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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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亮出了貓爪是嗎?”背上感到的一絲痛讓李玄明皺起眉頭。

“不……不抓了,快點兒!”

“你不是一直心有不滿,覺著是我強迫了你。”李玄明緩緩道,“可是真的?”

就差那麽幾下的燕意歡頓時心慌了,

“不是,不是真的,都不是!”

“那你自己說說看,到底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故意挑這個時候問他,他能說不嗎?

燕意歡心裏很想有骨氣的回答不是,但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地自己向上湊,貪圖那一刻歡愉。

可這歡愉遠比不上他賦予自己的強烈與滿足,燕意歡咬了咬下唇,聲兒雖不大,卻了軟下來,

“是,是心甘情願的……”

“那你可得記仔細了,別不承認。”

“承認的承認的!”

急促的話語間,李玄明覺著腰上一沈,腰間環繞上來的重量向下用力壓著,無聲地催促自己。

這家夥在別的事情還會別扭幾下,偏就在情事上坦誠得讓人心尖兒發麻,雖然明知是這些日子故意為之,才教他說出了這四個字,可李玄明依然覺得心中被撐得滿滿,他獎勵似的吻住了那殷紅欲滴的唇。

最後的時刻,李玄明習慣性的準備起身,沒想到那雙腿反倒絞得更加用力,悶哼之下,燕意歡一雙手沒忍住又抓上了幾道。

殿內進入了短暫的寂靜,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麽,原本該歸於平靜的臉頰再一次攀上了酡紅,輕咳一聲,他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讓燕意歡頓時僵直,只能蹙著眉一動不動的感受那股暖意離開。

“你剛才不讓我走,是想給我懷……?”戲謔的目光落下,燕意歡怔怔地順著這眼神也看向自己,突然靈光乍現,明白了這個故意停頓的懷字後面要說什麽。

燕意歡瞬間體會到了炸毛是什麽感覺,他震驚地看著李玄明,羞憤不已,

“我是男的!”

“我當然知道。”李玄明忍不住輕笑出聲,“逗你的,但這樣容易生病,這裏畢竟不比在宮中,什麽都不太方便。”

雖知道是戲言,可燕意歡還是惱羞成怒地一把將人推開,驟然離開了那個懷抱,被汗浸濕的身體冷得一哆嗦。

“釗泉。”

話音剛落,殿後門處就有了動靜,雜亂的腳步聲來來回回多次,熱水更是一桶接一桶地被擡了進來,雖隔著屏風,燕意歡還是羞恥地將自己重新埋進了軟榻,一直被吻到殿門重新關上。

燕崢看了眼一直緊閉的主殿,本以為弟弟會如中午一樣,在用膳時候來找自己,可他等到飯菜都有些涼了,料想應該是不會過來了。

不過燕崢仍是註意到了李玄璟也時不時地看著大門,臉色十分陰沈,這讓他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懷疑,李玄璟似乎真的是對意歡有著不同尋常的念頭。

皇親國戚註重後嗣延續,就是在之前他燕家也是決不可能讓意歡同李玄璟成婚的,更何況李玄璟知道意歡命格之事,更不知是否他是動機不純。

看來定親之事不可再拖了,燕崢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待春狩結束就馬上回臨京與父母商量,把這事兒定下來,家裏也都能放心了。

第二日,所有人依舊沒見著皇上的人,眼尖的燕崢發現沈釗泉和韓禎都不見了,他心中疑惑,恰巧看到明彰經過忙攔下詢問。

明彰見是他,十分恭敬地行禮道,

“宮中有急事,皇上昨晚連夜回宮去了,只留了在下看顧。”

“那意歡也一起回去了是嗎?”

明彰不著痕跡地微頓了下,笑著點頭,“那是自然。”

“多謝明大人告知。”燕崢不疑有他,微笑道,“那看來這次我也見不到他了,還勞煩明大人幫我給意歡帶句話。”

“殿下請講。”

“就和他說之前在家中提過的事將會盡快解決,讓他安心等著便是。”

“好,定會帶到。”

見明彰應允,燕崢也輕松了些與其道別,不出一個時辰,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昨夜回了宮,但這本也無大礙,春狩依舊如常進行著。

而此刻的寢宮中卻是被藥氣浸染著,李姜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藥站在龍榻的幔帳外,

“皇上,藥好了。”

“放這兒,下去吧。”

待李姜退出去,幔帳才被掀開,身著寢服的李玄明剛歪出身子準備去拿藥,腰間便環上了一只手臂,

“別走,冷……”

李玄明握住了這只異常冰冷的手,可這手的主人卻是額頭滾燙,雙目緊閉,面色脹紅。

昨天即使沐浴清理,可大約還是獵場條件有限給凍著了,到了半夜李玄明被懷裏的人給燙醒,甚至都已經開始喃喃地說起了胡話。

他知道有可能會生病,卻沒想到燕意歡竟會如此嚴重,獵場雖有太醫,可藥材卻不如宮裏齊全,所以李玄明沒有猶豫,連夜就回到了宮中。

所幸這兩日他應在獵場,本就不用上朝,幹脆就不假他人之手,自己來照顧他。

燕意歡頭痛的厲害,渾身冷得直顫,下意識地就緊緊貼在最溫暖的地方,他感到有人扶著自己靠在胸膛,輕聲地喚他喝藥。

其實燕意歡並未失去意識,他只是難受地不想睜眼,可自小的習慣讓他下意識地就著藥碗,蹙著眉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如願聽到了讚賞,又咽了幾口水,燕意歡感到自己再次被圈進了溫暖的懷抱,就連同樣冰冷的腳也被夾在了腿間捂著,他又用力貼緊了些,這才昏昏沈沈地睡去。

見他呼吸平緩,終於睡得安穩些,李玄明不由得微嘆,占有他的滋味雖讓人眷戀,可燕意歡的身體遠不如他平日看起來康健,思及此他小心下了床榻,輕手輕腳地穿戴整齊到了外間,昨夜被請進宮的太醫孫之承正守在那兒。

“他到底怎樣?”

“皇上無需太過擔心,就只是感染了風寒還有……”孫之承輕咳一聲,轉了話頭,“不過自上次送三公子回臨京時,臣就曾有疑,所以曾詢問過王府裏的醫師。”

“怎麽說?”

“醫師道三公子幼年的確十分孱弱,不僅是他束手無策,燕王曾請過不少名醫來瞧過,起色也都不大。”孫之承道,“後來是家中來了位道長,也不知給他餵了個什麽藥,人竟一天天好起來,後來的活潑模樣也與一般孩童無異,竟像是全好了。”

“他也好奇曾請教過道長,可道長只說此乃道家之術,並非醫理,而且他向臣提過一句,三公子的身體似乎是與命格有關,但多的便不得而知了。”

“你是說……命格?”

作者有話說:

小意歡:全世界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我的命格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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