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0章 三師兄,尚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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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這麽大膽子?尚訓鳴第一反應是奇怪。

門口過來稟報的服務員忙說,是葉家的葉帆,還有一個女生!

女生?

尚訓鳴還沒來得及反應,尚訓庭倏地站起身。

旁邊的解承也擡起了頭。

走廊裏圍了不少人。

君悅來極少有人鬧事。

一出事,大家就都出來看熱鬧。

畢竟,百年難得一見。

但再看鬧事的主角,眾人便了然了。

這位葉帆向來混,仗著葉家背景橫行霸道。

現在喝了點酒,更不可一世,認為全京都都是自己的了。

可讓大家意外的是,葉帆身邊的保鏢竟然全部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撂倒。

光這點,就夠大夥兒當笑話看了。

甚至還有人在旁邊添油加醋,葉大少,你這哪裏請的保鏢啊?怎麽這麽不給力,要不要我把人借你?

葉帆本來喝得爛醉,看見美女就走不動腳。

現在被池早把手一折,一疼。

再看倒了一片的保鏢,以及周圍那些人玩味的目光。

頓時心火翻騰,恨不得立馬弄死害他顏面盡失的池早。

也是這份怒火。

讓他忘記親爸千叮嚀萬囑咐別在君悅來搞事的話。

他抓起一旁的高腳凳,就朝池早沖過去。

賤人,老子給你臉了!

還來?

不自量力。池早冷笑一聲,葉帆甚至都還沒靠近,就被她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砸向冰冷的大理石墻面,哇的竟吐出了一口血。

眾:!!

陸經理,!!

眾人全都驚了。

這個少女,看起來漂漂亮亮清清冷冷,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這簡直是毫無懸念的吊打碾壓好吧!

池早站在無數目光下,也不管周圍人什麽臉色,拍了拍手,對陸經理淡淡說了句:走吧。

走?

走什麽走?

驚呆的陸經理回神,一臉難色:池小姐!這可能暫時走不了啊。

池早挑眉,怎麽說?

這位葉少不太好惹,雖然您是我們二少的女朋友,但今天你在君悅來打了葉少,恐怕會有點麻煩。

哪怕四大家族之一的尚家不需要看葉家臉色。

但各大家族之間還有利益牽扯。

即使這個女孩是二少爺的新歡。

可說難聽點,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而且是一個隨時能換的所謂女朋友去得罪其他家的人。

尚二少極有可能為了家族顏面,選擇舍棄她這個女朋友。

池早聽著經理的話,眉頭一皺。

尚二少的女朋友?

她?

你誤會了。

不管什麽誤會!著急的陸經理打斷她的話,眼看著那葉帆被保鏢扶起來,憤怒而虛弱,他忙低聲音勸,池小姐,為了不讓尚二少難做,您要不還是向葉少爺道個歉吧。

池早眸光微微一凝。

正要說話。

突然,圍觀的人群裏響起一陣騷動!

尚二少出來了!

嘖嘖,這女的麻煩了。

等等你們看那是誰!

有人的聲音倏地拔高。

尚、尚少尚大師?!!

我去不會吧?!我今天居然在這見到了尚大少爺!

尚訓庭和尚訓鳴在聽到消息後就立刻出來了。

作為雲玄門的弟子,玄學大師秦遠山的徒弟,無論是尚訓庭也好,解承也好,他們都是低調神秘的。沒事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娛樂場所,哪怕這是他自家的產業。

別說外人,就是他們各自的家人,事實上也不是隨時都能聯系到他們的。

畢竟他們這一行的人,閉個關隨隨便便就一年半載。

以至於,當場上眾人看到尚訓庭後,立刻沸騰了。

有些不認識尚訓庭的,也因周圍的聲音而反應過來。

包括那葉帆。

他剛被自己保鏢扶起來,拿著紙巾擦拭嘴角的血,聽到聲音,他臉色一變,頓時擡頭。

就見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一母同胞的兄弟,兩人的眉眼五官很是相似。

不同的是氣質。

走在前面的尚訓鳴更加外放,一身黑色西服,整個人更傲更不羈。

而後面的男人,氣質沈而內斂,更穩重,更深不可測。

他跟在後面,卻讓人無法忽視。

眾人不自覺屏息。

池早也看了過去。

只需一眼,她就能確定,後面那個才是她傳說中的三師兄。

也是這一刻。

男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對上。

她明顯從男人眼睛裏看到了一絲驚楞。

像是對她的意外。

什麽情況?尚訓鳴目光逡巡場上一圈,最後視線定到池早身上,微微一怔,隨即又不動聲色移開,語氣帶著淡淡的冷戾,君悅來禁止鬧事,怎麽,你們不知道嗎?

尚訓鳴平時性格本來就傲,此刻有尚訓庭在後面撐腰,他更是不加掩飾的狂。

這話問的,不僅僅是在場的陸經理、服務員以及君悅來的保鏢。

也包括當事人葉帆,以及圍觀的所有人。

葉帆臉色一變。

如果今天只有尚訓鳴一個人,他還沒那麽忌憚。

但偏偏,尚訓庭也在。

這位尚家大少爺,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葉帆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酒也醒了不少,少見的示了弱,今天在君悅來鬧出了事的確是我的不對,不過,尚二少,尚、尚大師,我也想問問。

葉帆打心底是虛的。

可這麽多人看著,他不能這麽沒面子啊。

他指著池早: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都能破了君悅來必須正裝入場的規矩。我也是為了幫尚大師清理壞規矩的人,也、也不算鬧事吧?

倒打一耙?

池早挑眉,似諷非諷地看著葉帆,這位先生既然覺得是我壞了規矩,那就該君悅來的主人請我離開。請問,你是君悅來的主人嗎?

葉帆被噎得啞口無言,臉色越發難看,狠聲道:牙尖嘴利!

池早勾了下唇,雲淡風輕,我的嘴利不利不知道,但我的手和腳,挺重的,葉少你說是不是?

能不重嗎?

把他的手折斷了。

把他踹飛了。

重點是,她還勾著唇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葉帆什麽時候這麽難堪過,氣紅了眼,你個賤人!你有種再說一遍!

池早眉眼涼寒,你讓我說我就要說?你算什麽東西。

葉帆頓時炸了。

酒精一下沖上頭。他猛地掙開扶著他的保鏢,沖向池早,欲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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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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