整個人就昏昏沈沈,像夢,噩夢中帶著美夢。

“是的,不過鞋子在一樓的鞋架上,與這些衣服都搭配好了,葉小姐不用擔心。”

我倒不是擔心鞋子配什麽衣服,畢竟我平時都是三雙鞋子換著穿,從不講究。

我再仔細看眼前這些衣服,都是淑女名媛風範,和我以前的風格完全不反搭,正印了那句穿著龍袍不像太子。

秦智簡也許真的想為我打造一個金絲籠,可是我壓根就在草根裏紮根了,跟著他只不過想要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終有一天,我要回到我原來的軌道上。

這些東西都用不著,或者不合適。

“這些我想我用不著,我還是穿自己的比較合適。”

阿方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神色一滯,她遲疑了一下:“是不喜歡這批衣服嗎?沒關系,讓她們重新送一批過來給葉小姐您選。”

“不是”我連忙向阿方解釋:“不是這些衣服不好,而是我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衣服,穿上這些我會覺得不自在。”

阿方立在原地不說話,很為難的樣子,就在這時秦智簡走了過來,我向他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秦智簡眸子看了我幾秒,神色不明:“怎麽,這些衣服還比不上你那些破東西?”

破東西?

我真想爆粗口,深吸了口氣才忍住:“也許那些東西對於秦總來說的確是破東西,分文不值,但是那卻是我全部家當,陪著我度過無數個日子。”

我故意把破東西三個字咬得特別清晰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然後秦智簡卻三兩撥千金。

“我的女人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喜歡也養得起。”

我咬了咬牙,聽這口氣和養寵物沒什麽區別。

“你能養我多久?一輩子?”

秦智簡面色一沈,聲音冷漠得不像話,警告我:“葉青衣,以你這種姿色能做我的女人就不錯了,別枉想不該想的東西。”

我攥緊的拳頭松了又緊:“秦總,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我們不可能一輩子,你也不會和我結婚,說不定不到一個月你就厭煩我了,到時我還是要和我的家當過日子,你說呢?”

“你腦子到底想什麽?誰跟著算著過?”秦智簡不耐煩。

“秦總,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們交易期間我會聽你的,但是請幫我把我的破東西保管好,留著有用。”

我忽然覺得和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不如以退為進。

秦智簡答應後忽然走到我面前,從衣架上拿出幾套內衣扔過來。

“去換。”

那嫌棄的口氣讓人心裏很不舒服,話也有點沖:“我有穿。”

“嘖嘖嘖”他鄙夷地盯著我胸前:“還穿著那種內衣?”

我這才想法剛剛整理行李時被他看到的內衣,頓時不服氣地說:“什麽叫那種內衣?”

“葉青衣,你是女人嗎?”

“我不是女人難道你是女人?難道你沒插過?”

和曾琴打鬧慣了,不經腦子的話一出,我們倆都楞了,秦智簡一直板著的臉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慢斯條理地朝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

“嗤”他輕笑一聲:“你腦子裏想什麽?”

我戒備地看著他:“你幹嘛?”

秦智簡戲謔地盯著我:“幫你脫衣服”

我一下子捂緊胸口,看向阿方,阿方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居然連眼睛都不眨,我一下子怒了:“變態。”

你喜歡給人看片現場直播,我可沒這種嗜好,就連許放以前約我在做前看A片我都覺得惡心死了。

“出去,把門關上,我來給她挑”

他走過來就脫我衣服,我瞬間僵住。

趕緊拎起一件內衣就往衛生間跑去,脫下自己棉質內衣,穿上拿在手上的黑色蕾絲內衣,這做工和布料的舒適度比我那棉質的好太多了。

我習慣地想去看價錢,價錢早已被剪掉。

不過當我看到SHY這個牌子時,還是驚呼起來。

“怎麽了?”門口傳來秦智簡的聲音,有一絲關切。

“啊,沒事。”

世界頂極內衣品牌,最便宜都要幾千元。

要知道我平時穿的內衣還不到一百。

穿在身上柔軟舒適,尺寸剛剛好,無可挑剔。

“怎麽這麽久?”

秦智簡的聲音和門聲同時響起,我這才發覺衛生間沒反鎖。

我懵了。

雖然我們之間上過一次床,但畢竟那一次是在醉酒之下,此時我的腦子無比清明。

秦智簡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胸前看。

幾秒後,我才反應過來,立即捂住胸前,作勢要打他。

他輕笑,眸子發亮:“不鎖門不就想我進來看麽?”

我臉發燒,誰想給他看,“出去。”

“去哪?我正好給你參考。”秦智簡非但不走,反而故意刺激我。

如果有地洞,我早就鉆進去了。

他從我後邊抱住我,拿開我捂住雙峰的手,我倆立在鏡子前:“看,這樣不是更清楚?”

我低著頭掙紮著。

“你再掙,小心著火”。

在他一聲低吼中,我全身僵住了,在我臀部後面有一根滾燙的東西抵住我。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頓時動也不敢動。

“讓我看看穿好沒有?”秦智簡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一楞,難不成他還比我更會穿內衣,於是果斷地拒絕。

“我自己穿。”

我推脫趁著他不註意之時逃出衛生間。

松了口氣。

一晚上沒吃東西,阿方弄了點宵夜,寬大的客廳只有我們倆個人,說是宵夜,菜卻是滿滿地一桌。

秦智簡似乎胃口並不好,吃了點海鮮粥就不吃了,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從晚上到現在我們倆個都沒有吃東西。

“怎麽不吃了?”

“不想吃”秦智簡皺起眉頭看著一桌的菜,似乎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趣。

我正想說這味道正極了,就聽到他對阿方說:“今晚葉小姐入住本俯,怎麽也得慶祝一下,去酒窖拿瓶酒過來。”

喝酒?

這麽桌菜不吃太浪費了。

“給葉小姐也倒一杯”

我正夾著一塊紅燒肉突然聽到秦智簡叫我的名字,手一抖,肉掉到桌子上。

太浪費了。

我可惜地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拒絕秦智簡已經為我倒了酒,不多,半杯。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酒,墨黑的瓶子上連名字都沒有,看著秦智簡搖晃著酒杯盯著我看,我只好端起酒杯學著他的樣子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口。

有點像紅酒可是卻有點甘,像梅酒。

“怎麽樣?”

“喝不出來。”

我說的是實話。

“這是獨家釀造。”秦智簡說。

“我也會釀酒,白酒紅酒都會”

秦智簡被我的話逗笑了,其實我真的會,又不是什麽高難度。

秦智簡見我喝完又給我倒了一杯,臉上帶著幾絲戲謔。

“和我媽釀造的差不多,你倒滿一點給我喝,喝完了,下回我讓我媽寄一大瓶給我,到時還給你。”好久沒喝我媽釀造的梅酒了,有些想念。

秦智簡原本只給我倒了杯腳,聽了我的話還真把酒杯給倒滿。

“喝醉了可別誤大事。”

“這種酒,我從小喝到大,百杯不醉。”確實從小喝到大。

幾杯下肚後,我開始語無倫次,臉也發燙,但腦子卻是清醒的。

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將我抱起來,我貼在他腦膛上,很溫暖。

突然不知為何,想哭。

五年前,我做夢也沒有想過會和秦智簡坐在一起吃飯,更別說做那些情侶之間的事,當時他能回頭看我一眼,我就像中頭獎般。

後來才明白,他心目中的那個女子,是真正的公主,與我雲泥之別。

那人把我放在柔軟的床上,我轉過身就睡了,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在說話。

“幫她洗個臉,換套衣服,明早煮點醒酒湯。”

“是,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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