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敢站起來的。

絕牙也習慣了董曉這樣，對外面的保守工作也做的很好，沒有任何宮殿外的人知道這個凡人重新回到了宮中來。可是久了以後，絕牙發現董曉完全像是個木偶一樣。

有時，絕牙會故意帶其他的妃嬪到寢宮來，疼愛他們，以前董曉會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露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難堪的表情。

可是現在，董曉只會面無表情的低著頭，跪在床邊。第一次，只是絕牙覺得每日耗在董曉的身上根本無法滿足他，董曉只是一個有些年紀的凡人，多做幾次就會昏倒。

然而，就在他召了妃嬪進來之後，董曉便主動退到了一邊。平時要他說話他就只會說“我會聽話的”，現在倒是挺善解人意。

可是絕牙在與妃嬪進行魚水之歡的時候無意註意了一下董曉，似乎是想知道他是否會難過或者……可是完全沒有，這讓絕牙很為惱火。

在董曉的眼裏，這個場景也不過是以前，常蟄故意讓他難堪，讓他跪在床邊看其他的禁臠玩樂，伺候他們罷了。

就像現在……

絕牙這次帶著男寵進來，董曉只是看了一眼就退到了一邊，仿佛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床上，絕牙靠著，妖嬈的男寵不著片縷，主動服侍著他，等他的欲望蘇醒。

就算絕牙不碰男寵，他也會自己發出軟可入骨的呻吟，甚至比女子還嬌媚了三分。絕牙的喘息逐漸濃重，而在這時，有意的看了一眼董曉，他只是看著地上，一動不動。

“董曉，看著，不許將眼睛移開半分。”絕牙故意下了命令，董曉也就擡起了頭，盯著床上的兩人，仍是沒有什麽變化。

反倒是男寵含羞帶怯的主動靠到絕牙的懷裏，撒著嬌：“王……”“你介意就滾出去。”絕牙明顯沒什麽耐性。男寵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三分，趕緊繼續伺候絕牙。

過了一會兒之後，男寵發現絕牙也沒有主動做下一步，反而一直在觀察跪在地上那個傻子的反應，便自己嬌叫道：“王~人家想要……”

聽到這話的時候，絕牙註意到董曉似乎顫抖了一下，心中有些欣喜。難得對著侍寵笑了起來，說道：“想要你就自己坐上來，還要我伺候你？”男寵聽到這般，馬上拋下了羞恥，扶著絕牙的肩膀，將他的陽|物吞入自己的體內，發出更為舒爽的呻吟。

董曉也只是在開始的時候聽到男寵那麽說有些反應了吧，現在又是完全沒有動靜了。“董曉！”絕牙簡直想要殺了這個男人！

“你過來。”男寵突然停下了，可是絕牙馬上就讓他繼續動，不許停。董曉拖動著鎖鏈，上到了床上。“你在旁邊看著也是看著，幫他舔。”絕牙所指便是讓董曉現在來服侍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寵。

絕牙本以為董曉還會因此而說上句話，或者是拒絕，畢竟他還是了解些許董曉的性格的。

哪知道董曉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立刻趴了下來，長期帶著的鎖鏈已經在身上勒出了些許的痕跡，可是絕牙因為覺得這樣受虐著的董曉更能引起他的欲望，也就一直沒有管。

董曉伸出舌頭，舔舐男寵因為主動而變硬了的陽|物。男寵本就已經習慣了絕牙的進入，讓他自己來更是能夠找到讓自己愉悅的地方，現在一直不敢碰的陽|物也有人用舌頭伺候……

見男寵發出了更加難耐的呻吟，絕牙挺身，故意的讓男寵的陽|物進入到董曉喉嚨的深處，讓他差點幹嘔了出來。董曉有些皺眉，可是仍然如絕牙吩咐的伺候著男寵。

甚至不用絕牙多說的，自己主動舔舐兩人相連接的地方。這也是常蟄調教出來的……“啊啊！王~好舒服啊~”男寵享受的喊著，自己動了起來，讓自己的陽|物盡情的在董曉的口中抽插。

董曉都承受著，沒有表現出厭惡或者其他情緒，似乎無所謂對方是誰。絕牙一腳踢開董曉，扯開還在自己身上的男寵，“滾出去！”

男寵嚇得衣服都沒穿好就往外跑了，他們可是都知道自己王的脾氣過於暴怒，也許一不註意就死在王的手下了。

董曉動也不敢動的縮在床上，男寵剛一離開絕牙就拉過董曉，讓他代替男寵完成了剛才沒有完成的交歡。

這次結束之後對與董曉更是一次傷害，男寵本來就是妖怪，所以絕牙並沒有特意收斂自己的妖氣，所以在進入董曉的時候黑色的妖氣也沖入了他的體內。

之後董曉臉色蒼白，嘴裏含糊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好像是在求饒。絕牙也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又一次請來了醫者。

醫者看到董曉這個狀況之後也有些緊張，向絕牙解釋說：“王，他的體內還有別的妖怪的氣息，尤其是蜥蜴……特別的殘暴，直沖心脈，看來應該是受過十分殘忍的對待。”

至於其他的醫者也說不出來，他現在也只是大致的透過自己的妖氣去接觸董曉的身體。“為什麽現在才說！？”絕牙這麽一聽便心說不好，說到蜥蜴那定是常蟄！

醫者被絕牙這麽一吼就跪下了，顫顫發抖，“之前沒有其他的妖氣，可能是因為長時間而被藏在了他的體內，他的體質特殊竟能夠承受住妖氣，可是又因為王的妖氣沖撞，將他體內其他妖怪的妖氣釋放了出來，其他幾股妖氣沒什麽事都只是護著他的身體，可是那股蜥蜴的妖氣，卻是極為的兇殘，而且一直在心脈附近，也難以發現。”

醫者將自己所暫時探尋到的，都告訴了絕牙。絕牙努力平靜下了自己，讓自己有耐心繼續聽下去。

“那……你能知道他經歷過了什麽嗎？”

“只需施法潛入他的體內便可以知道。”回覆到，幸虧王並沒有就這麽對自己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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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牙聽後，點了點頭，立即施法想要進入董曉的身體查看他記憶。然而一進入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抗力，抵抗自己。

“我進不去……怎麽回事？”絕牙的妖法強大，這種簡單的法術怎麽可能失敗。

“請允許臣一試。”醫者在獲得絕牙的許可之後用自己的妖法探入董曉的意識，片刻之後向絕牙通報：“恕臣直言……他似乎是在抗拒您進入他的意識，不妨您試著將法術施在臣身上，這樣可以通過臣而讓您進入，您也可以保證安全。”

醫者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區區一個凡人竟然會抗拒堂堂狼王。另外在探入他人意識的時候自己的身軀會處於一種失魂的狀態，若是有人要攻擊的話定是十分危險的，所以絕牙同意了。

通過醫者，絕牙總算跟著醫者一起進入了董曉的意識。一開始只是一片黑暗，而後才有些許的光亮，還能聽見一些輕微的聲音，只是都不真切。

當絕牙的妖法穩定下來，畫面才完全清晰，然而，看到眼前的畫面，絕牙大吃一驚。由於常蟄的妖氣現在在沖擊董曉的身體，所以此刻的記憶都是董曉最為痛苦的時候。

絕牙看見一幕幕董曉被調教的畫面，從一開始到後來，董曉已經完全順從了，甚至是失去了一些感受，畫面中失神的董曉就像……之前在絕牙身邊的時候一樣。

難怪他會不停的說“我會聽話的”……

常蟄虐待董曉的手段就連絕牙都覺得殘忍，常蟄給董曉上鎖鏈的時候就和自己帶董曉回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難怪他會要自己解開鎖鏈……

常蟄在床上疼愛侍寵的時候，竟是要董曉貼的極近，還讓他以極為卑微的姿態服侍那些侍寵，難怪他在聽到自己讓他看著他疼愛那個男寵的時候會有所反應。

在看到另一幕之後，絕牙再也無法原諒自己了，董曉被一只狗那般侮辱……因為這是董曉的身體，董曉在回憶這一切的時候所有的心情都會傳到進入他身體的絕牙身上，那種悲哀與絕望，他能聽到董曉無聲的叫著他還有斷落、尋冤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應他……

他只是趴在那裏，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就算是昏了過去，狗也沒有停下。絕牙終於知道為什麽董曉在看到自己的真身與晚妃交歡的時候，董曉那般的恐懼了……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呀！每次常蟄侮辱董曉的時候都會提到絕牙，是絕牙自己將董曉交到了常蟄手上的……他沒有想到常蟄會對董曉這般的狠毒。

最後的一幕，是常蟄的利爪劃過董曉的胸膛，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董曉的表情卻是那麽的平靜，仿佛這才是他真正的解脫……

之後便是不斷重覆在常蟄宮殿的那段記憶，似乎怎麽也揮散不去，誰也無法再次打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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