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肖郁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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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分名次,肖家第一,簡家其次。

簡一辰現在還是學生,肖郁卻已經步入社會。就是大他的這幾歲,肖郁所觸及的已經是是更上一層的圈子,他的手段,那是簡一辰無法匹及的。

更別說,肖郁本身就不是普通人。

他十幾歲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譽名酒店那樣龐大可怕的商業版圖。

簡一辰見過肖郁,也經常聽到肖郁的名字。

圈子裏的那些少爺小姐都奉肖郁為神明。

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的手段,因為他背後的肖氏,也因為他的容貌氣質非常人能及。

提到肖郁,有人歡喜有人愁。

但有一個觀念,是大家都不約而同保持一致的,那就是惹誰都不能惹肖郁!

簡一辰和各家少爺小姐們聚在一起時,常聽到的就是,肖郁整垮了哪個家族,廢了哪家的人,收購了哪家公司。曾經在圈子裏耀武揚威,讓人無能為力的那些紈絝子弟,不少都在碰到肖郁時因為太過自信、沒有收斂而惹上大麻煩。

這些,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討論的東西。

肖郁的名字,也成了大家不敢招惹的存在。

要知道,就連肖家人,肖郁的那幾個堂表兄弟,都很忌憚肖郁。

其他勢力不如肖家的,那更不用說了。

簡一辰在一些商業聚會上見過肖郁,他的外貌、身形、氣度,都是萬裏挑一的。

他甚至有一度還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樣一個明明能靠臉吃飯的人會是大家說的那麽可怕,他有時含笑有時淡漠,但總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可以說他清高,有距離感。卻怎麽看怎麽不像會做那些殘忍的血腥事的人。

但某次,他親眼見到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小看這個人。

簡一辰是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學校看到肖郁。

肖郁這個人行蹤挺神秘的,平時在圈子裏都很少看到他。學校這地方,和他的氣質遠遠不符。

以至於剛才看到他,簡一辰都呆了好一會。

直到他離開。

就像他的出現一樣那麽突然和短促。

簡一辰才反應過來。

肖氏集團?孟飛宇和劉醫生也楞了,孟飛宇再三確認,是我以為的那個肖氏集團嗎?

嗯。簡一辰眸光閃爍,你也聽過?

孟飛宇重重點頭,有點震驚又有點激動,必須聽過啊!肖郁啊,肖家四少!寧城最壕最紈絝的爺!他的事跡那叫一個精彩,我平時最喜歡聽他們說了!

孟飛宇家不是什麽豪門,但也小有產業,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觸不到豪門圈子,卻能聽到一些普通百姓聽不到的八卦傳言。

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真的假的,簡少,你肯定知道,你待會跟我說說唄。

簡一辰微微蹙眉,按常理來說,外面能傳的,就都是真的。

甚至有可能,傳的還不如真實的精彩。

畢竟,如果全憑想象也想象不出他能做什麽事。

酷斃了!孟飛宇一臉驚嘆,表情那叫一個艷羨崇拜。

這是面對簡一辰都沒有的。

難怪院長對他的態度這麽好。劉醫生也是感嘆,他不知道肖郁是誰,不過肖氏集團還是知道的,寧城頂級豪門,財力那叫一個可怕。這樣家裏出來的少爺,可想而知。

不過,他剛剛怎麽好像不太高興?孟飛宇突然想到什麽,疑惑地問。

池早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是好像,肖郁那就是不高興。

而且,以她對他的了解。

他的不高興應該快到頂峰了。

嗯。我也覺得。簡一辰沈吟。

難道是院長得罪他了?孟飛宇開始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池早又看他一眼。

不是院長得罪他,是她得罪了他。

聽他剛剛那話的意思,肖郁肯定是誤會她和簡一辰了。

她心裏一嘆,莫名升起滿滿的煩悶感。

也不知道是在煩接下來要解決的麻煩還是別的。

嗯,也有可能。

簡一辰點點頭,突然發現身後沒了動靜。

他奇怪回頭,就見池早面無表情像在放空,再一想他們談的都是上流圈子的事,什麽肖氏集團什麽肖郁,池早估計半點都不懂。

再談下去,她不得無聊死。

他忙說,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池早,你按完了嗎?

池早面無表情其實是為了掩飾心裏的焦躁,她回過神,哦,還有一點。你忍著點,我要用勁了。

簡一辰剛想說好。

肩膀某處突然一陣鈍痛!

!!!他差點痛叫出聲。這也來的太突然了吧!

可等池早按完,痛感消失,簡一辰只覺一陣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層。甚至連感冒似乎都好了很多。

回頭,就見她正在脫那輕薄緊貼皮膚的醫用手套。

簡同學,你頭還疼嗎?劉校醫忙問他。

他狠狠舒展了下身體,我好多了。

劉校醫很是驚奇,這位女同學,你這是跟誰學的?你按的每個都是精準的穴位,這一套按摩手法就能治療感冒?

池早把手套扔進垃圾桶,搖頭,我媽身體不好,我找一個老中醫學的。剛按的這些穴位,只有幾個,比如虎口的合谷穴,多按按能有效的舒經活絡止痛。至於其他的,比如脖子和頭上的穴位不能亂按,按輕了沒用,按重了容易出事。

不是說隨便按幾個穴位就能治病的。

她學的不僅僅是純粹的中醫,玄學五術相輔相成,山術如果說誇張了是修仙,其實就是吐納養氣練武。有些穴位必須配合雲玄門的獨門內功,才能真正的起到療愈的作用。

她這兩天跟著秦遠山學了點吐納養氣的入門功夫,但也還不敢運氣給簡一辰按穴位。

剛剛,只是用了點巧勁。

但這不宜模仿。

所以,見劉校醫那麽感興趣,她才多解釋了兩句。怕他不知深淺去嘗試,弄出人命來。

劉校醫一聽,了然。

估摸著這是老中醫的獨門絕技,一般獨門絕技都是不輕易教外人的。

劉校醫也是個知趣的,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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