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是我,我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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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能開車了呀,借了員工的車,何順在車上哎喲直叫,痛起來連開車的員工都罵,員工被罵的心煩意亂,他好心好意借車給何順還充當司機,討不到一點好就算了還惹頓罵?開車員工一個恍神,砰地撞上綠化帶,害的後頭堵了一條車,十分鐘後,交警來了。

何順又罵,開車那員工氣急,工作牌一甩,不僅辭職,還要何順賠修車費。

何順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麽倒黴。

只覺得是這些人沒用,擡不動門,開不好車。要是換了平時,別說賠錢了,不把員工名聲搞臭怕是都誓不罷休。

但這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腿疼的快沒知覺了,害怕變成殘廢,錢一轉,讓人帶他去打車。

好不容易打到車,到了醫院。得,明明是個工作日,可醫院人滿為患,還得排隊。

何順炸了。

當著所有人就開始嚷,我認識你們醫院的主任,我認識某個所的所長,我有錢,趕緊先給我看看!

結果引來無數人的鄙夷目光。

本來麽,這話你偷偷去說,保不準是有用的。

何順自己也明白的。

偏偏這個時候何順痛急了,沒了理智。

醫院一聽,再看那麽多人都對何順有意見,就是想讓你先進,也不敢了啊。

更倒黴的是這時候,院長來了。院長也聽到了,更不可能讓何順插隊了。

也別說什麽你是哪個公司的老總,更別說你認識誰誰誰。

寧城有權勢的人多了去了。

除非你認識醫院院長,有強大的背景後臺,不然,該排還得排。

那些急性病,痛的死去活來的人都得排隊,何順還只是個砸傷了腿的呢。

醫院人手不夠,能怎麽辦呢。

何順喊破了喉嚨,也等到了下午。

這時候,他的腿已經麻木。

感覺不到疼,這才可怕。

到病床上一躺,把褲子一脫,他的小腿已經腫的跟大腿一樣粗了。

何順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麽嚴重,一看後臉都白了。

一陣忙活,正要做手術取堵在他腿上的淤血了,主治醫生被叫走了。

因為來了個更急的病人。

何順驚了,急了,怒了。

大罵,想阻止醫生。

結果醫生一句,來的是霍氏集團的大少爺。

霍氏集團是什麽背景,人不僅自己財力驚人,和簡家還是親戚。除了這點,這位霍少爺還是個人民警察。

人警察出任務受了重傷過來,能不排在第一位嗎。

何順沒聲了,他哪敢得罪霍氏和簡氏。

於是又等,等了半小時,終於來了個實習醫生。

實習醫生其實也沒什麽,可何順自己怕死,又作死,不相信實習醫生,實習醫生說他要是再不取淤血腿就要廢了,好說歹說的又拖了一陣時間,何順才認命。

結果取淤血時也不知道發生神經,整個人一震。

醫生沒手抖,他抖了。

一刀切偏,痛出豬叫聲。

總之,這個小手術做的非常失敗,不怪醫院和醫生,只怪何順自己。

用郭成明眼線的話來說,何順的腿,估計很難完好痊愈了。

郭總,這個何氏地產的何順怕是出門沒看黃歷啊,這倒黴催的。我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倒黴的人。那眼線在電話裏直感嘆。

郭成明震驚不已。

這哪是出門沒看黃歷。

這他媽就跟被下了詛咒一樣。

池早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該不會是他沖撞了什麽吧?電話那邊又嘆。

郭成明咽了咽口水,是啊,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

電話那頭一楞。

郭成明沒再多說,給正去譽名的池早打了電話,把何順的一天,原原本本地說給池早聽。

池、池小姐您這兩天不是都在學校嗎,您到底是怎麽郭成明最終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池早聲音淡淡,也沒吝嗇給他解惑,昨天中午,去了一趟他們公司。

不等郭成明反應,她又說,除了何氏,陳百萬那邊也可以註意一下。還有龍二那邊,還得郭總你多操心。

郭成明一聽這話,心裏就是一跳。

難道陳百萬那邊她也去做了什麽手腳?

他忙說,池小姐您放心的忙去吧,龍二這邊挺好的。我待會就去醫院告訴他何順的事,他肯定會很開心的!

池早在譽名呆了三個小時後回家。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

又打開通訊錄,看著肖郁的號碼,沈思了五秒。

最後,關掉,睡覺。

而另一邊。

何順很慘,晚上被告知他的腿未來可能會留下後遺癥,他整個人都懵了。

甚至怒吼著要把第三醫院告上法院。

這可讓第三醫院很生氣了。

這人自己那麽晚才來,怪誰?

自個拖時間,怪誰?

自個在動手術時亂抖,怪誰?

腿上打了麻藥他都不安分,怪誰?

告醫院?

醫院還想告他侮辱醫院聲譽呢!

醫院不買何順的帳,何順氣急崩潰。

他的老母親撲在他身上就是哭,你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只是一點小傷怎麽就要瘸了呢!兒啊,你是不是惹上了臟東西,是不是誰要害你啊!

何順一怔。

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

夜深人靜時,他回想自己的一天。發現,有問題,很有問題。

他覺得自己倒黴的不同尋常。

從一大早去公司,再到晚上,他就像被詛咒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呢。

如果那道門能早點擡開,如果他能早點到醫院,如果醫院能早點給他開刀,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怎麽可能會瘸呢!

是的一定有哪裏不對!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何順眸光一沈,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歐陽大師!您回來了沒有,您快來救救我啊!我這很不對勁!!

時針指向十二點。

池早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已經入睡的她被吵醒,迷迷糊糊接通,肖郁的聲音傳出:

是我,我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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