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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欠你家水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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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多雨的夏天,天氣有些陰沈沈的,配合著大地上荒涼的景色,倒也挺搭調的。小雨沖刷著那些濃稠的血跡,卻只能讓它的顏色更加鮮紅。

黑色的水塘上濺起著雨滴,發出了一首和諧的樂章,搭配著感染者的屍體變成了憂傷葬樂。王邪躲在屋角下,用手接著那些黑色的雨水。

【末日已經到來,黑色的病毒之雨會時不時的降落,請玩家尋找建築躲避。系統提示你淋到雨滴已被感染+3。】

王邪迅速的將那水甩出了手上,然後用紙巾飛快的擦拭著。“我操,這雨沒想到還有毒啊,天氣也開始作怪了嗎?”

他現在已經升到16級了,剛才的幾只喪屍對他而言都是可以直接秒殺掉的東西。王邪從角落裏找到了一把黑色的傘,搭配著黑色憂郁的天氣,真是讓人舒心啊。

王邪一瘸一拐的拿著雨傘走到了不遠的男生宿舍,他的背影越發的寒冷了。

“這些東西進化的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每一個喪屍居然有十級了。我想到了養蠱這個詞兒,呵呵。”

喪屍依靠著吞噬自己同胞的血肉,將病毒更完美的進化變異。而這場黑雨之下,更多的咆哮聲發出來傳達到遠方,忍不住讓那些幸存者戰栗害怕,而那些趁火打劫的東西也終於消停了不少。

王邪使用錘子直接敲開了宿舍的門。破碎的木板破碎飛出,裏面的幾只喪屍開始發出陣陣吼叫。

“小朋友們,王叔叔來查寢室了!請檢查你們的燈是否關了沒有。”王邪大笑的沖了過去,將那幾只喪屍的腦袋用錘子狠狠的修理了一下。這一下子更加的美觀了,全都變成了一灘肉泥。

血液染紅了地板,五顏六色的腸子,下雨天都遮蓋不了的血腥味兒似乎將宿舍門外的喪屍慢慢吸引過來了。

王邪漸漸的感覺到了自己眼皮有一些困。拖著疲憊的身軀找到了一件宿舍門,幸好門沒有上鎖。他直接打開門進去,從裏面將鐵門反鎖,然後躺在一張舒服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鑒於你此時處於睡眠中,而且到了六點以後可自動退出游戲,進行現實世界中的營養補充與生物排洩。退出游戲時,人物處於安全狀態,也將自動退出。是否退出游戲?”

系統的提示音一下子在王邪的耳邊響起,他不耐煩的點了一下退出,便離開了這個荒誕的末日世界。

“請稍等,為你檢查周圍環境可以退出,正在退出游戲10,9,8,7……2,1。”

一只手抓住游戲倉的邊緣機殼,然後奮力的手指著天花板。裏面的人也慢慢的坐了起來。“啊哦……骨頭好疼啊。”

王邪感嘆了一聲從游戲倉裏面鉆了出來,然後扭了扭胳膊,全身進行了一下舒展。又趴在地上做了20多個仰臥起坐,總算緩了過來。

王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游戲裏面是5點左右了,現實世界中才下午3點鐘啊,看來游戲世界的天數更換更快了。

王邪柔了揉自己的下吧然後穿著拖鞋走到了廚房從冰箱裏面打開了劉叔上次送的溜肥腸,以及一些雞爪子什麽的,還有牛下水。“好吧,剛好湊合一頓飯。”

吃完飯之後打開電視機,開始拿著遙控器無聊的搜索著那些新聞頻道,無非就是某個地方什麽老總又破產了之類的,又是哪個地方的股價下跌,什麽地方發生了戰爭,最近的天災人禍算是比較多的了。

前不久地球發生了一個大範圍地震。華夏某地也發生了地震,不過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很快。這地方不到三個月又重建起來,還得感謝祖國上下齊心啊。

日本島就比較慘了,本土身處地震帶上,還靠近大海。地震還伴隨著海嘯,結果領土一半兒都被淹沒了,幸好潮起潮落,水很快就退掉了,這一下子造成的財產損失可就大了。王邪只是輕笑了一下。這下在虛擬游戲中尋找現實的人也就更多了。

新聞聯播主持人用著非常正宗的官方話,在那裏播報的新聞,字正腔圓的。

“今天是2025年9月13日,目前地球聯邦已經決定停止任何戰爭,一旦發現哪方違反條約,將出動武力幹涉。”

王邪皺著眉頭,似乎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不簡單了,算了,可能是游戲打多的緣故吧,以後要控制上下線的時間了。

然後點開遙控器換了個臺,結果新聞聯播放完,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關掉電視後,於是百般無聊的他打開手機準備刷會微博還有UC推送,除了震驚20億人民標題外,就剩下了那些明星頭條資訊啊,哪個偉人去世,誰誰又離婚了,某個小鮮肉手指受傷,全是八卦輿論。

算了,我還是打開電視去看熊出沒與吸氧羊吧,當然開個玩笑那些是禁片。

王邪打開皮皮蝦,刷了一會兒搞笑的評論,最終困得實在不行了,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游戲中的精神損耗很高,身體上雖然沒有損傷,但是精神透支太猛了。

迷迷糊糊中他又做了個夢,但是這個夢與以往都不一樣,奇怪的讓人費解,自從登錄游戲之後,他就沒怎麽做過奇怪的夢了。

一個局外人正在冰冷的觀察著一切,那些古怪的聲音在腦子裏面不斷回響著。

“你,成就於王者,淪落於行屍。”

“爾等凡人也敢與神鬥嗎?可笑!就靠著那些進化到最後連個物種都分不清的病毒嗎?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不……我們還有機會只要……”就在這時槍聲不斷的響起,人們的呼喊聲與痛罵聲與那些只言片語伴不斷的消失。

王邪在睡夢中四肢不斷的抽搐,臉上開始冒著冷汗。

“還活著嗎?我們還有機會的,兄弟別哭,站起來擼!”

“大哥,我對不起你啊!”

“沒事兒,咳咳。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因為我們是兄弟啊,你怎麽可能會背叛我呢?現在還有一次機會,給,拿著這個東西……”

昏暗的地下室裏面,黃色的燈光不斷的晃動著,倒塌的七零八落的屍體,根據身形來看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他們的容貌已經看不清,全覆上了一層迷霧般。

鮮血塗滿了黑色的墻壁,那腐臭的味道伴隨著火藥的硝煙味。王邪在那一刻感覺整個靈魂都已經超脫了,仿佛來到了一個上帝視角,在他的眼中整個房間盡收眼底。

只不過他感覺忘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那些聲音到底是哪裏來的,兄弟、背叛、機會、死亡、一切都是為了什麽?

嘎吱的鐵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一個身穿黑衣的人手中握著兩把古怪的手槍。他快速的靠近了那些屍體,不斷的在那裏翻找著什麽,似乎在搜尋幸存者,又似乎在找著以往的熟人。

“不可能啊,他應該會在這兒……難不成他逃過了此劫嗎?”男人沙啞的聲音就像是連抽了20多包煙,三天三夜。

畫面再次模糊進行了卡頓,下一個場景是出現在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實驗室裏面,這裏面的一切都是鋼鐵鑄造而成的,精密的儀器上不斷的閃現著古怪的數字。王邪此時化為的虛影開始產生了波動,感覺精神越來越不穩定了。

“我們還有機會,就靠你了。”白發蒼蒼的老人遞過去了一個儀器。

而領頭的那個男子古怪,似乎在眉宇之間與自己有些相似,只不過他的臉龐沒有了那道疤。王邪忍不住發出驚呼:“他是誰?為什麽和我長得那麽像?”

王邪忽然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整座實驗室開始了坍塌。“活下去,為了我們的未來!”老人聲嘶竭底的吶喊著,埋沒在一片廢墟中。

王邪忽然一下子從夢中醒來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汗流浹背,整個衣服都被浸濕透了。那些交錯的臉影實在過於熟悉,但卻又想不起來頭,真的好痛啊。

他扶著墻壁慢慢的走到了衛生間,讓那冰冷的水在身上流淌著,漸漸的恢覆了自己的心率,還有氣息的節奏。

“做個夢而已,跟我有啥關系啊,我只想玩個游戲而已,饒過我吧。”王邪一邊淋著澡,一邊拿出沐浴露,從頭洗到腳。

他披著浴巾露出了上身健碩的身材,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游戲倉旁邊,看了看鬧鐘,居然已經晚上7點了。

算了,先進入游戲吧。王邪再次躺入了游戲倉裏面,連接意識進入了末日世界,開始了自己的挑戰。

王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個熟悉的環境,整個宿舍裏面漆黑一片,他摸索著將燈給打開了。看著熟悉的環境,忽然想到了大學與同學住宿的那段時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血量恢覆了有八成左右,體力已經接近全部。

一個人順著黑夜快速的跑到了體育館下面,然後費力的爬上樹,又再一次的從窗口跳了進去,整個過程中來來回回兩三次,身上的血量都開始拼命的往下砸底。

“我操,終於進來了,天黑了視力有點不好,看不見窗口大小。”王邪摸著自己腫痛的頭,還有快摔成四瓣的屁股,很是激動。

背包裏的末日收音機,忽然又發出了聲音。“等黑夜月二十四,石布剪刀莫要輸。”王邪感覺到機會來了。

他偷偷摸摸的直接溜上了三樓,感覺到了迎面撲來一陣陣冷風,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正在等著他。索性自己光明磊落,毫無畏懼感,差點腳步聲踏得使勁兒大。如果不是顧慮體育館,還有其他的人。

王邪走了一會兒,然後順著二樓的燈光在上面,終於找到了三樓的燈光按鈕,整個走廊的燈忽然一下子亮了起來,閃爍了一下子,突然又滅掉了。

“我操,燈都不讓開了,欠你家水電費呀。”王邪生氣的說道,畢竟看不見對她而言有點麻煩。

王邪看著男生廁所門口仿佛一張巨大野獸的嘴,正在等著不要命的送上人頭。那裏面的冷風一下子灌入過來,帶著廁所的腥臭味兒,還有一陣說不上來的詭異。

“有意思哈,欺負我不懂風水,待會找個手雷全給你炸掉。”王邪扭了扭頭,那模樣精致極了。然後重新整理了個衣服就像約見出初戀似的,高高興興的走進了廁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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