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賭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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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樹林裏睡了一天的覺,笹川了平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

“走了。”

傍晚六點,枕在莉莉婭腿上休息了整個下午的甚爾終於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的訓練終於極限地要開始了嗎?”

從原地直接跳了起來,笹川了平向空中揮拳,“我感覺我已經極限地迫不及待了。”

“稍等一下,”莉莉婭來到熱血少年身邊,對他使用了反轉術式,“你平時的訓練量太大了,肌肉需要一定時間的休息,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下每一分鐘都很寶貴,所以只能先用反轉術式強行恢覆了。”

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輕松感覺,笹川了平充滿信心地跟在了莉莉婭和甚爾身後,來到了橫濱。

“要一個包間,酒和食物看著來點,要貴的。”

熟門熟路的走進賭場,甚爾帶著莉莉婭和笹川了平穿過七扭八拐的建築,來到了地下。

給帶路的服務生塞了不少小費,甚爾在對方詢問今天只是看熱鬧還是要自己下場時,有些含糊地說,“再看看。”

“好的,有什麽需要請按服務鈴。”十分熱情地把三個人帶進包間,服務生體貼地離開,留給客人安靜的空間。

從進入賭場時就被賭桌上賭紅了眼的人嚇了一跳,作為一個因為要照顧妹妹所以根本沒有來過這種奇怪地方的好孩子,笹川了平表現得十分緊張。

“究竟是什麽訓練才會在這裏?”

甚爾拉開了與房間門正對著厚重吸光的窗簾,從落地玻璃窗看下去,正是一個寬大的擂臺。

“先來吃點東西,你不餓嗎?”

“比賽還沒開場呢,了平不用這麽緊張。”

莉莉婭露出了安撫的笑容,顯然,對於自家伴侶的某些興趣愛好也沒少參與,蟲母對熱血少年招了招手,“先吃飯吧,這裏的東西還挺好吃的。”

帶著這裏是不是賭拳場所的疑問,笹川了平老老實實地坐下,先填飽了肚子。

在吃飯的同時還開了瓶酒,莉莉婭端起酒杯,看向對面墻上的時鐘,“差不多到時間了,甚爾知道今天上場的是誰嗎?”

“好像是他們最近在捧的拳王和一個新人,”跟老婆碰了一杯,甚爾看著臺下正在擂臺上互相做著挑釁動作的兩個人,按響了手邊的服務鈴。

“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幾乎只是過去半分鐘,服務生就敲響了房門。

“買那個新人,”甚爾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生,“全買。”

“好的,如果您賭贏了勝者,比賽結束後,會有工作人員來向您核對能夠獲得的具體金額。”

服務生帶著熱情的笑容接過銀行卡,從包間裏退了出去。

“這裏果然是賭拳的地方嗎?”笹川了平皺起眉頭,顯然不太喜歡這種違反正規比賽規則的事情。

“不止,”看到臺上的比賽已經開始,甚爾抱著胳膊在玻璃前向下望去。

“這裏的拳擊比賽沒有規則限制,”莉莉婭補充道,“你可以使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拳擊手也不會攜帶護具,只有當一方倒下,完全爬不起來的時候,比賽才算結束。”

“這種根本就不能算是合格的拳擊比賽!”雖然知道有這種地方的存在,但是笹川了平並不認同。

“的確,但是帶你來這裏,是為了讓你感受一下你未來的對手會是什麽樣子。”

把有些生氣的少年拎到窗邊,甚爾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你遇到的對手,就和你曾經打過的所有比賽一樣,提前預約賽程,賽前互相致意,賽後還能兩個人給對方鞠個躬吧?”

“別傻了,那可是暗殺部隊。”看到對方臉上沒有反應

過來的表情,甚爾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帶孩子真是一件麻煩差事,如果不是為了高額教練費,他才不願意費這個力氣。

“知道什麽是暗殺嗎?使用一切能想到和想不到,合法或者不合法的手段,解決掉預定目標,這就是暗殺。”

沒有規則,沒有裁判,也沒有記分牌,黑拳比賽只要一方選手倒下去爬不起來就算結束,所以臺上的比賽結束得很快。

甚爾爆冷壓對了贏家,很快工作人員就敲響了包間的門,拎著一個滿滿當當的手提箱走了進來。

“您領到的錢我都已經按照老規矩兌換了籌碼,請問您是打算再看一會,還是下去玩兩把?”

一開始甚爾在總也可以壓對賭拳的勝者時,賭場是不樂意的。

你贏一把兩把就算了,每次都贏,賭場開在這裏是為了賺錢,又不是為了做慈善的。

原本已經打算把甚爾放進黑名單,但是賭場經理在查詢了甚爾其他的消費記錄之後,眉開眼笑地放棄了這個決定。

原因無他,甚爾每次賭拳贏的錢,都花在其它項目裏了,完全沒有帶出賭場過,甚至都不在意自己的本金用掉了多少。

這樣的客人可以多來點,賭場經理覺得,又能顯得我們賭場公平,又不妨礙我們賺錢,客人玩得也很開心,一舉三得多麽美妙。

“幫我加個場,”甚爾伸了伸懶腰,對著工作人員說,“我下場去玩一把。”

“您要上臺嗎?”工作人員隱隱露出熱切的表情。

“對,找個打的臟點的。”

天與暴君脫掉了緊身的黑色T恤,露出滿是傷痕的精壯軀體,向外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

其實在成為黑光原型體之後,甚爾的疤痕也是他模擬出來的東西,算是對過去的一個紀念。

當然,也因為莉莉婭很喜歡。

“甚爾準備自己去打一把嗎?”蟲母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也拿出一張銀行卡,“一半幫我壓甚爾,還有一半全部換成現金送上來。”

“樂意為您效勞,女士。”

笑得合不攏嘴的工作人員拿著銀行卡動作迅速地離開,準備去安排接下來的比賽場次。

通常固定在這個包房的客人,同時也是一位代號“暴君”的拳手,偶爾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自己下場打一把,到目前為止勝率百分之百,連大老板都驚動了想要與他簽訂長期的合作條約,但最後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簽成,只是說如果“暴君”來玩,就直接幫他安排場次。

“我無所謂你對拳擊有什麽樣的堅持,只要你能一直站在臺上,你大可以堅持下去。”

做了幾個熱身的動作,甚爾在準備出發去拳臺之前轉過身,看著陷入思考的笹川了平,“我只是給你展示一下,你可能遇到的對手會有多麽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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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他以前也經常來這裏打拳嗎?”

看到熟門熟路去到擂臺上的甚爾,笹川了平轉過頭詢問莉莉婭。

“好像在甚爾剛離家出走的時候打過一段時間黑拳,不過後來因為沒有殺手掙得多,所以他就改行了,現在也只是偶爾來玩兩把。”

莉莉婭回答了熱血少年的問題,從桌上拿起一杯蘇打水遞給他。

“不用擔心,甚爾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很臟的去打比賽,他只是希望你無論用什麽樣的姿態去面對瓦利亞,都不會因為對方出招沒見過而手忙腳亂。”

蟲母看到另一名拳手也登上了擂臺,於是關閉了包廂的隔音設施。

小小的包廂瞬間被山呼海嘯的歡呼聲所淹沒。

笹川了平好像從不知道人類的身體居然能發出如此大的聲音,少年環

視四周,發現無論是包廂裏衣冠楚楚的紳士,還是散座裏面紅耳赤的賭鬼,都是一副脫下人類偽裝的野獸的樣子。

他們尖叫著,嘶吼著,為臺上的男人加油助威。

“暴君!”

“撕碎他!!!”

“把他直接送回老家!!”

在觀眾的嘶吼聲中,臺上的甚爾倒是很平靜,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氛圍。

“喲,你還活著呢?”

甚爾甩了甩胳膊,看向自己今天的對手,“感覺三年前你就在這裏,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夠久的。”

擂臺似乎進行過特殊處理,能夠將臺上拳手的垃圾話擴音播放出來。

在□□拳的這些選手裏,面前這個代號“老鼠”的家夥,既不是最高大的,也不是技術最好的,更不是最強壯的。

作為目前這家賭場在役的、在擂臺上活蹦亂跳時間最久的拳手,“老鼠”能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他出招是最臟的。

而他也吸引了一批喜歡這種風格的觀眾。

“好說好說,畢竟我還是有一些小技巧在的,”換任何一個選手上臺都不會和“暴君”頂嘴,因為這決定了他們一會兒會被打的有多慘,“老鼠”也一樣。

在拳擊手裏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瘦弱的男人縮了縮肩,露出嬉皮笑臉的表情,“一聽說這場要和您打,我立馬下了200萬,都買的是您。”

臺下的觀眾席傳來笑罵的聲音,觀眾紛紛奚落他,“媽的,老鼠你行不行?老子給你壓了50萬,你告訴我你買暴君?”

“老鼠,你是不是給自己掙醫藥費啊!”

“這算不算拳手私底下買通?”

“算個屁,大爺我在這兒買了多少年,都沒見過能打贏暴君的,換我我也買他,拿全副身家買。”

聽到觀眾席熱鬧的聲音,笹川了平臉上出現了目瞪口呆的表情,“這樣也是被允許的嗎?拳手可以給對手下註?”

“有什麽不可以?”

莉莉婭往嘴裏塞了一塊水果撻,聽到臺下象征比賽開始的哨音。

“這裏可是賭場,只要你讓老板有錢賺,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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