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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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汝陽的街市有禦林軍在巡邏搜查,小攤販也被遣散回去了，攤子還未來得及搜找，顯然是不許人動任何東西，旁邊的鋪子還開著。
禦林軍大喊著不許人隨意行走,周遭很是肅穆,四處還殘留著廟會熱鬧的餘溫,紅燈籠和彩綢都在掛著,四處有紅燭。
護城河也在靜靜的流淌，波瀾不驚的水面倒映著兩旁岸邊的景色。
因為人跡全無，寂靜當中又顯現出幾分陰森和滲人。
禦林軍一直找不到小公主的下落,江聿猜想她是不是已經不在汝陽了，否則誰能扛得住禦林軍挨家挨戶,連只螞蟻都不放過的搜尋。
況且,是個人。
如果她還在汝陽，會被藏在哪裏？
搜查的人見到江聿認出他的身份,客客氣氣說道,“江公子，今夜陛下下旨要求搜尋刺客要犯，街上不宜久留，江公子請回吧。”
江聿點頭，說了一聲辛苦，他繞了一圈後,沒有找到什麽,也幫不上忙，便原路回去了。
第二日,江游回來了,臉上愁雲未散,用膳時，問起江聿，“你昨夜是不是出去了？”
應當是禦林軍說的，江聿沒有否認，“是，兒子也想出份力。”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別摻和進來。”
江聿怕連累江映兒，連忙補說道，“都是兒子不守規矩，沒有請示爹娘，擅自出門，不關姐姐的事情，爹爹要罰，便只打兒子一個吧。”
難為他還記得。
江游眼下哪裏有處罰的心思，陛下疼愛小公主，處處都在派著人找，罷朝不接諫言，還在讓各家各戶留意小公主的下落。
姑且算是風聲鶴唳了，也不知要維持多久。
“用膳。”江游沒提。
朝堂鬧個不停，家裏別出事就好。
“近日不要再出門了。”江游叮囑說道，怕江聿又起心思，便認真同他說。
“陛下心緒不好，若是出了差錯，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為父不希望你牽扯進來。”
除了在查外面，聽宮裏的內官說，陛下還肅清了宮內。
所有跟小公主有牽扯的，全都挨個查了個遍。
查可不只是為了查，查出來的，全都被挑幹凈了。陛下愛女心切，也不知道風波要持續到幾時。“總之，你不要想著出門去。”
江夫人也知道江聿悶壞了，低聲寬慰兩句，江映兒給江聿夾了一塊酥魚。
“謝謝阿姐。”
江游還在等著江聿的回答，吃掉那塊魚肉後，江聿擡起頭，“父親放心，我會乖乖在家溫書的。”
“嗯。”
後幾日，江聿如同嘴上所說，沒有出去。
江映兒在學雙面繡，餘光留神到一旁的江聿看書累了，便叫他放下書休憩，江聿往往後倒下癱在躺椅裏面。
“阿姐，你說那件事情結束了嗎？”最近沒有聽父親說起了。
“什麽事情？”
江映兒挑選花色，繡得極其認真，並未察覺到江聿的不對勁，更上心自家阿弟眼下究竟在問些什麽了。
江游早出晚歸，愁雲未減，江聿在心裏想事情或許還沒有結束。
外頭依然不許人上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安靜了，憋在家裏日子實在太無趣，江聿空隙之時，亦或者看書時會時不時走神，想到小公主的那張臉。
江聿的眉宇間攏上愁雲。
江映兒繡好了蝴蝶翩翩欲飛的翅膀，擡起頭，“阿聿，方才你在說什麽？”
“啊...沒說什麽。”阿姐比他還要足不出戶，怎麽會知道呢？
江聿嘆出一口氣，見弟弟面有愁態，江映兒放下手裏的刺繡，陪他說話，“是不是遇上什麽難題了？”
他看著江映兒繡了一半帕子，蝴蝶落於一朵怒放的花蕊上，粉桃色。
想起那日一眼掃到的裙裾。
“算不上難題。”少年低語。
不知道怎麽說。
“......”
江映兒給他倒了一盞茉莉花茶，遞到他的面前，江聿嘗了一口，笑著說，“阿姐點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少女笑，並未多說什麽。
不多時，江聿狀似不經意開口，“阿姐，你進過後宮，陛下的公主們，關系親近嗎？”
“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江聿揚起手中的茶水，胡扯說，“因為阿姐待我好，便想到了，順嘴問問。”
“應當還好。”江映兒沒說太多。
“應當還好？”江聿很是不解。江映兒隨後說，“陛下的公主們都是不同娘娘所生，阿聿與我乃是一母所出，在親疏上，自然是有所區別。”
這麽一講，江聿有些明白了。
非一母所出，又因陛下的喜愛對待，自然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鬼使神差想到江映兒進過後宮便想著跟她打聽問問，其實公主們關系友好與否，那日他已經看到了。
只不過，小公主的失蹤，會不會跟那兩位公主有關系。
上次的事情最後是如何解決的？
小公主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陛下，她沒有說嗎？計劃沒有得手，那兩位公主心懷歹念，又換了別的損招？又或者是小公主已經跟陛下說了，陛下私下裏狠狠處置了兩位公主，兩人懷恨在心，對她展開報覆？
越想越入迷，他的眉頭深皺，就連江映兒叫了他許多生也沒有聽到。
“阿聿。”江映兒扯了扯他的手臂，他才回神。
“怎麽了？”江映兒擔憂問道，“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情了？”
江聿回答說，“沒有，就是前些日聽父親說小公主失蹤一事，心裏總是會想起來。”
阿姐是女眷，又時常跟著母親進宮，那日生辰宴後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
“是啊...”江映兒哀嘆一聲，並未多說。
“也不知小公主現下如何了？”
江映兒的心情也跟著憂郁起來，江聿見她也跟著不開心了，連忙哄說道，“阿姐放心，阿聿會一生一世保護阿姐，不叫阿姐受傷害。”
聞言，江映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
“阿姐相信阿聿已經是頂天立地的君子了。”說到此處，江映兒提起一樁事情，“前些日，阿娘同我說，張家的姑娘似乎...”江映兒拐了一個彎，
“在小公主的生辰宴上，同我們說話的那位，你還有印象嗎？”
江聿楞了好一會，“誰？”甚至沒有聽清。
一看自家弟弟的樣子，便知道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江映兒索性挑明道，“阿娘近來和張家走得很近，似乎想要給你談親事。”江聿本來在喝茶，突然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什、什麽？！”他驚得站起來。
江映兒好笑看著他的反應，“你不喜歡張家姑娘嗎？”
江聿額了好一會，“...張家姑娘是誰？”
“你及冠之後，阿娘一直在為你挑選婚事。”
江聿嘖一聲，“我才及冠不著急，何況阿姐都不急，我也不急。”
江夫人著急江聿的主要原因，就是怕他跟在那幾家的公子胡鬧惹出什麽事情，所以著急給他找親事，讓他收收心，早些定下來，別三天兩頭往外跑。
聽江映兒說得煞有其事，“阿姐，你跟阿娘說說，我的親事不用真的不用那麽著急。”他一點都不想成家立業，覺得煩惱，太過於束縛了。
何況，他還想投身軍營，若是真的娶妻了，還怎麽去啊，屆時爹爹阿娘肯定不會再讓他去了。
“阿聿有心儀的姑娘了嗎？”
江聿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他只是覺得還早，後面江聿沒有憋住，跟江映兒說了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想去軍營。
說出來，也是想著江映兒能夠幫襯他，在江游夫婦面前提起，能夠說說情。
阿姐說的話，爹爹阿娘素來會聽的。
知道自家弟弟很想投軍，江映兒嘆出一口氣，“阿聿，你為什麽總是想去沙場呢？就在汝陽不好嗎？”
“阿姐，我不想當文官。”他更向往恣意自在，無人管束。江映兒看著他臉上向往的神色，知道難勸。
“若是你真的想去，便不要在爹爹阿娘面前提及你想去投軍的事情。”若是讓江夫人知道，她會越發加快速度給江聿張羅婚事。
顯然，江聿也了然，喪頹來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往後仰，又在長長的哀嘆，江映兒搖頭失笑，低頭接著繡手裏的帕子。
又過了小半月，朝中的風波似乎過去了，江游沒有前些日子那麽忙，汝陽城漸漸恢覆了往日的熱鬧喧囂，允許攤販上街鋪子營業，夜裏巡邏的禦林軍多了。
與此同時，江聿的禁閉解除。
可以出門了，江聿歇了許久，卻沒有了要出門的心思，他的好友上門邀約他才出去，見他來了又故意打趣道，“喲，江公子終於舍得出門了？”
江聿白了對方一眼。
才坐下沒有多久。
幾人的談話轉到了前幾日廟會小公主丟失的事情上來，“聽說了嗎？小公主到今日都沒有找回來。”
江聿一頓，還沒有找到？
有人跟著接話，“這都丟了多久，就算是找回來，恐怕也...”後話沒說，在場無一不知他話裏的深意究竟是什麽。
默契的，紛紛嘆氣，搖頭說可惜了。
江聿皺眉發問，“找不到，就...不找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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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陽的街市有禦林軍在巡邏搜查,小攤販也被遣散回去了，攤子還未來得及搜找，顯然是不許人動任何東西，旁邊的鋪子還開著。
禦林軍大喊著不許人隨意行走,周遭很是肅穆,四處還殘留著廟會熱鬧的餘溫,紅燈籠和彩綢都在掛著,四處有紅燭。
護城河也在靜靜的流淌，波瀾不驚的水面倒映著兩旁岸邊的景色。
因為人跡全無，寂靜當中又顯現出幾分陰森和滲人。
禦林軍一直找不到小公主的下落,江聿猜想她是不是已經不在汝陽了，否則誰能扛得住禦林軍挨家挨戶,連只螞蟻都不放過的搜尋。
況且,是個人。
如果她還在汝陽，會被藏在哪裏？
搜查的人見到江聿認出他的身份,客客氣氣說道,“江公子，今夜陛下下旨要求搜尋刺客要犯，街上不宜久留，江公子請回吧。”
江聿點頭，說了一聲辛苦，他繞了一圈後,沒有找到什麽,也幫不上忙，便原路回去了。
第二日,江游回來了,臉上愁雲未散,用膳時，問起江聿，“你昨夜是不是出去了？”
應當是禦林軍說的，江聿沒有否認，“是，兒子也想出份力。”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別摻和進來。”
江聿怕連累江映兒，連忙補說道，“都是兒子不守規矩，沒有請示爹娘，擅自出門，不關姐姐的事情，爹爹要罰，便只打兒子一個吧。”
難為他還記得。
江游眼下哪裏有處罰的心思，陛下疼愛小公主，處處都在派著人找，罷朝不接諫言，還在讓各家各戶留意小公主的下落。
姑且算是風聲鶴唳了，也不知要維持多久。
“用膳。”江游沒提。
朝堂鬧個不停，家裏別出事就好。
“近日不要再出門了。”江游叮囑說道，怕江聿又起心思，便認真同他說。
“陛下心緒不好，若是出了差錯，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為父不希望你牽扯進來。”
除了在查外面，聽宮裏的內官說，陛下還肅清了宮內。
所有跟小公主有牽扯的，全都挨個查了個遍。
查可不只是為了查，查出來的，全都被挑幹凈了。陛下愛女心切，也不知道風波要持續到幾時。“總之，你不要想著出門去。”
江夫人也知道江聿悶壞了，低聲寬慰兩句，江映兒給江聿夾了一塊酥魚。
“謝謝阿姐。”
江游還在等著江聿的回答，吃掉那塊魚肉後，江聿擡起頭，“父親放心，我會乖乖在家溫書的。”
“嗯。”
後幾日，江聿如同嘴上所說，沒有出去。
江映兒在學雙面繡，餘光留神到一旁的江聿看書累了，便叫他放下書休憩，江聿往往後倒下癱在躺椅裏面。
“阿姐，你說那件事情結束了嗎？”最近沒有聽父親說起了。
“什麽事情？”
江映兒挑選花色，繡得極其認真，並未察覺到江聿的不對勁，更上心自家阿弟眼下究竟在問些什麽了。
江游早出晚歸，愁雲未減，江聿在心裏想事情或許還沒有結束。
外頭依然不許人上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安靜了，憋在家裏日子實在太無趣，江聿空隙之時，亦或者看書時會時不時走神，想到小公主的那張臉。
江聿的眉宇間攏上愁雲。
江映兒繡好了蝴蝶翩翩欲飛的翅膀，擡起頭，“阿聿，方才你在說什麽？”
“啊...沒說什麽。”阿姐比他還要足不出戶，怎麽會知道呢？
江聿嘆出一口氣，見弟弟面有愁態，江映兒放下手裏的刺繡，陪他說話，“是不是遇上什麽難題了？”
他看著江映兒繡了一半帕子，蝴蝶落於一朵怒放的花蕊上，粉桃色。
想起那日一眼掃到的裙裾。
“算不上難題。”少年低語。
不知道怎麽說。
“......”
江映兒給他倒了一盞茉莉花茶，遞到他的面前，江聿嘗了一口，笑著說，“阿姐點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少女笑，並未多說什麽。
不多時，江聿狀似不經意開口，“阿姐，你進過後宮，陛下的公主們，關系親近嗎？”
“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江聿揚起手中的茶水，胡扯說，“因為阿姐待我好，便想到了，順嘴問問。”
“應當還好。”江映兒沒說太多。
“應當還好？”江聿很是不解。江映兒隨後說，“陛下的公主們都是不同娘娘所生，阿聿與我乃是一母所出，在親疏上，自然是有所區別。”
這麽一講，江聿有些明白了。
非一母所出，又因陛下的喜愛對待，自然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鬼使神差想到江映兒進過後宮便想著跟她打聽問問，其實公主們關系友好與否，那日他已經看到了。
只不過，小公主的失蹤，會不會跟那兩位公主有關系。
上次的事情最後是如何解決的？
小公主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陛下，她沒有說嗎？計劃沒有得手，那兩位公主心懷歹念，又換了別的損招？又或者是小公主已經跟陛下說了，陛下私下裏狠狠處置了兩位公主，兩人懷恨在心，對她展開報覆？
越想越入迷，他的眉頭深皺，就連江映兒叫了他許多生也沒有聽到。
“阿聿。”江映兒扯了扯他的手臂，他才回神。
“怎麽了？”江映兒擔憂問道，“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情了？”
江聿回答說，“沒有，就是前些日聽父親說小公主失蹤一事，心裏總是會想起來。”
阿姐是女眷，又時常跟著母親進宮，那日生辰宴後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
“是啊...”江映兒哀嘆一聲，並未多說。
“也不知小公主現下如何了？”
江映兒的心情也跟著憂郁起來，江聿見她也跟著不開心了，連忙哄說道，“阿姐放心，阿聿會一生一世保護阿姐，不叫阿姐受傷害。”
聞言，江映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
“阿姐相信阿聿已經是頂天立地的君子了。”說到此處，江映兒提起一樁事情，“前些日，阿娘同我說，張家的姑娘似乎...”江映兒拐了一個彎，
“在小公主的生辰宴上，同我們說話的那位，你還有印象嗎？”
江聿楞了好一會，“誰？”甚至沒有聽清。
一看自家弟弟的樣子，便知道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江映兒索性挑明道，“阿娘近來和張家走得很近，似乎想要給你談親事。”江聿本來在喝茶，突然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什、什麽？！”他驚得站起來。
江映兒好笑看著他的反應，“你不喜歡張家姑娘嗎？”
江聿額了好一會，“...張家姑娘是誰？”
“你及冠之後，阿娘一直在為你挑選婚事。”
江聿嘖一聲，“我才及冠不著急，何況阿姐都不急，我也不急。”
江夫人著急江聿的主要原因，就是怕他跟在那幾家的公子胡鬧惹出什麽事情，所以著急給他找親事，讓他收收心，早些定下來，別三天兩頭往外跑。
聽江映兒說得煞有其事，“阿姐，你跟阿娘說說，我的親事不用真的不用那麽著急。”他一點都不想成家立業，覺得煩惱，太過於束縛了。
何況，他還想投身軍營，若是真的娶妻了，還怎麽去啊，屆時爹爹阿娘肯定不會再讓他去了。
“阿聿有心儀的姑娘了嗎？”
江聿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他只是覺得還早，後面江聿沒有憋住，跟江映兒說了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想去軍營。
說出來，也是想著江映兒能夠幫襯他，在江游夫婦面前提起，能夠說說情。
阿姐說的話，爹爹阿娘素來會聽的。
知道自家弟弟很想投軍，江映兒嘆出一口氣，“阿聿，你為什麽總是想去沙場呢？就在汝陽不好嗎？”
“阿姐，我不想當文官。”他更向往恣意自在，無人管束。江映兒看著他臉上向往的神色，知道難勸。
“若是你真的想去，便不要在爹爹阿娘面前提及你想去投軍的事情。”若是讓江夫人知道，她會越發加快速度給江聿張羅婚事。
顯然，江聿也了然，喪頹來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往後仰，又在長長的哀嘆，江映兒搖頭失笑，低頭接著繡手裏的帕子。
又過了小半月，朝中的風波似乎過去了，江游沒有前些日子那麽忙，汝陽城漸漸恢覆了往日的熱鬧喧囂，允許攤販上街鋪子營業，夜裏巡邏的禦林軍多了。
與此同時，江聿的禁閉解除。
可以出門了，江聿歇了許久，卻沒有了要出門的心思，他的好友上門邀約他才出去，見他來了又故意打趣道，“喲，江公子終於舍得出門了？”
江聿白了對方一眼。
才坐下沒有多久。
幾人的談話轉到了前幾日廟會小公主丟失的事情上來，“聽說了嗎？小公主到今日都沒有找回來。”
江聿一頓，還沒有找到？
有人跟著接話，“這都丟了多久，就算是找回來，恐怕也...”後話沒說，在場無一不知他話裏的深意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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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皺眉發問，“找不到，就...不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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