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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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寐拍了拍許聽的肩膀,“拜托,我的姐,家裏有你一個被男人騙的就夠了。”

許聽:“???”

“我早就知道那離婚證不對勁了,不過我當初本來也沒真打算離,就隨便了。”

“陸景深那狗男人太不是東西了,仗著老娘喜歡他,結了婚就不把我當回事,提離婚了就知道後悔了,他這種人,就非得吃點苦頭才看得清楚真心。”

“我不給他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聽到這裏,許聽已經完全驚到了。

同樣是一個家族的人,同樣隨母姓,怎麽她們兩個人情商差這麽多?!

偏偏她沒有情感經歷,還碰上傅郁那個精的要死的男人,處處被惦記又被算計。

許心寐環著手臂,“他被我逼的沒辦法,只好同意離婚,但是他這種人,哪有那麽好說話,肯定沒那麽簡單。”

“我就想,要是我,我就幹脆來本假離婚證,然後冷處理,過段時間再把人哄回來。”

許聽在旁邊聽的反覆震驚,“!!!”

敢情只有她一個大冤種,傅郁說什麽做什麽就信了,哪有這麽多的心思,想到這些?

許聽想想算了,這種事情還是別覆盤了,她心梗!

“許心寐,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啊?我看那位陸先生似乎挺頹喪的,沒準想明白了,打算改?”

許心寐嗤笑,“男人不會改,只會裝!”

“心疼男人被賣了,還要幫忙數錢!”

許聽再次中槍,“我……就是……正在數錢的那個……”

傅郁別的不多,錢倒是真的挺多的……

“心心,你幹嘛老想的那麽悲觀?真就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了?”

許心寐往沙發上一坐,“給啊。”

“沒玩夠,他被惹急了會跳墻的。”

“他敢跳,我就敢給他拿捏了!”

許聽實在是對許心寐這種勝券在握的樣子,佩服的五體投地,豎了個大拇指。

“開個班,以後我叫你姐!”

許心寐撇了撇嘴,“得了吧,我還羨慕你呢!”

“什麽也不懂挺好的,總比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了後心塞!傅郁喜歡你,願意寵你,哪像我,還要靠點手段,讓那狗男人認清自己。”

“他認清就認清吧,還死要面子,就是不肯低頭,端著那高高在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我才不慣著他,離婚!”

一提到陸景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這也是在她嫁給陸景深之後,唯一一次這麽硬氣的和他說話。

但是陸景深答應離婚的時候,她躲在房間裏哭的要死要活的,畢竟自己是真的喜歡,誰知道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直到離婚當天,發現陸景深有點反常,猜出離婚證可能有假的時候,許心寐心裏才好受一點。

許聽看著她,“結婚這麽大個事,真不告訴你家裏了?”

許心寐嘿嘿一笑,“這還得謝謝姐姐你。”

“現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生完孩子拖了人家五年才結婚,負責任,有你這個‘好’榜樣在,大家到時候知道我結婚的時候,應該也就沒那麽大驚小怪了。”

原本像秦家這樣的豪門,從小家教就特別嚴,但是因為許聽實在是太乖了,整天就跟神仙似的,也不動凡心。

從小到大沒和男生有過什麽小火花,把家裏人都急了,索性就不管她。

漸漸的,二十六七歲在家長眼裏,人都快奔三了,個個都替她著急。

所以這次的事情,沒人追究那些是非對錯。

最重要的是,許聽在老一輩心目中,就是很靠譜。

現在她帶了個頭,秦敘和許心寐兩個人,現成的借口擺在眼前,自然都不怕。

許聽:“……”

她這被算計的一生……

許聽拉著她準備下樓用餐。

“秦敘呢?這些天都沒見到他。”

話音還未落,旁邊客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秦敘掛著個有些寬松的絲絨睡衣走了出來,靠在門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麽想我啊?”

許聽笑瞇瞇的,“是啊,姐姐這馬上要去度蜜月了,太久打不到弟弟,怕手癢了。”

秦敘湊了過來,“給你打給你打,真是的。”

“你弟弟我最近都快累成傻狗了,這公司怎麽那麽多破事。”

接手才一段時間,秦敘就已經感覺自己遭受到了社會的毒打,每天看不完的合同,郵件。

由於他現在是接手初期,什麽都要自己過一遍,工作量劇增。

許聽拍了拍他,“忙一點不也挺好的嗎?省得你天天泡在金山會場,堅持住,我兒子已經快五歲了,還有十三年,你就可以功成名就,退位讓賢了!我的好弟弟!”

“許聽你是人嗎你!”秦敘咬牙。

“你兒子還要多少錢,傅郁家的不夠他霍霍的?我這是為了給我未來寶寶打下江山。”

許聽立馬就聽出他話中,似乎還有話,“行啊秦敘,這是有情況了?”

前兩天秦敘見到京京都還喜歡的不得了,現在突然來個大轉變,說沒鬼她都不信。

許心寐也趕緊湊過來問,“不是吧,你這進度也太快了吧?孩子都有了?”

秦敘默不作聲,突然他身後的房間傳來一點磕碰的動靜。

許聽和許心寐兩個人都豎起了耳朵,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敘。

許心寐剛想驚訝出聲,就被許聽及時的給捂住了嘴,許聽看向秦敘,又撇了一眼房間裏面。

“你,你帶人回來了?”

“爸媽知道嗎?”

畢竟之前家裏面都還在嚷嚷,要是秦敘敢隨便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一定會把他趕出去。

現在秦家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秦敘也回公司上班了,許聽可不想家裏再出什麽亂子。

秦敘沒什麽所謂的,打了個哈欠,“我昨天出差回來太晚了,我總不能讓她一個人下山道,去住別的地方吧?”

“放心,只要你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一會兒我就帶她走。”

秦敘覺得現在還沒到時候,突然讓對方和自己家人見面,確實不夠好。

不如等過段時間公司的事情,他處理的妥當了,也稍微有底氣些,再公開關系。

主要是家裏人對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以及外界的各種傳聞,已經有了一個刻板印象,秦敘還是想先打破這個印象,然後再把人帶回來,免得受委屈。

許聽和許心寐兩個人剛想答應保密,身後就傳來一道有力的中年女聲。

“誰說沒人知道!你當我是死的嗎?”

聽到這個聲音,許聽和許心寐兩個人都是一楞,果然就看見母親許蘭情出現在長廊上。

許蘭情犀利的眼神剜了秦敘一眼,許心寐和許聽老老實實的在她面前站好,唯獨秦敘把身後的門一關,走過去抱著許蘭情。

“媽咪,怎麽這麽兇啊,也不怕你的寶貝兒子害怕。”

許蘭情被他這副膩膩歪歪的樣子惡心到,把人推了推,“這都下午了,怎麽還在發神經?”

秦敘:“……”

“媽咪,你可真會誇人。”

許蘭情看著他,“得了,你這德行,我都懶得說你,反正說了這十幾年,你聽過嗎?”

“你看看你姐姐,多乖巧……”許蘭情看了許聽一眼,突然想起她瞞著生孩子的事情,話鋒一轉,“你看看你妹妹,心心多聽話,多懂事,做事情多有分寸!從來不會讓家裏人操心!”

突然被捧上了天的許心寐,內心瘋狂出冷汗。

完了完了,怎麽家裏人突然對她的期待還高冷呢?她害怕啊!

秦敘十分幽怨的兩只眼睛,在這兩個女人的臉上過了一遍。

好!很好!

一個個都裝的像沒事人一樣,然後個個悶聲發大財!

最後被罵的,只有他一個人!

“知道了媽咪……”秦敘憋屈,又敢怒不敢言。

許蘭情看了一眼他住的客房,“你昨天不是回自己的房間了嗎?還說是帶了個朋友回來,暫時住一下,半夜三更就偷偷跑到客房跟朋友睡去了?”

“你別告訴我,你那朋友是男的?!”

秦敘:“怎麽可能!我又沒說帶的是男是女,我要說女人,你不得把我一起趕出去!”

“但是媽咪,我保證,我帶回來的這個,絕對不是什麽小野花,我認真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心裏捂暖了一些,他可不希望自家母親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讓房間裏面的人聽見了,到時候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更何況,本來對方就不想住這裏,非要下山道離開,是他死乞白賴的把人哄回來,可不能讓她受委屈了。

許蘭情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也就收了收脾氣。

“你自己知道分寸就行,既然人都帶回來了,讓姑娘一起下來吃飯吧!”

“讓人家躲在房裏算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秦家,連口飯都不給客人吃。”

許蘭情知道她兒子雖然在外面,名聲不是很好,但是也從來沒有把人往家裏帶過。

能帶回來的,她當然會好生對待著,秦敘願意收心,她這個做母親,高興還來不及。

“行,知道了。”秦敘答應道,又看向許聽,“姐,借身你的新衣服,她衣服給我扯壞了。”

許蘭情扶了扶額頭,“……”

隨便吧,現在的年輕人她哪管得了那麽多。

許蘭情牽著許心寐的手,“心心啊,還是你最聽話,你看看我生的這兩個,什麽事情都不和家裏人商量,你以後可得懂事兒啊,人生終身大事,得仔細斟酌才行。”

許心寐低著些臉,心虛的點頭。

希望她到時候,不會被訓的太慘……

更何況現在陸景深不做人,萬一爆出些什麽新聞來,她就完蛋了!

剛想到這一點,管家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老夫人,新聞上說心心小姐結婚了?還附帶了結婚證,我讓人去查了,心心小姐竟然真的是已婚!這事您知情嗎?”

許心寐整個人一僵,果不其然,剛誇完她的許蘭情,立馬按著頭痛的腦袋。

這都是什麽事啊!

明明都是喜事,怎麽每個人都搞得這麽離譜!全部都先斬後奏,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許心寐低著頭,兩只手擰著,“我,我是認真的,沒有亂來。”

許蘭情擺了擺手,“你們現在就是再給我蹦個孩子出來,我都絲毫不會意外的!”

許聽,許心寐和秦敘三個人都互相使了使眼色。

仿佛再說:你們沒孩子吧?

秦敘睨了一眼門底:剛懷。

許聽和許心寐:!!!

秦敘輕輕搖頭:先別說了,再說媽咪真的要氣暈過去了。

幾秒的時間,三個人眼神亂飛。

許蘭情已經懶得深思,“你們可真會給我制造驚喜!”

現在什麽消息,對她來說都波瀾不驚了。

許聽訕訕的撤退,幸好她坦白的早。

許聽回房間,才剛進去就被一道力量擁住,傅郁把臉埋在她的頸窩。

“老婆,你怎麽那麽多人要應付……”

許聽摸了摸他的頭發,踮著腳吻了上去,“現在,應付一下你好不好?”

傅郁,如果愛你是一場死亡征程,我毅然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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