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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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著暧昧氣息的男性主臥中,女孩拘謹的坐在大床上,那雙柔嫩無骨的皙白手掌拽著男人的袖子,嗲裏嗲氣的聲兒膩的老男人有些吃不消。

他故作淡然的拿開了她細膩的小手,板著臉,眸光無波無瀾:“下樓吃飯,聽話。”

江臻原本還以為自己態度軟和下來,叫幾聲好聽的,說點好話,能讓老男人放她一馬,可沒想到,發嗲也發了,老臉也豁出去了,他依舊那麽強硬要自己下樓。

頓時,女孩紅紅的臉色斂上了陰郁,一臉不高興的表情,倔著脾氣開口:“我不下去!你要是敢讓粱醫曉得我在這裏,我討厭你一輩子。再也不理你了……”

這句話就好像是小孩子被搶了玩具,幼稚又有些可笑,他看著她這副可愛的要死的小模樣,心軟的跟什麽似的!恨不得把她揉在掌心裏。

最終,他也沒強迫她,任由她使小性子。

吃飯時,聽著樓下餐廳裏的嬌柔軟語聲兒,江臻不停的在臥室裏來回踱步,心煩意亂,特別是當男人那愉悅的笑聲從門縫裏鉆了進來,她心底那股子酸楚感更甚了!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哼!

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種豬,瞧見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路,還羅曼尼康提,mmp。江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心神不寧又說不出個煩亂。

直到樓下粱美人嬌軟的聲兒帶著點戀戀不舍:“那,學長,我先回去了,咱們電話聯系好麽?”

那輛紅色的寶馬車駛離碭山別墅後,江臻像是一只破籠而出的小狗崽,急匆匆就往樓下跑,跛著腿兒姿勢極其不協調。

“粱美人走了嗎?”她伸長了腦袋往門外瞧,那副乖張搞笑的模樣,讓男人輕揉著眉心,無語!

就是容嬸瞧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掩唇輕笑,同時心底不禁詫異,如顧譽清那般清冷貴重的男人,怎麽會瞧上這麽個沒心眼的小女孩。

“江小姐,先生給你留了飯,還在鍋裏熱著呢,我現在給你端到桌子上好不好?”容嬸問道。

江臻點了點頭,眸光瞥向了餐廳酒架上擱置的那瓶紅酒,羅曼尼康提,聽說動輒上萬英鎊,且有價無市。想來粱美人能弄到這麽寶貴的東西也費了些心思。

容嬸給江臻盛飯時,江臻指著那瓶酒:“那瓶酒送給我好不好,讓我帶回去給宿舍裏的小夥伴開開眼界!”

反正江臻只要想著粱美人送的薄禮留在顧譽清這兒,她不舒坦,心底總有種很別扭的感覺。

顧譽清瞧著女孩期待的表情,也沒多想,捋了捋襯衫袖子,探出手將那瓶價值不菲的名酒送給了江臻:“女孩子少喝酒。”

江臻小心翼翼的拎住了紅酒盒子,心裏美滋滋的。只是拿了顧譽清的酒,江臻心裏又感覺有些對不住粱美人,自己就是個禍精,慫恿美人追男人,又在後頭悄悄使壞。

這麽想著,江臻心底更愧疚了,扒飯時候眸光有些呆滯,從來不做壞事的她滿滿自責感。

吃完了飯,顧譽清準備出門去公司順道送她會學校,下樓時,男人欣長的身姿讓女孩眸光有幾秒頓促。他西裝革履,從頭到腳完美的挑不出一點瑕疵,白色的襯衫配著墨黑色的西裝,勾勒出優雅絕塵且矜貴沈斂的氣質。

江臻視線片刻不離的盯著男人。

她有些感慨,或許顧譽清的自負是有些道理的,這樣子的男人上天除了給他俊美的容貌之外還給他了可以讓無數女人臣服的資本。

“臻臻,再看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顧譽清勾挑的眉梢斂起,戲謔的掛著一抹揶揄的笑。

女孩像是被抓住了偷窺的行徑,立馬慌亂的瞥過頭,然後裝作是不經意瞧見的模樣,死賴到底。

“顧教授,你再對我不安好心,我就去校領導處告你騷擾女學生。”江臻有些小驕傲,以為自己想到了能讓男人收斂的轍!

“我只是學校裏特聘的客座教授,並不能算是專職教師。”顧譽清給她普及了一下在職教師知識。

江臻頓時無語了,什麽話茬到了他嘴裏都能給你無漏洞堵上,她氣惱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外頭的天氣有些涼,女孩身子嬌貴柔弱,她上車後,老男人立馬就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

車裏,放著第五樂章的悠揚曲目,輕音樂節奏緩而低柔,江臻背脊靠著車背椅,就著優美的樂聲沈沈地睡了下去。

顧譽清將車速放緩了些……

江臻睡了多久連她自己都不曉得了,醒來時,車停在校門口的停車帶上,微微敞開一點窗玻璃通著風。身旁,男人修長的手指繞著她軟滑的頭發打發著時間。

她像是一只從冬眠的醒來的小兔子,滯笨又迷惘的對上他暧昧的眸光。

“我睡著了,抱歉,你等我很久了嗎?”

車裏空間小,他微微一探身子就能與她有肌膚接觸,江臻最怕的就是和他過度暧昧,怕老男人克制不住獸欲,把她按在車裏就摩擦摩擦了……

“也就一個小時!”男人低沈悅耳的嗓音從性感的薄唇中溢出。

說完話後,傾身幫女孩解開了安全帶按扣。

……

江臻一夜未歸,宿舍裏的小夥伴瞧見她後臉上立馬浮上了暧昧的笑容,上下打量她後,好奇開口詢問:“臻臻談男朋友了?”

梁曉曼向來都不八卦,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這也是江臻第一次瞧見乖乖女學霸會滿臉興致的問人隱私。

江臻有些囧,好在是楚思惗那群恐怖分子不在場,不然她真不懂怎麽編造個理由充分合理。

“沒,昨晚沒來得及回來,就開房住酒店了。”

梁曉曼既然能成為女學霸中的佼佼者,自然是腦袋夠聰明,有時候小小的一點細節都逃不過她甚微仔細的觀察。

就江臻一回來就心神不寧,說話時語氣飄忽不定,沒有百分百肯定,也有九十九的可能性,她昨晚這是出去野了!

“臻臻,他對你好嗎?”梁曉曼突然表情變的很認真,認真又嚴肅。

江臻想要敷衍的心思在對上她凝重的表情後,語滯了,她默了一會兒後開口:“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反正和你解釋不明白啦,況且像是你這樣子的乖寶寶,又怎麽懂那種事。”

“誰說我是!”梁曉曼沈默了許久,突然開口。

江臻剛想要脫鞋,驟然聽到梁曉曼輕語開口,她驚楞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說實話,梁曉曼的性格很內向,平時又不愛搭理男生,瞧著就是潔身自好不亂來的女孩子。

可聽著她話語裏的意思……

江臻頓時嗓子有點幹澀:“曼曼,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和男生那個那個了?”

聽見江臻提那件事,梁曉曼的表情微微地有些不自然,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兒,幹凈清澈的眸底泛起痛苦。

“很多年前的事兒了不提也罷。”梁曉曼低下頭,淡然如水的嗓音裝作的很輕松,可江臻依舊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壓抑痛苦。

她擡起頭,細細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孩,或許很多人都忽略了一點,面前這個不太愛說話的內向女孩或許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曼曼,你刻苦銘心的愛過誰麽?”江臻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梁曉曼搖了搖頭,抿著唇,輕聲道:“我只有刻苦銘心的恨過一個人!”

江臻有些詫異,不過別人的隱私,她也不好問的太深,畢竟她與梁曉曼的交情還沒深到可以互相毫無隱瞞。

晚上,江臻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時,梁曉曼低柔的聲兒響起:“臻臻,如果一個女生騙了一個男人很長一段時間,卻從未付出過什麽,她是不是很惹人憎恨。”

江臻蹙起眉心,借著宿舍裏黯淡的燈光,她看向了隔壁鋪上的溫婉女子:“曼曼,如果連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那誰給你意見都沒用,女人騙男人,只能說那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被你騙,若不然就是男人貪圖你的美色,想要上你,才樂意與你虛與委蛇。就看你是哪一種!”

梁曉曼手裏握著黑色的手機,在打開的微信聊天記錄裏,最新一條消息顯眼:梁曉曼,你他媽敢耍老子,你給老子等著!

……

周末,江臻背著畫板做公交輾轉兩站路後到了超市老板家,這幾天殺馬特小王子畫功進步神速,已經能從忍者神龜過度到了畫奧特曼大戰大怪獸。

都是些卡通人物,江臻實在佩服中二少年喜歡的二次元畫風!

進門時,超市老板像是迎接祖師奶奶一般,激動的把江臻迎進了屋,並且道:“江同學,你下次能周六也來給我兒子補習嗎?上回,你說他頭發像是火雞毛,他都乖乖聽你話把火雞毛剃了。”

真次激,火雞毛剃短了,又染上了奶奶灰。

“江老師,你再跟我爸啰嗦下去,我可要出門了。”殺馬特少年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

江臻翻了翻白眼,無奈開口:“來了,來了!”

中二少年姓周,單名一個昊,初中的小屁孩,江臻進屋給他補課時,殺馬特少年突然開口問:“江老師,你這一到周末就往我家跑,是想嫁給我好繼承我家的超市嗎?”

江臻拎著畫板的手一抖差點打著腳,她繃著臉,儼然一副嚴肅的模樣:“小屁孩,你毛長齊了嗎,就想著娶老婆。”

周昊翹著二郎腿,一臉不正經的表情盯著她,莞爾露出一抹笑:“你想老牛吃嫩草,想要看我毛長齊沒?”

小老師瞬間被氣的臉通紅!

這年代初中生要不要戰鬥力這麽足,她讀初中的時候,可是純潔的好孩子,連牽手都會覺的羞羞臉。

後來江臻才明白,這個周昊就是個留級過兩年,初三讀了三年還沒畢業的廢材,唯一的樂趣就是泡吧,和不良青年稱兄道弟。

這幾周的補習,江臻快要耗盡了所有的耐心,就算超市老板給再多人民幣,也快要誘惑不住江臻繼續給這位二世祖補課了。

蔣思琪開車來接江臻,瞧見她憔悴的模樣,一臉擔憂的開口:“要不然我替你,對付那種小鬼頭,姐有十八般武藝,保準往後他瞧見我的管我叫祖師奶奶!”

江臻握住了蔣思琪的手,激動的開口:“行!太行了!下周就你來……”

江臻說完話,就鉆進了蔣思琪的車裏,一秒鐘都不樂意待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的文文:我被男N攻略了[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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