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關燈
就算早就已經意料到了被拒絕的答案,施豪和田宇在得到尚郁澤的婉拒之後依然免不了失落。

同時失落裏也帶著對尚郁澤的怨氣。

要是荀溯不那麽喜歡尚郁澤,不那麽聽尚郁澤的話,甚至要是沒有尚郁澤這個人的話,他們隊伍裏肯定就會多一個荀溯這個實力強勁的隊員了。

可惜荀溯這個哪兒哪兒都好的人,偏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他都全聽尚郁澤的安排。

明明兩個人中更強勢的一方應該是荀溯才對,但是尚郁澤不知道給荀溯吃了什麽迷魂藥,讓荀溯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施豪回到隊伍裏之後,把剛剛尚郁澤的回答告訴了隊伍裏的人。

果然也引起了一陣憤怒。

“這個荀溯。”陳宗輝搖搖頭:“我之前勸了他那麽久,好不容易說動他,明顯第二天他就沒有那麽慣著尚郁澤了,結果第二天尚郁澤一被水花妹子針對,就立刻反彈了,連我的勸都不聽了。”

宓藝文玩著水流的手頓了一下,水全潑在了陳宗輝腳下。

陳宗輝被嚇了一跳,連忙向宓藝文看過去,正對上宓藝文冷冷的目光。

陳宗輝楞了幾秒鐘,然後立刻反應過來,撲到宓藝文身邊:“水花妹妹——不不不,水花姐,姐姐!我剛剛不是說你壞話的意思!尚郁澤那小子太囂張了,我們早就想收拾他了!您不過是比我們先動手了那麽一小會兒而已!誰也想不到尚郁澤這小子竟然那麽硬氣……”

張才才看著一臉狗腿的陳宗輝翻了個白眼,這家夥整天嚎著“再也不做舔狗了!”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們九個人剛到這裏,這裏的情況一無所知,除了知道這裏是軍隊組織的基地之外什麽也不知道,於是幾個人就把陸明理和陸曉情兩個人留在原地看車,宓藝文則隨她自己去逛,剩下六個人去打聽情況。

陸明理看看滿臉失落的陸曉情,忍不住出言諷刺:“荀溯大哥不願意留下,我們這裏最失落的人就是陸曉情了吧?”

陸曉情本來就因為荀溯的事傷心,現在聽到陸明理這麽諷刺自己,氣得眼淚都落下來:“陸明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明理做了個鬼臉:“字面的意思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你喜歡人家荀溯大哥,對不對?”

“你胡說什麽!”陸曉情心裏重重一跳,下意識先否定,然後去看自己父母的臉色,但是那兩個人還在到處找人打聽現在住宿已經安排到了哪裏,什麽時候才能輪到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一雙兒女的爭執。

陸曉情見到父母沒有聽到自己和陸明理的對話,稍微松了口氣,然後怒視陸明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陸明理故意用小指掏掏耳朵,臉上滿是不屑:“我肯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春,人家荀溯大哥明顯喜歡的就是男人,雖然他眼光不好看上了尚郁澤,但是他就是再瞎一點,也不會看上你,因為性別不對,知道嗎?別做春夢了。”

陸曉情向來知道自己這位哥哥雖然和她一母同胞,但是他從小就不喜歡自己,但是卻也沒想到從自己的親人嘴裏聽到這麽刻薄的話,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你——”

陸明理掏完耳朵,把手指往陸曉情的方向彈了彈,漫不經心地問:“怎麽了?被我戳破你那齷齪的小心思惱羞成怒了?”

陸曉情氣得渾身發抖,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忽然掛上一絲笑意,她有些暢快地質問:“你說了這麽多故意氣我,卻沒發現你自己的心思也早就暴露了!之前你在休息的時候為什麽故意搶走我的面包?不就是想激怒我,讓我跟你吵架,把尚郁澤吵醒嗎?你為什麽那麽針對尚郁澤?因為你對荀大哥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閉嘴!”陸明理果然跳腳:“別用你那種齷齪心思想我!”

“齷齪?輪齷齪我哪裏比得上你?我可沒有一天好幾次明裏暗裏針對荀大哥喜歡的人!”

“呵,我針對他?難道你就清清白白什麽都沒做過?昨天早上的時候,要不是你和水花聯手對付尚郁澤,荀溯大哥這會兒說不定也不會離開了!”

陸曉情大喊:“那我也只是為了幫水花姐才那麽做的!根本就不是故意針對他!”

“哼,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你自己清楚。”

兩兄妹吵得越來越激烈,聲音也越來越大,不遠處的張才才終於發現陸家兄妹倆又吵起來了,而且這次吵得好像格外嚴重。

“你們兄妹倆又吵什麽呢!”擔心兩個人吵得太厲害會讓隊伍在基地裏留下不好的名聲,張才才只能在事態升級之前趕緊跑回來制止兩個人。

陸明理看到張才才過來,知道張才才不像其他人一樣,看自己才剛成年就對自己手下留情,所以“切”了一聲扭頭就走。

張才才煩躁地“嘖”一聲,然後看向陸曉情。

陸曉情剛剛在陸明理面前一直梗著一口氣不願意認輸,這會兒陸明理轉身走了,終於控制不住,“哇”的一下大哭起來:“才才姐你看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哥哥!別人家哥哥對妹妹都疼得不行,你看他!哪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

張才才面對崩潰大哭的陸曉情,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幹巴巴地安慰,“都是一家人。”、“嗯嗯嗯,他過分,他過分。”、“別哭了別哭了,你哭了不正好如他的意了?”

好在陸曉情的眼淚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沒有陸明理刺激之後,很快就止住了,不好意思地看著張才才:“對不起啊才才姐,又麻煩你了。”

張才才終於解放了,隨意揮揮手:“沒事兒,應該的。”

陸明理跑遠了,正好和打聽到一點消息的姜文芳碰了個正著。

“明理來啦。”姜文芳在陸明理頭上揉了一把,高興地告訴他:“剛剛我都問清楚了,這裏是Y市駐軍一團組建的基地,這些軍人會一直留在這裏……”

“他們不留在這裏也沒有地方去啊。”陸明理嘀咕一句,揮開母親的手。

姜文芳疑惑:“什麽意思?你知道什麽嗎?剛剛怎麽不說?”

陸明理剛跟陸曉情吵完架,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於是煩躁地頂了一句:“你們也沒問啊!想知道什麽你去問陸曉情去!我可沒空跟你嘚啵嘚。”

說完,陸明理就竄遠了。

姜文芳嘆氣:“這孩子。”又仔細一琢磨,之前好像隱約看到皮卡車裏跳下來一個穿軍裝的,難道這個人說了什麽正好讓兩個孩子聽到了?

回到車旁,看到剛剛擦幹凈淚痕的陸曉情,姜文芳就知道兩個孩子又吵架了。

這兩個孩子從小就不對盤,之前都在上寄宿學校,不怎麽見面倒還好,現在天天在一個空間內,一天恨不得吵上十次八次的。

不過姜文芳惦記著陸明理的那一句“他們不留在這裏也沒有地方去。”就假裝沒有看到陸曉情哭過,直接問:“剛剛我遇到明理,他說部隊的人不留在這裏也沒有地方去,是怎麽回事?你們聽誰說的?”

陸曉情正怕姜文芳又問她跟陸明理為什麽又吵起來了,見姜文芳好像沒看出來自己哭過,反而松了一口氣,連忙把一位軍人不小心掉下軍車,幹脆坐他們的車回來,還有那個軍人一路上說的話全部告訴了姜文芳。

姜文芳聽過之後,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不像是真的,搞不好是那個人騙他們的呢?

但是看著陸曉情言之鑿鑿的樣子,姜文芳也沒有立刻反駁她,而是先叮囑陸曉情別告訴別人這件事,隨即去找陸強輝商量去了。

陸強輝聽了這件事之後,也覺得不可能。

之前政府是發過類似讓居民們自力更生的短信,但是大多數人包括陸強輝兩口子,都覺得這只不過是政府的一種“激勵”手段,告訴大家情況很嚴重,要積極開展自救,沒有人真的覺得軍隊會徹底不管他們。

雖然這麽多天確實沒有見到過軍隊營救幸存者,但是大家都為軍隊找好了理由——他們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比如查找末世的真正原因,想辦法阻止喪屍蔓延之類的。

陸強輝忽然想到什麽,焦急問姜文芳:“你有沒有告訴曉情,讓她別把這件事往外說?這要讓別人當真了,那不就是擾亂民心破壞軍民和諧嗎?到時候讓人給罵死。”

姜文芳安撫:“放心,我跟她反覆說過了,曉情知道輕重。”

陸強輝又問:“那明理呢?你跟他說了沒有?”

姜文芳搖頭嘆氣:“這孩子,連跟我說句話都不耐煩地跟什麽似的,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跑了。”

“這孩子!”陸強輝嘟囔了一句,然後安慰妻子道:“你放心,我一會兒回去就好好收拾他一頓,看他還敢這麽幹!”

安撫了妻子,陸強輝想到陸明理不著調的樣子就來氣,恨不得現在就抓住陸明理揍一頓“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一天天就知道跟曉情吵架,不像個當哥哥的樣子,小兔崽子還敢跟他媽大小聲,看我怎麽收拾他,腿不給他打折……”

姜文芳看看陸強輝罵罵咧咧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陸明理的性格像誰呢?反正不是像她。

作者有話要說:

被提醒那個白白的液體加更不可以明確說,感謝提醒的寶貝,那就打滾求灌溉,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