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還個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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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敘捏著拳頭,傅郁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你放心,她只會在我面前哭。”

“打完了嗎?聽聽該等急了。”

“外面風大,她病還沒好全,少讓她吹點風。”

秦敘松開咯吱作響的拳頭,“不用你管!”

丟下話,秦敘就推門而出,許聽見他出來,臉色差的要命,趕緊問。

“談什麽了?這麽久?”

許聽大概也猜到,可能是因為什麽事情,嘆了口氣。

“綁架我的不只是那個男人,那個女人想報覆我很久了,如果不是傅郁救我,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你面前。”

許聽沒法想象,如果林哲軒真的對她做了什麽,她還有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她是個矯情的人,發生那種事,她會生不如死。

秦敘抱著許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行了姐,知道了。”

“我都擔心死你了,你快讓我抱抱先。”

他人都打了,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秦敘並不後悔,在他看來,傅郁就是該打!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後真覺得他姐好欺負!

許聽無奈的搖了搖頭,被秦敘送回了家,這件事情,他們都沒敢告訴家裏。

許聽回到自己的小窩,消失了兩天,她忙得焦頭爛額,工作占據了她所有的思想。

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許聽腦海裏面就控制不住的,浮現出那些可怕的畫面。

她在被窩裏縮了起來,害怕的睡不著覺,焦慮不安。

突然,客廳外的門鈴被按響了。

許聽嚇得要命,抱著腿就想打電話求助。

還沒等她撥出去號碼,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傅郁的電話。

許聽手指發顫的接通了電話,“傅郁……傅郁我怕……”

一天下來,許聽專心投入工作,將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後。

可現在一旦靜下來,那些畫面怎麽都揮之不去。

男人沈穩極具安全感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寶寶,別怕。別怕。我在你家門口。”

傅郁知道密碼,之所以沒有擅自進來,就是因為害怕晚上突然出現在許聽家,會嚇到她。

所以按了門鈴,沒想到他的寶寶還是被嚇到了。

真是該死。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是他沒有處理好,他早該直接打死那個人渣!

這樣他的寶寶就不會經歷那些……

門外,身形高大的男人,白皙的手指掐著另一側手臂的淤青處,黑色襯衫下,是大片大片不見血的傷。

傅郁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用力的掐。

像是在懲I罰自己。

傅郁握著電話,“寶寶,你怕開門的話,就在房間裏等著我好嗎?”

“寶寶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許聽重重的點頭答應。

“嗯。”

傅郁開門進來,卻一直在說話,分散她的註意力。

“寶寶,你家除了要準備小盒子,也該準備我的拖鞋知道嗎?”

“嗯……”

“寶寶,我學了一首粵語歌,一會兒唱給你聽好不好?”

“嗯……”

“寶寶,我在你房間門口,出來抱我一下可以嗎?”

“……”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傅郁拿下看了一眼,被掛斷了。

正當他想再打過去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從裏面拉開了。

男人的懷裏撲進了一抹軟。

許聽的手,緊緊的抱著他。

“抱抱……”

她也需要抱抱。

她真的好害怕,如果今天傅郁不過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度過這個夜晚。

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話語,充斥著她的腦海,令人作嘔。

抱著男人的I腰I身,許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整個內心世界都平靜了下來。

“抱抱……抱抱……”

她小聲的呢喃著。

傅郁把人就這麽托著兩手抱了起來,走進房間,修長的腿,一抵,房間門驟然合上。

軟而寬大的床,沈下去一些。

傅郁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兒,不停的安撫著。

“寶寶乖,想著我,想著我就好。”

傅郁今晚本來有個應酬,因為害怕許聽睡不著覺,怎麽都心神不寧,推了邀約著急的趕了過來。

抱著許聽的這一刻,他心安了一些,只覺得幸好他趕過來了。

他的寶寶需要他。

許聽把臉埋在男人的心口處,卻覺得怎麽都不夠,她抱著傅郁的手,緊了又緊,死死的抓著傅郁後腰。

害怕至極的情緒,讓她甚至沒註意自己的力氣。

傅郁的身上,讓秦敘打的沒一塊好地方,薄薄的襯衫裏,是重重的烏青和瘀血。

別說抓,輕輕一按,都足以讓他感覺到抽氣的疼。

怕許聽看出些端倪,男人將眉眼間的疼痛表現,全部壓下。

隔著兩個人身上的布料,許聽卻覺得隔山隔海。

她想抱著傅郁,就像傅郁喜歡抱著她那樣。

什麽都沒有。

密I不透風。

許聽拽了拽他的襯衫衣袖,晶瑩剔透的桃花眼看著他,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傅郁喉結動了動,“寶寶,不行。”

其實不然,他能克I制住,只不過那些傷,不能讓他的寶寶看見。

“寶寶,我明早要開會,你也不想我一整晚抱著你,又沒處解決,然後睡不著覺對不對?”

許聽眼睛輕輕眨了眨,她的唇,離傅郁的I喉I結,近了些。

聲音柔軟的不像話。

“傅先生。”

“我想還個債。”

許聽的唇,碰到的地方,讓男人狹長的眸子輕瞇。

他的寶寶甚至還格外壞的,輕輕勾了勾。

唔…好喜歡。

傅郁低下頭,就一直看著她,就見許聽的唇,一張I一合的又說。

“怎麽樣啊傅先生?”

她就是想要兩個人,那樣抱著,如果傅郁要解決什麽,她把債當場還了就是。

反正欠下的債,遲早逃不掉。

傅郁沒說話,眼睛就沒離開過許聽的唇,空氣都變得有些燥。

可是不行,他必須拒絕。

秦敘說的對,他沒護好自己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被心疼?

可許聽的態度,也很堅定。

傅郁拉過她的手,放在領扣上,把話說絕。

“許小姐。”

“我想I做個I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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