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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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林跟賀揚趕到警察局的時候, 警察已經等候多時。
看見來人，他們立刻迎上去，“來了？”
“王警官。”鹿林喊人。
面前站著的警官正是本次事件的負責人, 同時也是三年前鹿念念溺水案的調查人員。
王警官帶領他們走進一間小房間，房間的桌子上擺滿了現場收集到的證物。
旁邊, 三位警察正在觀看監控, 鹿林認出錄像中的畫面正是會場中心。
“這些證物，都是從水晶燈上收集下來的。”王警官拿一個密封袋給鹿林。
鹿林看見袋子裏如刀割般鋒利玻璃片, 還沾了些血跡。
“這個是連接水晶燈的鋼絲線, 磨損的很嚴重。”
“就是它斷了？”賀揚問。
彎曲的鋼絲線此時已經炸裂開來, 亂七八糟的紋路足以見到當時不能承受之重。
“是的。”王警官說, “磨損的很嚴重，幾乎是命懸一線, 岌岌可危。”
“但這只是看起來, 當它放到顯微鏡下……”
王警官頓了頓, 盯著他們二人說：“它的磨損, 是被人偽造出來的。”
鹿林和賀揚互看一眼。
王警官從資料中拿出一張照片給他們，“這是在顯微鏡下的放大記錄，可以看到鋼絲線斷裂的痕跡非常整齊。”
“手法非常隱秘，如果不留心真的會被騙過去。”
鹿林目光沈沈，所以這次的事件不是意外，是有意為之。
“所以它是針對性襲擊，還是隨機性？”賀揚牽上鹿林的手, 示意他不要害怕。
“這也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 想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王警官看著鹿林疑惑道。
鹿林擡眸看向賀揚, 也是一臉疑惑。
我最近, 有得罪什麽人嗎？
賀揚沈吟一會兒, “我父母。”
“可是時間線對不上，”鹿林說，“你父母應該是事情發生後才知道的。”
他揚起確切的笑容。
賀揚一怔，眼裏漫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色彩。
你是怎麽知道的？
可是下一秒，鹿林的視線卻看向了監控，“現在是在找嫌疑人嗎？”
“是的，我們調出了近三個月的監控反覆觀看，希望能找出嫌疑人。”
“那附近有發現作案工具嗎？”鹿林又問。
這一問，問到王警官的心上了。
他嘆了口氣，“沒有，我們找遍了，現在搜索範圍擴大至八公裏了。”
“可能被嫌疑人帶走了？”賀揚瞇了瞇眼。
誰知，王警官的嘆氣更深了，“這也是我們最害怕的事情。”
“除了知道是人為的，嫌疑人的身份一點眉目也沒有。”王警官也頭疼，作案手法如此隱蔽，想必對方也是個聰明人，萬一遇到個反社會人格……
王警官一臉憂心忡忡，鹿林安慰道，“百密一疏，嫌疑人總會露出馬腳的。”
“是啊，唉。”王警官又嘆了口氣。
三年前，他作為鹿念念溺水案的調查人員，第一次見到鹿林。
當年的他，單薄的身子，站在母親身邊，靜靜地垂著頭，不發一言。
後來他聽說，他母親承受不住喪女之痛，患上了臆想癥。
至此，他看見他，一個人來警局銷戶，一個人來領走妹妹的遺物，一個人抱著骨灰盒離開。
每次都是一樣，沈默地來，沈默地離開。
直到案件結束，他聽見面前的男孩子小小聲地對他說了聲謝謝。
從此，再也沒見過他。
如今再見到他，沒想到又是因為這樣恐怖的事件。
這孩子，真是命運多舛。
“你們先回去吧，如果有進展，我第一時間再通知你們。”王警官關心地拍拍他的肩。
鹿林說了聲謝謝，轉身與賀揚離開了警局。
警局外，賀揚拉住鹿林的手，問：“你怎麽知道我父母是在事情發生後才知道的？”
“猜的。”鹿林頭也不回。
賀揚不信，稍稍用力，便將鹿林扯到自己面前，“猜的？”
“嗯。”鹿林對視上他的神情。
賀揚狐疑地看他，顯然更不信了。
鹿林分明有事瞞著他，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賀揚的手機突然響了。
鹿林心想這不正是岔開話題的好時候，於是笑嘻嘻地湊上去，“誰呀誰呀？”
手機顯示是夏琳打來的。
有點奇怪，夏琳這時候打他電話幹什麽？
賀揚面露不耐，不想接。可是一擡眼，又看見鹿林眼巴巴地望著他。
於是，剛準備按下拒聽鍵的手停了下來。
好歹夏琳也算是為他們之間創造過不少機會。
電話在最後一刻被接通。
似乎對方也沒想到會被接通，對面有了片刻沈默，隨後便傳來怒氣沖沖地聲音：“賀揚！”
賀揚與鹿林皆是一楞。
這是賀揚他爸爸的聲音。
電話沒有按免提，可是對面的聲音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賀揚！你在哪裏！給老子死回來！”
“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臭不要臉了？連禁足都關不住你？你可真有本事！”
又來了，賀揚眼神陰沈下來，怒上心頭，握著手機的手越發用力，指節已經泛白。
“我說過了，不準你們兩個在一起！哪怕你是同性戀，一定要和男人在一起，那個人也得是林燁！”
“林燁還在家裏等你，他還在自責怎麽讓你受著傷離開了，你是不是個東西，讓他這麽擔心你！”
沒想到賀相成會提到林燁。瞬間，賀揚恍然回神，顧不上自己的憤怒，下意識地看向鹿林。
可是鹿林面無表情地，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說什麽，賀揚秒掛斷電話。
他緊張地盯著鹿林，心跳在不斷加速，看向鹿林的眼神裏，有擔憂，也有害怕。
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鹿林擡眸，淡淡問：“怎麽了？”
賀揚眼神閃爍，“剛才他提到林燁……”
“嗯？”鹿林不解。
賀揚註視著他，有板有眼的正色道：“我是不會和林燁在一起的！”
鹿林：……
噗——
“哈哈哈哈哈哈。”鹿林突然笑出來，“我知道！”
嗯？這回輪到賀揚傻了。
鹿林甜甜地抱上賀揚的手臂，“我知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眼前的男生笑靨如花，紅潤的嘴唇飽滿欲滴，賀揚吞吞口水，別開眼道：“我怕你不開心。”
“林燁喜歡我，他之前向我表白了，但是你放心，我果斷拒絕了他。”賀揚全盤托出，他不打算瞞著鹿林，以免被人挑撥離間。
聞言，鹿林瞪大眼睛，吃驚道：“什麽？他向你表白了？”
“我還以為他這只陰暗的蘑菇只會躲在暗處呢。”
“什麽意思？”賀揚蹙眉，“你知道他喜歡我？”
“嗯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
“long long ago~”鹿林想了想，“之前在你家摔照片的時候就知道了。”
賀揚一百萬個不敢置信，敢情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比如說我還知道是他告訴你父母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賀揚：……
“是的。”
鹿林笑得更開心了。
他抱著賀揚的手臂一晃一晃，撒嬌道：“所以人家也好慘，經常要和林燁鬥智鬥勇，累死了。”
“累什麽，”賀揚挑挑眉，摟上他的肩膀，說：“臭不要臉和不是東西，還挺搭。”
可惡！鹿林嗔了他一眼，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賀揚卻越摟越緊。
不放，就不放！賀揚眼底一片戲謔。
兩個人在警察局門口打打鬧鬧。
“鹿林！”身後，傳來王警官的叫喚聲。
兩人心虛地向後看，王警官正朝他們匆忙走來。
“哦豁，叫你放手吧，要被警察叔叔警告了。”鹿林說。
“是要把你抓進去，不準在警局門口打打鬧鬧。”賀揚挑了下下頜。
王警官趕到他們面前，氣喘籲籲道：“你們寓家整還沒走啊，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們走了。”
“怎麽了？”鹿林問。
“我們找到嫌疑人了！”王警官興奮地說。
鹿林與賀揚立刻跟著王警官回到監控室。
監控室裏，三位警察圍在監控前討論著什麽，看見來人，他們立刻讓出位置。
王警官調出監控，“這是一段案發前三天的錄像，嫌疑人來踩點了。”
監控裏，一個男人戴著口罩穿著便服，走進會場中心。
他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他連著來了三天，每天都是不同的打扮。除了在第一天捕捉到他全部身形，剩下的兩天基本都避開了監控。”
“也就是說他在第一天就摸清楚了監控的位置？”鹿林問。
“是的。”王警官說，“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間接的捕捉到半個身子，或者背影。”
“很聰明。”鹿林笑了下，“有備而來。”
“沒錯，像他的作案手法一樣隱蔽。”要不是他們看了幾百遍監控，把所有人的都記住了，也許還真發現不了他的蹤影。
“這是案發前12小時。”王警官按下遙控器，把進度往後拉。
監控裏，飛速閃過一些不重要的畫面，直到王警官按下暫停。
“這是搬送桌椅的工人開始工作了。”畫面裏，陸陸續續出現了很多車子和工人，他們搬運著物資走進會場中心。
“不會……”賀揚扯扯嘴角。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麽，王警官正色道：“是的，混進去了。”
“他在這裏。”王警官伸出手，對著監控左上角的畫了個圈。
左上角，有個戴口罩的人露出了半個身子，此時他正在搬著一張桌子往裏走。
“警察已經去找搬運公司調查了，我們也懷疑他是在這個時候動手的。”王警官說。
“可是，這個時候應該很多人吧？”鹿林問。
“對，但是他可以先躲起來，等所有人離開後再動手。”王警官給出他自己的假設。
“先混進去。”賀揚倚著墻，雙手環抱。
“沒錯！”王警官指著屏幕，“看到他的背包了嗎，我們懷疑作案工具放在裏面。”
“沒有工人會在搬搬擡擡時還背著背包的，不方便。”
鹿林跟賀揚點點頭。
王警官露出自信的笑容，已經到了他的專業領域，案件也有了突破口。
“往後看好像查不到他的身份，但是我們往前推，找到了他這個人。”
“我們調出了附近所有的監控，一點點追到了這個人的行動軌跡。”
監控畫面轉到一個商場的廁所門口，等了許久，突然，卻見那人走了出來。
事實上，他們並沒有看到他進入的畫面。
“他換裝了，非常聰明。”王警官說，“但是沒關系，我們也鎖定了進入前的一個人。”
監控上，隨著鏡頭不斷放大，赫然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鹿林脫口而出：“林燁！？”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何越到大結局越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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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 三位警察正在觀看監控, 鹿林認出錄像中的畫面正是會場中心。
“這些證物，都是從水晶燈上收集下來的。”王警官拿一個密封袋給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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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斷了？”賀揚問。
彎曲的鋼絲線此時已經炸裂開來, 亂七八糟的紋路足以見到當時不能承受之重。
“是的。”王警官說, “磨損的很嚴重，幾乎是命懸一線, 岌岌可危。”
“但這只是看起來, 當它放到顯微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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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是針對性襲擊，還是隨機性？”賀揚牽上鹿林的手, 示意他不要害怕。
“這也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 想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王警官看著鹿林疑惑道。
鹿林擡眸看向賀揚, 也是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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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附近有發現作案工具嗎？”鹿林又問。
這一問，問到王警官的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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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唉。”王警官又嘆了口氣。
三年前，他作為鹿念念溺水案的調查人員，第一次見到鹿林。
當年的他，單薄的身子，站在母親身邊，靜靜地垂著頭，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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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他看見他，一個人來警局銷戶，一個人來領走妹妹的遺物，一個人抱著骨灰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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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見到他，沒想到又是因為這樣恐怖的事件。
這孩子，真是命運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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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不準你們兩個在一起！哪怕你是同性戀，一定要和男人在一起，那個人也得是林燁！”
“林燁還在家裏等你，他還在自責怎麽讓你受著傷離開了，你是不是個東西，讓他這麽擔心你！”
沒想到賀相成會提到林燁。瞬間，賀揚恍然回神，顧不上自己的憤怒，下意識地看向鹿林。
可是鹿林面無表情地，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說什麽，賀揚秒掛斷電話。
他緊張地盯著鹿林，心跳在不斷加速，看向鹿林的眼神裏，有擔憂，也有害怕。
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鹿林擡眸，淡淡問：“怎麽了？”
賀揚眼神閃爍，“剛才他提到林燁……”
“嗯？”鹿林不解。
賀揚註視著他，有板有眼的正色道：“我是不會和林燁在一起的！”
鹿林：……
噗——
“哈哈哈哈哈哈。”鹿林突然笑出來，“我知道！”
嗯？這回輪到賀揚傻了。
鹿林甜甜地抱上賀揚的手臂，“我知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眼前的男生笑靨如花，紅潤的嘴唇飽滿欲滴，賀揚吞吞口水，別開眼道：“我怕你不開心。”
“林燁喜歡我，他之前向我表白了，但是你放心，我果斷拒絕了他。”賀揚全盤托出，他不打算瞞著鹿林，以免被人挑撥離間。
聞言，鹿林瞪大眼睛，吃驚道：“什麽？他向你表白了？”
“我還以為他這只陰暗的蘑菇只會躲在暗處呢。”
“什麽意思？”賀揚蹙眉，“你知道他喜歡我？”
“嗯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
“long long ago~”鹿林想了想，“之前在你家摔照片的時候就知道了。”
賀揚一百萬個不敢置信，敢情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比如說我還知道是他告訴你父母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賀揚：……
“是的。”
鹿林笑得更開心了。
他抱著賀揚的手臂一晃一晃，撒嬌道：“所以人家也好慘，經常要和林燁鬥智鬥勇，累死了。”
“累什麽，”賀揚挑挑眉，摟上他的肩膀，說：“臭不要臉和不是東西，還挺搭。”
可惡！鹿林嗔了他一眼，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賀揚卻越摟越緊。
不放，就不放！賀揚眼底一片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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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林！”身後，傳來王警官的叫喚聲。
兩人心虛地向後看，王警官正朝他們匆忙走來。
“哦豁，叫你放手吧，要被警察叔叔警告了。”鹿林說。
“是要把你抓進去，不準在警局門口打打鬧鬧。”賀揚挑了下下頜。
王警官趕到他們面前，氣喘籲籲道：“你們寓家整還沒走啊，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們走了。”
“怎麽了？”鹿林問。
“我們找到嫌疑人了！”王警官興奮地說。
鹿林與賀揚立刻跟著王警官回到監控室。
監控室裏，三位警察圍在監控前討論著什麽，看見來人，他們立刻讓出位置。
王警官調出監控，“這是一段案發前三天的錄像，嫌疑人來踩點了。”
監控裏，一個男人戴著口罩穿著便服，走進會場中心。
他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他連著來了三天，每天都是不同的打扮。除了在第一天捕捉到他全部身形，剩下的兩天基本都避開了監控。”
“也就是說他在第一天就摸清楚了監控的位置？”鹿林問。
“是的。”王警官說，“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間接的捕捉到半個身子，或者背影。”
“很聰明。”鹿林笑了下，“有備而來。”
“沒錯，像他的作案手法一樣隱蔽。”要不是他們看了幾百遍監控，把所有人的都記住了，也許還真發現不了他的蹤影。
“這是案發前12小時。”王警官按下遙控器，把進度往後拉。
監控裏，飛速閃過一些不重要的畫面，直到王警官按下暫停。
“這是搬送桌椅的工人開始工作了。”畫面裏，陸陸續續出現了很多車子和工人，他們搬運著物資走進會場中心。
“不會……”賀揚扯扯嘴角。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麽，王警官正色道：“是的，混進去了。”
“他在這裏。”王警官伸出手，對著監控左上角的畫了個圈。
左上角，有個戴口罩的人露出了半個身子，此時他正在搬著一張桌子往裏走。
“警察已經去找搬運公司調查了，我們也懷疑他是在這個時候動手的。”王警官說。
“可是，這個時候應該很多人吧？”鹿林問。
“對，但是他可以先躲起來，等所有人離開後再動手。”王警官給出他自己的假設。
“先混進去。”賀揚倚著墻，雙手環抱。
“沒錯！”王警官指著屏幕，“看到他的背包了嗎，我們懷疑作案工具放在裏面。”
“沒有工人會在搬搬擡擡時還背著背包的，不方便。”
鹿林跟賀揚點點頭。
王警官露出自信的笑容，已經到了他的專業領域，案件也有了突破口。
“往後看好像查不到他的身份，但是我們往前推，找到了他這個人。”
“我們調出了附近所有的監控，一點點追到了這個人的行動軌跡。”
監控畫面轉到一個商場的廁所門口，等了許久，突然，卻見那人走了出來。
事實上，他們並沒有看到他進入的畫面。
“他換裝了，非常聰明。”王警官說，“但是沒關系，我們也鎖定了進入前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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