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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4章 叛徒,化成灰也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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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看見四大家族這邊的代表人都拿著酒杯朝華S長那張桌子過去。

敬酒是今天最重要的環節。

華S長讓副官去給四大家族的人倒酒,那其他賓客,就沒先主動拿酒杯給華S長敬酒。

不遠處,G媒的攝影還在拍攝。

離得不算遠。

池早一邊喝著肖郁倒的果汁,一邊就聽到華S長和四大家族的對話。

“我知道你們都不容易。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誤會,但大家都在京都,都是做生意的,難免會產生一些摩擦。不過都不是什麽大事情,可以談的,就都要坐下來,和和氣氣地談談。”

“是。華S長您說的不錯。”

宮家二叔公笑瞇瞇說著,看向陸老爺子,“我也是這麽跟老陸說的,我們四大家族共存多久了?近期的一些小矛盾,都不至於鬧得那麽不愉快。”

陸老爺子皮笑肉不笑,“都是正經做生意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一直都是我們家族堅持的原則。畢竟我們也不希望和其他家族有什麽不好的沖突。做生意還是和和氣氣點好。”

尚老爺子道:“我們尚家也一樣。只要別人不來找麻煩,自然不會搞出些其他事情來。”

岳徽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麽。

這一場談話裏。

近期四大家族的矛盾中,誰挑事就誰心虛。

但很顯然。

岳家和宮家並沒有說承認自己主動挑事,保證不挑食。

他們說的話,都是打太極。

華S長聽是聽了,卻同樣沒多說什麽。

酒喝完,照拍完,四大家族的人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尚老爺子回來就氣得不行,對身邊的尚訓鳴道:“看見沒?岳家那岳徽,一副反倒是我們尚家先對不起他們的樣子。”

尚訓鳴給老爺子拍背順氣,“爺爺,陸老爺子那邊比您更氣。畢竟宮家那厚臉皮是更無敵。”

池早看過去。

陸子凡扶著陸老爺子坐下。

老爺子的氣色已經很不好了。

臉色是蒼白的,但又夾雜幾分憤怒引起的薄紅。

怕是等下要不太好。

她微微蹙眉,看向坐在身旁的姜文淵,低聲對他耳語了幾句。

姜文淵聽到她的話,朝陸老爺子看過去,發現確實有點異常。

但他們的身份,直接過去給老爺子藥是不行的。

於是就派尚訓鳴過去。

尚訓鳴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我還有做工具人的一天?”

尚老爺子拍了他一下,“少廢話。老陸剛才喝了一杯酒,他那身體是撐不住的。現在也是為了陸家在撐,為了給他孫子鋪路。咱們算是同盟,能幫就多幫點。去。”

尚訓鳴點點頭,就拿著姜文淵給的藥朝陸老爺子那邊走過去。

陸子凡知道尚訓鳴的來意,心中十分感激,連忙把藥先給爺爺餵下去。

吃了藥的陸老爺子臉色很快就緩和過來,感謝地看了尚訓鳴一眼。

尚訓鳴笑道:“陸爺爺,我爺爺說等下也想跟您喝一杯。不過他的身體也不太好,所以只能以茶代酒。”

“好。”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

自然就明白尚訓鳴傳達的意思。

今天到底宴會,怎麽都要好好地支撐下去。

岳徽看著尚陸兩家如此關系,眉頭微蹙,神色覆雜。

坐在她身側的年輕人低低笑開,“今天可是個很好的機會。需要我動手嗎?要的話,保證能神不知鬼不覺。”

“不行。”

岳徽沈聲,“雲玄門在這裏,小葉先生你的手段哪裏能避開他們的耳目?一旦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華S長肯定會追究到底。”

年輕人輕嗤一聲,“小小雲玄門,哪裏能和我們天奇門相比?只要我出手,勢必叫他們在這裏不知不覺地死去。到時候四大家族就以你們岳家為首,何不樂哉?”

“小葉先生慎言。雲玄門的存在,連上面都不敢怠慢。你看今日華夫人對秦遠山的小徒弟什麽態度?秦遠山都可以直接逼著華夫人道歉,要不是華S長那把配槍,秦遠山可以直接讓華夫人徹底沒臉面。”

岳徽越說語氣越沈。

但年輕人依舊慢悠悠,無所畏懼的模樣,“很快你就會知道,比起天奇門,雲玄門就是什麽都不是。”

岳徽:“……”

講不通。

她抿了抿唇,收斂神色,目光看向四周。

……

首桌這邊。

華元偉敬完酒,卻示意副官道:“今天就到這裏,其他人就不要來敬酒了。不好多喝。”

副官明了,自己拿起酒杯和酒,去每一張桌子替華元偉敬酒。

秦遠山不動聲色地坐著。

華元偉看向他,“秦老你看,今天這宴會的第一個目的,便解決了。”

秦遠山淡淡道:“那華S長的第二個目的是?”

“第二個目的,比第一個目的要重要得許多。”

華元偉笑看秦遠山,“我想趁今天秦老帶徒弟們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正式介紹一位新朋友給秦老認識認識。”

秦遠山疑惑:“新朋友?”

華夫人同樣詫異。

這個環節華元偉可沒有跟她說過。

什麽新朋友?

需要他堂堂一個華S長親自介紹給秦遠山?

華夫人抿了抿唇,越發覺得最近丈夫的心思,讓自己有些摸不透了。

華元偉招手,又叫來另一位副官。

“去,把先生請過來。”

副官點頭,轉身離去。

秦遠山微微蹙眉,拿起茶杯又抿了抿,頓時也猜不透華元偉要做什麽。

直到華元偉那所謂的新朋友被副官帶過來。

那人身穿白色紋繡唐裝,年不過五十模樣,步伐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副官身側走來。

“秦老,這位就是我想給您介紹的新朋友。”

華元偉轉身,示意秦遠山看來人。

秦遠山看過去。

當看到那人容貌的一瞬間,瞳孔微顫,臉色驟然陰沈下來。

“葉琮天!”

“咦?”

華元偉一副十分詫異的樣子,“秦老認識葉先生?”

葉琮天不緊不慢走到秦遠山跟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對華元偉道:“華S長,我和秦老可不僅僅是認識那麽簡單。”

“呵。”

秦遠山冷笑,眸光極冷地看著葉琮天,“確實認識。我雲玄門的叛徒葉琮天,這張臉就算是化作灰,也認得出來!”

第 1635章 給我一個面子

什麽?

秦遠山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震驚了。

池早等人迅速朝首桌那邊看過去。

果然看到一個陌生面孔的男人就站在他們師父跟前。

葉琮天?

池早微微蹙眉,起身。

姜文淵等人也不約而同站起身,朝秦遠山那邊走過去。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首桌這邊。

葉琮天。

這個名字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陌生的。

但秦遠山說葉琮天雲玄門是叛徒,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不是大瓜的氣息嗎?

一下子,老劉都情不自禁將攝像頭對準首桌,秦遠山和那葉琮天之間。

華S長就站在兩人中間。

聽到秦遠山的話,他一副驚訝的樣子,“秦老,您剛才的話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早年就見過葉先生,葉先生當時也說自己是雲玄門弟子,不過這些年卻沒什麽聯系。”

他說完,看向葉琮天。

任何人被誰當面說是什麽叛徒,都不會有好臉色。

但葉琮天沒有。

他反而哈哈大笑,看著秦遠山,重重哼了一句,說:“師兄啊師兄,那麽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固執己見。當年我離開雲玄門如何背叛?是師父親自放我離開,而我離開的最重要原因,是與雲玄門理念不合。對師父讓你繼承掌門之位,不服!”

不服!

這兩個字擲地有聲。

剎那間響徹整個宴會大廳。

池早等人已經走到秦遠山跟前,看著面前的葉琮天。

秦遠山擡手一擋,示意徒弟們不要太靠近。

池早等人只能往後退一步。

華S長聽完葉琮天的話,臉上露出幾分和善的笑,對秦遠山道:“秦老,看來你和葉先生之間還有一些誤會。葉先生的玄學才能我也是早早就見識過。和秦老師出同門,必定不差。葉先生因理念不合離開雲玄門後,自創門派,名為天奇門,在雲南一帶頗有盛名,這一點秦老應該知道。”

秦遠山沒有搭話。

他哪裏不知道這華元偉的目的。

今天的生日宴不是勸和四大家族來的。

而是借此機會,把天奇門宣傳出去。

還是通過華S長自己親口。

再加上有人在拍攝記錄今天發生的一切,不需要多久,就會成為新聞第一條。

全國人民都會知道玄學界多了個天奇門!

而天奇門掌門還是出自雲玄門!

葉琮天敢厚著臉皮否認自己是雲玄門的叛徒,無非就是想借雲玄門的這個名頭。

好一場鴻門宴!

專門就是給他們雲玄門擺的。

這是華元偉和葉琮天聯合好了,準備借他們雲玄門上位!

只是這件事,華元偉做得不聲不響,恐怕連上面的領導都不知道他會跟天奇門有什麽關系。

天奇門做了什麽事情。

無論如何,上面的領導都不可能給這樣的天奇門正名。

一旦天奇門真的插手到國運國事上去。

這才是真正的國之不幸!

秦遠山臉色越發陰沈,冷笑一聲:“沒有誤會。葉琮天就是叛出師門,還盜走不少我們雲玄門的寶物。這件事永遠記在我們雲玄門的宗記之上!後世小輩永遠都只會記得葉琮天這個叛徒。”

“天奇門?”

秦遠山譏諷一笑,冷冷看著葉琮天,“你自己創建的什麽門派,走的什麽邪門歪道,還需要我說出來嗎?雲南盛行蠱蟲,你善用蠱蟲與玄學術數結合去害人。這種理念,確實和我們雲玄門十分不合!因為我們雲玄門從不用玄學五術去害人!”

“天奇門?”

沈護看向葉琮天,“我也聽說過一點。不巧前段時間我孫兒去調查過這個門派,確實善用蠱蟲,並且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十分陰損……葉先生,可否說下你們天奇門,有多少人,都做過什麽好事?”

華夫人起身,不悅看向沈護,“沈中將這話就有些偏頗。誰不知道你的小孫子是秦老的四徒弟?他去調查的天奇門,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倒是聽說天奇門近期做了不少好事……”

末了,她將視線轉向秦遠山,“雲玄門作為玄學界的龍頭,總不能連容人的肚量都沒有吧?在我看來,玄學界就該百花齊放。天奇門是好是壞,自有大眾評判。”

華S長點點頭,非常讚同妻子的話般,笑道:“我今天宴請葉先生來倒沒其他意思,就是想給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往後天奇門,也是咱們京都大家庭裏的一員。”

華S長都親自承認葉琮天了。

這樣的認可。

足夠讓在場所有人不敢小看葉琮天和他的天奇門。

而且更關鍵的是華S長對秦遠山和雲玄門的態度。

讓人耐人尋味。

難不成雲玄門真的不行了?

也是,要真的行,秦遠山怎麽可能會收一個女弟子?

要知道,玄學大師中,女性本身就較少。

而雲玄門歷任掌門收徒,幾乎就沒有女性!

這可不可以說明是雲玄門開始走下坡路的象征?

或許就是察覺到雲玄門不行了,華S長才出手,準備找一個新的玄學宗門來扶持替代掉雲玄門?

如果真是這樣。

天奇門可就不容小覷!

眾人心思百轉,再看向葉天縱的目光卻有些不同了。

特別是首桌這邊,馬上有人拿著酒杯站起來,對葉琮天道:“既然是華S長推薦的新朋友,肯定不一般,梁某就借華S長一個面子,和葉先生交個朋友,如何?”

說著,又把另一個酒杯遞給葉琮天。

葉琮天接過,笑道:“自然。華S長的朋友,就是我葉琮天的朋友。往後我們天奇門想要在京都立足,還需要仰仗各位朋友。”

“好說好說。”

有一就有二。

首桌這邊,除了秦遠山和沈護,都紛紛起來給葉琮天敬酒。

四大家族中,岳徽也已經上前,“葉先生,與你交朋友,算是我們的榮幸。請。”

“請。”

葉琮天再喝一杯。

他幾乎來者不拒。

華S長親自給他站臺,現在所有賓客,就算不想,都得給這一杯酒的面子。

當然,華元偉也不想把秦遠山得罪得太狠,轉頭又對秦遠山道:“秦老,雲玄門在玄學界的地位不可撼動。但天奇門的加入,對許久未有變化的玄學界來說未必不是好事。我夫人說的不錯,不管那一行,都需要百花齊放。秦老今天就算給我華元偉一個面子,暫且放下往日恩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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