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荒草從中見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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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良關的城門守衛，一臉嚴肅地說著，讓劉辰趕緊離開。
“你要去幹什麽？”
一名身著鐵甲的軍官路過城樓，見到了劉辰，在城樓上發問。
“我去找我師父！”
軍官從城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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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是胡人？”
劉辰搖頭，說道：“不是！”
“不是胡人，怎麽在塞外？”
“師父去塞外找人。”
軍官一笑，問道：“仇人？”
“你怎麽知道。”
“漢胡不兩立，胡人和漢人，怎麽會是朋友。不遠萬裏去找，一定是有血海深仇。”
軍官的猜測分毫不差，劉辰說道：“我師父遇險了，我要去找他。”
“遠隔千裏，你師父遇險，你怎麽能知道。”
劉辰不願洩露秘密，說道：“我有我的法子。”
軍官搖了搖頭，將城門一攔，說道：“你有你的法子，我也有我的規矩。”
劉辰明白了軍官的意思，說道：“你當真不肯放行？”
軍官見了劉辰的架勢，雙手叉腰，說道：“怎麽？你還想強闖不成？”
軍官臉上帶笑，卻見對面的少年探手抓住了自己的手，一個擒拿將自己擋在了身前，同時另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咽喉。
“得罪了！”
劉辰說著，擒住了軍官。
嘩！
守衛們馬上亮出了兵刃。
“別動手！”
軍官大聲喊著，同時對劉辰說道：“你師父是渡塵禪師，是不是？”
劉辰一驚，問道：“你怎麽知道？”
軍官又說道：“渡塵禪師北去時，曾經留下過話，說他的弟子可能會去尋他。讓我留心照看。我猜測你就是他的弟子，所以與你開個玩笑。”
“當真！”
“千真萬確！”
劉辰松開了手，放開了軍官。
“你這小子，當真沖動。”
軍官搓了搓手，雙手被劉辰捏得生疼。
“我叫胡彪，是居良關守將。以前曾受過渡塵禪師的恩惠。”
軍官自報姓名，劉辰拱手致歉。
“下手沒輕沒重的。”
胡彪埋怨了一聲，出言問道：“渡塵禪師當真遇險了？”
劉辰點點頭。
胡彪嘆息一聲，讓手下打開城門，帶著劉辰進到了關內。
“我派一隊人馬，換上平民的衣服，和你一道前去。”
胡彪簽出了命令，卻被劉辰拒絕了。
“塞北畢竟是胡人的地盤，去的人多了，都是漢人面孔，只會多生麻煩。”
胡彪聽了劉辰的話，點了點頭。
“你有把握嗎？”
雖然劉辰一擊就將自己擒下，但胡彪還是有些顧慮。
“只要能找到禪師，我一定把他平安帶回來。”
胡彪點點頭，說道：“那我多派些細作前去，探聽渡塵禪師的消息，也能有些助力。”
“多謝將軍。”
在胡彪的幫助下，劉辰出了居良關，一路北行，到了林蘭胡江前。
許久沒有商旅，江上都沒有了船夫，劉辰只好踩水跨江而過。
“好功夫！”
劉辰剛落在岸邊，就聽到不遠處的草叢中，響起了一聲叫好。
“誰？”
“小兄弟莫急！”
一名大漢從雜草從中站起，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布袍，身材甚是壯碩，濃眉大眼，一張國字的四方臉，有些滄桑之色。
大漢手中拿著一柄木漿，擡手對劉辰說道：“我躺在草中歇息，見了小兄弟的輕功，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劉辰見他沒有敵意，拱手回禮，說道：“些許微末的功夫，承蒙兄臺擡舉了。”
“誒！天山派流光遁法，怎能算是微末的功夫。”
劉辰見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細，顯得有些驚奇。卻見那個漢子啐了一口，賠罪說道：“你看我這嘴，總是沒個把門。怎能亂說別人的功夫底細。真是不該。”
漢子的真性情，讓劉辰敬佩，拱手說道：“兄臺說的是實話，又有何妨，在下確實學了天山功法，不過卻不是天山派門徒。”
漢子聽了，自語說道：“一定又是江正平那道士隨手送的。”
漢子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劉辰卻聽得真切，上前一步問道：“兄臺認識江掌門？”
漢子擺了擺手：“不認識，不認識，誰稀罕認識那個臭道士。”
大漢不願再說，劉辰也沒有多問。以江正平的名聲和地位，天下熟識的人多也不是異事。
大漢上下打量了劉辰一眼，問道：“你要去塞北？”
“是！”
“塞北現在亂著呢，幾個時辰前，他們的大汗死了。”
“塞北亂了？”
劉辰疑惑著，怎麽沒聽胡彪說起。又細細品味了一下大漢的話，劉辰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
“幾個時辰前，胡人的大汗死了？”
“沒錯！”
“這麽短的時間，兄臺怎麽知道的？”
大漢聽了，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一攤雙手，平靜地說道：“沒錯，就是我殺的，我殺了他之後累了，所以躺在這歇息一會。”
劉辰思索片刻，沒認為大漢在說假話，拱手問道：“兄臺做下這一件大事，真是英雄豪傑。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大漢翻了個身，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柳玉平。”
“長河落雁宗，柳玉平。”
劉辰的腦海中，馬上冒出了這個名字。
長河落雁宗，劉辰曾在典籍上見過，魏國的頂級宗門，不下於天山派的頂級勢力。劉辰看了一眼柳玉平手中的木漿，確定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據說柳玉平的武器就是一柄木漿。
“原來是柳宗主當面，劉辰孟浪了。”
“你知道我？”
柳玉平來了興致，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曾在典籍中，見過長河落雁宗和柳宗主的事跡。”
“能記載這些事情的典籍，可不凡，你在哪看的？”
劉辰沒有隱瞞，說道：“藏文宮。”
柳玉平一聽，頓時板起了臉。
“你是齊國的學子？”
“正是。”
柳玉平一聽，回身坐下，背對著劉辰，說道：“原來是齊國的腐儒，滾滾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柳玉平的態度突然變差，連說了好幾個滾字，還擺手讓劉辰離開。
劉辰一時沒有適應，說道：“先生可是不喜齊國人？”
柳玉平罵道：“你們這些腐儒，滿口仁義道德，幹的卻都是禍事。不當人，不當人。”
劉辰輕笑，對著柳玉平坐下，說道：“那咱們就得論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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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辰明白了軍官的意思，說道：“你當真不肯放行？”
軍官見了劉辰的架勢，雙手叉腰，說道：“怎麽？你還想強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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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
劉辰說著，擒住了軍官。
嘩！
守衛們馬上亮出了兵刃。
“別動手！”
軍官大聲喊著，同時對劉辰說道：“你師父是渡塵禪師，是不是？”
劉辰一驚，問道：“你怎麽知道？”
軍官又說道：“渡塵禪師北去時，曾經留下過話，說他的弟子可能會去尋他。讓我留心照看。我猜測你就是他的弟子，所以與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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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辰松開了手，放開了軍官。
“你這小子，當真沖動。”
軍官搓了搓手，雙手被劉辰捏得生疼。
“我叫胡彪，是居良關守將。以前曾受過渡塵禪師的恩惠。”
軍官自報姓名，劉辰拱手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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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埋怨了一聲，出言問道：“渡塵禪師當真遇險了？”
劉辰點點頭。
胡彪嘆息一聲，讓手下打開城門，帶著劉辰進到了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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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簽出了命令，卻被劉辰拒絕了。
“塞北畢竟是胡人的地盤，去的人多了，都是漢人面孔，只會多生麻煩。”
胡彪聽了劉辰的話，點了點頭。
“你有把握嗎？”
雖然劉辰一擊就將自己擒下，但胡彪還是有些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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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點點頭，說道：“那我多派些細作前去，探聽渡塵禪師的消息，也能有些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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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彪的幫助下，劉辰出了居良關，一路北行，到了林蘭胡江前。
許久沒有商旅，江上都沒有了船夫，劉辰只好踩水跨江而過。
“好功夫！”
劉辰剛落在岸邊，就聽到不遠處的草叢中，響起了一聲叫好。
“誰？”
“小兄弟莫急！”
一名大漢從雜草從中站起，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布袍，身材甚是壯碩，濃眉大眼，一張國字的四方臉，有些滄桑之色。
大漢手中拿著一柄木漿，擡手對劉辰說道：“我躺在草中歇息，見了小兄弟的輕功，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劉辰見他沒有敵意，拱手回禮，說道：“些許微末的功夫，承蒙兄臺擡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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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辰見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細，顯得有些驚奇。卻見那個漢子啐了一口，賠罪說道：“你看我這嘴，總是沒個把門。怎能亂說別人的功夫底細。真是不該。”
漢子的真性情，讓劉辰敬佩，拱手說道：“兄臺說的是實話，又有何妨，在下確實學了天山功法，不過卻不是天山派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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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亂了？”
劉辰疑惑著，怎麽沒聽胡彪說起。又細細品味了一下大漢的話，劉辰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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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典籍中，見過長河落雁宗和柳宗主的事跡。”
“能記載這些事情的典籍，可不凡，你在哪看的？”
劉辰沒有隱瞞，說道：“藏文宮。”
柳玉平一聽，頓時板起了臉。
“你是齊國的學子？”
“正是。”
柳玉平一聽，回身坐下，背對著劉辰，說道：“原來是齊國的腐儒，滾滾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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