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5章 見方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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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龍二給郭成明打完電話後,郭成明立刻就找到了之前方鈔海派來請謝大師的人。

當初,方鈔海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特地讓人飛到寧城找郭成明。

如果不是方鈔海身體不允許,方鈔海自己都想親自前去了。

但郭成明知道池早不會接這個單子,就以謝大師還在閉關為由拒絕了。那人失望地留下了名片,說是如果謝大師出關,就聯系他。

郭成明本以為不可能會聯系的。

誰知道這麽快就用上了這張名片。

那位方家少爺,我打聽了下,方家在京都是做房地產的,非常有權勢。他們家雖然世代經商,但是背後還有四大家族的關系。池小姐,您知道四大家族吧,京都權勢最深最有錢的四個家族,尚、岳、宮、陸。這幾個家族,背後有著龐大的勢力交錯關系,在軍政商三界都有人脈。這個方家就是依附四大家族裏的岳家的。而且方家本身財力就不俗,這次方家給您開的價也不低。

郭成明以為池早剛到京都,應該不會太了解京都這些錯綜覆雜的勢力,就大概的描述了下。

同時也是為了讓池早能小心一點。

畢竟,京都不比寧城。

寧城好歹是自己的地盤,且再怎麽說也沒那麽覆雜。

京都不一樣。

覆雜,水深。

池早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然而。

郭成明卻不知道。

此時此刻,開車的龍二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很想說,池小姐可是雲玄門的弟子,雲玄門在京都的地位可是非常超然的。連四大家族的尚家少爺都是她的師兄,人家見面禮直接就送高端會所君悅來的股份。池小姐才不在意那點小錢呢。

估摸著她會重新出山,和她師父的昏迷有關。

龍二心想,他回頭得找個時間把這邊的事跟郭成明說一聲。

而池早,聽到郭成明這麽說,也並沒說什麽,嗯,我知道了。

那池小姐,您現在是真的打算出山了?以後如果有找您的,我是不是先跟您商量下再考慮接還是拒?郭成明忍不住問。

池早看向車窗外,不。還是拒絕。

郭成明默了下。

心底無聲一嘆。

看來池小姐還是沒徹底走出來啊!

掛斷電話,車子一路向北,上了高架。

肖郁的車,隱私性都極好,車窗是防偷窺的,從外面往裏看,一片漆黑。

池早趁龍二專註開車,從儲物戒裏拿出裝備,準備換上。

還是那套裝束。

黑色鴨舌帽,黑色增高靴,黑色長款寬松外套,還有拖地鬥篷。

龍二乍一擡眸,從後視鏡看到池早正在換外套,有點懵。

池小姐,您、您什麽時候帶的這些東西

沒看到她拿,也沒看到她拿出來

就像憑空出現似得。

池早默了下,包裏。

龍二:

她出門就拿了個扁扁的單肩帆布包。

這麽多東西,都在帆布包裏拿的?

那是什麽神仙包?

不會是仙俠劇裏的儲物囊吧?

方家所在的別墅區並不在內環。

雖然說方家自己就是做房地產的,也有錢。但京都本就是個龍潭,遍地都是豪門權貴。

內環的別墅一套都是上億的,且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而雲玄門則是在內環最深處。

所謂的大隱隱於市,就是說的雲玄門。

從雲玄門到方家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特別是,此時正是堵車高峰期。

八點五十,車子開進濱湖別墅區。

順著郭成明給的地址來到方家所住的別墅外。

方鈔海十分鐘前就帶著助理站在別墅門口翹首以盼了。

見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面前,他心神一震。

作為一個,已經刷了N遍謝大師直播視頻的人來說,此時此刻方鈔海絕對是激動的。

這幾天方鈔海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找不到謝大師他很絕望。

請來姜文淵的他原本抱著期望,聽到姜文淵的話後又重新回歸絕望,後來姜文淵同意給他請驅魔師,他又燃起希望,但兩天過去姜文淵那邊沒有動靜,他又漸漸回歸絕望

總之就是在希望和絕望之中來回晃悠。

直到昨晚。

寧城謝大師那邊又突然來信了。

方鈔海激動的一夜沒睡。

他忙帶著助理上前。

與此同時。

龍二打開車門,下車。

方鈔海看到寸頭的龍二,一楞。

這是謝大師的助理嗎?

龍二一見方鈔海就知道,他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畢竟他體虛臉白的樣子,活脫脫就是鬼片裏被鬼纏身的人。

你、你你你,你好,請問你、你是謝大師的方鈔海激動地哆嗦,伸出手想握手。

龍二看他連話都說不全,心想這人估計被鬼纏的真慘,握了握他的手,對,我是謝大師的助手。

久仰大名!請問謝大師她方鈔海看向後座那漆黑的車窗,我已經在家裏準備好了茶,謝大師不辭辛苦趕來,先下來喝口水吧

龍二暗道,這個方少倒挺會來事。

也沒多說,轉身拉開後座的門。

車門打開。

一只穿著黑靴的腳率先邁下。

方鈔海屏息。

下一秒。

一身漆黑的人就下了車。

和視頻裏簡直一模一樣。

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鬥篷幾乎把她身形全部蓋住。

唯獨和視頻裏不同的是。

她的氣息。

比視頻裏更加的壓迫、強大。

而且,即使是在大熱的天,她打扮那麽厚實,可依舊讓人感覺一陣陰涼。仿佛真的是從暗黑地獄裏出來的人一樣。

方鈔海渾身一震。

當真的見到謝大師,那種沖擊感,不可謂不強。

甚至,不知道是他的心理原因還是怎麽。

他竟覺得,謝大師一來,他身體的不適感也弱了許多。

這讓他忘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呆楞的看著池早,難以回神。

反倒是池早,她微低帽檐下的雙眼微一掃方鈔海,嗓音低啞深沈,方少,噩夢做了大半個月了吧。陰魂不散的感覺,也有大半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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