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1章 謝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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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其實不是第一次聯想到自己前世的死。

在寧城,了解到那幾具幹屍都是被抽幹鮮血而亡後,她無法抑制地就想到了自己。仿佛能感同身受。

因為前世她也是這麽死的。

而這次,也是如此。

她曾經因為仇恨太過濃烈,忽略了很多細節。

比如林染和顧岑東,為什麽非要這麽對她。

比如,讓她死的辦法那麽多,以那時候林顧兩家的勢力,她一個小小孤女,實在翻不起什麽浪花,他們又為什麽非要用這麽殘忍的方法,抽幹她的血液。

只是巧合嗎。

還是另有原因呢?

又或者,他們也需要她的血去做什麽?

雖然林染和顧岑東,和眼下這些幹屍的案子有十萬八千裏遠,八竿子都打不著。可她就是有種不安感。

她得查清楚。

她的話讓秦遠山和沈玉白楞了下。

小早,你有什麽發現?

池早搖頭,還沒有。但我覺得這些死者應該都有什麽相似點。不然為什麽死的就是他們呢。

為什麽惡魔選中的是他們。

為什麽不多不少,就是十七具幹屍。

池早覺得這一切都該有跡可循。

只是他們現在還沒找到這個線索。

而線索,或許就藏在他們的信息上。

但找到死者的身份,這不太容易。他們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全都面目全非。能做這事的只有軍警兩方。所以池早才說讓沈玉白和解承幫忙。

解承家裏從政,沈玉白是紅三代,解承則是官二代。

而且他們都有這邊的人脈。

警方已經在著手調查了,不過這事不簡單。消息被封鎖了,警方也不能大肆找人。只能先從京都周邊下手了,看看有沒有什麽失蹤人口。沈玉白說,有消息了我就告訴你。

池早點頭,謝謝師兄。

秦遠山則微微沈吟,你們插手這事一定要小心。布陣之人道行不淺。你挖出平南山的幹屍,就代表破了他的陣法,陣法一破,布陣之人便會遭到反噬。所以,昨晚上,對方應該就知道平南山的事了。

沈玉白眉頭緊皺,師父,玄學一脈,除了我們雲玄門,還有人能有這種手段?這麽狠毒的手法,有沒有可能

他這話別有深意,秦遠山聽出來了。

你是在懷疑你那叛出師門的師叔?

雲玄門出叛徒是五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秦遠山一心修習練功,根本沒空想收徒的事。也是後來雲玄門接連出事,門內人丁雕零,他才收了第一個徒弟。

所以,五個徒弟,沒有一個見過那位五師叔的。

但他們都知道,這位師叔和他們師父不合,修為相當,但是人品不行。而且,叛出師門後去了南方開創新門派。

說這事是他們那位叛徒師叔做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秦遠山搖頭,不像。於勁松那人心胸狹隘,心狠手辣,但他的本事為師很清楚。況且,這嗜天陣乃禁陣,幾百年前就失傳了,我們雲玄門沒教的東西,他應該不會才對。

既然已經失傳,那為什麽會

世界之大。玉白,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秦遠山凝聲道,我們雲玄門是上千年的正統玄學大派,但這並不代表這一脈只有我們雲玄門了。古時候同樣有那樣擅長玄學五術的隱世家族。所以,誰也不能保證現在世上沒有其他同行人。不過

秦遠山頓了頓,瞇眸,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用玄術害人,無論對方是隱世家族還是別的什麽,做了這些事其心便該誅!壞我們玄學一脈的規矩,那便也是我雲玄門的敵人。你們得小心行事,但同樣的,如果抓到他們,不用手軟!

池早和沈玉白互視一眼,紛紛稱是。

行了,你們也別想太多了。這事總得走一步算一步。小早,你剛入學,心思還是先放在學校那邊。還有你們說的昨夜潛入平南山的外敵。玉白,你給我盯緊了。當年發生的事,必是不能再讓它發生。

秦遠山臉色微凝,非常嚴肅。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當年的事指的是什麽。

當初同樣是外敵入侵。這才造成那麽多場悲劇。

徒兒明白。沈玉白點頭。

如今的華國已是泱泱大國,當然不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島國給欺負了。

只是,提到那群R國人,沈玉白就想到了池早說的,回來再解釋的說來話長。

他看向池早。

池早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輕咳一聲,也覺得這氣氛,太沈重了點,便開口,師父,我昨晚用了點小手段,把那些R國士兵給嚇到了。

他們剛才只重點聊了幹屍的事,所以秦遠山還不知道這個,微微一楞,什麽意思?

沈玉白主動解釋,主要覆述了下昨晚通宵的審訊結果。

當聽到R國人稱呼池早為女鬼王,一會是厲鬼一會是僵屍時,秦遠山的臉色也是一變,很有些古怪。

沈玉白看向池早,等待她的解釋。

池早輕咳一聲,鬼和僵屍的確都是我弄出來的。他們都算是我的朋友吧。而那只僵屍,便是當初貴妃墓裏的那只,她被我帶出來了。

沈玉白聽著,覺得有哪裏不對。

被誰帶出來了?

她?

當初貴妃墓出土的事,你也在場?

貴妃墓那事轟動全國。那時秦遠山剛回京都,卻整天在忙。他們四個師兄弟也各自有事,沒有看到直播,但後來卻也一起討論過那堆文物,以及傳言中的僵屍。

只知道貴妃墓是個叫做謝大師的人發現的。

後來因為秦遠山消失,他們也就沒時間再管什麽古墓不古墓的了。

再後來,也就是前段時間。

姜文淵很認真地把那位謝大師的視頻調出來給他們每個人都看了一遍。

還很認真地討論過。這個謝大師是誰,這本是,他們也是自愧不如。

沈玉白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奇怪地看著池早。

池早想了下。

其實這事,得從我拜師父為師之前開始說起。

她沒再隱瞞,從當初為了掙錢而找到郭成明,幫郭成明驅邪的事說起。

只是有些事,為了能合理化,隱藏系統的存在,她稍作修飾,沒有全都坦白。

我幫了郭成明後,郭成明非常信服我,把我介紹給其他需要幫忙的人。我不想以自己這個剛成年的女孩的形象去見人,於是我喬裝打扮了一下,用上了我母親的姓氏。所以

池早一句話還沒說完。

謝大師?!沈玉白突然跳了起來。

【晚點還有一章,盡量十一點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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