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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傳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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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爾往後退了一步,和劉辰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隨後格爾揮手,讓身後的軍士上前。

劉辰沒有理會湧上來的軍士,身形一閃,到了巴音的身旁,說道:“難道對方人多,你就不反抗了嗎?你束手就擒,他會饒了你嗎?”

巴音啞然,他的心中明白,就算不反抗,格爾也會一直欺壓他,可是反抗了,就真的有翻身的機會嗎?強大的紮爾蘭,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格爾又從外面調來了更多的軍士。面對著江湖中人,格爾可惜命得很。和這些走江湖的,是講不了道理的。格爾有著血的教訓。就在前幾年,格爾就遇上了一名中原來的江湖中人,即使格爾帶著十幾名軍士,還是不是那名江湖人士的對手,那一戰,格爾被打斷了雙腿,在城主府中休養了整整一年才得以康覆。這還是幸虧那名江湖人士不屑於殺自己,不然在那時,自己就已經去見長生天了。

從那以後,對於江湖中人,格爾就多了許多的防備,每次出行,必定都會帶著大隊軍士,而且遇上江湖中人的時候,格爾也只讓手下的軍士動手,而自己則會遠遠地避開。

軍士們湧進了酒館中,食客們見勢不妙,紛紛向外面跑去,格爾見了,也不阻止。反正都是閑雜人等,走了也無所謂。酒樓掌櫃的心中一片慘然,原本還以為不會多大的損失,現在看來,桌椅板凳一定會被砸爛無數,只期待他們的動作小一些,別把墻給撞踏了。至於賠償,掌櫃可不敢上城主府索要賠償。

面對著湧進來的軍士,巴音的心中慌亂,對劉辰說道:“這麽多人,你趕緊跑吧。”

劉辰輕笑,說道:“我跑了,你怎麽辦?”

巴音心中慌亂,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劉辰輕笑,雖然對方的士兵很多,但憑著著這些大頭兵,還不是他的對手。劉辰走到了巴音的身前,對著大隊軍士一揮衣袖,龐大的真氣化成了無數的絲線,將一眾士兵全部都捆綁了起來,一個一個全部都扔出了窗外。

格爾楞住了,怎麽也想不到,情況竟然會變成這樣,在他的認知裏,江湖上的人,無論武功再怎麽好,也不會是這麽多的軍士的對手,可眼前的情況,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那名滿面胡須的大漢,只是輕輕的揮了揮衣袖,就將他帶來的一眾軍士全部都甩出了窗外。

格爾轉身,想要逃走,卻見劉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就將格爾控制在了原地。格爾想要掙紮,但是身體卻被牢牢地束縛著,連動都動不了。此時格爾的心中慌了,連忙大吼道:“快來救我。”

在格爾大吼之後,兩名身著獸皮的漢子從外面躍了進來,兩人的外表粗狂,長相上有些相似,看著像兄弟二人。

“兩位大師,快救我出去。”

兩人在酒樓之外,見到了無數的軍士被從酒樓中扔出來,就明白了遇上了硬茬子。聽到了自家公子的呼喊,二人連忙從外面沖了進來,見到了酒樓中的景象,二人面色微變。原本以為酒樓中會是一片狼藉,沒想到一切的桌椅板凳都還完好,這就說明敵人解決這麽多的士兵,都沒有廢多大的力氣。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二人一躍上前,但在了格爾的身後,一人沈聲說道:“朋友,給我們西山雙雄一個面子,放了格爾公子!”

劉辰輕笑,說道:“什麽西山雙雄,聽都沒聽過的名字。哪來的鼠輩,也敢報自己名號。”

兩人聽了大怒,他們西山雙雄,可是草原上有名的高手,雖然自從投入寧古城之後,不再在江湖上走動,但是以往的江湖朋友,見了免也會恭敬地問候一聲,何時碰上過向眼前這般大膽的人,竟然敢如此貶低他們。

西山雙雄確實是兄弟二人,二人自小就父母雙亡,在山中和野獸一起長大,練就了一身的本事。二人合力,可在山中屠熊搏虎,到了後來,凝聚出了一身的煞氣,甚至只要瞪一眼,就能嚇退草原上的野狼。

兄弟二人本就自傲,哪裏忍得住劉辰的辱罵。聽了劉辰的話語,二人大怒,直接向劉辰沖了上來。

劉辰神情不變,這兩人的本事,劉辰一眼就看穿了,不過只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好手罷了,甚至連真氣都沒有,別說是現在的劉辰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就是劉辰初出江湖的時候,只煉出了一絲內氣,都能完虐此二人。想想也是,雖然格爾是寧古城城主家的少爺,但也不過只是個二世祖罷了。稍有本事的江湖中人,誰會甘心只給他做保鏢。

見到兩人沖了過來,巴音的心中慌了,他見過這兩人的本事,曾在他的面前,一拳打死了一頭黃牛。

不過現實卻和巴音想象的不同,只見劉辰輕輕擡手,真氣化作了一個手掌,直接將兩人從空中按了下來。二人見了劉辰的真氣手印,心中才明白,原來眼前的人,已經是一名遠遠超過了他們的內家高手。

劉辰將一應的人都制服之後,擡手松開了對格爾的真氣束縛,同時對巴音說道:“現在你們都只剩自己了,同樣是一個人,你敢對他出手嗎?”

說完劉辰擡手,將巴音推到了格爾的面前。格爾雖然恐懼劉辰,但他的心中一點都不怕巴音,見了巴音上來,格爾直接怒視著巴音。

巴音擡手,想要打格爾,可是手舉在了空中個,卻怎麽也不敢落下。他的心中明白,現在在劉辰的幫助下,格爾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可劉辰終將會離去,到時候格爾依舊是寧古城城主的長子,依舊可以調動紮爾蘭的軍隊。而他的局勢,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巴音還是將手縮了回來,他的身後,還有家人,還有族人,他不能對格爾下手。

對於這個結果,劉辰的心中沒有任何的意外。擺了擺手,直接飛掠而去。

格爾見那狠人已經走了,心中松了一口氣,對方總算沒有含怒直接誅殺自己,讓自己保住了一條命。想起剛才的局勢,格爾依舊心有餘悸。怒視了一眼巴音,格爾怒喝道:“你這賤奴,剛才竟然還想對我下手!”

說完格爾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鞭子,對著巴音抽打了起來。巴音蜷縮在地上,並不敢反抗。

許久之後,格爾總算出了一口怒氣,帶著手下的軍士返回了城主府。巴音此時滿身的傷痕,支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巴音拾起了自己的袋子,將地上散落的物品全都裝回袋子裏,背起袋子向城外走去。

劉辰其實並沒有遠去,而是一直在附近看著。如果剛才巴音敢出手反抗,劉辰不介意幫他一把。可即使劉辰將所有人都控制住,只剩下巴音和格爾,巴音依舊是不敢動手。劉辰也就沒有在出手。

巴音出了寧古城,劉辰跟在了巴音的身後。

對於巴音的選擇,劉辰並不意外。一個人可以無所顧忌,但是一旦有了家室的牽扯,誰都難以真正的無所顧忌。巴音的選擇沒錯。

跟在巴音的身後,一直走出了很遠。巴音受了傷,本就十分虛落,此時又長途趕路,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劉辰現身,打出了一縷真氣,緩解了巴音一身的傷勢,傷勢好轉之後,巴音醒了過來。

巴音睜眼,見眼前還是一個年輕人,不僅有些疑惑。

劉辰說道:“是我!”

此時巴音才明白,原來眼前的年輕人,就是在寧古城中出手的那人。

“我沒幫你,你恨我嗎?”劉辰問道。

巴音搖頭,說道:“你沒有義務要幫我,而且你現在還救了我一命。”

劉辰一笑,說道:“想要反抗嗎?”

巴音用力地點了點頭。

劉辰念出了一段經文,讓巴音記住。

“這段經文,是我總結的內家修行法門,只要按照經文上的方法修煉,就能獲得內家真氣。至於能走多遠,就得看你自己的悟性和苦功了。”

到了宗師境界之後,劉辰對於武道的理解,已經沈澱了下來。此時劉辰念出的經文,就是自己對於采氣成真的理解,只要按著這段經文修煉,就能凝練出內家真氣。

巴音將經文記了下來,心中大喜,對著劉辰磕頭,說道:“恩公大恩,永世敢不忘。”

劉辰擺手,說道:“我只是看不敢紮爾蘭的行徑。而且我也想看看,我的武道體悟,能夠幫助你走多遠。”

說完劉辰起身,直接離去。

“我只能傳你功法,改變自己命運的事情,得靠你自己去做。記住,紮爾蘭也只是紙老虎,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強大。”

眨眼的功夫,劉辰就消失在了遠處。巴音對著劉辰離去的方向磕頭。此時巴音的心中,已經滋生了野心。他見過劉辰的力量,無數的紮爾蘭軍士,在劉辰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而現在,他得到了高人的傳承,只要足夠刻苦,巴音相信自己也能有劉辰那樣的力量。

留了一卷經文給巴音之後,劉辰直接向北飛掠。此時劉辰已經將速度提到了最快,身化流光,轉身之間就不知飛掠出了多遠。新81更新最快 電腦端:

多日的苦修,劉辰已經將宗師境界穩固了下來,而且一身的力量也已經適應。此時劉辰要去的地方,就是大雪原。他要重新去雪神宮。

在劉辰的飛掠之下,沒有多少日子,劉辰就到了大雪原的地界。順著先前的路,劉辰向著雪神宮所在的山谷飛掠。

到了山谷前,望向前方的大山,發現了周圍的一片區域之中,籠罩著一股玄妙的力量。從外面看去,只會覺得是一片平凡無奇的群山,但是劉辰知道,此地籠罩著雪神宮的陣法,陣法將一切都掩蓋,讓外人找不到雪神宮真正的所在。

此時的劉辰,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對於力量的體悟,也到了一種極高的層次。劉辰站在群山之前,望著眼前的打上,慢慢地放出了自己的感知,嘗試去理解虛空之中的法陣的力量。

雪神宮的陣法,自然凝聚了雪神宮無數前輩的心血,雖然雪神宮的弟子,在這一代並不強,但是劉辰在典籍之上見過雪神宮的記載,據說在百年之前,雪神宮的真實實力,甚至都不亞於極天宮。

法陣在虛空之中流轉,劉辰放出感知之後,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出,在群山之上,覆蓋著一層巨大的虛無力量。正是這一股力量,改換了雪神宮的地貌。

劉辰靜靜地參悟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之間飛掠而過。許久之後,劉辰輕笑,他已經找到了法陣的入口。

思緒至此,劉辰飛掠而出,落在了群山之間的一棵大樹下。分出一縷真氣,劉辰觸摸在了那一刻大樹之上。只見在劉辰的真氣催動之下,眼前的大樹變得虛無朦朧。劉辰心中明白,眼前的大樹只是假象,只要用真氣催動,就能打開通往雪神宮的入口。

沒有任何的猶豫,劉辰直接一步邁入了入口之中。

周圍的景色突變,劉辰看向四周,片刻之間,自己已經站在了雪神宮的山門前面。

此時的山門並沒有人看守,或許雪神宮也想象不到,竟然有人能跨過他們的法陣,進入了此地。

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再往前闖就有些不合適了。劉辰凝氣真氣,大聲吼道:“故人劉辰,前來拜訪雪神宮!”

聲音被劉辰加上了真氣的輔助,一直向山頂延伸。

龐大的聲音,讓雪神宮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動靜。

蘇清河和蘇明月此時在宗門的大堂之中,聽見了聲音,蘇清河馬上知道了前來的人是誰。感受著虛空中的聲音和真氣,蘇清河無奈地笑道:“咱們這位朋友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蘇清河走出了宗門的大堂,此時廣場上的弟子有些慌亂,以為是敵襲,蘇清河朗聲說道:“莫慌,只是故人來訪,眾弟子隨我去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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