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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揍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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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聽起來可真厲害呀,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

真希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挖苦到,“五條悟是嫡子的時候你是嫡子,五條悟都當家主了你還是嫡子,怎麽禪院家的嫡子是某種終身制崗位嗎?”

“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臭丫頭!”在語言交鋒中完全落入下風,禪院直哉氣得跳腳,下意識地就想一巴掌打上去。

但他和真希中間卻被一條巨大的蟒蛇隔開了。

惠站在蟒蛇邊上,語氣冰冷,“要打去道場打,別在走廊下邊。”

“來就來!”

無視了道場裏其他兩兩三三圍在一起看熱鬧的咒術師,禪院直哉先行來到道場中間,擺好了架勢。

“一會兒你可別哭。”

真希抽出游雲,嘴角笑容的弧度有了幾分甚爾的猙獰,讓直哉有點恍惚。

甚爾君這次為什麽沒有回來呢?因為不屑於這裏的弱者嗎?

曾經一直被認為是禪院家下一代家主,禪院直哉擁有十分強力的術式【投射咒法】,當術式開啟後,一秒的時間在發動者眼中都會被分割為24幀,發動者需要提前設定好自己每幀的動作,無法更改。

如果對手沒能成功閃避,就會被強行僵直一秒。

這個術式最令人頭痛的地方就在於,它會強行打斷別人的攻擊節奏,將對手原本流暢的攻擊拉入到發動者自己的節奏裏。

而現在被氣到快要發瘋的禪院直哉,二話沒說就開啟了自己的術式。

在禪院家內部,當代家主禪院直毘人的術式效果並不算是什麽秘密,家主的兒子直哉擁有的是和他相同的術式。

真希的背部微微弓起,她睜大了眼睛,判斷著直哉設定的行動路線。

1.2.3.4.5…18,已經成為完成體的反向天與咒縛默數著直哉的幀數,在數到18的時候停了下來。

這家夥還沒達到能設定二十四個畫面的程度呢,那要好辦的多。

作為第一擊只是在數幀數的代價,真依陷入了一秒鐘的僵直,被直哉攔腰踢了出去。

“怎麽了?原來你這個臭丫頭渾身上下只有嘴硬嗎?”

一擊得手,直哉洋洋得意,“還以為你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呢,果然,殘次品就是殘次品,連半吊子的水平都達不到。”

“那可不一定,”雖然直哉剛剛的一腳完全沒有留力,但對於天與咒縛來說也只是有點疼痛的皮外傷罷了,真希從地上跳了起來,拎著游雲攻向直哉。

“不管再來幾次都是沒用的,沒有術式的廢物,根本無法理解術式的強大之處。”

直哉再度開啟了術式,為自己規劃了下一秒內的行動路線。

這次的攻擊是頭嗎?

看穿了禪院直哉的意圖,真希想著,那麽就從一開始直接避開吧。

猛地矮下身,真希卻感覺到了太陽穴側面傳來的重擊。

我明明躲開了才對?

意識到【投射咒法】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真希地上爬起來,態度謹慎了許多。

“所以你回來只是給我當沙包的嗎?”攻擊再次得手,直哉的態度變得更加不可一世,“你還是幹脆給我磕個頭認錯然後退下吧,也只有十影法才配和我切磋。”

“不知道為什麽你這樣的也配叫做天與咒縛,明明比起甚爾君來說差遠了。”

如果從戰鬥經驗來說,偶爾出門去做祓除咒靈任務的少爺,當然比不上天天都被甚爾按在地上摩擦的真希,但只要想不出破解投射咒法的方法,即使真希的戰鬥經驗再豐富,也只不過是能讓自己減輕一點受到的傷害罷了。

【投射咒法】不是領域,不存在必中

的效果,應當有什麽能夠躲開的辦法才對。

這樣想著,真希決定再試一次。

“不是吧?我才想說不是吧?”真希直起身,接連兩次的攻擊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給她造成傷害。

“連骨頭都沒斷,直哉你這幾年是去彈棉花了嗎?大少爺不會力量訓練都要別人代勞吧?”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撐多久。”接連兩次的攻擊成功讓直哉的態度囂張了許多,“那就打到你不敢嘴硬為止。”

【投射咒法】第三次發動,真希以直哉的風格判斷著他這次會選擇什麽攻擊路線,這次居然是手臂嗎?看來自己剛才那句連骨頭都沒斷的話,的確是刺激到少爺了。

1.2.3.4.5…18!

沈住氣等待最後一幕的出現,真希看到對方拳頭的逼近,卻強迫自己不要做出下意識動作,一直等到最後一個畫面的到來。

就是現在!

在直哉的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胳膊之前,真依揮出了[游雲],卡住對方動作的同時,抓住那顆金色的腦袋就往地上狠狠一磕,讓直哉的臉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真希姐好強!”

惠第一個大聲讚美,將兩個手掌都拍紅了。

氣氛尷尬地沈默在那裏,幾十秒鐘過去,大家才恢覆了平時的鮮活,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哪怕不是在自己的主場都獲得了掌聲,真希蹲下身,忍不住就想嘲笑直哉,“你說說你的人際關系是有多差?看到你倒黴,所有的人都在幸災樂禍。”

掙紮了幾下,卻沒辦法從對方的手底下掙紮開,直哉被氣的眼睛發紅。

終於有[炳]的術師看不下去,想要阻止真希,卻被惠攔住了去路。

“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了,你們要一個一個上,還是所有人一起上?”

小少年腳下的影子不規則的波動著,像是在期待可以大幹一場。

沒過多久,場上站著的人就只剩下惠一個。

“真不經打。”小少年撇了撇嘴,對自家大猩猩一樣的老爸的戰鬥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究竟那家夥是有多強啊?別說自己了,就連中也大哥都沒贏過。

看來想要擺脫大魔王的統治,還任重而道遠。

曾經甚爾心血來潮的想讓惠把魔虛羅放出來作為對手,據說在魔虛羅面前使用過的招數下一次就不會有用,天與暴君想知道魔虛羅和黑光原型體的學習能力究竟哪個更強。

但考慮到式神必須由本人調伏,還是有些父愛在身上的天與暴君,終究是沒把自家兒子的最強式神當作一次性沙包。

在小海膽和其他人混戰的時候,真希又把直哉撂倒了幾次,打的大少爺現在趴在地上,完全不願意起來面對丟臉的事實。

“你們好弱啊,”惠把大蛇放回影子裏,伸了個懶腰。

“確實,對你們抱以期待是我的不對。”真希認真地點了點頭,讓癱倒一片的禪院術師們不願意睜開眼睛。

“如果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們有誰還是這個水平,我就把他掛到五條家院子裏的樹上去。”

小海膽的臉上露出了和自家芥川銀姐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惡魔微笑。

之前指環爭奪戰的時候,自己看到哥哥姐姐們可以去做陪練,自己只能把玉犬放出來監督綱吉哥哥跑步,還羨慕了好長時間,今天終於也體驗了一把教練的快樂。

如果十影法的要挾,是把人掛到自己家院子裏的樹上,那可能還是有些人會覺得無所謂,但誰都沒想到對方的威脅竟然是掛到五條家的樹上。

聽說十影法的監護人和五條家主是咒術高專的同學,如果兩個人交情不錯的話,這件事情理論上是可以辦到的。

而且估計五條家也很樂意看到禪院家的人出醜吧。

想了想這件事一旦發生之後的可怕場面,禪院家的咒術師們就充滿了提升自我的熱情。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

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慕強是咒術師的天性,特別是在[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的禪院家,這一條就顯得尤為明顯。

只剩下魔虛羅還沒有調伏的惠哪怕只是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孩子,對於這些手下敗將來說,也已經是需要仰望的上位者。

上位者的命令是需要聽從的。

等到這些咒術師緩過勁來,陸陸續續地離開,真希和惠把直哉拖到了走廊下,很長一段時間過去,雙眼無神的嫡子才慢慢恢覆了精神。

“覺得我好不值啊!”

看向道場裏剛才留下的痕跡,真希撇了撇嘴,“居然小時候就被這樣的一群人被折磨了那麽久。”

“真希姐,這又不是你的錯。”小海膽搖了搖頭,“明明是這裏整個從上到下的氛圍都有問題。”

“人類社會都進化到現在這個程度了,也只有這裏既封建又社會達爾文。”惠的綠色眼睛掃過趴在墻頭上偷看的禪院家長老,有些無語。

“就算是東非大草原上的獅子家族家庭模式也比這裏來的先進。”

“我搞不懂為什麽家裏資源有限,但是他們就非要死守在家裏,不願意去外面的世界尋找別的蛋糕。”

“因為害怕被做成咒具吧,”真希聳了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禪院這個姓氏可是咒術師的驕傲,你這家夥又懂什麽?”

趴在一邊聽惠和真希吐槽禪院家,直哉終於忍不住反駁。

“我懂怎麽揍你就行了,”滿足了小時候的願望,真希現在簡直神清氣爽,懟起直哉來毫不留情。

“野蠻的女人,”直哉把腦袋別過一邊,安靜了一會突然很小聲地說,“對於有些人來說,他的實力不夠強,但是在家族目前的生態裏能過得還算可以。”

“他知道自己如果離開禪院家,就什麽也不是,所以他不會離開。”

“直哉你是在說自己嗎?”真希嘲笑道。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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