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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你看見我的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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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寶一聽這問題簡單,直接不假思索就回道:“在某寶啊,店鋪名叫夕寶雜貨鋪,姐姐你直接搜名字就可以找到了!”

岑巾本來一聽淘寶的時候,就有些不太相信的,但是又覺得“夕寶”這個名字好耳熟,便下意識拿出手機出來,打開某寶搜索起來。

果然看到某寶上有一個“夕寶雜貨鋪”,裏頭的商品有平安符,驅邪符,安神符,靜心符等等好幾種,價格都是8888。

岑巾點開那個平安符的商品頁面,仔細看了下,又從自己褲兜裏掏出一個已經燃燒了一大包,只剩下一個小角的平安符,一一對比起來。

果然是一模一樣的。

岑巾便不再猶豫,直接拍了平安符,打算買十張。

可又忽然想起方才看到的驅邪符,猶豫了一下,又拍了十張驅邪符。

然後結賬付款,這一下子就花去了六位數,可岑巾眉頭都沒皺一下,可見也是個有錢的主。

她留言給店家麻煩安排加急發貨後,才又朝夕寶不斷道謝,說正是她送給自己的平安符,救了自己。

夕寶忙擺手說不用客氣,是姐姐先給她送禮物,她才回送禮物的。

兩人正客氣間,正好伍青山激動地從家裏跑出來找夕寶,一看到夕寶,就激動地大喊,

“小師叔小師叔,來大生意了!方才有個客人一下子拍了20張符箓,十張平安符和十張驅邪符!”

岑巾一聽,這劇情,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

正納悶兒間,又聽沈煜白對著夕寶說道:“寶,回家。白,餓!”

岑巾便猛然想起,當初這個小妹妹在店裏選衣服的時候,是曾聽有人叫過她什麽寶,好像就是夕寶!!

再結合那個帥哥說的二十張符箓,不正好對上了嗎!

岑巾立馬拉住夕寶的手,“小妹妹,你是不是就叫夕寶?那這個夕寶雜貨鋪,是不是就是你的呀?”

因為情緒太激動,岑巾手上的力氣就有些大了,握住夕寶的手腕處都給捏紅了。

沈煜白看到夕寶皺眉,順著視線看過去,頓時就不樂意了。

連忙伸出爪子,將岑巾的手強行拉開。

他的力氣可比岑巾大多了,這一拉,岑巾立馬叫疼,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白白,松手。”

夕寶趕緊安撫住白白,對白白解釋,“美女姐姐不是故意弄疼我的,她是太激動了。白白你別急,不急啊!”

沈煜白這才警告地瞪了岑巾一眼,松開了手。

岑巾這才下意識朝夕寶的手臂看去,就見自己方才握過的地方已經紅了。

她連忙朝夕寶道歉:“小妹妹對不起,姐姐方才太激動了!還疼不疼啊,姐姐給你吹吹!”

不過話一說完就反應過來,這個小妹妹怎麽知道自己太激動了的?

岑巾覺得自己腦子都不太夠用了。

不過很快夕寶就給她解答了她的困惑。

“美女姐姐你說的對,我就叫夕寶,那個夕寶雜貨鋪是我家小伍子開的,我不會。不過,裏頭賣的符箓都是我畫的。”

夕寶解釋完,看到岑巾那一臉激動不已,又有些不可置信地表情,便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美女姐姐是遇上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了吧?然後我送給姐姐的平安符幫姐姐擋了一劫。”

這話一出,岑巾也顧不上思考夕寶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只忙不疊地點頭。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又一時不知道從哪裏開口。

一旁的伍青山眼看自家老祖宗的臉色越來越黑,不想看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被不耐煩的老祖宗一爪子拍飛,忙上前插話道:

“有什麽事去屋裏說吧,在這大路上也不合適。再說也到飯點了,咱邊吃邊說。”

說著伍青山朝夕寶遞了個眼色,夕寶便轉頭看了眼沈煜白,果然,臉色很臭啊!

夕寶朝白白安撫地笑了一笑,便上前拉著岑巾往師伯的院子走去。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先吃完飯再說。

一頓飯下來,夕寶也算是知道了發生在岑巾身上的故事。

岑巾是地地道道的大理本地人,大學的時候學的服裝設計,畢業後又考了碩士,然後回到了大理古城這邊的大學任教,做了服裝設計系的一名老師。

大學的課程不多,她又不是個閑得住的主,便在古城裏開了間服裝店。

賣一些當地特色的服裝,和自己設計的衣服。

說起來也是緣分,平日裏小店都是請的人看著的,她只偶爾過來一趟。

那日正好得空過來,就剛好就遇上了夕寶一行人,然後得了夕寶所贈送的平安符。

而在得到平安符的第三天,岑巾帶一個外地來的朋友逛古城,晚上就在洋人街的一間酒吧裏喝酒。

岑巾和朋友也是許久未見了,難免就喝得有點多了。

等將朋友送回訂好的客棧時,她也有些酒意上頭,走不動路了。

索性便又開了間房,就在客棧住了下來。

晚上迷迷糊糊上廁所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問她,“我的頭呢,你看見我的頭了嗎?”

她那會兒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酒又還沒醒完,下意識就回了一句,“你的頭不是長脖子上了嗎!”

然後她就將這事給忘記了,又繼續睡了過去。

哪知道詭異的事情就此發生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她每晚做夢都會夢到有人在問她,“我的頭呢?你看見我的頭了嗎?”

她一開始只以為是自己每天陪朋友玩太累了,沒休息好做噩夢。

直到她朋友走的那天晚上,她又去到那間客棧送朋友。

在臨走前去洗手間時,她洗完手一擡頭,就看到鏡子裏一個無頭的女人正向她撲過來。

她嚇得大聲尖叫,正要躲閃,就感覺衣兜裏一陣發燙,然後那個無頭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從鏡子裏消失不見了。

岑巾嚇壞了。

她很肯定,自己此時很清醒,沒有喝酒,沒有睡意,沒有做夢。

而且,發燙的衣兜,也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顫著手,從衣兜裏摸出一張已經燒的只剩下一個角的黃紙。

她記得,這是幾天前那個很可愛的長得像洋娃娃的小妹妹送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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