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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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十分簡單,無需一刀,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讓他血濺當場。

一指戳爛他的眼睛,讓那雙晶狀體再也不能向安投去覬覦的目光;劈開他的大腦,把那些淫/蟲橫生的神經全拽出來;剁爛他臃腫的身體,讓那些乳黃色的脂油和失禁的尿液一起混合,讓他醜惡到連安,世界上最溫柔最體貼最最好的安,都嫌惡的別過眼。

“……哈。”突然的,祈月燼輕輕的笑了一聲。

他的眉眼彎彎,從側面看上去,水光瀲灩的眸子竟透出些別有用意的媚。

亮麗的柔和表情下,卻是近乎癲狂的血腥殺意。

——砍成,肉渣吧。反正也只是一堆肉,碎一點又有何妨。他一定是耍了什麽手段,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欺騙了豆腐心腸的安——難以原諒。

難以原諒怎麽可以原諒要是原諒他安都不會原諒自己吧哈哈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安要是再那麽註視他自己一定會瘋掉吧呵、哈哈,一坨肉怎麽還敢覬覦安真是不要臉不如剝了他的臉讓他的肌肉和血管全露出來被蒼蠅用來當巢穴長出蛆來爬出所有骯臟的東西哈哈哈哈,他,憑,什,麽,被,安,註,視。

安,就是太善良了,可憐那種肉渣般的人類……他還是那樣溫柔,大哥哥,安。

【因為同情他,才不看我的嗎】

安,你太善良了,那種給臉不要臉、歹毒淫/賤的人類,果然只有去死才行。

【安,我要保護你,我要殺了他】

欺騙安,等著時機成熟,再傷安的心?

呵,首先,就把你的心掏出來,捏成肉漿吧!

祈月燼的頭顱垂得更低,在紅發的陰影下,他的笑容卻更加明艷,連偷看他的莫悱,和傾身胡侃的莫啟,都被驚艷得微楞片刻。

他的手探進黑長褲的口袋,指尖觸到的是那把塑料勺兒的把,憑他的能力,就算只是一把一掰即折的塑料玩意兒,也能成為鋼匕般兇悍的殺器,一個閃光便是從人的左太陽穴刺入、讓腦漿飛濺車窗——

連心不在焉、思憶另一個世界的亡魂的安納斯,都被某種殺意驚得直起身子,擰眉望向祈月燼。

只見紅發少年站了起來,立於自己的座位,就像一株挺拔而修美的朱蕉。

他的神情先是有些楞,隨即,他微偏頭,直勾勾的目光投向安納斯,露出個靜謐的微笑。

白T恤,黑長褲,卻讓他絕色的華麗容顏搭出些值得品賞的妙味來。他的右手已經從長褲口袋裏拿出,空空的垂在褲側,白凈的手背有著女人也羨慕的輪廓。

深深凝視安納斯一眼,他轉身,順著座位間的過道,走了。

雖然安納斯是馬上收回眼,再次撐起下頜看窗外,莫家父子卻不那麽淡定了,目送他走得老遠不說,還傾身探頭到過道上去看——直到他消失在另一節車廂的尾部。

…………【呼】

安納斯的雙眼並無神采,他看著飛馳而過的窗外景色,雖然知道自己應該多和莫悱說些話、拉近感情,卻實在沒心情苦思冥想出彼此都感興趣的話題了。

他,並不是熱情主動的人。只是想著過去那個溫柔的“小豬仔”,才將拼命搓熱的臉一次次貼上莫悱冷冰冰的豬屁股。

以往是莫悱主動“追求”、關懷,經歷長長時間,他才破開萬年冰封的心房、把一切熱情的血肉都掏出來的。

現在,對著一個陰沈而嫌棄他的肥豬,明明都把心捧出來了,血流著流著,卻換不來那人一眼,安納斯難免洩氣沮喪。

他看著瞬息即逝的窗外風景,想著自己如論如何也不可忘卻的記憶,竟是悵惘。

……直到白色五分褲的口袋中,傳來一次震動,安納斯才回過神,掏出拴著臭臉貓手機掛墜的、“他”的黑色手機,按下開機鍵。

手機屏幕上,顯示出“APP安裝完畢”的字樣。

——竟是個,名為“小笨蛋歷險記”的APP圖標。

運行APP,出現了老式RPG的界面,而且游戲已經在進行中——?

只見,一條輪廓坑坑窪窪的紅龍,正與一個打滿了黑色馬賽克的怪物對決。

紅龍的“腳下”,毅然是“祈月燼”三個字——

殺意

……動車,一般指承載運營載荷並自帶動力的軌道車輛,在華國,時速高達250km或以上的列車才能被稱為“動車”。

動車的運行方式大致是:通過接觸網將電傳導到動車內,然後通過變電設備以及傳輸電路,將電傳導到各車廂相應的驅動電機,最後通過電機帶動車輪轉動。

動車與以往電力機車的不同之處在於,以往的車輛只是依靠機車頭拖動各個車廂,車廂沒有動力。動車除了機車頭外,各個動力車廂均能夠提供動力……

祈月燼面色平靜,行走在車廂內的走道上。

以計算機般的速度篩取著所需的信息,他終於能夠確認,這輛車出現兩次瞬時速度低於60km的緣故為何了。

……獵豹,長跑的平均時速大約60 km,瞬時速度更快,能達110千米/時……人類的極速傑作竟然只能與野獸平起平坐——不符常理。

電流突兀的雜音。

電壓微妙的變化。

車廂詭異的起伏。

一次已勾起警覺,兩次則足以成為出動的理由。

靈力的感知網剎那間鋪開、剎那間收起,然,已知戰場所在。

逆著動車的行進方向,祈月燼無視了所有好奇與驚艷的眼神,沈靜的行走在眾人的目光中,就像正穿過一條一無所知的人流,要前往高臺之上、斬殺妖言惑眾的逆臣,他就是那般凜然剛烈的國之死士。

動車車廂的連接處,有盥洗室。祈月燼垂眸,雖然看到了衛生間門把下“有人”的紅色字樣,卻是神色不變,左手直接握上門把,薄如輕霧的緋色從他的指縫間鉆出,滲入盥洗室的門縫和門把上細小的鑰匙孔——

“嚓”,門開了。他只把門推開一點,便側身而入。

——空出的右手抄出塑料小勺兒,瞬間便刺入了一個正蹲在馬桶蓋上看小人書的男孩的天庭蓋。

塑料勺兒經過靈力的硬度強化,堪比金剛石。理著小平頭的男孩頭上插著個塑料勺兒,竟有點像萬聖節時、大腦門兒上立著叉子的南瓜頭。

小男孩仿佛還沈浸在精彩的小人書世界中,他茫然的擡起大眼睛,看向祈月燼——

有著漂亮容顏的殺手神情淡然,他將塑料勺兒沒入男孩的頭頂,再猛得拔出,帶出的黑泥仿佛石油在噴井。

五顏六色的小人書頓時被黑泥塗鴉,男孩剛想爆發憤怒的尖叫,卻被祈月燼的左手制住喉嚨,攜帶火光的尖銳指尖劃斷了他的聲帶,男孩為小人書打抱不平的憤慨童音瞬間被扼殺。

五指都扣進了小男孩細小的脖頸,硬生生制造出五個黑窪窪的血洞。他帶著,就像在俯視路邊一朵小雛菊般的淡然眼神,將男孩的身子一帶,小孩子的大腦袋就觸目驚心的砸上了馬桶蓋,他的力道之大,讓亞歷克板材質的蓋兒應聲而斷。

就著讓馬桶蓋斷裂的力道,他將男孩的整個腦袋都塞進了馬桶中。

人們在說氣話的時候,有的時候會說:“看我不把你塞進馬桶裏,憋死你!”

溺水本就不好受了,更何況是在空間那麽狹小的車載馬桶裏被溺水,男孩瘋狂的掙紮,馬桶內的水花胡亂飛濺濺,連帶起粘稠惡臭的黑泥,讓盥洗室內仿佛下起了泥漿雨。

祈月燼本來很平靜的等待著男孩在水中窒息而亡,突然想起自己穿著——【安的衣服!】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淡漠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痕,他猛得從馬桶裏“拔”出男孩的頭顱,左膝一個高擡腿,撞上了男孩的腰!

他的左手鉗住男孩的膝彎,右手深“挖”男孩的脖頸,手勁往下,左膝上擡——竟是將男孩沿腰折斷!

仿佛就是在用膝蓋別斷一塊木板般自然,他看著男孩無聲的噴出一大口黑泥,又是一記膝撞,這次兩手同時反向橫向使力,竟是慘絕人寰的,將一個男孩兒從腰部撕裂!

祈月燼的手一松,男孩的腰以上和腰以下就完全分離,軟軟的兩部□體跌落至地,黑泥狂瀉而出,又瞬間,被赤色的靈炎席卷。

他的雙手晃晃,終於垂在褲側。紅血與黑泥盡染的手下一秒便纏繞上火焰,那是他在用靈炎為自己“清洗”。

——他讓整個空間陷入火海。

火焰與青空的雙眼,在靈火洗凈穢物後,終於隱沒掉那些喪盡天良的兇虐殺意。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他在腦中認認真真的道歉,【安,衣服臟了,對不起……】

雖然可以事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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