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射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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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說了嗎，陸家莊前幾日晚上遇賊了，陸少莊主陸展元葬身火海的事情了嗎？”一黑臉大漢向他身邊的白面書生神秘兮兮的說道，音量倒是不小。
“怎麽會沒聽說。”那白面書生喝了口小酒說道，“我兄弟媳婦的表弟就去出席了陸少莊主的葬禮，先不說葬禮有多浩大，據說那陸少莊主的六個老婆在葬禮上哭的是梨花帶雨的，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聽說孩子才1歲多大，你說這孤兒寡母的以後可怎麽生活啊？”
“這還用的著操心！？陸家莊家大業大的，還養不活她們！陸展元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多少福，聽說那些夫人們在葬禮上紛紛立誓要為陸展元守節一輩子。哎！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福氣啊！竟然都被陸展元搶走了，可惜他還不知道珍惜！”黑臉大漢無不惋惜的感嘆道。
“就是說啊！也許就是因為他太不知道惜福了，這不，遭報應了吧！”白面書生點頭說道。
“沒錯沒錯，所以說人要知道惜福啊！對了，我怎麽記得陸展元是七個老婆啊，怎麽只有六個哭靈？”黑臉大漢疑惑的問道。
白面書生先是向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後，才靠近黑臉大漢壓低了嗓音說道：“那未出席的第七個老婆就是一燈大師的四大弟子之一武三通的養女何阮君。我兄弟媳婦的表弟聽陸家莊小廝說的，那何阮君原本是想趁著火災逃出去的，可惜最後沒有逃出去，但卻整日要死要活的，想要回大理！所以被陸家的人給關起來了，免的到時候丟臉。你說她回大理做什麽，難道去把養母逼走然後嫁給她養父？”
黑臉大漢瞪大了眼睛，驚呼道：“有小道消息說武三通和他養女的關系不清不楚的，難道這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可是武三通親口承認的，這還能有假？”白面書生說道，“聽說這在大理是人人皆知的，你說為什麽何阮君要千裏迢迢的嫁給陸展元？不就是因為在大理沒人願意娶她嫁不出去了唄！好不容易遇到陸展元這個冤大頭就趕緊嫁了，結果這兩人半斤八兩，還真是一對。”
“嘖嘖嘖。”黑臉大漢搖頭晃腦嫌棄道，“沒想到是真的，我初一聽還以為是假的。畢竟一燈大師可是五絕之一，人品高尚，沒想到徒弟竟然是這樣的人！可惜了！”
“這有什麽！？”白面書生滿不在乎的說道，“是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更何況一燈大師只是他師傅又不是他爹，哪能管這麽多！？”
木槿此時就坐在他們隔壁的一桌，吃著幾樣小菜，耳邊聽著他們的八卦。
全都是聽說聽說的，不得不感嘆這些武林人士八卦起來也跟三姑六婆一個樣。
木槿原本答應師傅一年之內回古墓的，現在還剩下好幾個月的時間，她想在外面多玩一玩再回去，要不然等下次再出來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呢！她反正也不知道去哪裏，就打算漫無目的的四處走一走看一看。
木槿路過一小城鎮的時候，看到一群穿著黑色統一服裝的男人手拿著大刀追逐一個小叫花子。
那小叫化大約十四、五歲，全身上下烏漆抹黑的，如同在黑煤窯裏呆了半年，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木槿會註意到他完全是因為他挺有意思的。在外人的眼裏也許他被人追的落荒而逃，但在她的眼裏卻是那小叫化在逗著那群人玩耍。沒看到那群手拿大刀的家夥們不是撞上墻就是翻滾在地上。
可惜這小叫化也沒逍遙多久，突然出現一個拿著劍的中年男人，儼然是那群人的頭目，使他的形勢一下子嚴峻了起來。
那中年男人武功倒是不弱，劍劍生風，快如閃電。小叫化躲的有些狼狽，須臾之間，衣衫就破了好幾處。
“不就是拿了點東西吃嘛！”小叫化抱怨道，“還你！”說著，就掏出一只燒雞扔了過去。
那中年男人一躲，怒道，“是這回事嗎！？分明是你攪了我家老爺的宴席！快說，你把翠花姑娘藏在哪去了？”
“呸！”小叫化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說道，“六十多的老頭，還想納十三歲的小姑娘做小老婆，也不嫌害臊！”
“關你這小叫化子什麽事！？你若是不把翠花姑娘交出來，今日休想離開這裏。”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說道。
小叫化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小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誰也攔住。”
木槿覺得以小叫化的聰明雖然不置於會被抓住，但想要甩掉他們也需要頗費一番周折，因此拔出劍，使出輕功沖進那群黑衣人的中間。
“靠！竟然還有幫手！？”中年男人怒吼道，“把他們兩人一起抓起來！”
木槿與那小叫化倒是配合的挺默契，很快就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哀嚎遍野。兩人也未作停留，以輕功行至城郊外的破廟處才停下來。
小叫化雖然全身黑漆漆的，但是眼睛卻很亮，笑嘻嘻的打量著木槿。
“你剛才為什麽出手幫我？”他問道。
木槿也嬉笑道：“我也看不順眼六十多歲的老頭糟蹋人家十三歲的小姑娘。”
“好好。”小叫化拍手道，“你挺有趣的。我一個人挺無聊的，有個伴兒應該不錯。”
木槿抽搐了下嘴角，剛才說了什麽？為什麽就要成同伴了，因為剛剛一起打壞蛋嗎？她有些跟不上這小叫化的思維。
“這好像不太方便吧！”木槿躊躇的說道。
小叫化大眼一瞪，“怎麽！？瞧不起我嗎？”
木槿忙擺手道，“不是，只是你我素昧平生…”
小叫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是覺得男女有別不方便吧。”
木槿摸了一下鼻子。她確實是這樣想的。她現在已經恢覆了女裝的打扮，和一性別為男的一起行走江湖，萬一被她師傅知道了，說不定會覺得她孺子不可教也。
“嘻嘻。”小叫化張口笑著，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齒，“姐姐無需擔心，其實我也是女子哩！”
木槿一楞。
男孩子一般發育都很晚，十四、五歲的孩子很難辨別是男是女，所以她倒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個姑娘。
仔細想想，這位無論從年齡、打扮還是性格來看都挺符合一個人的，因為和她爹賭氣而離家出走的黃蓉。
“我姓李，名莫愁，不知小妹是…”
小叫化笑道：“我姓黃名蓉。姐姐就叫我蓉兒吧。”
還真叫她猜對了。
黃蓉雖然年齡尚小，但學識淵博，木槿來來回回穿過多個世界，見識也不遑多讓，兩人高談論闊，相談甚歡。
待到船屋後，黃蓉進去梳洗打扮，只片刻功夫，小叫化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一芳齡女子，肌膚勝雪，容貌艷麗。
“這可是從天上來的仙女妹妹？小生這廂有禮了。”木槿裝作書生的樣子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黃蓉臉紅了一下，嗔笑道，“姐姐混說什麽？姐姐才是漂亮呢！”
“哪比得上蓉兒嬌美！”木槿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看這樣子多好！為什麽非要扮成小叫化的模樣？”
黃蓉搖頭晃腦調皮的說道：“我穿這樣的衣服，誰都會對我好。若是打扮成臟兮兮的小叫化，還有人對我好，那才是真的對我好呢！”
“那可說不準。”木槿直接給她潑了一頭冷水，“說不定那人天生少根筋或是個爛好人。”
“怎麽會呢？”黃蓉嘟起嘴巴不高興的說道。
“怎麽不會？”木槿涼涼的說道，“你打扮成小叫化的時侯，對你好的人只是對小叫化好而已，又不是你。也就是說，無論是誰扮成小叫化，他都會對他好，又不是專指你一個人。”
黃蓉沒有出聲，而是氣鼓鼓的撓著船。
木槿繼續說道：“若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從對你獻殷勤的人中找出真正對你好的人，那才是真的呢！”
黃蓉歪頭想了一會兒，才郁悶的說道：“好像真像姐姐說的那樣。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麽找出真正對我好的人？”
“日久見人心。”木槿揉揉她的頭發，“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就像是父母，他們是最早真心愛你的人；然後是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你在戰場上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付的人；最後是愛人，那個人會把你的事情看的比任何的事都重要，你的生命遠重於他。”
黃蓉突然眼圈見紅，眼眶中慢慢充滿了淚水，“我一出生就沒了娘，爹也不要我了，也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嗚…我怎麽這麽慘呢！”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於是嚎啕大哭起來。
木槿無語的看著她淚水不要錢似的的往下掉。
這小丫頭一定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有個好爹，恨她生在福中不知福，為了郭靖，竟然多次把黃藥師氣的高血壓。
她拿出手帕給黃蓉擦擦眼淚，她乖乖的任她擦著眼淚還順勢擤了一下鼻子。
待到她好一點了，木槿才問道：“你爹怎麽會不要你了？”
黃蓉說道：“我一個人太無聊了，就去找被爹爹關著的人玩，結果被爹爹發現了，他罵我，我一氣之氣就離家出走了。”
“那是你不要你爹了，不是你爹不要你了。”木槿說道。
“才不是！”黃蓉惱怒的跺了一下腳，“他到現在都沒有來找我！”
“也許他正在找呢，只是還沒有找到。”木槿安慰道，“他肯定沒想到你會裝成小叫化。”
“也是。”黃蓉含淚笑道，“他肯定沒想到我這麽聰明！可是也只有我爹爹疼我！桃花島上沒有其他的人，我都沒有朋友！”
“其實咱們兩個差不多！”木槿說道，“我從小就沒有爹娘，是師傅和孫婆婆把我撫養長大的，也就她們兩個疼我，還有個小師妹，可惜她才一歲多，我也沒什麽朋友！”
黃蓉的眼睛一亮，驚喜道，“怪不得我對姐姐一見如故，沒想到咱們倆情況差不多！姐姐也是離家出走的？”
“不是！”木槿搖頭道，然後就把自己和陸展元的事情簡要說了一番，只是省略了他的名字還有報仇的方法。
“什麽！？他竟然不要姐姐另娶他人了！”黃蓉瞪圓了眼睛，義憤填膺的說道，“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姐姐告訴我他是誰，我去把他的狗眼挖出來。”
“多謝妹妹，不過我已經報過仇了。”木槿輕聲說道，“就讓往事隨風去吧！”陸展元死都死了，早就已經被她忘到腦後了。
“哼！姐姐真是好脾氣，若是我的話一定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上！”黃蓉依舊憤憤的說道。
讓陸展元死不瞑目好脾氣的木槿：“……”
黃蓉性格古靈精怪，又有些任性，有時候會發些小孩子的脾氣，不過這對木槿這個曾經當媽的人來說算不得什麽，再說她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相處起來很容易。
路上，她經常會出些鬼主意戲耍看不順眼的人，倒是讓木槿的生活一下子多姿多彩了起來。
最重要的，黃蓉那一手廚藝真不是蓋的，怪不得能讓洪七公這個吃遍皇宮的人口水直流，木槿吃著也不禁感嘆此菜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得。
行至一小樹林時，已是日照頭頂，木槿和黃蓉決定先在此處野餐一番。捉了兩只野兔，黃蓉留下來燒烤，而木槿則去摘些野果來吃。
木槿挑挑撿撿得摘了一些味道不錯的野果，在溪邊洗幹凈後，就匆匆的打道回府。算算時間，野兔應該烤好了。
果然，老遠就聞到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木槿正想對黃蓉的手藝發出由衷的讚美之情，卻看見一旁的的樹上綁著一個有些狼狽的華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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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沒聽說。”那白面書生喝了口小酒說道，“我兄弟媳婦的表弟就去出席了陸少莊主的葬禮，先不說葬禮有多浩大，據說那陸少莊主的六個老婆在葬禮上哭的是梨花帶雨的，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聽說孩子才1歲多大，你說這孤兒寡母的以後可怎麽生活啊？”
“這還用的著操心！？陸家莊家大業大的，還養不活她們！陸展元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多少福，聽說那些夫人們在葬禮上紛紛立誓要為陸展元守節一輩子。哎！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福氣啊！竟然都被陸展元搶走了，可惜他還不知道珍惜！”黑臉大漢無不惋惜的感嘆道。
“就是說啊！也許就是因為他太不知道惜福了，這不，遭報應了吧！”白面書生點頭說道。
“沒錯沒錯，所以說人要知道惜福啊！對了，我怎麽記得陸展元是七個老婆啊，怎麽只有六個哭靈？”黑臉大漢疑惑的問道。
白面書生先是向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後，才靠近黑臉大漢壓低了嗓音說道：“那未出席的第七個老婆就是一燈大師的四大弟子之一武三通的養女何阮君。我兄弟媳婦的表弟聽陸家莊小廝說的，那何阮君原本是想趁著火災逃出去的，可惜最後沒有逃出去，但卻整日要死要活的，想要回大理！所以被陸家的人給關起來了，免的到時候丟臉。你說她回大理做什麽，難道去把養母逼走然後嫁給她養父？”
黑臉大漢瞪大了眼睛，驚呼道：“有小道消息說武三通和他養女的關系不清不楚的，難道這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可是武三通親口承認的，這還能有假？”白面書生說道，“聽說這在大理是人人皆知的，你說為什麽何阮君要千裏迢迢的嫁給陸展元？不就是因為在大理沒人願意娶她嫁不出去了唄！好不容易遇到陸展元這個冤大頭就趕緊嫁了，結果這兩人半斤八兩，還真是一對。”
“嘖嘖嘖。”黑臉大漢搖頭晃腦嫌棄道，“沒想到是真的，我初一聽還以為是假的。畢竟一燈大師可是五絕之一，人品高尚，沒想到徒弟竟然是這樣的人！可惜了！”
“這有什麽！？”白面書生滿不在乎的說道，“是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更何況一燈大師只是他師傅又不是他爹，哪能管這麽多！？”
木槿此時就坐在他們隔壁的一桌，吃著幾樣小菜，耳邊聽著他們的八卦。
全都是聽說聽說的，不得不感嘆這些武林人士八卦起來也跟三姑六婆一個樣。
木槿原本答應師傅一年之內回古墓的，現在還剩下好幾個月的時間，她想在外面多玩一玩再回去，要不然等下次再出來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呢！她反正也不知道去哪裏，就打算漫無目的的四處走一走看一看。
木槿路過一小城鎮的時候，看到一群穿著黑色統一服裝的男人手拿著大刀追逐一個小叫花子。
那小叫化大約十四、五歲，全身上下烏漆抹黑的，如同在黑煤窯裏呆了半年，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木槿會註意到他完全是因為他挺有意思的。在外人的眼裏也許他被人追的落荒而逃，但在她的眼裏卻是那小叫化在逗著那群人玩耍。沒看到那群手拿大刀的家夥們不是撞上墻就是翻滾在地上。
可惜這小叫化也沒逍遙多久，突然出現一個拿著劍的中年男人，儼然是那群人的頭目，使他的形勢一下子嚴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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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拿了點東西吃嘛！”小叫化抱怨道，“還你！”說著，就掏出一只燒雞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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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小叫化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說道，“六十多的老頭，還想納十三歲的小姑娘做小老婆，也不嫌害臊！”
“關你這小叫化子什麽事！？你若是不把翠花姑娘交出來，今日休想離開這裏。”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說道。
小叫化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小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誰也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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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竟然還有幫手！？”中年男人怒吼道，“把他們兩人一起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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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叫化雖然全身黑漆漆的，但是眼睛卻很亮，笑嘻嘻的打量著木槿。
“你剛才為什麽出手幫我？”他問道。
木槿也嬉笑道：“我也看不順眼六十多歲的老頭糟蹋人家十三歲的小姑娘。”
“好好。”小叫化拍手道，“你挺有趣的。我一個人挺無聊的，有個伴兒應該不錯。”
木槿抽搐了下嘴角，剛才說了什麽？為什麽就要成同伴了，因為剛剛一起打壞蛋嗎？她有些跟不上這小叫化的思維。
“這好像不太方便吧！”木槿躊躇的說道。
小叫化大眼一瞪，“怎麽！？瞧不起我嗎？”
木槿忙擺手道，“不是，只是你我素昧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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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摸了一下鼻子。她確實是這樣想的。她現在已經恢覆了女裝的打扮，和一性別為男的一起行走江湖，萬一被她師傅知道了，說不定會覺得她孺子不可教也。
“嘻嘻。”小叫化張口笑著，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齒，“姐姐無需擔心，其實我也是女子哩！”
木槿一楞。
男孩子一般發育都很晚，十四、五歲的孩子很難辨別是男是女，所以她倒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個姑娘。
仔細想想，這位無論從年齡、打扮還是性格來看都挺符合一個人的，因為和她爹賭氣而離家出走的黃蓉。
“我姓李，名莫愁，不知小妹是…”
小叫化笑道：“我姓黃名蓉。姐姐就叫我蓉兒吧。”
還真叫她猜對了。
黃蓉雖然年齡尚小，但學識淵博，木槿來來回回穿過多個世界，見識也不遑多讓，兩人高談論闊，相談甚歡。
待到船屋後，黃蓉進去梳洗打扮，只片刻功夫，小叫化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一芳齡女子，肌膚勝雪，容貌艷麗。
“這可是從天上來的仙女妹妹？小生這廂有禮了。”木槿裝作書生的樣子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黃蓉臉紅了一下，嗔笑道，“姐姐混說什麽？姐姐才是漂亮呢！”
“哪比得上蓉兒嬌美！”木槿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看這樣子多好！為什麽非要扮成小叫化的模樣？”
黃蓉搖頭晃腦調皮的說道：“我穿這樣的衣服，誰都會對我好。若是打扮成臟兮兮的小叫化，還有人對我好，那才是真的對我好呢！”
“那可說不準。”木槿直接給她潑了一頭冷水，“說不定那人天生少根筋或是個爛好人。”
“怎麽會呢？”黃蓉嘟起嘴巴不高興的說道。
“怎麽不會？”木槿涼涼的說道，“你打扮成小叫化的時侯，對你好的人只是對小叫化好而已，又不是你。也就是說，無論是誰扮成小叫化，他都會對他好，又不是專指你一個人。”
黃蓉沒有出聲，而是氣鼓鼓的撓著船。
木槿繼續說道：“若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從對你獻殷勤的人中找出真正對你好的人，那才是真的呢！”
黃蓉歪頭想了一會兒，才郁悶的說道：“好像真像姐姐說的那樣。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麽找出真正對我好的人？”
“日久見人心。”木槿揉揉她的頭發，“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就像是父母，他們是最早真心愛你的人；然後是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你在戰場上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付的人；最後是愛人，那個人會把你的事情看的比任何的事都重要，你的生命遠重於他。”
黃蓉突然眼圈見紅，眼眶中慢慢充滿了淚水，“我一出生就沒了娘，爹也不要我了，也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嗚…我怎麽這麽慘呢！”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於是嚎啕大哭起來。
木槿無語的看著她淚水不要錢似的的往下掉。
這小丫頭一定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有個好爹，恨她生在福中不知福，為了郭靖，竟然多次把黃藥師氣的高血壓。
她拿出手帕給黃蓉擦擦眼淚，她乖乖的任她擦著眼淚還順勢擤了一下鼻子。
待到她好一點了，木槿才問道：“你爹怎麽會不要你了？”
黃蓉說道：“我一個人太無聊了，就去找被爹爹關著的人玩，結果被爹爹發現了，他罵我，我一氣之氣就離家出走了。”
“那是你不要你爹了，不是你爹不要你了。”木槿說道。
“才不是！”黃蓉惱怒的跺了一下腳，“他到現在都沒有來找我！”
“也許他正在找呢，只是還沒有找到。”木槿安慰道，“他肯定沒想到你會裝成小叫化。”
“也是。”黃蓉含淚笑道，“他肯定沒想到我這麽聰明！可是也只有我爹爹疼我！桃花島上沒有其他的人，我都沒有朋友！”
“其實咱們兩個差不多！”木槿說道，“我從小就沒有爹娘，是師傅和孫婆婆把我撫養長大的，也就她們兩個疼我，還有個小師妹，可惜她才一歲多，我也沒什麽朋友！”
黃蓉的眼睛一亮，驚喜道，“怪不得我對姐姐一見如故，沒想到咱們倆情況差不多！姐姐也是離家出走的？”
“不是！”木槿搖頭道，然後就把自己和陸展元的事情簡要說了一番，只是省略了他的名字還有報仇的方法。
“什麽！？他竟然不要姐姐另娶他人了！”黃蓉瞪圓了眼睛，義憤填膺的說道，“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姐姐告訴我他是誰，我去把他的狗眼挖出來。”
“多謝妹妹，不過我已經報過仇了。”木槿輕聲說道，“就讓往事隨風去吧！”陸展元死都死了，早就已經被她忘到腦後了。
“哼！姐姐真是好脾氣，若是我的話一定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上！”黃蓉依舊憤憤的說道。
讓陸展元死不瞑目好脾氣的木槿：“……”
黃蓉性格古靈精怪，又有些任性，有時候會發些小孩子的脾氣，不過這對木槿這個曾經當媽的人來說算不得什麽，再說她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相處起來很容易。
路上，她經常會出些鬼主意戲耍看不順眼的人，倒是讓木槿的生活一下子多姿多彩了起來。
最重要的，黃蓉那一手廚藝真不是蓋的，怪不得能讓洪七公這個吃遍皇宮的人口水直流，木槿吃著也不禁感嘆此菜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得。
行至一小樹林時，已是日照頭頂，木槿和黃蓉決定先在此處野餐一番。捉了兩只野兔，黃蓉留下來燒烤，而木槿則去摘些野果來吃。
木槿挑挑撿撿得摘了一些味道不錯的野果，在溪邊洗幹凈後，就匆匆的打道回府。算算時間，野兔應該烤好了。
果然，老遠就聞到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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