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顧昀楠、十一公主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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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誰顧宛若心中多少有數,可沒抓住人也不好說。

再者他每天晚上都來,還潛入暖園,不知道想幹什麽。

今晚必須抓住他,嚴刑拷打一番。

琴聲落下,顧宛若也輕輕的停了下來。

雖然都沒說話,但是都笑了起來,那麽的溫馨,那麽的和諧。

顧昀楠從來不知道,生活是可以這樣子的,最愛的娘、妹妹都在身邊,雖然譚玉秀和他沒什麽血脈關系,但顧昀楠還是拿她當了妹妹,不會像疼顧宛若那般,但也十分憐惜。

憐惜她的遭遇,也憐惜她沒了家人。

“妹妹,我們烤肉吃吧!”顧昀楠提議。

晚上吃飽了,可是忽然間就想吃了。

顧宛若眸子微微朝屋頂一掃,“好啊,爾綠你去安排,就在這院子烤肉,再來點美酒!”

爾綠應聲下去,顧宛若、艾氏、顧昀楠、譚玉秀移步去了一邊的涼亭,茶水很快端了上來,一邊商討著婚事的細節。

“我就怕有人搗亂!”顧昀楠說出自己擔憂。

“這個你放心吧,只要出了皇宮,我已經安排了人守候在兩邊,混進了人群裏,不管有任何異動,都會第一時間發現,並處理掉!府裏就更不用擔心了!”

門裏的人都被召集到了京城,成了丫鬟、小廝,不是顧宛若說大話,如果她要進宮刺殺皇帝,皇帝一定活不了。

“那就好!”顧昀楠松了口氣。

他是個名聲不好的渾人,能娶到十一公主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他會好好待她,自然也想給她一個盛大又難忘的婚禮。

很快燒烤架子都已經搭好,炭火也點燃,肉串、素菜也一盤子一盤子端了過來,兩個丫鬟快速的翻烤著,然後端到涼亭裏,

顧昀楠大快朵頤。

今天晚上人多,他根本就沒好好吃飯,如今吃著美味的燒烤,胃口很好。

艾氏見兒子女兒都在身邊,胃口也不錯,還吃了幾串肉,譚玉秀也笑著,因為過幾天弟弟就能夠回來了,真好,心情好,胃口也好。

顧宛若則有些胃口不佳,小口小口的吃著蔬菜。

屋頂上那個人還沒離去,定力倒是極好的嘛。

這麽香的烤肉、美酒都沒把引下來。

“妹妹,你怎麽不喝點酒?”顧昀楠疑惑問。

顧宛若是極其愛喝酒的。

“今天不喝了,還有事情呢,吃好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也不知道宮裏會不會派女官過來!”顧宛若說著,看向顧昀楠。

顧昀楠頓時就覺得這烤肉味道不咋樣,美酒味道也不好了。

應該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曾經,他巴不得日日夜夜醉在溫柔鄉裏,如今想起來,卻覺得惡心。

輕輕的把酒杯放下去,顧昀楠才說道,“我不想碰那個女官!”

“那還不好辦,熄了燈誰知道是誰?不行就拿銀票砸她,砸到她願意說謊為止!”顧宛若很認真的說著。

不管什麽人,只要利益給到她滿意的價位,就能收買到她。

“那就多謝妹妹了!”

顧宛若笑,“好了,天色不早了,各自回去歇息吧!”

“也好,明日事情還多著呢,都回去歇著吧!”艾氏也出聲。

各自起身回去歇息。

也算是吃飽喝足,心情頗好。

丫鬟們也很快的把東西收拾幹凈,一時間花園就沒了人。

屋頂上的黑衣人也準備離開潛入暖園,卻發現氣氛不對,三十來個穿著小廝的衣裳的男子快速的襲向他。

這些小廝,個個武功不俗,一對一,他能贏,來三五個,他也有機會逃跑,可一下子來了三十個,別說跑了,硬拼怕是會丟掉小命。

幾招過後,黑衣人就看見立在屋檐下的顧宛若,頓時收了手,被擒住帶到顧宛若面前。

“嘖嘖嘖,本事不小嘛,夜夜都能潛進來!”

“是小姐給予方便,不然我又怎麽會有機會!”黑衣人道。

顧宛若呵呵一笑,“鎮西將軍妄自菲薄了!”

黑衣人身子一僵。

他自認影藏的很好,她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誰?”譚政冷聲。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鎮西將軍想做什麽?夜夜潛入我娘的香閨,可你的閨女也在府中,卻一次都未去看過,嘖嘖嘖,可真是好父親啊!”

“你怎知我沒去看過?”譚政驚呼後,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尤其是在顧宛若那笑的像狐貍一般絕美容顏。

“小丫頭倒是厲害,連我都算計了!”

“這叫關心則亂啊譚大將軍!”顧宛若說著,燙手,小廝們立即退了下去,屋檐下就剩譚政和顧宛若。

顧宛若站在屋檐下,譚政站在屋檐外。

兩人對視著彼此。

譚政到底不如顧宛若鎮定,被顧宛若看的十分心虛,“你什麽時候知道我身份的?”

“回京城的時候啊,你約我相見,我就猜到了!”

“你猜到了什麽?”譚政問。

心裏突突的,總覺得這女孩太狡詐了。

他根本應付不了。

“我得到的消息中一條,據說我外祖父當年有意把我娘許配給你,可是我娘拒絕了,然後譚姐姐又說,他爹似乎心裏有人,對她娘雖好,卻不愛,然後我就猜到了唄!”

我就猜到了唄!”

“你……”

譚政無言。

這個丫頭,果真聰明的緊。

像師傅,十足的像。

“我什麽?難道我點出真相不好嗎?你難道想一輩子躲在黑暗中見不得人,難道你不想正兒八經的把我娘娶回去?”

“……”

譚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顧宛若,“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

“我知道啊,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才把你給揪出來了,去戰王府找戰王殿下吧,把你的經歷告訴他,我想,他應該會給你個妥善的安排!”

譚政看著顧宛若,好一會之後才說道,“你要我投靠戰王殿下?”

“難道你覺得你投靠了別人,你能活?譚姐姐和譚玉傑能活?”

譚政一聽頓時激動起來,“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嗎?我什麽都沒說吧!”顧宛若說著,轉身朝譚玉秀的院子走。

譚政立即跟上,“不,你說了,你剛剛說了!”

“我說什麽了?”顧宛若走在前面,吊兒郎當的。

譚政在後面追,根本沒註意顧宛若要去哪裏。

直到譚玉秀迎了出來,譚政才楞住。

“譚姐姐,他是來找你的!”顧宛若指了指譚政。

譚政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顧宛若的眸子裏,很是糾結。

顧宛若可不理會他的糾結,笑了笑離開。

院子裏就譚玉秀、譚政,父女兩你看我,我看你。

譚政到底還是扯下了面巾,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可譚玉秀還是認了出來,“爹!”

譚玉秀不可置信。

上前幾步,將譚政看仔細,“爹,您真的還活著!”

“秀兒!”

譚玉秀抱著譚政哭的一塌糊塗。

爹還活著,弟弟也還活著,如果娘親也還活著該多好,可……

世間哪有那麽多圓滿的事情啊。

“爹,這些年你去哪裏了?娘她……”

譚政拍拍譚玉秀的肩膀,“秀兒,你娘的事情,爹都知道了,爹當時被人控制住,想來救你們,可是怎麽也來不了,這些年,爹也在找你們,只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卻不想你們被歸榮郡主救了!”

想起顧宛若這小丫頭,可真是厲害啊。

小小年紀,居然這麽厲害,手段狠辣,她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是顧妹妹救了我,爹,那你呢?這些年可好?”

“我從那地牢逃出來,已經物是人非,很多部下戰死的戰死,被陷害的陷害,能用的少之又少,只能潛伏到京城來!”

這些年,也不好過。

手裏的東西太重,他也不知道應該去投靠誰才能洗刷冤屈。

“爹,你去找顧妹妹吧,讓顧妹妹給你出出註意!”

譚政有些錯愕的看著譚玉秀,“你這麽信她?”

“顧妹妹是個好人!”

這是最中肯的答案。

譚政想了想,“是她給咱們伸冤的?”

“是戰王殿下,不過戰王殿下是看在顧妹妹的面子上,爹,有什麽想法,你千萬要跟顧妹妹說,聽顧妹妹的意見,我們好不容易才團聚,可不能再散了!”

譚政聞言,沈思片刻,嘆息一聲,“爹知道了,你放心吧,爹不會讓你失望的!”

父女兩又說了一會子話,譚政才在譚玉秀的帶領下去了初晨苑。

爾綠早就在院門口等著,把兩人領進去,

進了院子,譚政就覺得一股子壓力從屋子裏洩了出來,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就像他見到皇帝時一樣。

“譚將軍,小姐和戰王殿下在裏面等您!”爾綠說的客氣,卻拉住了譚玉秀,“郡主,我那邊剛好有幾個花樣,您幫我看看吧!”

譚玉秀看了看譚政,又看了看爾綠,微微頷首,跟著爾綠離開。

譚政才邁步進了屋子,就見君墨戈坐在羅漢床上,顧宛若不在。

沈默片刻,譚政才行禮,“末將見過戰王殿下!”

“鎮西大將軍不必多禮!”

雖說還是喊他鎮西大將軍,只是他到底是個死人,不能行走在陽光之下。

譚政站直了身子,卻不知道要怎麽說。

君墨戈卻淡淡問道,“大將軍,你手裏應該還有一樣殿下吧!”

譚政心驚,本想隱瞞,但想到譚玉秀的話,又見顧宛若從內屋出來,手裏拿著一本書,“據說前朝開國皇帝是個守財奴,收羅了不少金銀珠寶,埋在一個山中,以備不時之需,他怕後世子孫尋不到,便做了一張地圖,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張地圖一定被大將軍尋到了,當時大將軍可能沒有貪念,想尋了拿來做軍餉,但是有人卻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二皇子,二皇子立即派人去拉攏,希望你把地圖拿出來,可是你拒絕了,所以林家給你安置了罪名,貪汙軍餉!”

顧宛若說著一頓。

朝君墨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按道理說,你軍功赫赫,貪汙點軍餉也不至於砍頭,家中女眷淪為官妓,子為奴,這其中一定有人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麽,惹得皇上勃然大怒,才有了這樣子的懲罰!”

“如果我是你,一得到地圖的時候,就派人給皇上送去,威名有了,家也保全了,自己留著有什麽用呢!”

譚政呵了一口氣,“我何嘗不曾想過

嘗不曾想過把地圖送給皇上,可這地圖一到手裏,便引來無數暗殺,我哪裏有機會!”

“這些年你為什麽不去找戰王殿下?”顧宛若問。

“找?我從地牢裏逃出來,九死一生,休養了一年多才好,而此時距離我被關入地牢已經三年半,再者我根本接近不了戰王殿下,皇宮我也悄悄的潛過,根本見不到皇上,好幾次被當成刺客,差點被捉住!”

顧宛若沈默不語。

君墨戈卻淡淡說道,“地圖呢?”

譚政看著君墨戈,“戰王殿下覺得我是冤枉的嗎?”

“對本王來說,父皇的任何決策都是對的,只不過當時因為宛宛救了你女兒,本王不能袖手旁觀罷了!”君墨戈說著,微微一頓,“就像今晚,如果本王不放你走,你肯定走不了的,而本王亦有無數種辦法讓你開口!”

所以,路,自己選擇。

生或者死。

“地圖我藏在了城外一個安全的地方!”

最終譚政還是屈服了。

為了兒女,也為了心中的愛人。

他錯過了二十多年,不想再錯過了。

“現在帶本王過去!”君墨戈道。

“我也去!”顧宛若忙道,就怕君墨戈不帶上她。

君墨戈看了看一眼顧宛若,“多穿件衣裳,披風也別忘記,我讓狄熙準備馬車……”

“何必讓狄熙呢,我手裏的暗衛可不比狄熙差!”顧宛若說著,出門讓辛月準備一隊人馬在城外等候。

顧宛若回屋子換了一身緊身衣,腰間別了寶劍、軟劍,更準備了匕首。

英姿颯爽,滿身風華。

辛月很快準備了三匹馬,三人騎馬從郡主府出發。

顧宛若都沒察覺,她暗衛的事情都沒告訴過那個人,卻毫不避諱君墨戈。

城門已經關了,出門十分困難,君墨戈拿出令牌。

“原來是戰王殿下,小人有眼無珠,還請戰王殿下恕罪!”

“開城門!”君墨戈沈聲。

“是!”

城門打開。

三人騎馬飛奔出了城,路邊已經有三十人騎在馬背上等著。

見到顧宛若的時候,紛紛抱拳,“屬下見過爺!”

爺……

一個女人,卻被屬下稱之為爺。

譚政驚訝,君墨戈卻笑了起來。

顧宛若雖然沒承認,但很多事情,君墨戈已經心中有數,他深信總有一天,顧宛若會心甘情願的告訴他。

“走吧!”顧宛若沈聲,霸氣十足。

也威信十足。

三十個男人,規矩有禮。

譚政錯愕之後,也只能嘆息。

怪不得女兒要他聽顧宛若的話,顧宛若確實有本事護住他,撇開戰王殿下的寵愛不說,光是她自己的實力便不可小覷。

“出發吧!”

“駕!”

這般高調出門,很快有心人就知道了。

比如太子殿下、比如二皇子,更比如溫家、林家。

幾乎同時,四個人都派出了殺手,刺殺君墨戈和顧宛若。

天亮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廢棄的寺廟。

譚政跳下馬,“戰王殿下,郡主,到了!”

“前面帶路吧!”君墨戈說著,朝顧宛若示意。

顧宛若頷首,跟在君墨戈身邊。

而她帶來的人,立即分散開來,把寺廟保護在中間,更是防止這是譚政的陰謀,也防止譚政逃跑。

譚政帶著顧宛若、君墨戈到了一口枯井,“王爺,東西就在枯井下面!”

“前面帶路!”

譚政率先跳下了枯井,君墨戈隨即跳了下去,“宛宛,下來吧!”

顧宛若宛宛勾唇,跟著跳下去。

譚政已經吹亮了火折子。

顧宛若卻拿出了夜明珠,譚政錯愕了一下,君墨戈失笑,卻滿眼寵溺。

譚政走到枯井一邊,摁了一下,露出一間石室,裏面有床鋪、被子,還有一個架子。

“想不到你倒是尋了好地方藏匿!”顧宛若打趣。

誰能沒想到枯井下面,還有一個石室。

譚政會躲在這裏。

“這是師傅告訴我的,我從地牢逃出來後,便來到了這裏養傷!”譚政說著,走到一邊,在一個地方摁了一下,哢嚓一聲後,跳出一個格子。

譚政把格子打開,拿出一個錦盒,將錦盒遞給君墨戈。

卻見君墨戈由始至終都把顧宛若護在身後,心中越發明白,君墨戈對顧宛若的認真。

或許看在顧宛若的面子上,君墨戈都會給他一條活路。

君墨戈接過錦盒,毫不猶豫的打開。

一張羊皮紙折得整整齊齊,君墨戈拿出羊皮紙,將錦盒遞還給譚政,顧宛若立即把夜明珠往前,讓君墨戈看清楚羊皮紙上都畫了些什麽。

“好奇?”君墨戈問顧宛若。

“這可是盛世寶藏,我肯定好奇啊!”

卻也僅僅是好奇罷了。

銀子,她多的是。

君墨戈卻把羊皮紙給了顧宛若,“給你了!”

“給我做什麽,我可不會帶人去挖寶藏!”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才不幹呢。

“沒關系,你什麽時候想去找了,我帶上人,找到的東西都給你,算聘禮的一部分如何?”

“想得美你!”顧宛若說著朝

宛若說著朝外面走。

心情卻是極好。

君墨戈把羊皮紙收好,看了譚政一眼,“本王會給你個新的身份,然後跟著本王重新建功立業吧,鎮西大將軍之後,也可以有個遠征大將軍的!不過如果你一定要做鎮西大將軍,也是可以的!”

譚政錯愕了一下。

頓時明白君墨戈的意思。

“戰王殿下,屬下還是願意做鎮西大將軍,屬下一定會把那個地牢找出來!”

“好!”

做別人,不會有那麽多瑣事。

如果做鎮西大將軍,必須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剛剛出了枯井,就聽到廝殺聲傳來。

顧宛若卻笑了,“看來,想你我死的人還是蠻多的嘛!”

她就隨手送了個消息出去,就把人給引了出來。

“你派人放出去的?”

“對呀,我送了四個你和我出城的消息,一會再看看來了幾撥人吧!”

君墨戈倒是笑了起來,“這樣子也好,原本他們在暗,如今一個個都被你算計到明處了!”

“但是,還有一個還沒算計到呢!”

“誰?”

“德妃、三皇子、八皇子以及趙家!”

君墨戈卻笑了起來,“宛宛,你這麽幫著我,讓我怎麽報答才好?”

“以身相許唄!”顧宛若說著,捏住君墨戈下巴,勾起腳尖,親了君墨戈一下,得意洋洋笑嘻嘻的離開。

君墨戈擡手摸著自己嘴巴,“宛宛,我願意!”

譚政看的眼睛都直了,這丫頭,可真大膽。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了戰王殿下,可偏偏戰王殿下沒生氣,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真是活久見。

派來的刺客都被殺了個幹幹凈凈,顧宛若瞧著,卻笑了起來,“整理一下,給他們送回去!”

這叫借君墨戈的手殺雞儆猴,給他們一個警告,別再顧昀楠成親的時候動手腳。

不然,可不是死幾個暗衛這麽簡單了。

當太子、二皇子看著被從屋頂丟下來的暗衛時,臉色變了又變。

到底是他們小瞧君墨戈了。

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根本不是君墨戈的手筆,而是顧宛若的手筆。

不過說起暗衛,也只有顧立成那種傻的,居然一個都沒培養。

也是一個奇葩。

去皇宮迎親,自然是男方家人越多越好,加上皇上沒派女官來驗顧昀楠,顧昀楠心中感激,更是親自拜托堂兄們幫忙迎親,好酒好茶紅包彩頭必不可少。

整個顧氏,除了顧天宇、顧天翼顧昀楠都請了,足足六十多人,配發統一的衣裳、鞋子、發帶,就連馬也是白馬。

十月初七的晚上,郡主府的下人們便拿著掃把開始掃地,從郡王府開始朝皇宮的路掃,然後鋪上紅地毯,更是有小廝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的整整齊齊。

天亮的時候,顧昀楠便已經騎在馬背上,帶著六十個堂兄弟、子侄前往皇宮。

泓泉殿,

“公主,公主,你知道嗎?這一路上都是紅地毯,兩邊都是小廝,小廝手裏都挽著花籃,奴婢瞧了一下,裏面都是花瓣呢!”

十一公主聽著,心裏喜滋滋的,“連嬤嬤,賞她一個荷包!”

連嬤嬤笑著,拿了一個荷包給那小太監。

這小太監也不是泓泉殿的,只不過得了這麽個彩頭,也是高興的很。

太後、韓太妃、荀太妃、皇後、林貴妃、賢良淑德四妃紛紛打趣著十一公主。

卻也嫉妒啊。

顧昀楠是個沒用的,可這娶親卻真真用心。

這一路的紅地毯,那得多少布,這都要冬天了,哪裏來的花?

“公主,公主,駙馬爺來了!”

十一公主透著蓋頭,看著那昂首走來的顧昀楠時,眼眶頓時一紅。

原來婚事坎坷,只為等待最好的他。

今日是顧昀楠、十一公主成親,他自然要給女方長輩行跪禮,不過今天誰也不會為難他。

只是,誰都沒說,要誰來背十一公主上花轎。

“要不,讓駙馬爺來背?”一個不知道是什麽位份的妃子開口說道。

皇後沒說話,卻淡淡是掃了德妃一眼。

“都是臣妾的錯,快,快去把三皇子請過來!”

“胡鬧,我君墨戈的妹妹,豈會要她丈夫來背!”君墨戈說著邁步進了大殿。

走到十一公主面前,“十一,五哥背你上花轎!”

十一公主微微點頭。

由著君墨戈背著她上花轎,然後一步一步朝皇宮外走,“五哥……”

“嗯!”

“謝謝你!”

“以後幸福就是對五哥最好的答謝!”

“五哥,我一定會幸福的!”

“五哥信你!”

將十一公主放在了花轎上。

花轎是十六個彪形大漢擡著,很穩,也很大。

“公主起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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