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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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已經持續了五個小時,可是不管是解國良還是對面自稱“抓鬼人”的正裝男人都沒有妥協的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周先生。”解國良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如果想說服我,還是請我真正的上級來親自和我談，而不是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藏頭露尾的雜碎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被稱為“周先生”男人毫不在意解國良對自己的謾罵,反而笑著反問：“我猜,就算你的上級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妥協的吧？”
解國良不置可否。
周先生整理了一下袖扣,低聲輕語：“解國良,國良,我不得不承認,您老確實稱得上國之良士。”
解國良冷冷地看著他。
“只是良士歸良士，不聽話的良士,你說說還有沒有留的必要呢？”
周先生的神色冷下來,盯著解國良語氣冰冷：“我再和你解釋最後一遍,解、團、長,我願意坐下來跟你說這麽久，完全是因為你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現在國內有‘鬼’，而我們是抓鬼人，如果不抓到‘鬼’，這場浩劫就不會結束，你不需要知道鬼是什麽,你只需要知道,配合我們的行動,不要做多餘的事,明白了嗎？”
解國良的語氣依然堅定：“救人不是多餘的事。”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的‘鬼一套’。”解國良又補充了一句。
周先生的神色冰冷到了可怕的程度：“既然這樣,那麽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
解國良絲毫沒有被周先生的氣勢所震懾，冷笑道：“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談的。”
周先生摔門離開。
樓下的周先生帶來的戰士接到命令，率先開火，一團戰士立刻組織反擊，一時間硝煙彌漫。
周先生坐著車大搖大擺離開。
解國良閉上眼又睜開，心思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周先生自稱是他的上級派來的說客，是一名“抓鬼人”，解國良只覺得可笑。
可是可笑之餘又覺得可悲至極。
難道上面真的聽信了這群“抓鬼人”的花言巧語，決定將整個國家作為實驗場，只為了抓到那些人口中的“鬼”嗎？
解國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相信上級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現實卻在告訴他，是這樣的沒錯，他不願意相信的那些事情都是現實。
空氣中傳來硝煙和火藥的味道，解國良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火藥的味道實在是太近了，就好像就在眼——
“轟隆隆隆——”
被藏在宿舍樓地步的炸彈轟然爆炸。
————
戰火很快蔓延到了停車場，一團戰士被對面圍困在停車場無法突圍。
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人尖叫著躲在車座下面，一團的戰士們顧忌著民眾，一退再退，可是對面的部隊卻好像根本就不顧及民眾們的死活一樣，瘋狂進攻。
“這些人怎麽回事！”一位戰士躲在一輛汽車後面，啐了一口血。
旁邊的戰友一個翻滾停在他身邊：“對面的人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
“我剛剛打中了那個人的心臟，可是他卻沒有倒下。”
“防彈衣？”
“不可能！”戰友揚了揚自己的武器：“我這又不是舊式機槍，是為數不多的激光槍，什麽防彈衣扛得住這個？”
“對哦——等等你是說他們可能不是r！！！”
“砰砰——”
隨著兩聲槍響，兩個人的對話聲戛然而止。
明煥宇的車停放的地方比較偏裏，因此這會兒還沒有來得及撤離。
通過明煥宇的眼睛，尚郁澤看到了停車場的慘狀。
雖然兩邊都穿著同樣的衣服，但是明顯能夠看出來，有一方顧忌著在場的群眾，不敢過於冒進，而另外一方毫無顧忌，根本就不在意平民的死亡，原本分辨不出的兩邊人頓時涇渭分明。
這不對勁。
華國的軍隊不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尚郁澤的心一下子沈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軍隊絕對出了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眼看一團的戰士們節節敗退，尚郁澤讓荀溯把車停了下來。
看著明煥宇那邊傳過來的畫面，他實在做不到無動於衷！
“我們回去。”
“是。”荀溯什麽也沒問，立刻掉頭往十三中的方向返回。
接近十三中的時候，尚郁澤果斷放出一隊傀儡牛。
傀儡牛立刻身形暴漲，身體比普通的牛大了一整圈，邁著有力的步伐氣勢如虹地沖向停車場，地面都因為它們的行進而震顫。
尚郁澤又放出狗隊，對著荀溯點點頭。
荀溯會意，打開車門就跳了出去，提著刀直奔戰場而去。
地面忽然開始震顫，一團的戰士們心裏都是一緊，這群詭異的部隊已經夠難對付了，難道他們還有後招？
所有人心中都不由浮現出絕望，他們只能盡力把敵人往空曠的地方引，不讓戰火波及群眾，可是離開了停車場，沒有了掩體，他們的人就變得更加危險了。
“聽我說，我們不能再在停車場停留了！這裏有很多群眾！我們戰士寧可自己犧牲，也絕對不能讓群眾置於危險之中！”
“沖出去！”
“沖啊——”
就在戰士們準備孤註一擲的時候，尚郁澤的傀儡牛群到了！
身材高大滿眼通紅的公牛瘋了一樣沖過來，卻精準地撞進了敵人的部隊！用牛角將敵人撞飛，鐵蹄下都是敵人的的哀嚎。
一團戰士們看到牛群攻向了敵人，精神隨之一振，配合著牛群很快沖開包圍！
停車場的車連忙從豁口駛出，離開了現場。
不到十分鐘，停車場的人就全部離開了，可是還有一些車子停放在停車場沒有動彈，因為駕駛它們的人已經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尚郁澤焦急地關註著戰場。
荀溯手裏握著刀，每一次揮刀就能精準地消滅一個敵人，明煥宇看到荀溯，立刻來到他身邊，兩個人配合默契，再加上牛群的配合，頓時將停車場的敵人消滅了大半。
“嘶——”明煥宇摸摸頭上被子彈擊穿的傷口，表情猙獰：“好疼，為什麽主人要給傀儡設置疼痛系統啊，誒呀——”
明煥宇連忙蹲下檢查自己的身體，最後哭喪著臉嘆氣：“完了完了，這次要大修了。”
還沒有受過一次傷的荀溯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找主人，現在正好還有一點材料，十分鐘就能把你修好。”
明煥宇一聲“得嘞”，就脫離了戰場，跑向學校大門外。
尚郁澤得知明煥宇要過來，立刻從包裏把僅剩的一點材料掏出來。
明煥宇很快就跳上了車，尚郁澤沒有耽誤一秒鐘，開始給明煥宇做修覆。
可能是因為受傷的地方太多的緣故，明煥宇修覆的時間要比想象中長很多。
等明煥宇終於滿血覆活的時候，十三中裏的戰鬥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對面的人本來就不多，周先生臨走前又帶走了一部分，之前一團的人受限制是因為對面不知道為什麽，不打到頭顱就不會失去行動力，就像……就像是喪屍一樣。
這會兒十來只巨大的公牛在對方隊伍裏橫沖直撞，一下子把對面的陣型打亂了，再加上荀溯的掩護配合，對面的“人”終於被消滅了。
牛群在最後一個敵人倒下之後，就像來時的那樣，轟轟烈烈地撤退了。
尚郁澤在角落裏收起牛群，然後和已經治好傷的明煥宇一起回到了十三中。
一團的戰士們原本還有四五百人，現在卻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他們喜悅於戰鬥的勝利，但是更多的確是悲痛。
短短一個小時的戰鬥中，他們失去了太多戰友，甚至他們的團長也在一開始的爆炸中犧牲。
而造成這一切的，卻和他們穿著一樣的軍裝，帶著同樣的徽章，本應該是能夠放心交付後背的戰友，可是現在卻將槍口對準了對方，殊死一搏。
尚郁澤蹲到一具屍體面前，伸手翻開他的眼皮檢查。
這些“軍人”真的很不對勁。
可是尚郁澤翻來覆去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這位小哥，你在檢查什麽？”一個紅著眼睛的戰士問。
尚郁澤放下手裏的事，站起來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他們好像有些不對勁，可是我什麽都沒看出來。”
“剛剛幫助我們的那些牛，是不是你……”
尚郁澤滿臉茫然：“什麽牛？”
戰士看了看尚郁澤的表情，嘆了口氣：“可能你沒看到，剛剛有一群巨大無比的牛忽然出現，要不是它們，我們早就撐不下去了。”
說完，紅著眼睛的戰士又看向了滿目瘡痍的戰場：“對面的裝備比我們好太多了。”
裝備？
尚郁澤看向戰士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敵人的衣服。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區別，不過他剛剛確實還沒有檢查到這方面。於是尚郁澤立刻又蹲下來，扒開了敵人的外衣。
裏面的防彈衣露了出來，尚郁澤用力一扯，竟然就把“防彈衣”給扯開了！裏面只有薄薄一層金屬皮，甚至都能夠用手輕易撕開，這層開玩笑一樣的金屬皮下面還有一層泡沫塑料！
這是什麽防彈衣啊！
再看頭盔，尚郁澤拿起頭盔在地上用力一砸，頭盔頓時四分五裂。
“這，這怎麽可能！”戰士驚叫出聲：“他們的防彈衣怎麽可能是這種東西！明明我看到子彈打中他們後，他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中彈的樣子啊！”
尚郁澤幾下把“防彈衣”扯掉，終於看到底下的皮膚。
這個人整個腹部密密麻麻全都是彈孔，卻沒有血流出來，皮膚泛著不祥的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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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那句話，周先生。”解國良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如果想說服我,還是請我真正的上級來親自和我談，而不是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藏頭露尾的雜碎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被稱為“周先生”男人毫不在意解國良對自己的謾罵,反而笑著反問：“我猜,就算你的上級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妥協的吧？”
解國良不置可否。
周先生整理了一下袖扣,低聲輕語：“解國良,國良,我不得不承認,您老確實稱得上國之良士。”
解國良冷冷地看著他。
“只是良士歸良士，不聽話的良士,你說說還有沒有留的必要呢？”
周先生的神色冷下來,盯著解國良語氣冰冷：“我再和你解釋最後一遍,解、團、長,我願意坐下來跟你說這麽久，完全是因為你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現在國內有‘鬼’，而我們是抓鬼人，如果不抓到‘鬼’，這場浩劫就不會結束，你不需要知道鬼是什麽,你只需要知道,配合我們的行動,不要做多餘的事,明白了嗎？”
解國良的語氣依然堅定：“救人不是多餘的事。”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的‘鬼一套’。”解國良又補充了一句。
周先生的神色冰冷到了可怕的程度：“既然這樣,那麽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
解國良絲毫沒有被周先生的氣勢所震懾，冷笑道：“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談的。”
周先生摔門離開。
樓下的周先生帶來的戰士接到命令，率先開火，一團戰士立刻組織反擊，一時間硝煙彌漫。
周先生坐著車大搖大擺離開。
解國良閉上眼又睜開，心思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周先生自稱是他的上級派來的說客，是一名“抓鬼人”，解國良只覺得可笑。
可是可笑之餘又覺得可悲至極。
難道上面真的聽信了這群“抓鬼人”的花言巧語，決定將整個國家作為實驗場，只為了抓到那些人口中的“鬼”嗎？
解國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相信上級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現實卻在告訴他，是這樣的沒錯，他不願意相信的那些事情都是現實。
空氣中傳來硝煙和火藥的味道，解國良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火藥的味道實在是太近了，就好像就在眼——
“轟隆隆隆——”
被藏在宿舍樓地步的炸彈轟然爆炸。
————
戰火很快蔓延到了停車場，一團戰士被對面圍困在停車場無法突圍。
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人尖叫著躲在車座下面，一團的戰士們顧忌著民眾，一退再退，可是對面的部隊卻好像根本就不顧及民眾們的死活一樣，瘋狂進攻。
“這些人怎麽回事！”一位戰士躲在一輛汽車後面，啐了一口血。
旁邊的戰友一個翻滾停在他身邊：“對面的人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
“我剛剛打中了那個人的心臟，可是他卻沒有倒下。”
“防彈衣？”
“不可能！”戰友揚了揚自己的武器：“我這又不是舊式機槍，是為數不多的激光槍，什麽防彈衣扛得住這個？”
“對哦——等等你是說他們可能不是r！！！”
“砰砰——”
隨著兩聲槍響，兩個人的對話聲戛然而止。
明煥宇的車停放的地方比較偏裏，因此這會兒還沒有來得及撤離。
通過明煥宇的眼睛，尚郁澤看到了停車場的慘狀。
雖然兩邊都穿著同樣的衣服，但是明顯能夠看出來，有一方顧忌著在場的群眾，不敢過於冒進，而另外一方毫無顧忌，根本就不在意平民的死亡，原本分辨不出的兩邊人頓時涇渭分明。
這不對勁。
華國的軍隊不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尚郁澤的心一下子沈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軍隊絕對出了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眼看一團的戰士們節節敗退，尚郁澤讓荀溯把車停了下來。
看著明煥宇那邊傳過來的畫面，他實在做不到無動於衷！
“我們回去。”
“是。”荀溯什麽也沒問，立刻掉頭往十三中的方向返回。
接近十三中的時候，尚郁澤果斷放出一隊傀儡牛。
傀儡牛立刻身形暴漲，身體比普通的牛大了一整圈，邁著有力的步伐氣勢如虹地沖向停車場，地面都因為它們的行進而震顫。
尚郁澤又放出狗隊，對著荀溯點點頭。
荀溯會意，打開車門就跳了出去，提著刀直奔戰場而去。
地面忽然開始震顫，一團的戰士們心裏都是一緊，這群詭異的部隊已經夠難對付了，難道他們還有後招？
所有人心中都不由浮現出絕望，他們只能盡力把敵人往空曠的地方引，不讓戰火波及群眾，可是離開了停車場，沒有了掩體，他們的人就變得更加危險了。
“聽我說，我們不能再在停車場停留了！這裏有很多群眾！我們戰士寧可自己犧牲，也絕對不能讓群眾置於危險之中！”
“沖出去！”
“沖啊——”
就在戰士們準備孤註一擲的時候，尚郁澤的傀儡牛群到了！
身材高大滿眼通紅的公牛瘋了一樣沖過來，卻精準地撞進了敵人的部隊！用牛角將敵人撞飛，鐵蹄下都是敵人的的哀嚎。
一團戰士們看到牛群攻向了敵人，精神隨之一振，配合著牛群很快沖開包圍！
停車場的車連忙從豁口駛出，離開了現場。
不到十分鐘，停車場的人就全部離開了，可是還有一些車子停放在停車場沒有動彈，因為駕駛它們的人已經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尚郁澤焦急地關註著戰場。
荀溯手裏握著刀，每一次揮刀就能精準地消滅一個敵人，明煥宇看到荀溯，立刻來到他身邊，兩個人配合默契，再加上牛群的配合，頓時將停車場的敵人消滅了大半。
“嘶——”明煥宇摸摸頭上被子彈擊穿的傷口，表情猙獰：“好疼，為什麽主人要給傀儡設置疼痛系統啊，誒呀——”
明煥宇連忙蹲下檢查自己的身體，最後哭喪著臉嘆氣：“完了完了，這次要大修了。”
還沒有受過一次傷的荀溯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找主人，現在正好還有一點材料，十分鐘就能把你修好。”
明煥宇一聲“得嘞”，就脫離了戰場，跑向學校大門外。
尚郁澤得知明煥宇要過來，立刻從包裏把僅剩的一點材料掏出來。
明煥宇很快就跳上了車，尚郁澤沒有耽誤一秒鐘，開始給明煥宇做修覆。
可能是因為受傷的地方太多的緣故，明煥宇修覆的時間要比想象中長很多。
等明煥宇終於滿血覆活的時候，十三中裏的戰鬥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對面的人本來就不多，周先生臨走前又帶走了一部分，之前一團的人受限制是因為對面不知道為什麽，不打到頭顱就不會失去行動力，就像……就像是喪屍一樣。
這會兒十來只巨大的公牛在對方隊伍裏橫沖直撞，一下子把對面的陣型打亂了，再加上荀溯的掩護配合，對面的“人”終於被消滅了。
牛群在最後一個敵人倒下之後，就像來時的那樣，轟轟烈烈地撤退了。
尚郁澤在角落裏收起牛群，然後和已經治好傷的明煥宇一起回到了十三中。
一團的戰士們原本還有四五百人，現在卻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他們喜悅於戰鬥的勝利，但是更多的確是悲痛。
短短一個小時的戰鬥中，他們失去了太多戰友，甚至他們的團長也在一開始的爆炸中犧牲。
而造成這一切的，卻和他們穿著一樣的軍裝，帶著同樣的徽章，本應該是能夠放心交付後背的戰友，可是現在卻將槍口對準了對方，殊死一搏。
尚郁澤蹲到一具屍體面前，伸手翻開他的眼皮檢查。
這些“軍人”真的很不對勁。
可是尚郁澤翻來覆去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這位小哥，你在檢查什麽？”一個紅著眼睛的戰士問。
尚郁澤放下手裏的事，站起來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他們好像有些不對勁，可是我什麽都沒看出來。”
“剛剛幫助我們的那些牛，是不是你……”
尚郁澤滿臉茫然：“什麽牛？”
戰士看了看尚郁澤的表情，嘆了口氣：“可能你沒看到，剛剛有一群巨大無比的牛忽然出現，要不是它們，我們早就撐不下去了。”
說完，紅著眼睛的戰士又看向了滿目瘡痍的戰場：“對面的裝備比我們好太多了。”
裝備？
尚郁澤看向戰士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敵人的衣服。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區別，不過他剛剛確實還沒有檢查到這方面。於是尚郁澤立刻又蹲下來，扒開了敵人的外衣。
裏面的防彈衣露了出來，尚郁澤用力一扯，竟然就把“防彈衣”給扯開了！裏面只有薄薄一層金屬皮，甚至都能夠用手輕易撕開，這層開玩笑一樣的金屬皮下面還有一層泡沫塑料！
這是什麽防彈衣啊！
再看頭盔，尚郁澤拿起頭盔在地上用力一砸，頭盔頓時四分五裂。
“這，這怎麽可能！”戰士驚叫出聲：“他們的防彈衣怎麽可能是這種東西！明明我看到子彈打中他們後，他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中彈的樣子啊！”
尚郁澤幾下把“防彈衣”扯掉，終於看到底下的皮膚。
這個人整個腹部密密麻麻全都是彈孔，卻沒有血流出來，皮膚泛著不祥的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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