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餵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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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病房,保鏢制住女人,池早站在門口,虛掩的門外射入走廊的光線,而她身邊,則是找到主心骨的霍二爺。

門外堵了霍簡兩家人。他們不敢出聲,只敢偷偷圍在門口聽裏面的動靜。

池早的話,不僅讓女人猛地一震,也讓病房內外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揣測起來。

一看她的反應,池早心裏就有數了。

從走進這個病房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這人有問題。

不是手段有問題,而是身體有問題。

這個女人的臉色是不正常、不健康的蒼白。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氤氳著鬼氣。

按照這個鬼氣的濃郁程度,要麽是她身邊養了小鬼,要麽,是和小鬼有一定的羈絆關系。

養小鬼,是得餵血的。

所以她才會說她最近失血過多。

果然,女人的反應,證實了池早的猜測。

池早目光幽深,盯著這女人。

女人也沒想到這古裏古怪的人會突然說出這麽一番意有所指的話。

有那麽一瞬,她以為自己暴露了。

她看著背光而站的池早,一團黑裏,看不清她的臉和身形,卻能感受到她高深莫測的洞悉銳利的目光,仿佛一把火盯著自己,讓自己暴露無遺。

慌亂、震驚、害怕等情緒襲來。

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那人說了,這事其他人絕對不可能看得出來

女人臉上的震驚立刻掩飾下來。

她強笑了下,你在說什麽,什麽臉色發白氣血不足,我只是最近沒睡好而已肚子裏這個總是折騰我呢

她想撫摸自己的肚子,可兩只手都被保鏢抓住。

池早目光往下移,掃了眼她的肚子。

再看她的臉。

她眸光微微一閃。

如果有能力的人主動養小鬼,身上並不會洩露陰氣和鬼氣。

就像當初的歐陽大師。

歐陽大師也養小鬼,但他要不召出小鬼,她也看不出什麽。

可這女人,渾身上下都被陰氣環繞,仿佛吸附在她身上,吸食她的精血。

也就是說,她這,或許不叫養小鬼。

而叫餵小鬼!

門外一陣騷動。

霍二夫人一直在外聽著,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了,想進來大罵這個女人不要臉。用這麽可怕惡毒的手段得來的孩子,她竟還好意思像沒事人一樣的炫耀。

霍家其他人忙拉住她,二嫂,別沖動!

病房裏的池早也註意到外面的動靜。

但她連頭都沒回,只是看著女人,勾了下唇,是啊。人們說女人懷孕,就是在用自己的血養孩子。可你呢,還要養兩個

這話一出,女人臉色再次大變。

外頭,霍家人互視一眼。

兩個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懷了雙胞胎?

這個念頭才剛轉過。

病房裏低啞的聲音再次傳出:

一個人,一個鬼。你怎麽養的起呢?

哐當

走廊外不知是誰打翻了東西。

病房裏,女人卻在一瞬間,面如菜色。

池早緩緩走近了一步,站到她面前,盯著她。

沙啞聲音壓的極低,仿佛從地底傳來的一般:你要知道,養鬼和養兒子不同。養兒子他不會害你。但養鬼可不一樣了鬼是貪婪的,你現在餵它一口血,一個月後就要餵兩口,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你放不出血,餵不飽他,他就會生氣,會反噬

池早說著,看了女人一眼。

就見她仿佛聽到了一件恐怖的事,猛地睜大眼睛,臉色已經如紙一般蒼白。

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你確定你有那麽多血能餵它嗎?我看,你怕是連孩子都生不下來,就要被吸成一具幹屍了。池早低笑了聲。

笑聲悠然輕飄,風一吹就散。

更像勾魂使者在對無知人類的譏笑。

不、不可能女人突然顫聲開口,心理防線都快破了,卻還是嘴硬,你在胡言亂語什麽!我根本聽不懂你說的話!什麽小鬼,什麽反噬!霍總,霍總救我,她是個瘋子!她還在詛咒我們的孩子!!

真是死不承認。

臉皮厚到這程度,也算是能人了。

池早低聲一嗤,希望你聽不懂吧。就怕你精血被吸幹了才知道後悔。你難道沒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差,越來越怕冷,越來越容易疲憊嗎?

女人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因為池早說的一半分不差。

可那位明明說,不會有人知道她做的事的那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池早不打算繼續試探她,而是回頭,霍二爺,把她帶到那邊去吧。

那邊,是指霍餘傾的病房。

霍二爺立即讓保鏢抓她過去。

女人卻以為他們想對她做什麽,驚慌地大叫起來,霍總,霍總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聽這個瘋子的話!我肚子裏

霍二爺早就忍不住,此刻才怒吼出聲,你給我閉嘴!你那肚子裏的孩子怎麽來的你心裏不清楚嗎?!到底是誰瘋了!竟然讓惡鬼上我身控制我,我看你才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震的女人不敢置信、驚慌失措,你、你

你還想騙誰?!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趕緊把她給我綁過去!

霍二爺一揮手,連看都不看這女人一眼。

女人懵了。

被抓到霍餘傾病房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很恍惚。

那位不是說不可能會被發現嗎

不是說,她很快就能得償所願嗎?

走廊裏,霍簡兩家瞬間散開,皆恨恨看著這個被推出來的女人。

特別是霍二夫人的眼神,就差沒直接撲上去撕了她。

而其他人也終於看到了這個能使喚鬼,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的女人。

當女人恍惚著被押到霍餘傾病床前,其他人也紛紛湧進了病房。

只是他們自覺地站在最邊緣,給池早讓出個過道,也不敢湊近打擾到池早。

當然,也是怕沾到那個邪氣歹毒的女人。

女人在看到病床上的人後,臉色又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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