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6章 棺材裏的肖郁

關燈
池早給龍二對付厲鬼的符篆其實並不多。

就三張。

三張用完,殺了三只黑影鬼。

剩下的三只又該如何?

鄒家子弟有點吃力。

鄒雲平還能拿著劍和黑影鬼纏鬥。

但他清楚,這樣下去消耗的是他自身的體力,而不是那黑影鬼。

正當他想著要怎麽將剩下的三只黑影鬼一擊必殺時,陣法之中,忽然躥出一個黑影,速度極快。

不過瞬息。

眼前的三只黑影鬼,全被他給撕碎!

沒錯,就是撕碎。

黑影鬼在慘叫聲中化為灰燼,灰飛煙滅。

鄒雲平收起劍,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沒有松懈,依舊警惕地盯著正前方的緩緩顯出身影的一個……老者。

老者身上的鬼氣並不比剛才那些個黑鬼影要弱。

反而更強。

強到鄒雲平忍不住皺緊眉頭,緊握手中的利劍。

其他鄒家子弟也全都向後退開。

他們眼睜睜看著老者殺了黑影鬼,但對方身上的氣息同樣是鬼氣。

不是活人!

“怎麽回事?”

沈玉白只看見黑影鬼突然消失,但卻看不到出現的老者,就問了問旁邊的龍二。

龍二壓低聲給他描述了一下,“應該是來幫我們的。”

沈玉白疑惑:“幫我們的……鬼?”

他立馬就想到了池早。

只有小師妹有這個能耐。

鄒雲平張了張嘴,準備開口詢問那老者。

但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就朝他扔來一團東西。

他本能地拿利劍去擋。

是一團揉得皺皺巴巴,跟拳頭大小一樣的紙。

鄒雲平疑惑,再擡頭時,那老者已經消失不見了。

身旁的鄒家子弟快步上前撿起紙團,打開一看。

“三哥,好像是謝大師畫的陣法圖!”

這話一出,所有人明了了。

那老者是謝大師派來幫忙的。

大家都稍微松了一口氣。

沈玉白也快步上前,來到鄒雲平的身邊,“怎麽樣?”

鄒雲平已經將紙張打開了。

白色宣紙上,畫了一個陣法圖,上面有小字詳細描述布陣的辦法。

很顯然,這就是謝大師的下一步安排!

鄒雲平松一口氣,對沈玉白說:“謝大師的意思是,我們不必進去,就在這外面布下她準備好的陣法。”

沈玉白看了一眼那陣法,確實是小師妹的字跡。

他點點頭,“行,那就按照謝大師的安排,所有人配合行動!”

眾人立馬謀劃安排起來。

龍二擔心地看著那黑霧彌漫的陣法內,嘆了一口氣後,忍不住摸出池早給的最後一張符篆,貼在額頭上,雙手合十祈禱起來,“菩薩保佑,讓謝大師順利拿些那幾個作惡的鬼!”

“對了!”

他突然想起什麽來,“忘記讓老人家給謝大師傳話,說小祭司又被王家那攝青鬼擄走的事!”

……

陣法內。

越往陳楚楚所說的方向走去,就越能感覺到那種陰森的鬼氣,鋪天蓋地地傾軋而來。

如果是普通人,真的立馬就會沒命。

但那些陰氣鬼氣,在到池早的面前時,卻都四散開了。

它們傷不了池早。

也傷不了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肖郁。

池早一邊走,一邊傳音詢問劉教授情況。

劉教授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但他並沒有馬上回到偽地獄中,而是在陣法邊緣逗留,查看鄒家和沈玉白一行人的情況。

主要還是給池早傳訊,告知進度。

包括龍二突然喊出來的,小祭司被王家攝青鬼再度擄走的消息。

池早知道後,臉色沈了沈。

王玥他們對小祭司如此執著。

是因為其身上擁有的禦鬼之力?

但寨橋已經說過,禦鬼之力只有在真神降臨後才會覺醒。

想到這,她看向正前方,已經能隱約看到往外湧的紅黑氣息。

兩股氣息交纏著,直沖天際。

四周圍的花草樹木已經完全失去生機。

這一片地方,完完全全化作煉獄。

鬼叫,鬼啼,鬼鳴,鬼哭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

陰風陣陣,刮得池早的臉頰隱隱發疼。

擡手摸了一下,全都是血。

但再眨眼,手上的血又消失了。

而眼前的煉獄,也瞬間消散褪去,變成一座古宅大門。

池早瞳孔一顫,下一秒,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變了。

不再是黑袍。

而是一襲喪服!

古宅的大門緩緩打開。

吱呀聲詭異地響起。

從裏面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個同樣穿著喪服的小孩兒。

那小孩兒粉雕玉琢,像個糯米團一樣,飛快地朝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嗚哇哇地哭起來,“嗚嗚嗚,娘親,娘親我要爹爹,娘親帶我去找爹爹好不好?”

池早:“……”

無痛生娃?

她怔了下,將那可愛的小娃娃從自己的身上扒下來,“你爹死了?”

小娃娃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嘴巴一下子扁了,“娘親騙人!”接著又嗚哇哇地往古宅內跑進去。

池早面無表情地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幻境。

不能更明顯。

攝青鬼確實有布下幻境的本事,但這只攝青鬼明顯鬼力不夠。

布下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摸不著頭腦的幻境。

正常修為到一定境界的鬼,像之前她遇到的那只黑貓鬼,就直接將她拖進一個較為完整的幻境裏。

可眼下這個幻境,太過殘缺不全……

小娃娃跑了後,她跟著進了古宅。

可古宅內,空空蕩蕩,只有正廳的門是敞開著的,裏面是布置得非常完整的靈堂,而正中央,放置著一具漆黑的雕花棺材。

棺材面前,還有三根香火在燃燒著。

這一點,多少給人幾分真實感。

但也僅此而已。

池早很快越過香火,來到棺材面前。

順手推開棺材,卻發現裏面就躺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著盔甲,渾身上下全身是凝固的血液,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好像是……戰死的。

棺木緩緩上滑,池早看到男人的那張臉,一下就楞住了。

“肖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