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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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幹脆在上面也安兩個,真當我‘婦人’,怎麽樣?”

祈月燼聽到熟悉不已的“饅頭”比喻,大感親切,幼時與安納斯玩鬧的記憶激躥腦海,他熱烈的將屁股也往安納斯手裏送,簡直是恬不知恥的求道:“安,摸摸,摸摸我……”

差點被夫人的“浪”嚇出魂來,可安納斯魂魄回位後,受刺激的雄孔雀般開了屏,受挑撥的雄獅般亮了獠牙,他往下一鉆,張口便咬住了祈月燼半挺的乳.首,讓得逞的夫人輕喚著昂頭,連眼睛都閉上了。

他的手先是大力揉捏幾下夫人的屁.股.蛋,再順著臀線滑入他的股.溝,忽輕忽重的刺弄,讓那昨晚剛經歡愉的穴.口始終含不入完整的指尖,撩得祈月燼愈發火熱,焦灼得下.身汩汩淌水,偏生安納斯又撤了安撫他腫脹的手,讓他開始沒臉沒皮的叫了起來:“安!我要你,我要你!”

安納斯舔舔唇,依舊問得壞心腸:“夫人想怎麽要?夫君悉聽尊便。”

然後他雙手盡撤,就算自己也硬起了小弟,欺負所愛更為他樂衷,他就只是看著——祈月燼擡起濕淋淋的墨睫,陰影深掩的赤眸透出不安與羞窘——都能滿足著自己的惡趣味。

祈月燼知道安納斯又開始欺負人了,便抽抽鼻子,在床上翻了個身,變成背對安納斯的姿態。

他重用水之靈氣為自己潤了滑,好在菊.穴剛承雨露、依舊暢軟,他很快就打點好了自己,便將屁.股.蛋.兒翹向安納斯,更是反手摸索著,握了安納斯的堅硬,嘗試著往自己穴.內送。

此情此景,沒哪個正常男人把持得住。更別提他原本是冷如冰霜的人,卻只對一個男性艷似桃李,如花似朵般柔順的綻放開來,這個男性不對這溫香軟玉一通癲狂搗弄,簡直浪費了彼此時日無多的情深刻骨。

“燼。”安納斯很難得的沒帶了他的姓一起叫,他磁感低啞的聲音一出,讓被喚名的祈月燼手一抖,剛入了頭的小小安就滑了出去。

可安納斯沒在意。他的手臂鉆過他的腋下,緊抱住他。兩人再次緊貼,就像昨晚祈月燼側.插安納斯的姿勢一樣。

“你再出血,我就打死也不弄了,夫人,”安納斯揉弄懷中人胸前的鮮紅硬粒,在他耳邊吐出摻了熱氣的聲音,“你怕我疼,我更看不得你疼。與其傷著你,夫君我的手和嘴可不是當擺設的,照樣好好滿足夫人……”

他警告性的咬了咬祈月燼的耳垂,又道:“我昨晚抓你,你為什麽不撓我?還奇怪你怎麽捏著個拳頭呢,老公又不怕你的長指甲,你盡情叫,別的都別顧及,懂了?”

在祈月燼乖順應答後,他將祈月燼的腰部更加高擡、騰出一只手托起自己的腫脹,緩慢的將其頭部送入,並流著大汗觀察祈月燼的側顏。

可祈月燼一派沈迷,只圖他快進的份,哪裏有再出血的痛苦表情露出。

安納斯這下才放寬心,他朝夫人的耳蝸呼了口氣,初顯風月手段道:“昨晚是我,今早就歸你了。燼,好好感受你是怎麽把老公我吞進去的。”

光是聽了他的話,祈月燼就要瀉了。他在被安納斯緩慢插.入時,想到了昨晚插.入安納斯的快.感,被.插的現實與插.入的回想帶來了雙份的極樂,歡愉激切交織,他也不再忍,登時一聲叫,在安納斯完全進入後就顫抖著釋.放了。

安納斯雖然大大嘆氣,可鋼槍仍挺,他毫無放過夫人的打算,便就著側臥的姿勢,一記記頂撞頻率欠佳、力道卻十足,兇狠且精準,將夫人沖擊得浪拍嘯卷,幾乎痙攣般停不住抖索,生理性的淚水與唾液紛紛滑落,再次濕成了一朵霏雨中的桃花。

可就算被這般折騰了,他還是沒有瘋狂抓撓安納斯的手臂,或是換姿勢後的背部。

他的手又成了拳,牢牢裹住自己的指甲。他寧可在情動時,由指甲刺破自己的掌心,也不願讓安納斯破皮而疼痛——安納斯看不得他疼,他又何嘗不是。

他無法否認自身的淫.性,也做好了被汙為“邪妖”的準備,可安納斯只用輕飄飄幾句話就“寬恕”了他,他真是,做夢都要笑出來了。

雖然更想進入他的身體,雖然任何調息都已經救不了他的命了,可只要他願意,赤色的桃花妖還是甘願低伏——

他就願意做安夫人。

真心的,永遠的,他願意。

飛屋環游記(上)

糾纏幾輪,靜擁片刻,兩人就默契的起床洗漱了。

剛進盥洗室,安納斯就給了祈月燼警告意味十足的一眼,後者這才打消內心燥燥熱的未盡火苗,乖巧伶俐的爬進浴缸,三下五除二就清潔完畢。

安納斯沖著本可以速戰速決的淋浴,卻還是慢祈月燼一步,只得由他服侍著擦身,順便被十足暧昧的吃了豆腐。

整理好衣裝,打點好行頭,安納斯提起裝載完畢的中等型號旅行箱,攜著夫人去了餐室。

午餐極盡奢華,看來諾克提斯的大廚們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安納斯幾乎要懷疑他爸是不是想“垂死掙紮”,企圖用美食破壞他打著 “度蜜月”旗號的出逃計劃,借由收買他的胃、將他軟禁在姆恩古堡。

然而,雖有諸種憂慮,一餐飯還是吃得其樂融融、盡顯三代情。

也不知道施哀央耍了什麽手段,還是他真的太討喜,諾克提斯就像個甘受指使的老太爺般溺愛起了他,不僅一叉一叉牛排的餵,更熱心幫剝蝦殼、熱情替吹熱湯,看得傑克森眉頭一皺一皺,深深懷疑起主人的性.向來。

安納斯瞅見了,倒是大感欣慰。他還是沒忍心告訴自己父親,自己即將和夫人共殞於半年後的決意。另外,不僅是不忍心,更是憂慮,他在內心裏恐懼著被父親□一輩子、而眼睜睜的看著祈月燼孤獨赴死。

不能否認,他欺騙了父親和養子。但他的命已經給了祈月燼,旁人再如何苦勸哀求、威逼利誘,他都無法回頭了。

他只希望施哀央能夠代替自己和祈月燼,好好陪伴父親,讓孤苦伶仃了小半輩子的他安享天年,最好能夠孫兒滿堂。

但這份祈願卻是無法傳達給父親和兒子的,因為他們要是通曉了真相,怎麽可能放手,而安納斯真的不願再讓親情阻礙自己的愛情了,就算他成了世人口中拋父棄子的混蛋,他也只想陪著祈月燼含笑合眼。

於是,午餐過後,稍作休整,新婚夫夫就登上了澤佛奈爾家的私人飛機。

臨行前,一家人深深擁抱、彼此祝福。諾克提斯更在此時遞給安納斯一方錦盒,安納斯打開,裏面正是一對遲來的婚戒。

安納斯在父與子面前,將其中一枚指環套上了夫人的左手小指,並安然任由祈月燼牽起他的手、為他戴上了另一枚戒指。

兩人在唯二的家人面前,交換了吻。

接著踏上登機梯,在機艙門關閉後,目送父與子遠離,並深深明白,他們也在目送著另一場遠離。

他們也許不懂,安納斯卻明白得很。

他緊緊攥住祈月燼的手,目光卻牢牢盯住圓形機窗外、親人們逐漸渺小模糊的身形。

他明白,這是最後一次,親人目送自己、自己目送親人了。

一個人的一生,該目送過多少背影、目睹過多少離別?雖然地面上的他們仍未轉身,但他們終會調頭,手牽手走向屬於他們的人生。

彼此的道路不可能亙古重合,所以緣分總是糾葛後的目送與遠離。不管那些人的背影有沒有透出闊達中蕭索的“不必追”一語,一旦轉了彎,山隔水擋、紅塵紛擾,終是天涯永隔、再難相見。

小型飛機逐漸騰空、提升海拔,楞是安納斯再怎麽用魔力強化視力,也看不見極速微縮的地面景色了。

他終於收回眼,閉合眼簾,在心裏最後道一聲:再見。

待他睜開眼,便是開啟了新的門扇,他即將永陷那片桃源鄉,他要陪著桃花化作的妖精度過最後的春,再也不理世事了。

偏頭凝視夫人艷赤色的柔情雙眸,安納斯擡起他的左手,吻了吻其小指的婚戒,再將他的手貼至自己心口,輕聲道:“只剩下我和你了,滿意麽?”

祈月燼勾起俏皮的笑容,很喜悅的重重點頭。

仿佛能聽到他內心的獨占欲終於大計得逞的仰天狂笑,安納斯無奈卻憐惜的掐一把他的臉頰,湊近他耳邊道:“雖然你是我夫人了,但跟我出來度蜜月,還是由不得你選地方……夫人生不生氣?”

祈月燼赤色的眼珠一轉,雖然隱約知道安納斯是在逗弄自己,要是自己埋怨他專橫,說不定也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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