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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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常,不是你一直記掛的麽,可你背著我,竟把我和你的孩兒當做夫人使了?原來你不是不近男色,而是有這種怪癖……呵,那小廢物,果真該死!”

她火袖一揮,殺氣便是大漲,血色騰上她的雙眸,好似要滲出來般駭人。安納斯見她大有沖出房門找誰算總賬的趨勢,趕緊喝道:“說什麽呢你!祈月燼那個老妖精,年紀大到足夠當我爹了,你說我是他爹,拜托!你連蛋都沒有,別扯蛋好麽!”

祈月燭又是顰眉,再次不懂了安納斯的用語。

可她精通察言觀色之技,立馬就看出安納斯是真“忘了個精光”。

思忖片刻,她將身子靠近床上的安納斯些許,用男女莫辨的聲線低沈道:“君安,你……當真什麽都忘了?”

安納斯萬分克制才沒抽上“神之右手”。他咬牙切齒,妄圖用目光殺死祈月燭,恨聲道:“我,不,是,司,君,安!老子是來自千年後的現代文明人,怎麽可能知道你們這些山頂洞人曉得些什麽!你再把我當做他,我丫的毆死你祖宗十八代啊!”

安納斯口不擇言的辱罵極不符司君安內斂有禮的性子,再加上祈月燭讀不透來自異時空的他的心,讓她頓覺驚疑,感到整個事件顯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你……”祈月燭囁嚅半晌,眸中暗光蹦爍,好似拿不定主意。

安納斯見她優柔寡斷,登時不耐煩了,再次將腳鐐弄出“哐哩嗆啷”的煩心噪聲,同時用語相激,逼迫她快下打算:“祈月燭!你再不放開老子,大爺就自斷雙腳!你也不想費神去洗床單、拖地板、處理老子的斷腳吧!”

就連司君安都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威脅祈月燭,這讓祈月家的掌門人更加顰眉。可她百般打量安納斯,總在心溝裏覺得他就是已逝的先夫,尤其是他鋒利的面部輪廓與海天藍的明亮眼珠,和帶了西域血統的司君安如出一轍,這讓因丈夫逝去而心扉痛徹的祈月燭根本無法理智思考,光是對上安納斯藍沁沁的眸子,她都要哆嗦著情動,心肝小鹿般亂撞。

好在她見過大世面,本質上是個狠辣人,便在瞬間找回了冷靜,沈著問道:“告訴我,我為何要替你下鐐銬?”

她簡直是惡人反有理的典型,氣得安納斯怒罵道:“你捆我,你還有理了?!野蠻人不懂人權我可以理解,但你好歹是祈月家的大頭頭,怎麽連逼都不會裝!懂點文明會死嗎?!”

祈月燭認真觀察著安納斯炸了毛般的活潑,這樣的他,和那個死寂蕭索的司君安迥然不同,讓她大感愉悅,甚至要慶幸“司君安”的全然遺忘了。

一高興,她也就放寬了心,決定順一順大變樣的“司君安”的意。

“安,”祈月燭選擇了最親昵的單字稱呼,並將上身湊近安納斯,朝他的面頰吐出暧昧的熱氣,“不離開祈月家,我就答應放開你,如何?”

安納斯本想面露嫌棄的遠離她,可深知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便忍耐了她的氣息騷擾,沈聲回答:“行。”

他想,找到祈月燼才是第一要務,答應了她又不等於不能反悔,腿可是長在自己身上的,想走,她丫的管個毛線!

祈月燭安然凝視一口答應下來的他的眼,片刻後露出個別有用意的笑,陡然間手一揮,那雙腳銬就自動開啟,仿佛鑰匙便藏在她的掌風中。

安納斯沒管那古代開鎖的高難度驗證動作,他一脫離腳鐐就下了床,急吼吼的欲往外走,好似把祈月燭當做了壓根沒存在過的人。

“安!”

祈月燭一個翩鴻般的瞬移,就攔在了安納斯面前。只聽得她柔聲道:“要去何處?我陪你。”

“你陪我?我呸你還差不多!”安納斯是看在她頂了個“祈月燼的媽”的頭銜的份上,才沒對她怒揮老拳、一通海扁!可她卻攔著自己找她兒子,可就大大的欠摧殘了,更何況她還虐待過安夫人,這可是滔天大罪!

“你滾開!”安納斯粗暴的攘上她的腰,想一個用力就將她摔到地板上,讓她吃個嘴吭泥,可——

“嗚!”反倒是安納斯被她反手擒拿住、按在了門板上!她的力氣大到連鬼神都要震撼的地步,安納斯只覺得她再使上一分的力,自己就真得被嵌入門板,做個稱職又應景的“門神”了。

“你!媽的,我——啊!”安納斯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屁股竟然被大力抽了一巴掌!而且祈月燭好像只抽一掌還不解恨似的,再次將手紮入安納斯的西褲,掐住他一半的翹臀就死命抓捏,疼得安納斯大叫一聲,頭顱猛然向後,直欲一個頭槌、和她同歸於盡!

然而,祈月燭再次搶占了先機,她趁安納斯主動後仰頭顱,便一手揮上他的脖頸,兩指按壓他的喉結,讓他再次一疼,又一悶哼。

“安。”祈月燭的聲音突然變得粗而沈重,簡直和男性無疑。她制住安納斯前頸的手將他往後帶,逼迫他半倚於自己懷中,並用裹纏了白布的堅硬乳.房抵上他的後背,仿佛是用雙槍抵上了他。

“就算你忘了過往,還是莫要胡鬧的好,安……”她抓握安納斯半邊臀的手慢慢滑動,最後竟到了他屁股蛋兒的邊緣。有意無意的,她做出了要將手掌側插入安納斯股.間的動作,讓安納斯倒抽一口冷氣,深為她霸道且跋扈的情.色而震驚:“你還是女的嗎?我怎麽覺得你是男扮女裝的摳腳大漢啊?!懂點矜持會死嗎,臭女人!”

他被祈月燭按著喉頭,說出來的話悶聲悶氣,再次毫無殺傷力。

可祈月燭一聽他開啟了關於男女性別的話題,一個心臟悸動,竟反應慢了半拍,被安納斯反抓住手腕,一個轉身狠摔!

然而她終究機敏過人,手一勾,便扯下了安納斯的長褲,並就力帶著他倒下,更拿他做了墊背,讓他腦袋撞門身子砸地,可謂得不償失透了。

“別惹我,安……”趴伏於安納斯胸膛上的祈月燭掐住他的尖下巴,俯視他掙紮著睜開的異色瞳,輕聲道,“在這個家,反抗我,便是大罪……我可以忍重活一遭的你,卻也不介意,再次讓你痛恨我。”

她將一只白潔如雪的食指按壓在安納斯蒼白的下唇上,用指尖點觸他唇部的嫩膚,可下一秒,她竟彎了指骨,讓尖銳的指甲刺破了安納斯的唇皮,“你變了個新樣,我歡喜,才順了你的心意。可你若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別怪我讓你明白,誰才是你的夫……”

她俯首舔去安納斯下唇滲出的血滴,只見那紅舌一勾一卷,竟是魅惑無比,墨染的睫毛微擡間,比祈月燼狹長的赤眸透出森冷的血光,讓安納斯下意識就打了個寒戰。

【媽的!】安納斯在心裏大罵特罵,因為再次近距離感知祈月燭的靈力,他才不得不承認,就算自己穿越了千年,積澱下來的魔力還是夠不上祈月燭身手的邊角!

她的靈力脈路極為闊大繁覆,靈儲量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好似她……連通了什麽暗藏幽冥的怪穴,才能借助鬼神之力、如此兇悍強大。

對著個連祈月燼都膽寒的女人,安納斯最討厭屈,卻也不能伸了,只得悶不吭氣,用憤慨的眼神表示怒意。

而祈月燭僅是想威脅他一下罷了,並沒有真動氣。又見身下人小孩兒般悶悶的兇,大覺好玩有趣,便愛昵的捏捏他的鼻尖,舔一口他薄卻潤的唇,這才下了他的身,扶著他坐起。

安納斯被她攙扶著起身,覺得受到了侮辱。可還沒組織出冷嘲熱諷的言語,身後的房門就響了。

只聽得敲門的來者極為有分寸,他/她不輕不重的敲了三下,就再不動作,只等門內人應答了。

祈月燭見安納斯急著穿好褲子爬起,以便讓出開門的空間,覺得他手腳忙亂的樣子也頗為可愛,便打算找個時間,讓他走出這個小院落好了。

這似乎是八年來,第一次許他出院落?

可這也是變靈動的白鳥應得的賞賜,所以允了吧。

暗牢

祈月燭頗貴氣的拍了一下手,門外人就自主開了門。

只見來者是一位清秀出塵的女子,和祈月燭妖嬈艷麗的美不同,她的美是一種沈斂而清潤的美,仿佛她剛從水墨畫裏出來一般,周身仍纏繞著白蓮的清香與碧潭的柔霧。

“爺,”她對祈月燭低眉順目,稱呼也古怪,活像在對待一位坐擁美人膝的男性掌權者,“省府請您前往一敘,您看……”

祈月燭掃那靜好美女一眼,滿面冷然的不耐。

可她知道,身為祈月家主,巴結官府總是要做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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