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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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江臻醉的東倒西歪的躺在老男人的懷裏,顧譽清輕緩的將她放在車副駕駛座椅上,帶上車門看向身後粗魯拖著梁曉曼上車的顧晏安。

男人擰眉:“別鬧過頭了,再怎麽說如今也還是我的學生!”

顧譽清是知道顧晏安的,自從梁曉曼出現後,浪蕩情場片葉不沾身的公子哥收心了,近半年沒有半點不幹凈的緋聞。

有一段時間,顧譽清甚至以為顧晏安會和梁曉曼有個結果。他自然是樂見其成,也希望能有個女孩出來管束住顧晏安。

“老大,放心,弄不死她。”顧晏安邪邪的噙著一抹笑,和顧譽清告別後,他開著自己的車帶著梁曉曼離開了。

顧譽清將江臻帶回了碭山別墅,輕手輕腳將女孩放在沙發上,顧譽清剛想要叫容嬸將她煮點醒酒湯,才想到容嬸這幾天告假回了老家。

醉迷糊的江臻昏昏沈沈的做著夢!

夢裏,她被一只穿著紅內褲的大公狗追著跑,公狗追著追著臉突然變成了顧譽清的臉。

她嚇的冷汗直流,手腳並用的揮舞著踢打著:“顧譽清,死狗男人,走開啦,我不要,不要碰我……我還小,死狗男人禽獸!”

剛從衛生間擰完熱毛巾打算給女孩擦臉的男人怵在沙發邊,陰沈的臉色黑漆漆的,眸光盯著從沙發上滾到地上還在‘抽搐’的女孩。

氣!

是真氣,他一把像是拎小雞仔般將女孩丟到了沙發上,之前還溫柔著,這會兒完全沒了溫柔。

“疼!好痛哦。”醉醺醺的女孩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而後傻乎乎的露出甜甜的笑容:“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顧譽清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這他媽小祖宗喝多了就這麽鬧騰?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男人思忖時,突然又想到了些什麽,他壞壞地蕩起一抹笑,半傾過身子,靠近女孩的耳邊:“臻臻,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說話時,他輕輕地用熱毛巾給她擦手,擦臉,把女孩擦的香噴噴的,老男人正打算一親芳澤時,她突然捂住了嘴,通紅的小臉憋著,好像很難受的模樣。

下一刻,她趴在沙發邊,就吐了!

顧譽清:……

好不容易處理完戰場,已經快要半夜,沒有容嬸幫忙,顧譽清替江臻清洗身子還是留了遮羞布的,沒有脫掉她的bra和小內褲。

沒有趁醉打劫把他夢寐以求的事幹了,一方面是顧譽清做不出‘奸’屍這本沒品的事兒,另一方面他對女孩是認真的,並不求刺激只打算占有。

他希望是水到渠成全心全意!

女孩白皙的大腿,纖細的腰肢,因為酒精的關系全身透著粉色的嫩紅,這視覺沖擊力簡直是在考驗老男人的定力。

終於,替她清洗幹凈,酷刑結束,他快速的將她塞進了客房的被窩裏,然後進浴室沖了十分鐘冷水澡。

……

江臻那邊是老男人寵著的小可愛,那麽顧晏安這邊絕對就是惡魔扼住了小仙女的脖子。

這場災難梁曉曼逃不過,在招惹上顧晏安開始,她的生活就是在深淵裏,隨時都可能萬劫不覆。

她就是個壞女人。

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壞女人,就像是顧晏安指控的,她是個女騙子,騙著他的感情,虛與委蛇了半年的時光,從他身邊撈到了各種好處,卻從來沒有付出過。

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若當初沒有抓住顧晏安這根救命稻草……

“梁曉曼,他媽現在咱們能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顧晏安甚至等不及將車開回家,隨意的找了處僻靜的角落,熄火。

她害怕的哆嗦到了角落裏,理虧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會償還欠你的錢的,等我畢業工作了,一定會還給你的。”

“還!”顧晏安嗤笑了一聲,大爺玩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半年的時間,他把她當成寶,到頭來卻被耍的團團轉。

她待在他的身邊,每次溫言軟語都是要錢,他也不差這些錢,只要她開口,他二話不說都給了。

供著她家那幾個祖宗,給她買房。到頭來呢?每次要碰她都是推三阻四,姨媽一個月能來半個月,他疼惜她忍著不碰她,可到頭來呢?

要不是親耳聽見,他怎麽都不敢相信這死女人真面目是這麽虛偽,口口聲聲說愛他都是假話!

“梁曉曼,你騙我的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說該怎麽辦?”顧晏安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粗魯的將車上的女孩壓在後車座上,大掌扒拉著她的褲子,那副又邪氣又瘋狂的模樣,讓梁曉曼快瘋了。

她怕的要死:“顧晏安,我錯了,我求求你……不要對我做那種事。”

那雙溫熱的大掌碰她時,那些不好的記憶,埋藏在靈魂最深處的深恐回憶開閘般湧現了出來。

她害怕的冷顫著,在顧晏安低下頭要咬她唇的時候,倏然偏過頭吐了!

酸水吐出來後,梁曉曼崩潰的大哭,為什麽她會變成今天這樣,為什麽那件事過了這麽多年依舊還在折磨著她。

為什麽!

為什麽都要來欺負她……

顧晏安臉色差到了極點,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吻一個女人能把對方給吻吐了。梁曉曼對他是有多嫌惡反感?

他滿腔怒火正要對她發洩時,委屈縮在角落裏的女人突然哭了,眼淚鼻涕一大把,毫無形象可言的那種嚎啕大哭。

他火氣被堵在胸口,看著她哭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莫名的又軟了些。

他媽,真他媽窩囊,他這是找不到女人了嗎?非要這個女人不可嗎?

顧晏安煩躁的推開了車門,站在馬路邊抽了幾根煙才壓下了心中憋悶的火氣,上車後他又開口:“對我真無感?梁曉曼,老子最後問你一遍,你想清楚了回答。”

後車座上,梁曉曼擦了擦眼淚,她鼓起勇氣點了點頭:“是!”

這個答案顧晏安是第二回從她的嘴裏聽到,他怒的‘靠’了一聲,瞪著她後,他開口:“你他媽現在倒是破罐子破摔了,怎麽不再繼續騙我了?”

“對不起,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就算需要一輩子,我也一定會把欠你的一筆一筆都還你的。”梁曉曼擡頭,輕盈的羽睫被淚浸濕了些,湛黑的眸底漫著水霧。

顧晏安一開始並不喜歡短發的女孩。

自從她剪了短發後,他日漸的開始喜歡女孩幹凈利落的短發,自從遇見她之後,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越來越多。

“知道騙我多少錢麽,就說還?”顧晏安一臉不爽的開口。

梁曉曼連忙將背包裏的小冊子拿了出來,是那種粉色系少女風格的可愛小本子,她翻開到最新的一頁後道:“一共是一百零五萬三千三百二十塊。”

顧晏安匪夷所思的看著她,伸手搶過了她手裏的小本子,一頁頁翻著。

果然從半年前開始記錄,每天一筆筆賬清晰無比,細微到他給她買的小玩意都變現記錄了下來。

“我已經攢了一些錢,今年寒假我會去兼職,賺來的錢除去學費我都會打到你的卡裏。”

顧晏安這會兒真的是很無力,就好像一肚子的火最後一拳打到了一團毫無反擊力的棉花上。她的確騙了他,若做的狠點,甚至可以用詐騙罪起訴她。

可,真要那麽做,顧晏安卻又忍不下心。

活了二十七年,女人堆裏摸爬滾打,從未栽過跟頭的男人,這次算是跌狠了,關鍵即便知道被騙慘了,還沒辦法手段狠辣的還回去。

“我送你回學校。”顧晏安煩躁,發動車子後,冷聲道。

他的確不爽,很想把她強幹了……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罪惡的心思!

這女人就和他八字不合,這輩子估計是沾不上了。

……

翌日

江臻睡醒時,發現床很軟,羽絨被很輕盈,和她宿舍裏厚實的棉被蓋在身上的質感不同。她睜開眼看著吊頂上精美的掛燈,思緒遲鈍了幾秒後,立馬弄清了自己身在何處。

她什麽時候又跑到碭山別墅了?

昨晚發生了什麽?

她傻了,一臉懵的坐在床上,絞盡腦汁的想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蠢事。

她斷片了,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昨晚真心話大冒險上,後來嘞?發生了什麽……

她掀開被子想起床時,又驚恐的發現自己身上打底衣被換了,換上了男人寬松的白色襯衫,至於下面,除了內褲外,光溜溜的。

接連而來的變化讓江臻措手不及,她自我安慰著,別墅裏容嬸在,身上的衣服一定是容嬸換的!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老男人大抵是剛睡醒,頭發蓬亂著,臉上細密的胡茬還沒刮,渾身上下透著不修邊幅的慵懶與性感。

江臻氣呼呼的,指責他:“你為什麽不敲門。”

萬一她沒醒,睡姿淩亂,露出些不該露的春光,就便宜了他了。

顧譽清:“你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我沒瞧見過?那天酒店你,該辦的事兒都辦了,該看的地方都看了……”

江臻氣的,抓狂,她難得骨氣十足的懟了回去:“是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短小的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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